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到底谁是玻璃心?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6章 四十九


第46章 四十九

  程之余自从走出了绘画的瓶颈之后, 重新对油画燃起了激情,开始着手尝试不同风格的画作, 李修对她目前的状态也很满意,他向来不会看错人, 她身上有股难得的灵性又能沉淀下来琢磨绘画技巧,假以时日,必定会在艺术上有所突破。

  程之余简直觉得这段日子是她两年来过得最轻松快乐的一段时间, 唯一的小郁闷就是她的六级成绩了。

  她以一分之差完美地错开了及格线。

  程之余看到成绩那刻简直是欲哭无泪,查成绩时邵珩就在她边上,为此他已经接连嘲笑她很多天了。

  士可杀不可辱, 程之余抱着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站起来的心态, 咬咬牙,报名了六月份的六级考试, 准备一洗前耻。

  报名之后,她就每天抱着单词书在啃,邵珩虽然毫不掩饰地嘲笑她的英语,但在程之余碰到记不下来的单词或者刷题碰到不理解的题目时, 他还是会耐心地指导下她,甚至逼着她每天听一段英语新闻以提高听力水平。

  邵珩倒真像是她的一个一对一英语辅导老师了。

  前段时间的‘倒春寒’过去后, 清城的天开始渐渐地有些炎热了, 厚外套重新归入了箱底,白天时已经有人穿着短袖在户外晃荡了,早晚凉一些,披一件薄外套也就能应付过去。

  这天, 程之余在公寓里背单词,一开始还能清晰地记住几个,到了后面就脑袋发昏,看着书就觉得扉页上的字母在乱飞。

  读到一个结构很复杂的单词,她怎么也记不下来,叹口气正想放弃它时,一边正在擦拭相机镜头的邵珩看过来:“记不住?”

  “嗯。”程之余无精打采地应了声。

  “笨。”

  程之余不满地鼓鼓嘴。

  邵珩放下相机,凑过来抽走她手上的笔,在一张空白纸上写了个单词,扭头问她:“认得这个单词吗?”

  程之余摇摇头

  “‘petrel’,海燕。”邵珩说。

  程之余跟着默读了遍,她画了那么多幅‘海燕’,却不知道它的英文。

  邵珩把笔递还给她:“画出来。”

  “嗯?”

  “看着这个单词画一只海燕。”

  程之余觉得有些莫名,接过笔,埋头很快就在他写的单词旁画了一只展翅飞翔的‘海燕’。

  “把单词和画结合起来。”邵珩又说。

  程之余看着那张纸略作思考,拿笔先用艺术字体写了‘petrel’,她把这个单词的每个字母都用浪花的形状大致画出来,之后画了一只俯冲的海燕轻轻点水,样子就像是在捕食,很是生动。

  邵珩把纸抽出来看了看,满意地眯了眯眼,对她说:“以后记不住的单词就想办法画出来。”

  “诶?”

  “阅读不考拼写,你记住单词的意思到时候能看懂就行了。”邵珩解释。

  程之余恍然大悟,觉得他这个方法非常可行,她对字母不感兴趣,但是如果让她画出来她就能对这个单词有很深的印象。

  她试了几次,发现效果很好,不由扭头赞道:“你真厉害。”

  邵珩倚着沙发,冲她挑眉勾唇笑:“老子厉不厉害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程之余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瞪了瞪他回过头继续背单词,不再搭理他,也就没有看到邵珩把那张纸揣进了兜里。

  ……

  邵珩有开工作室的打算并不是心血来潮,他有自己的考量,以前在美国时他醉心于摄影,对自己未来的规划就是在摄影这条路上走下去,当个杰出的摄影师,那时候他有父母的支持,尚且不用考虑其它外在的因素,能够任意妄为,过得随意自由,潇洒不羁。

  放弃摄影的这两年他十分颓唐,也没考虑过自己日后的出路,因为除了摄影,他对其它东西都提不起兴趣,也就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吊儿郎当地过着。

  但现在不行了,他得靠着自己独立去谋求想要的东西,好好规划一下未来,不仅是因为没有了父母毫无理由地支持,还因为他现在多了个‘理由’。

  他的小鱼儿饭量虽小,也是要好好养着的。

  重新开始摄影的这段日子,邵珩想了很多,他对摄影的野心还在,也有自信能够再次站到以前的高度上甚至超越之前,所以他想到了在国内办工作室,在摄影这条路上接着走。

  既然决定了,邵珩很快就付出了行动,以前在美国他拿了很多摄影奖,奖金也一直没怎么动过,这笔钱现在正好可以拿来当做摄影工作室的启动资金,之后他又请了邵文帮忙。

  邵文本身从事的是建筑设计,他一连几天都带着邵珩去各处物色摄影工作室,最后敲定了地点,就在离清大不远的一个创意园区,园区内大都是刚起步的自主创业公司,多是两层楼的建筑,采光好且地处闹市深处,并不嘈杂。

  邵珩看中了其中的一处还未装修的毛坯房,室内空旷,适合安装天棚和各种摄影元件。

  邵文询问他的装修意见,邵珩仅提出一个要求:空出两个房间,一个无光,一个在顶上开一个朝天的天窗,保证良好的光线。

  邵文不知道他要这两个房间做什么用途,但明白他自有打算也就顺从了他的意见。

  邵珩将工作室装修设计的工作全交给了邵文,他不是什么清高的人,既然有人愿意帮忙,他就乐于偷个闲图个方便。

  装修期间,邵珩几乎每天都会去园区看一眼,摄影工作室并不需要太花哨的装修,一切以精简为主,所以很快就竣工了。

  收工那天,邵珩去了园区,工作室一进去就是一个很大的空地,顶上搭上了天棚和摄影灯,邵文也按照他的要求留出了两个房间,还空出了办公区,休息室和仓库,百来平米的面积被充分地利用。

  邵文带着邵珩每一处都看了眼后问道:“怎么样?有什么需要改的?”

  “不用,就这样。”邵珩并着双指,朝他挥了下致意,“谢啦,小叔。”

  邵文点头,过了会儿开口问:“我还没问你,工作室的名字想好了吗?”

  “嗯。”邵珩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他。

  邵文接过展开看了眼:“‘petrel’?”

  “嗯。”

  邵文指指纸上的‘图’,问:“那小姑娘画的?”

  “嗯。”

  “你想拿这个当工作室的标志?”

  邵珩点头。

  邵文再看了眼那个图标,的确很有创意,他问:“她知道你要开工作室吗?”

  邵珩摇了下头。

  “不告诉她?”

  “啧,小叔,你是怎么追到小婶的?”邵珩埋汰他,“Surpise,you know?”

  “……”邵文被他一噎,狠瞪他一眼。

  过了会儿,邵文说:“办个人摄影工作室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要想获得成功必须有一定的知名度,你打算用‘Ivan’这个名头?”

  “不用。”邵珩眼尾上挑,开口语气自信倨傲,“我的能力不在一个名字上。”

  邵文早料到以他的个性必然不肯借着以前荣誉的荫蔽,因此一点也不意外,问他:“有什么计划吗?”

  邵珩哼笑下:“倒是有一个,你等着看吧。”

  ——

  周六这天,程之余从李修那回来,本想去邵珩那练画,可他却门都没让她进,直接把她拉走了。

  一路往校外走,也不像是在闲逛,像是有个目的地般。

  程之余扭头去看他,嘴巴刚张开,邵珩轻飘飘看她一眼,截断她:“别问。”

  “……”程之余鼓鼓嘴,知道他这样的态度再问也是问不出来。

  跟着他走到了学校附近的工业园区,程之余心里的疑问更多了。

  这个工业园区她不陌生,因为学的管理学,大一时做调研她就跟着同学一起来过这里,据她所知,这个工业园区基本都是初始创业者的集中地,清大的创业孵化基地还设在了这,往届很多毕业生创业都会首选这个地盘。

  他带她来这干嘛?

  邵珩拉着程之余直奔园区的西南角,走了约莫十分钟,他放缓了脚步,之后停在了一栋楼前。

  程之余也跟着停下,转着脑袋四下观察,疑惑地问:“这是——”

  她的话在看到眼前这栋楼上的logo时断了。

  那是她前不久画的。

  “这是什么?”程之余惊讶地看着邵珩问。

  “自己画的东西不认识?”

  “不是,这、这是什么地方?”程之余仰头看这栋建筑,两层楼,外壳是砖红色的有些复古。

  邵珩拉着她往里走:“老子的摄影工作室。”

  “诶?”程之余一时没反应过来。

  邵珩拉着她直接上了二楼。

  “你打算开自己的摄影工作室?”

  “不行?”

  “不是……”程之余还有些懵,“工作室的名字是‘petrel’?”

  “嗯。”

  “logo用我画的那个?”

  “嗯。”邵珩见她表情呆呆的,反问,“不喜欢?”

  “……没有。”

  程之余怎么会不喜欢,这名字一听就知道他的用意。

  她一阵动容,看着他说:“我应该再画得更好看一点。”

  邵珩刮了下她的鼻子:“已经很好了。”

  他拉着她去了旁边的一个房间,房里不透光,即使在大白天也还是昏暗异常。

  程之余借着门外射进来的微弱的自然光仔细看了眼,房内有一张长桌,桌上放着各种她不认识的瓶瓶罐罐,还有一些盘子,镊子,此外还有一个架子,上面摆放着相机。

  她问:“暗房?”

  “smart。”邵珩说。

  程之余觉得有些新奇,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暗房。

  邵珩把暗房内的灯按亮了,关上门,红色的光线一下子就充盈了整个房间。

  程之余小心地往里踱着步子,她看到桌子上还放着几卷胶卷,房间最里面拉了几根绳子,绳子上夹着几张照片。

  她问:“你会洗胶卷照片?”

  邵珩嗤笑:“很意外?”

  程之余摇头:“现在好像很少人会这个了。”

  邵珩不置可否,现在社会都追求效率,数码产品更新换代极快,低效率的胶卷相机已经很少人使用了,胶卷冲洗技术也逐渐被人遗忘,尽管如此,数码相机也不能完全取代胶卷,在清晰度上,数码相机还远够不上胶卷,也正因为如此,邵珩在美国时才会主动去向前辈学习冲洗胶卷的技术。

  在摄影上他精益求精。

  从暗房出来,程之余指指边上的另一个房间问:“这间是干什么的?”

  邵珩故意卖关子:“猜猜。”

  程之余眼轱辘转了转:“道具室?”

  “不是。”

  “照片库房?”

  “再猜。”

  “休息室?”

  “啧,自己进去看看。”

  程之余见他这样,好奇心大盛,轻轻拧了下门把推门而入。

  和刚才的暗房不同,这间房间很空旷,光线十足,房内正中央摆着她的画架,画架顶上是一扇天窗,垂直的光线投射进屋里。

  程之余呆住。

  她十七岁生日时,爸爸曾经问过她有什么愿望,她说她想要一个自己的画室,屋顶上有一个大大的天窗,这样阳光可以照射进来,她可以在那画画,爸爸答应她,一定会努力实现她这个愿望,后来他意外去世,这个愿望没能实现,她也不敢再肖想。

  可是现在,好像梦想成真了。

  “啧,傻了?”在她身后的邵珩见她没反应揉了下她的脑袋,绕到她跟前,低头看了眼,愣了下说,“哭什么?”

  程之余眼眶发红,汲汲鼻子。

  “小鱼儿?”邵珩微偻着腰,视线和她齐平,“不喜欢这个画室?”

  程之余回视着她,眼底一片潮意,她往前走一步,在他嘴上亲了下。

  邵珩眯了眯眼:“喜欢啊。”

  程之余点头。

  邵珩掐她:“那你哭什么,太感动了?”

  程之余再次乖巧地点头。

  邵珩吃不消她这幅软绵绵的模样,喉头一滑,捏着她的下巴就亲了上去。

  程之余完全顺从,甚至还难得地主动迎合他,依葫芦画瓢地学着他,小舌钻进他的嘴里。

  缠绵良久,邵珩觉得自己的火都要被她勾出来了,及时抽身,看着她叹了句:“看来还少一张床。”

  ……

  晚上在公寓,程之余也十分配合邵珩的求/欢,让伸手脱衣就伸手脱衣,让抬腿就抬腿,完完全全就是条软骨鱼了。

  邵珩对她这样全无招架之力,早知道这么管用,他去年就要给她开十个八个天窗,也犯不着憋那么久了。

  “小鱼儿。”

  “嗯。”程之余轻轻地应了声。

  邵珩拉着她的两只手攀到自己肩头上:“勾着。”

  程之余听话地搂住他。

  邵珩掰开她的腿,毫不犹豫地撞了进去。

  程之余身子一颤,眼神朦朦胧地看着他,嗫嚅了声:“哥哥。”

  邵珩像是被点了穴,定住不动。

  “你喊什么?”

  “哥哥。”

  邵珩忍了忍,没忍住,埋在她颈窝里喘着粗气。

  程之余身子再次颤了下,瞪圆了眼睛。

  邵珩等那劲儿过了后,微微撑起身,低头就看到她微张着嘴,一脸吃惊,他额角一跳,伸手去床头柜里再摸了个避/孕套出来。

  “这次不算,重来。”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