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唯你不可取代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5章 不介意拿回应有的那份


第35章 不介意拿回应有的那份

  人群聚集之处, 临时搭建起的高台上站着经常出现在电视上的主持人, 他用适度的玩笑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与此同时,江歇所在的房间电视被打开了, 同步传输的画面, 让他意识到拍卖环节即将开始。

  江兆见温琅识时务没有挣扎惊呼,便稍稍放松了对她的钳制, 他用拇指摩挲着温琅的手背,感受着她肌肤的细滑。

  温琅骤然握紧拳头, 手中的叉子已然温热, 如果不是不知道江歇的境遇,她早就打算巴掌呼过去,或是用叉子给他几下。

  不断有人想和温若锦的特助攀关系,特助长袖善舞, 只是当他结束眼前纷扰, 回头就见小姐正被人攥住手腕往外拖。

  拨通温若锦的电话,特助把镜头对准人群外圈:“温先生, 请问小姐和这位先生?”

  温若锦看了看几分和江歇相似的背影, 之后迅速否认, 带着几分暴躁说:“把那小子的手给我打断!”

  岳蓉制止了老父亲的一时暴怒, 她冷静地说:“有什么问题, 出去解决。”

  镜头里,温琅的手紧攥着,努力和陌生男子保持距离,见她在反抗, 岳蓉的脸色沉了下来。

  “今晚我们即将拍出十组意义重大的收藏品,希望在场的各位慷慨解囊,为慈善贡献一份力量。”说完,服务生把拍品推上台。

  被困在房间里的江歇,在看到第五组展品时,猛然从沙发上站起。

  “知道这是什么吗?”站在泳池边,江兆找出图片,放在温琅面前。

  黑胶唱片让温琅想到江歇,每张唱片左下角都印着的烫金字母,他曾说过,手写花体J虽然花哨但是独特,出自于他父亲之手。

  “你真卑鄙!”温琅咬着牙说出这句话,试着挣脱江兆的手,未果。

  此刻人群都聚集在室内,室外反倒无人。

  “欲拒还迎的把戏,我喜欢。”说见四下无人,江兆猛然从后方掐住了温琅的腰。

  “你反复用江歇父母的遗物威胁他,用亡者为难生者,恶心。”温琅抬脚重重踩在了江兆的脚面上,趁他吃痛,从他怀中挣脱。

  江歇试着敲门,尝试撞门,但这些都无法撼动厚重的门板。眼看拍卖开始,物品被快速拍出,他心里的躁郁骤升。

  这不是江兆第一次拿遗物做文章,他之前忍过,屈服过,但是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江歇不打算继续放任。

  既然虚假的表面和平都无法维持,他不介意让场面变得混乱。

  江兆哪里被女人攻击过,他笑容消失的同时抬起了手。女人不是捧着就是欠收拾,更何况是和江歇纠缠不清的破烂货!

  就在他打算动温琅时,特助从他身后拦住,顺势反扭住他的胳膊。

  “江先生,公众场合动粗,不妥。”特助语气很淡,听不出有任何起伏,但是他手上的力气却并未收敛。

  刺痛从胳膊向上延伸,关节处甚至生出快要断裂的错觉,江兆额头当即冒出细汗,不敢动弹。

  “你是谁?”江兆试着扭头看,却换来身后人更加用力。

  特助放开江兆的胳膊,改为捏住他一根手指。

  看似放松了钳制,却让江兆更加不敢动弹,只觉得身旁人随时可能掰断他的手指。

  温琅对着陌生人颔首感谢,看着江兆:“钥匙在哪?”

  江兆冷笑一下,说:“求我?”

  温琅见他死性不改,当即掉头离开。她才不会对江兆卑躬屈膝,她就不相信这么大的宅子,这么多人,会没办法。

  见温琅跑远,特助捏住了江兆的手腕,轻声说:“刚刚那位,你惹不起。”

  说着,特助突然发力,让江兆痛哼出声,腕骨好像错位。

  “留在那位手上的捏痕,就此原样奉还。”特助见温琅没有跟来,便把江兆留在原地追了过去。

  见人走远,江兆试着活动火辣辣的手腕。

  “惹不起?什么样的人我惹不起!看来是找到金主了,真是贱。”江兆说着拿出手机,让下属加快拍卖进度,今夜至少要让江歇不痛快,至于小翻译,迟早收拾她。

  温琅边跑边拿起手机,拨出号码没几下江歇便接了电话:“琅琅,你还好吗?”

  江歇的话让温琅不由加快了脚下的速度,他第一时间发出的关心,令她眼眶温热。

  “我很好,你在哪?”高跟鞋如同累赘,温琅弯腰把鞋脱下,扔在原地赤脚向上。

  “我在二楼左侧第三间房,你可以三楼找总控人员拿钥匙。”听筒里,传来温琅急促的呼吸,她并没有立刻结束通话,而是维持通话让彼此放心。

  眼看拍品马上就要到唱片,温琅带着人打开了门。

  “江少爷,十分抱歉。”服务人员见江歇额头上都是汗,心有惶恐,看了看温控仪,已经失效。

  “和你们无关。”说完,江歇伸手拉住温琅打算往下跑,才一接触,温琅因疼痛瑟缩。江歇停下借着楼道灯光一看,雪白手腕上整圈青紫格外刺目。

  “怎么回事?”江歇带着几分心疼抬起温琅的手腕。

  “是江兆。”温琅没想太多,见他停下,不由催道:“快走,阻止拍卖还来得及。”

  江歇摇了摇头:“你下楼等我,我去去就来。”

  说着,他摘下领结,取下袖扣,往温琅手里一塞就离开了。温琅顾不上问什么,跑向拍卖场。

  “这组拍品,是十张绝版黑胶,其中一张属于孤品,在收藏界价值很高。”简单的介绍后,司仪把舞台交给了拍卖人员。

  “一组十张绝版黑胶唱片,起拍价,十五万。”

  不少人被这组唱片吸引,纷纷举起手里的号牌。拍卖人员一边叫号一边涨价。等温琅到达,唱片已经被拍到五十万。

  这个数字很显然在温琅的消费能力之外。她捏着号牌,鼻尖发酸。在江歇最需要她帮助的时候,她却无能为力。

  正打算要不要预支明年的薪水,唱片的价格还在上涨。接到江兆指令的下属一直提高价格,价格一度飙升到一百万。

  温琅捏住裙角,带着几分失落走向一旁。吸了吸鼻子,找到服务人员问:“你好,请问见到江歇了吗?”

  江歇从楼上几步下来,得知江兆在泳池边,他便跑了过去。

  江兆因为手腕间的疼而呲牙咧嘴,冷汗渗透后背。他叫来保镖正要发脾气,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看,江歇正好撞了上来。

  “江兆!”江歇眼神凌厉,伸手攥住了江兆的衣领。

  “怎么?看到你父母的东西被拍,恼羞成怒了?”说着,江兆换上轻佻的笑容,眼中多有得意。

  “从今往后,无论你要怎么处理我父母的遗物,都不用再通知我。”江歇声音冰冷,加重手上力度。

  “亡者的遗物用于怀念,你趁我出国把遗物藏起。一次又一次羞辱我,打压我。”来自于少年时期的愤恨让江歇双目赤红,压抑已久的情绪已然爆发。

  “但你记好,从现在起,我不稀罕。我相信我父母宁愿看我放弃也不愿再看我继续被你拿捏。”说完,江歇松开了江兆的衣领,攥住了他的手腕。

  “为什么动温琅!”江歇一想到在他不在的情况下温琅被眼前人欺负,手下力气骤增。

  “哦,你说她呀!”江兆挥手,保镖把江歇团团围住。

  “皮肤不错,抱起来腰肢细软,如果在床上……”说着他故意停下,发出啧啧两声。

  江歇伸出一拳,被保镖接下,他们随即出手,丝毫不手软。

  “你以为上次的亏我会再吃一次?”江兆说着冷哼出声。

  “你以为你护在身后的仙女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是另攀高枝、以色侍人的脏东西!”

  这话让江歇瞬间暴怒,和保镖缠斗,试着攻击江兆。

  “我告诉你江歇,咱俩,没完。”江歇狼狈迎战,江兆借机推他下水。

  江兆翘起嘴角:“记住,我迟早会把温琅压在身下,让她求我疼爱。”

  江兆弯腰欣赏江歇的惨状,却没想到会从身后遇袭。匆匆跑来的温琅一脚踹在江兆腰上,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做你的大头梦!”顾不上其他,温琅也跳入水中。江歇不会游泳,在学校的游泳课上差点因为腿抽筋溺水。

  只是她低估了身上的礼服,天鹅绒湿水后变得格外沉。九月的夜温度下降,低水温让温琅瑟瑟发抖。

  她本想去救江歇,却没想到被江歇背在背上送到岸边。室内的人因为拍卖结束纷纷出来,对于泳池里发生的情况特别好奇。

  顾不上起身,江歇脱下衬衫,两下裹在温琅身上。湿透的衬衫虽然不能御寒,却能阻隔他人的打量。

  “抱紧我。”江歇俯下身,手臂穿过温琅的腿弯。顾不上害羞,温琅抬手抱住他的脖子。

  距离过近,温琅的目光无处安放,眼角是江歇身上的肌肉,来自于他上身的温度让她呼吸加速。

  回到老宅后的二层洋楼,江歇叫住佣人:“,准备东西放水,叫家庭医生过来。”

  说着,江歇推开了楼门,带着温琅进去。

  进门之后,温琅看见挂在墙上的画像,是江歇一家。

  接过佣人递来的浴巾,江歇把瑟瑟发抖的温琅裹了起来。抬起她的右脚,脚底有一道细长的伤口正往外冒血。

  “刚刚为什么要跳下去?”江歇看温琅脸色发白,嘴唇发青,不由伸手捧住她的手摩擦起来。

  “你……你不会游泳,我得……我得救你。”温琅瑟瑟发抖,感觉身上的热量正不断流失。厚重的礼服贴在身上,让她因寒冷而呼吸困难。

  “少爷,水放好了。”佣人递来全新的衣物,指了指二楼。

  “这幢楼是我们家的,平日里没人进来,但每天都有人收拾,你介意吗?”江歇把温琅用在怀里,手臂贴着她冰冷的皮肤。

  “不介意。”温琅觉得在冻死边缘和洗热水澡,她肯定选择后者。这里是江歇的地盘,令她心安。

  把温琅放到浴室门口,江歇把贴在她脸上的头发拨开:“我就在门外,有什么叫我。”

  温琅点了点头,进入浴室。

  江歇披着浴巾寸步不离,皱起的眉间是对于温琅刚刚的那句话的疑惑。

  他上大学之前的确不会游泳,可这件事,温琅又是怎么知道的?

  听到楼下传来嘈杂,江歇反锁房门。下楼一看,是江兆的父母。

  “江歇呀,今天宾客这么多,你为什么还要和小兆闹矛盾?”来人毫不客气,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了看已经过时的室内装饰,眼中多有嫌弃。

  江歇平静地看着前来兴师问罪的人,见江兆换好衣服冲进来,唇边露出一丝冷笑。

  “既然都来齐了,有的话正好只用说一次。”江歇的头发湿成一缕一缕,他伸手向后梳理了两下。轮廓分明的五官露了出来,神情淡淡却并不好惹。

  “爷爷给我的遗产有5%的集团股份,我虽然还没签文件,但是那就是我的,谁都抢不走。”江歇看着眼前人的脸色明显发生了改变,冷哼出声。

  “江兆,你说如果我拿出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和其他任何一房换取巨额资金,他们会愿意吗?”集团的股份被分散开,除了江歇的那一份都保持制衡状态。

  这百分之五虽然不多,却足以改变眼前局势。

  发难的话卡在嗓子眼,江兆一时没能喊出。现在正处于几家之间的争斗期,没人敢掉以轻心。

  “啊,还有。”说着江歇朝江兆凑近了几分:“你可能忘了,你旗下的房地产公司,娱乐公司,风投公司,有一半是我的。”

  江歇说的没错,根据遗嘱,这些公司的股份属于他和江兆共同持有,只不过他迟迟没有签署遗产继承书,所以尚未以股东身份接手。

  “你费心劳力壮大的公司,只要我愿意就有一半属于我,仔细想想还挺有趣。”说这些时,江歇唇边带着笑意,只是目光冰冷,带着警告看向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已经走向了和你们截然不同的路,不止一次说过无心争斗。可是如果再有人惹我或者我身边的人,就不要怪我食言接下遗产,让所有人都不好受。”说完,江歇指了指大门,示意他们离开。

  江兆没想到会被江歇反制,这么多年的蛰伏让他忘记江歇继承自父辈的狠戾。他虽然只是陈述了事实,却足够让江兆害怕。

  离开时,江兆嘴里不停出现恶毒的诅咒,心里的怨怒还未消失。

  见家庭医生来到,江歇带着人上楼。敲了敲房间的门,得到温琅的同意便开门进去。

  此刻温琅正穿着白色的睡衣,裹在被子里。江歇见她发尾并没吹干,不由低叹一口气,让医生帮她处理脚上的伤口,自己则拿着吹风站在她身边吹着。

  “驱寒的汤药已经准备好了,脚上的刮伤并不严重,注意卫生就好。”说完医生离开,剩温琅和江歇两个人。

  “疼吗?”江歇看了看温琅的脚丫,又看了看她的手腕,眼里满载担忧。

  “不疼。”温琅裹在被子里不愿动弹,任由江歇帮她吹头发。跳进水里透心凉,她现在都还没有回过劲儿来。

  “要不要我报警,江兆他……”江兆的话让江歇生厌,一想到他可能轻薄了温琅,心底的怒火就无处转移。

  “不用了,”温琅伸手扯了扯他的裤边,“有人帮我收拾了他,你也帮我报仇了,更何况我也踢了他一脚。”

  温琅并不是害怕报警,而是担心牵扯江歇。这一晚上她算是看明白了,没有任何人在意江歇。

  见江歇还在自我责备,温琅点了点他的手背说:“一会我要回家,穿着睡衣可能不太好。”

  江歇闻言站起身来,指了指身后的衣柜说:“这间房属于客房,会备一些衣服给客人,你随便挑。“

  ”我去收拾一下然后送你回家。“江歇摸了摸温琅的发尾,放下吹风站起身离开。

  等江歇穿戴好下楼,温琅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桌上的画册,扉页上写着这本册子收录了江歇母亲这些年画的画,她一边感叹于他妈妈的才华,另一方面被他父亲的细心而感动。

  ”要不要去看看我长大的地方?“江歇指了指外面,试探着问。

  关于老宅,他幸福的记忆不多,但是老宅后的这幢独栋却承载了他们一家三口不少甜蜜过往。

  温琅闻言兴奋地点点头,放好画册和江歇出去。

  “之前总是和其他叔叔闹不愉快,然后我们一家就搬进了这栋小楼。”小楼是上世纪的建筑,本来要拆,却因为他们一家住进去而保留了下来。

  “室内装饰来自于我母亲的设计。”江歇带着温琅慢慢走在石子路上,考虑到她脚下的伤,步子很慢。

  蚊虫绕着路灯飞舞,夜风时不时吹过,温琅裹紧了外套,不由向江歇靠近。

  “很温馨。”温琅一进门就被暖色调的装修风格所吸引,每一个细节都在传达设计者对生活的热爱。

  “那曾经有一个玻璃花房,我母亲也非常喜欢种花。”江歇指了指被喷泉替代的空地,伴着回忆露出一抹笑容。

  和江歇走了一圈,温琅身上热了起来。见她脸色变好,江歇带她回到室内。

  递上一碗热汤药,江歇示意温琅喝下。

  “江歇,对不起。”温琅抱着碗有些忐忑,低下头又带着些许勇气抬起,晶亮的眼里满是愧疚。

  “为什么要这么说?”江歇拿走温琅手中的空碗,拿了两块牛轧糖放到她手心。

  “我没能帮你拿下你父亲的遗物。”温琅攥着糖叹息,她到底还是被经济条件所打败。

  “琅琅,你听我说。”江歇见她无精打采,伸出手抬起了她的下巴。掰开她紧握的手指,拿出糖块剥掉糖纸递进她口中。

  “人生本来就是不完美的,一边得到一边失去,我想要的是我父母的回忆,而不是那些被人夺走的牵制。”释怀之后,江歇的心态趋于平稳。而且他总会夺回自己的东西,毫不留情。

  嘴里的糖块奶香阵阵,顺着味蕾抚恤温琅的心,她轻咬了两口,甜意更浓。

  见她还是心情不好,江歇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说:“走,我送你回家。”

  送温琅到家门口,江歇有些不舍,眼前的人为他义无反顾,只是回忆就让他心头发热。

  “你的衣服和首饰,我处理好晚点送回来给你。”说着江歇有些苦恼地说:“就是手机进了水,可能比较麻烦。”

  温琅摇了摇头说:“再买就好,数据我有备份。”

  说着温琅打开家门,见温若锦正站在门口。

  “爸?”温琅带着惊异看着她爸,大晚上为什么会做造型。又向沙发上看了看,她母亲的红唇还没来得及擦去。

  “小江,进来坐坐?”温父手里正攥着没来得及放下的领结,当下决定拉江歇进门分散温琅的注意。

  江歇接受到温父的眼神,点了点头,走进房内。

  “爸妈,你们这是?”温琅看着母亲和父亲考究的发型,小脸皱起。

  “我们参加了一场婚礼,对,婚礼。”面对女儿,温若锦想出的借口总是很苍白无力,为此,岳蓉不由攥紧沙发巾。

  “大晚上还有人婚礼?”温琅更加好奇,总觉得父母有些奇怪。

  “有些人是晚上办,可能风俗不同。”江歇适时出声,帮着温若锦开脱。

  温琅挠了挠头,还是觉得奇怪。

  其实在他们进门之前,温氏夫妇也刚回来没多久,回程的路上被堵在高架桥上,一堵就是四十分钟。他们刚把衣服换下,温琅就打开了门,又在穿帮边缘试探了一回。

  “我送送你?正好倒垃圾。”多说多错,温父赶紧拉着江歇打算离开。

  走在小区,江歇并不知道要和温父说什么。大段的沉默在江歇打算告辞前被温若锦打破。

  “年轻人,记住一句话,这个世界并非处处恶意。”说完,穿着居家裤吹着背头的温父把垃圾扔进垃圾桶,朝江歇温和一笑离开了。

  这句话语焉不详,江歇直到回到家都还带着几分疑惑。

  推开院门,江歇走到门前。感应灯亮起,一只纸箱放在门口。

  江歇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属于他父亲的十张胶片。

  这时候再联想起温琅父亲的话,江歇这才明白他什么意思——拍卖场上,以近二百万的价格拍下这组唱片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收到温父指令的特助。

  见女儿紧握号牌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温若锦告诉特助无论如何都得拍下。

  这件事不是为了江歇,而是为了温琅。也算是夫妇俩侧面表达了对江歇能帮他们给女儿花钱机会的感谢。

  五味陈杂之下,江歇抱着唱片直奔空阔的房间。把唱片一张张整齐码放在架子上,这间房好像终于没那么空了。

  “一个小翻译你说我动不了?”江兆在房内烦躁踱步,手机发烫。

  “先把江歇的气焰给我灭了,至于温琅,没完!”说完,江兆把电话扔在地上。

  作者:1-下章节奏会加快

  2-小波折预警

  3-打算四月末结束正文,养肥的宝宝可以进来看了

  4-连载期间,读者和作者,尤其是扑街的作者都很累,让我们一起克服这段艰难,好吗?

  5-感谢喜欢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