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灿烂的小多肉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6章


第66章

  阳光像是时间的针脚, 在王子的身上留下长长短短的痕迹。

  秋果盯着祢尔玉腿上的伤痕看了好久,才将他的被子盖好, 一跳一跳地出了房门。

  她在病房外,刚好撞上来看望她的明天天和明奕。

  明天天瞪大眼睛, 歪着头注视她的病房, 又看了看她出来的病房。

  “秋果你……”

  “嘘!”秋果比量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小心翼翼关好门。

  她一回身, 便被明奕扶住了。

  明奕笑了笑, “你怎么不好好呆在病房里,到处乱跑什么?”

  秋果笑了笑,“我来看看我的救命恩人。”

  明奕抿住嘴, 盯着秋果。

  明天天开口说:“真是没想到啊,祢尔玉居然对你这么好, 哎,该不会……他喜欢你把?”

  明奕皱紧眉, 训斥明天天,“你胡说什么。”

  明天天不满地撅了撅嘴,“老哥, 不是我说你,即便你比平常人要好一些, 可一跟祢尔玉比,你简直就是跌进了泥里。”

  明奕瞪她。

  明天天根本不怕他。

  她掐着腰说:“如果不是喜欢,谁会豁上自己去救另外一个人啊,你看祢尔玉烧的。”

  明奕:“就你有嘴, 你少说几句吧。”

  兄妹二人为了秋果和祢尔玉的关系争论不休,秋果抱紧自己的胳膊,默默发呆。

  那么,祢尔玉是真的那么喜欢她,非她不可吗?

  可能吗?

  不得不说祢尔玉火场中救她的举动真的把她感动到了,她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她也才是个二十多岁的女生。

  有那么一刻,她甚至想不管不顾干脆和祢尔玉在一起算了,反正谈恋爱和结婚不一样,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结婚才是两个家庭的事情。

  即便他们差距悬殊,但总可以相恋吧?

  可是……她又膈应陈星南说起的那个女生。

  明天天直接了当道:“反正……我看祢神这么顾着她,恐怕就是在追她,是吧,秋果?”

  秋果回过神来,笑着开口说:“他那样的人,那么难追,怎么可能……”

  她话未说完,身后的门突然“呼啦”一下被拉开。

  从病房里的窗户和走廊里窗户涌进来的强烈风流将秋果的发丝吹得纷乱。

  明奕和明天天都惊讶地看着她的身后。

  秋果迟疑片刻,慢慢回过身。

  病房门打开着,祢尔玉一动不动站在门口。

  风卷着他蓝白色的病号服乱摆。

  他面无表情盯着她,双眸漆黑,如同不见星月的夜空。

  他苍白的手背上,被强行拔掉吊针的伤口还在不停往外流血。

  蜿蜒的血迹如同红色的丝线顺着他的手背流淌,流经无名指,从他的指尖滴落。

  在风中,他踉踉跄跄朝她走来,站在她的面前。

  秋果仰头看他,神情温柔又犹豫。

  祢尔玉用沾着血的手,抓住了她的手。

  他说:“不难。”

  要追我一点也不难,我一直站在你身后,你一回头就能看到的地方。

  姐姐啊,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头看看我。

  秋果静静地注视着她,神情复杂。

  她想要把手挣脱出来,他却越拽越紧,手背上的血也越流越多。

  秋果无奈开口:“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把手上的血擦擦……你是不是自己把吊针拔了啊?”

  祢尔玉一米九的大个子,被秋果训的时候,却只能环顾左右。

  秋果无语地掐了一下他胳膊上的肉,却发现他肉很少,好像瘦了许多。

  秋果定了定神,转身对明天天说:“帮忙叫一下护士。”

  明奕看了祢尔玉一眼,又看向秋果,笑了笑,“还是我去吧。”

  他转身走向护士站。

  秋果则拉着祢尔玉往里走。

  她一蹦一蹦的走着,就像是一只小兔子。

  祢尔玉看着她,心中就忍不住泛起甜味儿。

  他突然快走两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秋果“啊”的一声,见是祢尔玉,就直接锤了他胸膛一下,“你是不是不公主抱就会死啊,你一个男生怎么热爱公主抱是为了什么啊!”

  祢尔玉视线游移,“就,就是忍不住。”

  秋果:“给我忍住。”

  祢尔玉“嗯”了一声,把她放到病床上,突然探头亲了她额头一下。

  等秋果反应过来,他一下子跳了好远。

  秋果瞪圆眼睛。

  祢尔玉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唇,“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他深深看着她,扬起唇角,露出浅浅的梨涡,“姐姐好甜啊。”

  秋果:“祢尔玉!”

  祢尔玉拉长了声音,“姐姐唤我名字的声音也好好听。”

  啊,要疯了,祢尔玉这都是跟谁学的花招啊!

  秋果用力揉搓了一下病床上的被子,对他说:“你过来坐着,身上有烧伤的地方,还乱跑。”

  祢尔玉很快挪了过来,坐在她身旁。

  秋果的视线落在他的腿上。

  祢尔玉毫不犹豫地就要脱裤子。

  “喂!”秋果被他的果断吓了个够呛。

  祢尔玉笑了笑,将手移下来,挽起裤腿。

  秋果:“……”

  什么啊,原来只是在逗她玩儿。

  秋果磨磨牙,踹了他屁股一脚。

  反正他又没伤到这里。

  祢尔玉红着脸看向她。

  秋果瞪他,训他:“看什么,没看过这么凶的姐姐吗?”

  “还一口一个姐姐,不知道从哪里练的。”

  祢尔玉小声嘀咕:“你身上。”

  秋果:“……犟嘴!”

  祢尔玉忍不住露出笑容,轻声说:“真好。”

  秋果挑眉,“我骂你,你还觉得真好?”

  祢尔玉:“总比不理我,偷偷溜走好。”

  秋果张张嘴,视线放在他的腿上,他腿上被火烧到,上面涂了药,又用纱布捆住,现在纱布上隐隐有血点。

  秋果忙下地。

  祢尔玉拦住她,“别,你的脚。”

  秋果:“没事,只是有些崴了,我去叫护士。”

  祢尔玉朝她探过身子。

  秋果眼睁睁看着他接近,呼吸咫尺相闻。

  “你做什么?”

  祢尔玉一脸无辜,按住她身后的呼叫铃。

  秋果回头看了看,捂住了自己的脸。

  祢尔玉的脑袋枕在她的肩膀上,“姐姐,你想发生什么?”

  秋果没理他。

  没一会儿的功夫,护士便到了。

  护士看了看祢尔玉的腿,又问他刚才做什么了。

  听完后,护士说:“没什么大事,只是下次不可以在这样跑了,你的腿现在不能肌肉用力。”

  她又看了看被祢尔玉拔掉的点滴,好在已经快要滴完了,她换了另外一瓶,又警告他一番。

  护士对秋果说:“你作为女朋友要好好看着他。”

  祢尔玉笑了一下,“就是。”

  秋果瞪他。

  他的笑把护士也看愣了,好在护士很快回过神。

  护士给祢尔玉又重新挂了一瓶药。

  秋果要把床让给祢尔玉,祢尔玉却怎么都不愿意。

  秋果无可奈何,“你到底要怎么样?”

  祢尔玉轻声说:“我只想问问你,你那天为什么不告……”

  “我告诉你了!”

  祢尔玉看向她明亮的眼眸,点了点头,“好,算你告诉了,一张纸。”

  秋果抿了抿唇,“那也算告诉了。”

  祢尔玉看着她,深深的渴望快要将他的喉咙撕裂开,他却只能捏着床单,耐着性子询问她。

  祢尔玉压低声音,近乎哀求,“告诉我……”

  “就算是判处死刑,你也要给我一个罪名吧?”

  秋果看着他,眼神露出一丝难受,“你自己不知道吗?”

  祢尔玉自嘲地笑了一声,“我要是早知道了,你以为我会让你知道?我难道不会改?不会把你不喜欢的地方消灭的干干净净吗?”

  “姐姐,你在我心底里的位置……你从来就没有半点自知之明。”

  他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可是从他的眼睛里却仿佛有火在燃烧,火星在四溅。

  秋果难以承受他似乎冒着火星的视线。

  她偏着头,看向窗外。

  祢尔玉声音越发轻了,“为什么要离开?”

  秋果看着窗户外。

  这间病房选的好,窗户外便是一片海。

  阳光下,海面泛起粼粼波光。

  秋果想了想,缓缓开口说:“不知道你为什么偏要执着于我,因为我是你的药?”

  秋果笑了一下,“那我还真是成了工具人。”

  祢尔玉:“不是,虽然我接触你会产生不一样的感受,但那都是因为……因为……我喜欢你。”

  “因为喜欢才会不一样,你才会在我眼中与众不同。”

  秋果:“好漂亮的话,不知道你对多少个人说过。”

  祢尔玉梗住了,他皱眉,“你……在说什么?”

  秋果转过头,注视着他。

  她的目光澄澈明亮,祢尔玉却隐隐觉得那像是一把寒光烁烁的钢刀,像是要一刀捅进他心窝里。

  可即便是这样,他仍旧无法对她设防,提不起半点抵抗的力气。

  秋果缓缓开口:“我听说你有一个喜欢的女生。”

  祢尔玉神色不动,“你才知道?”

  秋果神色微变:“你还暗中资助她?”

  祢尔玉惊讶,“你连这个也知道了?”

  秋果抓紧被子,盯着他,慢慢道:“她是你的白月光,朱砂痣?”

  祢尔玉笑了一下,梨涡甜甜。

  他像是猫拨弄线团一样,抬起手,随手拨弄了一下被子。

  他轻声说:“这样说……也没错。”

  语气好温柔。

  秋果却差点没气出个好歹,明明喜欢着逼人,还敢这么撩她?

  呸,祢渣!

  秋果压抑着脾气,露出最温柔的笑,“祢尔玉,你看着我。”

  祢尔玉一无所觉地抬气头,眸光像是三月的春水。

  秋果笑眯眯,却咬着牙说:“你行啊,既然你有喜欢的人,干嘛还来撩拨我?啊?是不是觉得你只要勾勾手指头就能让我上钩的?”

  祢尔玉眼睛微微睁圆,“哎?”

  秋果还欲说什么,门却被人敲响了。

  秋果瞪了祢尔玉一眼。

  祢尔玉下意识去拉她,却被她一把甩开。

  祢尔玉又去拉她,这次他用的是打点滴的手。

  秋果盯着他手背上乱晃的输液管,到底是没敢大幅度甩开他。

  祢尔玉牢牢抓着她的手。

  进来的是祢尔玉的管家。

  他看见两人的情况,笑了笑,特有职业精神地装作看不到。

  他对祢尔玉说:“白总听说了你的事情,特地飞回来,一个小时之后就会到达机场,届时会来看你的。”

  秋果对“白”这个姓氏十分敏感。

  她盯着管家,“白总?”

  管家笑了笑,“白总便是阿玉的母亲。”

  他母亲姓白?

  秋果看向祢尔玉,祢尔玉低垂着头,一副心虚的模样。

  秋果眯起眼睛。

  她心中隐隐约约有一种预感。

  秋果又看向管家,笑着询问:“我能问一下,白阿姨是不是在海之花园那里住?”

  管家想了想,摇头说:“白总没有在那里买过房子。”

  原来是她多想了啊。

  “不过,阿玉似乎在那里租过一套房子。”

  管家和蔼可亲道:“那时候阿玉还没成年,还是以我的名义帮他租的。”

  秋果:“他总是在那边寄快递?”

  管家笑说:“阿玉的月账单中确实会有固定的快递费用。”

  秋果看向一直不肯抬头的祢尔玉。

  她终于找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白阿姨=祢尔玉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