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揭短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8章 小混混


第68章 小混混

  那天他们把事情办得七七八八之后, 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鲁淡建议让付锴先别回家住,但付锴拒绝了。

  之后的周一, 付锴没来, 不过他一直在微信上跟鲁淡陆陆续续聊着,说是警察那边出结果了, 有许多事情要办。

  付锴没来,徐竟甜自然要问起来。

  阮之南不知道该不该说, 毕竟她隐约瞧出来了——付锴从上次去装监控的事儿开始, 他叫他们来,却从没叫徐竟甜——但平时在学校里, 他跟徐竟甜确实关系也挺不错的。

  或许说,付锴不想让他家里的事儿被徐竟甜知道。

  但在徐竟甜看来, 她以为他们好歹也算朋友, 学农的时候俩人一组没少合作。为什么告诉别人,却一句都不跟她说。

  她越想越生气, 回过头去,闷声道:“我自己发微信问他!”

  阮之南趴在桌子上,她昨天没睡好, 其实有种种原因,有一个人居住的害怕, 也有一直在思考付锴的事, 她没有告诉江枝北这件事。因为这是付锴跟他们说的秘密。

  不过到周三, 付锴就回来上课了。

  说句实在话, 付锴看起来比很长一段时间之前,都精神状态好得多。老邱也把留下来的各科卷子都给他了,拉着他出去说了几句话。

  而徐竟甜或许从付锴口中得知了这件事——当然也有可能是另一个温和版本。

  下午的大课间的时候,他们五个人喝着北冰洋,坐在操场看台上,徐竟甜依旧在画稿,付锴跟鲁淡在那儿攀比手游账号,傅从夜捧着本书,阮之南自带枕头,躺在看台长椅上打哈欠。

  阮之南:“哎,你俩别比了,打球么?”

  鲁淡放下手机:“你现在可以打球了?”

  阮之南:“嗯啊,上个月开始就可以了。打不打——”

  正说着,有几个班的男生从楼梯那边冲上来,看见唯一一个空着的球场,大喊一声,招呼着朋友过去了。篮球场边顿时出现七八个一边脱校服上衣一边咋呼的男生,一群人穿着背心短袖,冲向场中。

  鲁淡瞬间不想去了:“大热天的,别出一身臭汗了。我要优雅的坐在这儿乘凉。”

  阮之南也不愿跟人抢球场:“别胡扯了,你哪个夏天不都是恨不得八月去打球。我这一身肤色,都是被你拽着去打球晒出来的。”

  鲁淡:“是是是,球场上就你一个,拿着一瓶粉色的防晒喷雾,喷了全身再上场。”

  傅从夜坐在旁边抬了一下眼。

  他心道:阮之南这肤色可不是晒出来的。

  他可是看到过她大腿,基本跟脸和胳膊都是一个颜色。

  除非说她经常在沙滩上穿着泳衣晒——

  阮之南翘脚:“哎对,付锴,咱们端午去哪儿玩,你定下来了么?”

  付锴:“大家都说岭门好,我已经在查攻略了,不过咱们去的时候应该不算旅游旺季,我看了airbnb,问了几家民宿,等我们快到的时候,我再从网上订。”

  傅从夜一直觉得阮之南并不想去岭门,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行啊,我以前去过岭门,知道很多小吃,我们到时候吃海鲜啊!”

  付锴:“不过我要尽快把我手里的事儿弄完。”

  鲁淡:“葬礼不都已经办完了么?”

  付锴:“啊。葬礼没少花钱。主要是那帮亲戚闹得太厉害了,我本来是真不想给他办什么葬礼,但是那群亲戚一直在嚷嚷,说我和我妈不顾多年感情,不肯好好办,甚至还想到学校来闹。我跑了好几家殡葬公司,又压价又选地方,买墓地加葬礼,一共花了十万。我爸都好几年不工作了,怀疑我爸活着的时候,都不一定能把自己葬礼钱攒出来。”

  阮之南从来没想过他们这个年纪的人,还能去办这么多事儿,她心里隐隐有点佩服。如果是她,不知道要慌成什么样子。

  阮之南问道:“那他们停歇了么?”

  付锴一边打游戏一边冷笑:“他们只是拿葬礼做由头把柄,妈的,我葬礼办不好他们说要在碑上刻我妈的名字,要在我家楼下烧纸钱,我葬礼办好了,又说我藏钱了。只是现在他们没理由说我不孝什么的,嘴脸更丑恶了。前几天他们又来我家砸门砸窗户,我报警了,这两天大概学乖了,果然安生了。”

  傅从夜难得开口:“你做的已经很好了,他们无赖一阵子无所获,估计也就退了。”

  付锴点头:“希望如此。哎别说这个了,聊点开心的。我们几个里面,最近大红大紫的可是徐竟甜。”

  徐竟甜正在低头画分镜:“啊?”

  付锴把她画画的板子拿开:“就这会儿,享受一下下午,别赶稿了。你不也要找点校园生活的灵感么?”

  徐竟甜盯着他,抬起下巴道:“你是不是也关注我了。”

  付锴笑道:“那必须的,我还贡献了评论转发。就是我首页一些哥们——大概最近觉得我要gay了。”

  没想到傅从夜也插了一句嘴:“现在的走向我很满意。某些角色太过嚣张跋扈,必须要治一治她的歪风邪气。”

  阮之南瞪眼:“你再说一遍!”

  傅从夜把她的脸转过去对着徐竟甜,说:“快,对着她现在这表情画个速写。这就是大写的横行霸道。”

  阮之南对着徐竟甜,特别做作温柔的笑了一下,徐竟甜笑喷了:“阮老板,你这样笑的像个南瓜灯。”

  傅从夜也笑了,他伸手挤了一下阮之南脸颊,阮之南没注意,嘴被挤的啵一下成了金鱼,付锴正好放下手机,被阮之南那模样笑的直抖。

  阮之南恼羞成怒,低头就咬傅从夜。

  傅从夜差点被她咬中虎口,连忙抽手:“阮之南你是狗吧。”

  阮之南气得直瞪眼。

  他说好的要追她呢?说一个女孩子是狗!这就是他追人的态度!

  傅从夜被她气得直蹬腿的样子逗得忍不住笑,背过身去笑的肩膀直抖。

  上次学农没过多久,六月又要运动会了,就在端午放假之后没几天。

  每个班都要走方阵,但现在走方阵可不是走一走,从表演跆拳道、敲大鼓,到cosplay跳宅舞,还有班里有传统艺能爱好者的,准备表演打快板报菜名,听说国际班有人准备热唱印度歌曲、朗诵哈姆雷特——

  阮之南他们班也算是有新意的。

  当然新意搞不好就是沙雕。

  老邱看班里没有几个有特长的,就建议大家戴假发披纱巾穿的红红绿绿,演一出旅游老阿姨的场景,然后放音乐跳一段广场舞,立刻六人一组,摆出六芒星姐妹同心合照造型,亮相之后就退场。

  ……沙雕疯了。

  他们一开始坚决不同意,知道看到隔壁班十几个人练大鼓唱《中国人》,租的衣服都是塑料皮的亮面,黑色外套,男生蓝领带女生红领带,阳光下反着光,闪的像一排太阳能热水器,而且还决定当天全班挑染蓝色头发——

  用老邱的话说,跟一群十五年前拍百事可乐广告的谢霆锋似的。

  对比一下这种认真搞气势最终很沙雕的感觉,他们宁愿扮演广场舞阿姨,从一开始就显露出沙雕气质。

  大概是他们这五人组看起来也太不学无术了,反正都是抄作业互助小组的中坚力量,耽误课下时间也无所谓。老邱立刻决定把统计尺码购买租借服装和假发的任务,交给了他们五人组。

  他们统计完班里大家的身高尺寸都已经是周五了,这几个人也犯愁。

  把班里一米九的大哥打扮成大姨,确实不容易。

  他们得了看晚自习的老邱的应允,可以提前半小时放学去距离学校不远的服装批发市场。

  五个人背着包走出校门的时候还在盘算。

  他们这个队伍组的很妙,一看就靠谱的傅从夜,一看就会杀价的付锴,还有专门出苦力的徐竟甜和鲁淡,以及一个……大概有可能刷脸但其实真没什么卵用的阮之南。

  傅从夜还是头一回去参加这种校园活动,付锴手里拿着小本本,看起来像是行动总指挥人。

  付锴一路还在念叨:“幸好咱们是拿着班费去办事的,总比许歆双那种要找家长赞助,要筹集班费的要好。”

  五个人倒是挺乐意干这种有意思的活,也不太在乎。

  三中很大,后门都锁上了,正门又是高架桥和大马路,他们想去批发市场,要不然就走天桥绕远路,要不然就要走小道。

  小道要走很多老房子之间的楼梯,这会儿无花果也快熟了,他们五个人去的时候一身轻松,鲁淡还摘无花果玩,等到了批发市场,买了好多便宜的老太太短袖花衬衫和纱巾,还有好多条黑裤子,一个人的行头算下来也就几十块钱。

  假发虽然来不及,但阮之南问道说电视台下头的那条路上,有很多租衣服租假发的,但今天他们五个人拎了□□大包衣服,实在是走不动了,就决定周末再去问问。

  鲁淡满头大汗,回去的路上也顾不得闹,累的直喘粗气:“阮老板,你妈周五一般不都来接你么?她啥时候到啊,要不让她来接一下我们。”

  阮之南跟傅从夜走在后头,也累的够呛,她坚决不让傅从夜帮她多拎一袋,一边走一边说:“这个点已经放学了,不过她应该还没到。如果到了,她肯定会给我打电话。走吧,咱们都走到这小路上了,也没法接。“

  鲁淡:“唉,我要是早点考驾照就好了。”

  阮之南把袋子挂在胳膊上,忍不住又回了一次头。

  徐竟甜问:“怎么了?你来的时候就一路回头。”

  阮之南:“你记没记得出校门的时候,公交车站有好几个人,咱们路过的时候,一直在看。”

  付锴:“哦哦哦,小混混似的。”

  阮之南喘了口气,放下袋子甩了甩胳膊:“我总觉得他们在跟着我们。”

  付锴:“五个人一起出来,他们还敢跟?怎么着,是想来要钱的?三中附近不是整治过一回么?”

  阮之南:“不知道啊。也可能是我的——”

  阮之南再一次回过头去,她对这类事情感觉一向敏锐。果不其然,在他们身后,这个下坡小路的高处,五六个人正两手插兜从上头走了过来,有几个人把口罩勒在下巴上,看到阮之南回头,就把口罩往上拽了拽。

  阮之南站直了身子,看向他们。

  她现在确信,这些人就是在学校门口公交车站见过的。她来的时候一路回头,总觉得有人跟着,怕是因为她太敏锐了,那些人才一直跟到批发市场,又跟出来。

  那几个人就一路这么走过来,付锴拧起眉毛。阮之南客气问道:“哎,你们几个有事儿么?跟着来,跟着回去。要是想要钱,不如早点下手,我们班费都已经花了。”

  为首的一个,看起来已经二十出头了,戴着个黑帽子,瓮声瓮气道:“我认识你么?路过还不行么?”

  阮之南往旁边让了让:“来,那你们几个先走吧。我们要在这儿歇会儿手。”

  那几个人顿了一下,点头:“行,那你们几个让让,我先走。”

  阮之南他们把袋子都放到地上,把路让开了一点。阮之南盯着这几个人。

  她深刻怀疑小混混的走路姿势都是师承一家,要不然就是从电视上学来的夸张表演,一个个迈腿都要先甩一下,横着八字步迈开,走的一颠一颠,像个口吐芬芳的螃蟹。

  付锴一直盯着那黑帽青年,仿佛觉得他有点眼熟。

  正想着,黑帽青年走到付锴身边的时候,忽然伸出手拽住了付锴的校服——

  付锴愣了,还没开口,阮之南就看着那黑帽小青年忽然从口袋里掏出甩棍,甩了一下,就朝付锴头上砸去。

  这压根就他妈不是来要钱的那种小混混。

  阮之南跳下去,一脚飞向那为首的黑帽小青年——

  但其他几个人也朝他们各自扑来,有一两个人也拿出了甩棍,还有人直接挥拳头,狭窄的楼梯小路上瞬间一片混乱。

  付锴那一下挨的不轻,他当时眼睛就直了,往后一靠,差点摔倒在地。

  阮之南急疯了,她一脚踹的黑帽小青年差点滚下楼梯,其他几个人压根不管男女,拳头就朝阮之南这边招呼过来了,场面混乱的她自己都分不清。她只看见鲁淡拽着一个人的领子,撞向对方的头,徐竟甜受了惊吓,想要去拽付锴。而傅从夜再次发挥了他打人不要命似的没轻没重,拽着一个人的兜帽按住脑袋就往水泥墙上撞。

  阮之南两个男的几拳打在侧腰上差点摔倒,她挣扎着踹开了他们,阮之南很久没练,却依然能打,只是小路上实在太挤,大家都是你拽我我推你,她都分不清人。也可能是因为刚刚她先发话,几个小青年觉得她又欠揍又难搞,上来先找她的麻烦。

  傅从夜松开手,那个脑袋在墙上都撞出一点血痕的青年一屁股坐在地上,傅从夜忽然朝她跳过来了,他喊了一声:“南南!”

  阮之南这才感觉到后脑一阵风,她条件反射觉得是拳头——

  但当傅从夜胳膊一挡,她先听见“咔”一声轻响。

  她以为是甩棍打到哪儿的声音,可她一回头,看到甩棍砸在傅从夜小臂上,她才意识到那声响,是傅从夜的胳膊……骨折了。

  傅从夜脸色一白,他用另一只手扶住了阮之南肩膀才站稳。

  那黑帽青年也一愣,阮之南觉得自己可能眼睛都红了,她抬手一把拽住甩棍,抬脚就朝那黑帽青年腿间踹去!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