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她的中尉先生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6章 三年可期(6) ...


第36章 三年可期(6) ...

  晚饭是在陈瑶家吃的, 几人本打算出去找家饭馆, 但陈母不愿出门,便作罢。

  南珈和姜御丞从超市买菜回来就没事儿干了,坐在客厅看一个综艺节目,挺搞笑, 两人看着看着就笑得肩都抖了起来。

  南北墨和陈瑶师父在阳台那儿陪陈母浇花聊天,魏扬则和陈瑶在厨房里忙活,鞍前马后的听陈瑶差遣, 南北墨没见过魏扬这样勤快的, 对此嗤之以鼻,空了还跑来跟姜御丞说:“二丞你看魏扬那人啊,今早我打电话叫他,他赖在床上不起来,现在倒是什么都愿意做, 就知道溜须拍马, 肯定念着人陈瑶是警察,好好讨好一下,以后有事好通融。”

  姜御丞挑眼瞧厨房那边,魏扬显然一副甘心甘愿的样子,看着陈瑶就知道乐。

  看得久了, 南珈不解,就扯扯姜御丞的衣服,“你看魏扬干什么呀?”

  “在想魏扬为什么有点反常,”姜御丞倾身, 肩侧微微压向南珈,“从分配晚饭任务开始,他的言行举止都在告诉我,他要和陈瑶一组。”

  南珈往厨房那儿瞧了好几眼,想了下说:“魏扬一看就是很热心肠的那种人,帮忙应该挺正常的吧。”

  “傻姑娘,”姜御丞笑着揉揉她的头,“那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

  “你怎么知道?”南珈问。

  姜御丞颇骄傲地挑起眉头,凑到她耳边,嗓音沉着,“男人的第六感。”

  南珈不接他的话,也不知道是谁昨晚跟个孩子一样突然翻身背对她不理人。

  折腾了大概个把小时,晚饭做好了,大家围着桌子坐下边吃边聊,说开心了,又去买了瓶酒过来助助兴。

  等吃完,家里没有水果,陈瑶说出去买,小区附近就有个水果店,南北墨正想举手当一回护花使者,却被魏扬抢了先,之后两人就出门了。

  南北墨又开始在姜御丞耳旁念魏扬,姜御丞时而睬他两句,过了会儿,陈瑶师父要回家办点事,姜御丞送人到楼下,看着车驶出小区,就站在一排花坛旁边,摸出烟来抽着。

  家里有陈母,地方也不大,不太好干这事儿,南北墨之前好几次都偷偷跑下来。

  云城的冬天尾巴也挺冷,姜御丞拢拢肩,还好里面穿的高领毛衣,不然他的脖子可能要被冻死,自昨晚南珈说他的围巾扎脖子后,他就把那围巾扔垃圾桶里了,管他什么限量款。

  抽掉一支,姜御丞正打算上楼,就听见不远处有男女争吵的声音,然后又不吵了,安静了几秒钟,姜御丞就听到很清脆的一记巴掌声,然后陈瑶哭着跑了出来,看见他,脚步就定了下,魏扬追出来,陈瑶忙跑进楼里。

  “魏扬!”姜御丞叫住还准备追的魏扬。

  魏扬停下,瞪着姜御丞,姜御丞走到他面前,疑惑地问道:“怎么了你,惹人陈瑶干什么?”

  “这事儿你别管,我自己能处理。”魏扬说。

  “行吧,”姜御丞双手揣进衣兜里,“回了。”

  姜御丞要走,魏扬不知怎地拦住了他,眼里满满装着不服气,“你喜欢陈瑶吗?”

  这一问有点把姜御丞惊到,姜御丞的神情顿时裹了些许冷意,“你眼睛瞎了,没看见我有女朋友啊。”

  “没瞎,我看见了,”魏扬仍是闷着气,“实话告诉你吧,我喜欢陈瑶三年了,自从见她第一面就喜欢,即使以后你跟南珈分手......”

  “你丫的以后才分手!”姜御丞眼底有道冷锋割向魏扬,想打人了,“盼点儿好的行不行!”

  “我是想说你不要跟我抢陈瑶。”魏扬道。

  “抢个屁,神经病!”

  姜御丞抬腿要走,又被魏扬拦,“可陈瑶刚刚说她喜欢你,我他妈能有什么办法!”

  姜御丞怔楞,被魏扬莫名其妙发着气问一通,还以为是喝了酒脑子不清醒,姜御丞也不保留好脾气了,反问魏扬:“刚刚你干了什么让陈瑶甩了你一巴掌?”

  “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跟她表白,没忍住亲了她,”魏扬摸着脸上还火辣辣疼的巴掌印,“......就被打了。”

  “活该。”

  姜御丞冷淡道,转个身绕着魏扬走,魏扬再次想拦,姜御丞斜眼冷冰冰地睨他:“魏扬我警告你,这事儿别给我在珈儿面前胡扯,老子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才追到的女朋友,要没了,老子跟你没完!”

  撂下一堆话,姜御丞径自走进楼房里,脚步放得有些肆意,楼道里的灯都亮了一片。

  回到陈瑶家里没多久,魏扬才进屋,看了看陈瑶,他拿了车钥匙就直接走人。

  姜御丞他们也没继续待多久,陈瑶还想留他们多坐坐,姜御丞拒绝了,走得有点着急。

  风吹得路边的树桠一阵阵地沙沙作响,跟筛沙子一样。

  姜御丞握着南珈的手在衣兜里暖,拉开外套给南珈挡风,让南珈把另一只手放进他怀里捂着,“还冷不冷?”

  “不冷了。”南珈摇摇头,姜御丞在她眉心那儿亲了一下。

  “哎,你俩能不能别在我面前秀恩爱,稍微注意点儿我这个单身狗的感受好吗?”南北墨往两人那儿瞧了一眼,连忙收回眼神。

  姜御丞乐,“有本事你别看啊。”

  南北墨哼一声,离他俩远远的,点了支烟叼在嘴边,一边招手拦车一边说,“哥抽的是寂寞,这个魏扬也真的是,一句话不放就走人,害得我们站在这里拦车,啊西吧&%#¥@%......”

  再在冷风中吹一会儿,终于拦到一辆黑车回酒店。

  南北墨一进房间就赶紧开空调,姜御丞也走进来,南北墨就纳闷了:“不去陪南珈到我这里来想干什么,你这个禽兽!”

  “想打人。”姜御丞说。

  南北墨眼皮子一跳,进入自我保护状态,“你别乱来啊,小心我在珈儿面前告你的状!我认真的啊!”

  “刚才在陈瑶家,我跟陈瑶说过了,以后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你,你记得接,别忘了,”姜御丞推开南北墨的拳头,拿出手机来给南北墨转了一万块钱,“有限额,明天我再转,如果陈瑶需要钱的话,就把这些给她。”

  事情嘱咐完,姜御丞转身朝门口走,南北墨冲他喊:“突然跟陈瑶划清界限干嘛呀,以前这些事不都你在管嘛。”

  “说了你就照做,问那么多。”姜御丞拉开门走了。

  回到自个儿房间里头,姜御丞照旧洗漱冲澡换好睡衣,然后跑去南珈那边。

  “两个晚上的酒店,你一次都没睡过你的床。”南珈搂着他的脖子说。

  “想去我那里睡了?”姜御丞心不在焉地吻她。

  南珈扶起姜御丞的肩,“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姜御丞低头咬住她的嘴唇,轻轻地摩挲两下,“明天我带你去见我的外婆,然后下午我就送你回家。”

  “嗯。”南珈应。

  两人一开始是靠着床头接吻,这会儿姜御丞搂住南珈的背,慢慢地抱她进被窝里,压着就亲,额头,眉心,鼻侧,脸颊,温热的唇再滑下来,咬住了她......

  南珈被他亲得浑身酥麻,跟过了一道电似的,手脚都软了,身体还有些微微胀热,脑子也没法儿想其他的事,心里眼里满满的都是姜御丞。

  姜御丞好像特别喜欢这样亲她,先在外面舔/弄,等她放松下来,他就恶劣地用力挡开她白白的牙齿,舌头钻进她嘴里,最后把她惹毛了,又退出来在她唇上温柔轻磨安抚着。

  今晚吻得格外舒服,姑娘听他的话,而且亲吻这回事也大部分是他掌握主动和进攻权,在姑娘温声细语喊他的名字时,他心头一热,又转战姑娘唇畔咬两下。

  “我再看一次,行吗?”

  姜御丞伏在她颈侧,喘着热气询问。

  南珈可不要他又像昨晚那样翻身过去不理人,太突然了,南珈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回绝说:“不行,昨晚你突然那样,我会担心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阿丞,我很在乎你,不想看到你不开心。”

  姜御丞微微怔住,愣着看她,根本没想到南珈会说出这番让他欢喜让他愉悦的话来,其实昨晚他就是突然间激动,一股火热在身体里猛蹿,虽然没看到领口下边的风景,但他一时间还是没忍得住,不想吓到南珈才背过身去,也不愿那么早就碰她。

  姜御丞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眸子比以往都还要深邃,“没有不开心,我只是起了生理反应。”

  生理反应......

  南珈顿然明白了什么,初中高中的生物课上都有说,还有那一页的男女人体生理结构,江以眠曾经盯着琢磨了两节课,上网各种搜资料,还给她普及过一些知识。

  不知道怎么接话,也接不出来,南珈的脸颊刷地就晕了两朵红云在上面,她有些窘迫地别过脸去。

  姜御丞把她的脸掰正,看样子她是误会了,便严肃且认真地解释道:“我找你,不是只为了跟你做那个事儿。”

  “那是为了什么呢?”南珈顺着话随口问出来,她的脑子里现在塞满了棉花,有东西在搅啊搅,混混沌沌的。

  “为了抓住你的一辈子,”姜御丞说,眼眸仍动情地望着她,“或许现在我没法确定将来我们会是什么样,也没有谁能把以后的事给想明白,但我不会放手的,南珈。”

  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并未觉得生疏,而是像孤山上的老钟被人敲动,声音越过无尽山川河流朝她心里涌来,一下一下地,攥住了她的心。

  ......

  灯光昏黄,地板上的影子中间有一坨拱起来的小山丘,没一会儿就陷下去一些。

  姜御丞吻着她,慢慢把肩带拉上来,下面是禁区,他也没越界,为了还给南珈一点什么,他就自己脱掉了上衣让南珈瞧,身体也撑着。

  被窝里的空间逼仄,姜御丞跨在她腰两侧,膝盖抵着床垫,身体微微往下倾,南珈捧着一双骨碌碌的眼睛顺着那线条分明的胸肌往下瞅去,到小腹鼓起的那一包包像小山丘一般的地方时,南珈好奇,就伸手去按了按,硬硬的很厚实。

  她的手指微凉,按一下就抬头望姜御丞,模样娇俏跟发现了宝贝似的,按得姜御丞差点儿没血脉喷张,不能再让她这么肆意下去。

  姜御丞便握住南珈的手,不料南珈突然勾上他的脖子,压住了他的唇,少女般羞涩地学着他舔两下,再咬两下,觉得不对,又含两下,那濡湿的小舌尖磨得他一下子快热爆炸了,腰下中间突起的那一点格外显眼。

  还未反应过来的南珈忽然就被摁在床上,被子里的人随即下了床,匆忙跑去浴室。

  南珈望着天花板半天才想明白姜御丞去浴室干嘛了,忙扯被角遮住脸,耳朵热得不行,她就只是想亲亲姜御丞啊。

  等了大概二十几分钟,姜御丞上床喊她,她囧得紧,侧着身体装死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