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我不认识你啊你谁啊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2章 身无彩凤双飞翼


第62章 身无彩凤双飞翼

  祁直回到房间, 关上门的一瞬间, 廊灯突然熄灭了。

  凭借着记忆摸到了门边的卡槽, 房卡在里面好好的插着,怎么会停电了?

  四周黑漆漆的, 眼前如蒙了一团雾, 看不清前进的路, 他喊:“课课,你没事儿吧?”

  一声微弱的呼声从床边传来:“哥哥, 我没事。”

  祁直吁了一口气, “你在那别动, 我过去找你。”

  手机似乎自动关机了, 怎么也开不了机,他有些纳闷, 不得不扶着墙, 依着看过的房型图往床边走。

  直到膝盖触碰到柔软的床垫,祁直伸手探了探:“课课, 你开下手机。”

  “哥哥。”

  她的声音离他很近,半丝光线也无。

  祁直坐在床沿边,道:“你在这待着别动,我去打个电话, 嗯?”

  正欲起身, 胳膊被她拉住,祁直毫无防备下重心不稳一个趔趄就往前倒了下去。

  祁直忙用手腕撑住防止倒下压着她。

  黑暗里,二人贴在一起, 呼吸相闻,静静地互相感受着对方的体温,以及心跳。

  砰砰——

  一双手臂搂了上来圈住了他的脖子,祁直颈背一僵,他是个正常的成年男人…

  在此情景之下,脐下三,寸隐有抬头趋势。

  祁直暗自头疼,他抓住她乱动的小手,咬牙道:“课课别闹,我去看看电…”

  头顶的床头灯仿佛感应到召唤,应声而亮,昏黄的灯光将洁白的床单染上了一层暧昧的颜色。

  有电就好。

  “我先出去。”灯光再昏暗看久了也有些刺痛,祁直低下头试图避开直射。

  这一低头,他的眼神几乎再也不能挪开,身下的美景一处不落尽收眼底,他的喉结也随之不自觉滚动了下。

  她身上的黑色毛衣微微有些紧,勾勒出她姣好的月凶型。

  胳膊还搭在他的肩上,这一动,使得宽松的领口泄露出一大片春,光,蕾丝肩带将落未落挂在一侧肩上,

  衬得微陷的肩窝像是上好的和田玉做成的酒盅,让人忍不住想去舔舐,尝尝里面是何等醉人的酒。

  骨肉匀亭,再往下,颤颤巍巍的一处,有如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两只水蜜,桃,引诱人去采摘。

  祁直的呼吸彻底乱了,偏偏身下的傻姑娘还浑然不觉。他用所剩无多的自制力操控着自己起来,而后转过身,说:“你的头发还没干透,我...去卫生间。”

  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而很快,一具温热的身体覆了上来。

  林声久跪坐在床上,从背后拥住他,软声道:“想亲亲。”

  柔软富有弹性的那处,同结实的肌肉紧紧相贴,刚柔并济,恰到好处。

  见他久久没有动作,她又喊了一声:“小直哥哥。”

  3,2,1——

  这四个字瞬间点燃了一把火,将祁直脑内紧绷的一根弦烧的一干二净。

  自制力不堪一击,祁直转过来,准确捕捉到她的唇,欺身吻了上去。

  吻势又凶又猛,林声久耐不住喘不上气,急得用脚丫子蹬他。

  祁直闭着眼正勾着她的小舌,耳尖一动,大手扣住了她的双腿,嘴上用力一吸,林声久顿时动弹不得,只得乖乖承受他的欺负。

  舌尖细细描绘着唇瓣,又甜又软,怎么也亲不够。

  腹下火热难耐,祁直恋恋不舍松开樱唇,舌头轻舔她濡湿的唇瓣,而后直起身,解开衬衫上端两颗纽扣。

  她双颊微红,衣衫凌乱,睫毛像振翅的蝴蝶一般不停地打着颤,细腻的脖,颈上残有几处亮晶晶的痕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还亲吗?”他哑着嗓子问。

  她小声抱怨:“你慢点,喘不上气。”

  “好,我们换个姿,势亲,好不好?”他附在她耳畔,低声诱哄道,“课课...”

  得到肯定的答复,祁直将娇小的她抱在怀里,像刚刚她拥住他那般从背后抱住她,偏过头去啄她的耳垂。

  “痒。”她笑得乱颤。

  他的手掌从毛衣下方钻了进去,越过阻隔,准确拢住一侧柔,软,时轻时重地揉,捏着。

  林声久轻轻地哼,祁直听得意动,用牙齿叼住她毛衣领口往下一拉,这个角度,能清楚看到里面交,缠的指与肉,绵白从指缝溢出,

  软得不可思议,也让他忍不住...红了眼。

  祁直把她抱起平放回床,上,将碍眼的黑色毛衣从下至上推了上去,内,衣也如法炮制。

  人们常常说阳山的水蜜,桃饱满多汁,他也想知道眼前的水蜜,桃是否如想象中那样甜。

  “祁...呃...直。”

  “叫我什么?”嘴唇据顶端还有几厘米的位置,他停了下来,轻轻吹气。

  “痒啊,哥哥,小直哥哥...”林声久忙求饶。

  无异于火上浇油,双手拢起软,腻,他轻舔一端,水水润润,果然很甜,另一边也舍不得忽视。

  埋首其中,情难自禁,不可自拔。

  啃,咬间,牙齿难免刮到,一阵酥麻的同时也带来微微痛意。

  “疼...”她轻轻地叫。

  祁直松开被磨得红硬的两端,爱怜地重新吻上她的唇畔,一只手仍舍不得放开那方圆,润,另一只手则将灼,热释放了出来,抵在门口,蓄势待发。

  “可以吗?课课...”

  唇舌继续勾,缠,林声久呜咽不已,说不出话来。

  “宝宝,我会轻一点的。”祁直用力一,挺,粗粝研磨过柔软,以柔克刚,尽数吞下。

  床头柜上,摆放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此刻,花瓣正有节奏的小幅度颤动着,一如两人。

  叮叮叮——

  祁直睁开眼,眸色沉沉,还没从那场酣畅淋漓的——

  梦?是梦?

  祁直自我厌弃地掀开被子,果不其然出了些小意外,他侧耳听着里间的动静,林声久似乎还没醒。

  他起身抓紧时间进了浴室,换下弄脏的衣裤。

  温热的水流浇下来,浑浑噩噩的脑子也清醒了许多。

  昨晚,因为那两个醉汉导致林声久受惊,作为补偿,酒店经理给她定的房间升级为豪华套房。

  套房一主一客两间卧室,见她仍惊疑不定,祁直就留了下来,睡在客房里。

  两个人中间隔着一堵墙一扇门,他竟然还做了这样的梦。

  祁直拍了拍自己的脸,现在,立刻,马上,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一刻也不能多待了。

  谁知道还会做什么样的梦?

  洗完澡后,他擦干头发换好衣服,轻扣卧室的门。

  “课课,你醒了吗?”

  她声音清亮:“门没锁,进来吧。”

  祁直站在门口,想到了那个旖旎的梦,握着门把的手,怎么也摁不下去。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