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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摩天轮上的告白


第48章 摩天轮上的告白

  “你要说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现在说不可以吗?”

  林声久被祁直拉着朝着某一方向行进, 直到脚下踩着的由实地变为草坪。两侧圆滚滚的小树墩齐齐亮起灯, 照出一条五光十色的小道,直直通往隐匿在斑斓城堡中的摩天轮。

  被眼前的美景震撼, 她呆呆地往终点走去。

  “哗”地一下, 头顶的摩天轮像是被摁上了开关, 如小灯环般座舱一簇一簇被点亮,仰头望去, 仿佛天边圆月坠入湖边。

  观景式摩天轮座舱巨大, 还配置了空调及液晶电视, 温度有些高, 林声久脱下外套放在一边。

  高空揽胜,城市美景尽收眼底。

  “你看那边是不是咱们上次租衣服去的地方?”

  “大概是吧。”祁直无心观景, 垂眸思索一会要说的话, 他并排同林声久坐在一起,忽然一动侧身紧紧将她搂住。

  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林声久轻声问:“怎么了?”

  我怕以后再也抱不到了——

  维持着拥抱的姿势,祁直开口:“课课,你有想过以后吗?”

  类似的问题,林锦辰也问过, 升学或者毕业回家, 她还没来得及深入思考过答案,或者说是逃避面对这个现实问题,林声久不安讷讷:“我不知道。”

  祁直在她头顶轻叹:“该想一想了。”

  说教的语气并不让她反感, 反而涌出丝丝羞耻心:“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想想的。”

  一时之间也无法确认答案,好在祁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停留,他说,

  “我始终觉得那晚自己太过轻率。”

  “哪一晚啊?”一句话说得没头没尾。

  祁直扶着她的肩,看到她满面疑惑,决定用最直白的方法提醒。

  一个吻压了下来。

  薄唇含住她柔软的唇逗弄,勾住丁香小舌浅浅地吮,直到吻得她舌根都发麻,祁直才松开禁锢住她后脑勺的大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他不知什么时候吃了一颗糖——苹果味儿的,直截了当地勾起了低血糖那晚的记忆。

  “那,一晚,想起来了么?”他的嘴唇润泽,还残留着刚刚激烈的痕迹,“我想让你重新做次决定。”

  “我不懂你的意思。”

  “通告上你也看到了,这次事件目前对我没有影响,但院里教授以防万一,已经和那边学校联系好,我过完年就会去英国,课课,你如果不愿等我,我们就先分手。”

  即将异地的这个现实问题迟早要摆在台面上说清楚。

  “分手?你想分手?”

  “只是一个可能,我等你做决定。”

  座舱内陷入沉默,平视间,林声久只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她托腮看向窗外,心绪不知飘到了哪里。

  异地恋而已,时间也不长,干嘛搞得像是生离死别一样,她对祁直的态度很不满意,分手分手,有那么想分手吗?

  表上,秒针无声走动...57,58,59,00...

  玻璃窗外,一束光从地面窜起直冲云霄,嘭——火树银花不夜天,数朵烟花绽放在穹顶,仿佛一伸手就可以抓住窗外闪耀的烟火。

  原来祁直早就算好了时间,要用这一场烟花来攻克她吗?

  “这就是你说的时间来不及?心机boy,你这样我还怎么拒绝你?”

  “那就不要拒绝。”祁直扬唇:“我后悔将这个决定权重新交于你了,课课,等我。”

  “你这算什么啊?逗我玩呢?不行我就要分手,等你走了,我就去追体育系那个又高又帅的部长。”

  “不行,我不同意。”祁直从大衣口袋里拿出绒面盒子,盒盖掀开露出一枚圆戒,这是他亲手做的,他把戒指戴在林声久纤细指上,缓缓道:“一直没有正式的告白,所以想在今天补上。请你,做我女朋友。”

  林声久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普普通通的素戒,看起来平平无奇,却莫名让人安心,“那么会撩,以前谈过多少次恋爱从实招来。”

  “只有你。”唇又重新覆了上去,祁直含糊不清道:“昨天的ABAB是不是还没有兑现。”

  他意犹未尽地松开唇,亲了亲她的额头,而后慢慢移至耳际。失去外套的庇护,体温将香水味道烘至醇厚,诱人心神。

  女孩耳畔的甜香愈发浓郁,耳垂如红豆般圆润可爱坠在眼前,祁直怔怔望了一会,只怜爱地亲了亲她耳下幼嫩的肌肤,顺着脸颊重新延伸回唇角。

  唯恐吓着她,有些事,现在还不是时候。

  唇齿交融,挑逗牵弄。

  半晌,头顶的烟花趋于平静,祁直松开气喘吁吁的她,认真问道:“吻技有没有变好一些?”

  “你还惦记着呐?”她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

  祁直反省:“我觉得还不好,还需要多多练习。”

  新一轮的烟花重新燃起,两人相视一笑,拥在一起,望向窗外。

  “课课,你想考研吗?考S大的研究生。”

  “我不想考。”

  “好,”祁直尊重她的意见,“那就不考。”

  “但是我会考的,我想试试和你站在同一高度,这样别人谈论起来,就会说,你看,祁直的女朋友也不差啊,当然我也很有可能站不上去。”

  “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准备。”

  一起这两个字,大概就代表着心意相通吧。

  从摩天轮上下来,林声久在前面小跑着,祁直不慌不忙地跟在身后。

  她转头冲他一笑:“快点啊。”

  这一瞬的笑颜被祁直捕捉住,摄入手机当中。

  林声久立马停下脚步:“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用后置摄像头拍呢?”

  “?”

  “你看我的脸多大?”

  “不大啊,看起来和你本人一样啊。”

  林声久被这直男语录噎住:“不行,总之你不能用后置相机拍。”

  她手指点在屏幕上放大图片,微微嘟起嘴,不满道:“你看我的脸都快比小树墩子大了,你手机里没有别的相机吗?”

  “没有。”祁直是真心实意觉得拍的很不错。

  “前置摄像头是最后的底线。”

  小矮人矿山车的入口处伫立着一个提示牌,禁止身高不足97厘米的小朋友入内。

  每个项目内都有工作人员,祁直表示需要两人单独相处,原本近身陪同的工作人员便离开了。

  四处无人,林声久胆子渐大,她指着提示牌状似无意说道:“一米以下的还有的玩吗?好多项目都限制呢。祁直,你知道一米大概有多长吗?”

  祁直双臂展开虚虚比了个长度,歪头一笑:“想让我抱就直说。”

  “你竟然猜得到。”林声久扑了上去。

  祁直单手箍住她的腰,右手拿出手机调出前置模式,猛然低头咬住了她的唇。

  咔嚓一声,目的达到,他把照片调出来:“这次是前置拍的,可以吗?”

  照片里,两个人都闭着眼,沉浸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当中。

  *

  周六,大学校园里张灯结彩,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双DAN。

  可图书馆的节日氛围就没那么浓厚了,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要期末考,林声久为了追赶上GPA可谓是拼尽全力,没日没夜地复习功课。

  作为一只学渣,她觉得这样很吃力,但能怎么办呢?早上在来图书馆之前,祁直和她说,把功课复习完,会做甜品给她吃。

  甜品哪里不能买?前提是要完成今天的学习任务,这种变相的“监视”,让她不得不在图书馆里稳坐如山。

  “太难了,这什么破题。”对完答案,她的心比馆外的雕塑还凉,摸出手机给祁直发微信。

  等你下课:【阅读理解五道题错了四个,我大概是个废物。】

  祁直就在手机前,他回得很快。

  Q:【很难吗?】

  等你下课:【其实也不难,就是做太快了,没怎么审题。作文一点头绪都没有,不知道怎么写。】

  Q:【我现在在公寓,一个小时后去接你?】

  等你下课:【还早呢,我再想一想吧。】

  直播评论底下,大家对于镜头之外发生的事很好奇。

  【值哥拿手机干嘛去了?】

  【我都听到锅里水烧开了,怎么还不回来啊?】

  【啊啊啊不露脸就算了,还旷工,投诉投诉呜呜呜。】

  【投诉的出来挨打,百年难得一遇的直播,你还要啥自行车?】

  回完微信,祁直回到镜头前,继续着刚刚没有完成的步骤,机器人般字正腔圆:“肉不宜煮的太老。”

  将肉捞出放入盛有冰块的碗中,祁直用勺子拨弄肉块翻面,他不善于在公众面前表演,话又不多,整个直播间里安静地有些诡异,只留有冰块撞击的清脆声。

  兼之没有看弹幕的习惯,专心致志等待锅内油温升高的祁直没有留意到分秒间弹幕刷得飞起,密密麻麻地覆盖住大半个屏幕。

  观看直播的网友疯了...

  【这是?同居了?】

  【不管是不是同居,肯定在一起了没跑了,啊啊啊我酸了】

  【有种养了多年的白菜被连根拔走的感觉,为什么值哥不属于我。】

  【卧槽值哥脸绝了。】

  【希望小姐姐一定要和值哥好好的】

  林声久根本不知道祁直在直播,她在图书馆里抓耳挠腮也写不出来,寻思着,反正祁直说他有空不如早点到公寓来等着吃甜品,还能请教请教祁直怎么写作文。说做就做,她立马收拾好书本往公寓赶。

  临到门口,想起祁直已经将她的指纹录入,一时玩心大起,悄悄开了门迈了进来想给他一个惊喜。

  器皿碰撞间,厨房难免有杂音,祁直根本没有听到她刻意放轻的脚步声,直到眼睛被一双微凉的手捂上、

  “猜猜我是谁?”

  一次性口罩一端扣绳被撩开,祁直攥住她的手,回过头脸上难掩讶异:“你怎么来了?”

  林声久抱住他的腰身,将脸贴在他的胸膛,道:“戴着口罩做饭,讲究啊,感冒了吗?”

  “没有。”祁直重新戴正口罩,将她拦腰抱起,放到镜头外的餐桌椅上坐好。“还有一会就做好饭了,要不要吃点零食?”

  “我不吃了,突然灵思泉涌,我写会作业吧,你小心点别烫手哦。”

  “嗯。”

  祁直回到手机前继续直播,眼角眉梢的笑意遮掩不住。

  【是怎么还不下课吗?我来迟了没看到,谁截到正脸了?】

  【自己看回放去。】

  【国家什么时候包分配对象?】

  【我也想要甜甜的恋爱。】

  【嗷嗷嗷我也想要被抱抱。】

  【自抱自泣中。】

  虽然祁直的动作很快,将她移至摄像头之外,但她踮着脚过来蒙住祁直双眼的镜头还是被大多数网友瞧了个正着。

  【值哥可以介绍一下吗?】

  祁直也看到了这句问话,他摇摇头,食指放在口罩外比了个 “嘘”。

  【小姐姐是素人,体谅一下吧。】

  林声久将作文开了个头,又重新订正了一遍刚刚写错的阅读理解题。

  回头一看,祁直还在忙碌着,还没有做好饭。

  她就走到沙发那里半躺着玩手机,精力消耗了一整天,中午也没午睡,他这里的沙发太过舒适,手机玩着玩着,脑袋一歪,睡着了。

  这次直播不是突发奇想,是他一早就答应表哥吴一琛,表哥的网红公司在总公司年底评选中垫底,大概是脸上没光,想着把祁直拉过来救救KPI。

  完成直播任务,祁直觉得可以向表哥交差了,他关掉被固定在窗台直播用的手机。

  在餐厅没找到林声久,四处一看才发现她倒在沙发上睡得正酣。

  他半蹲下来,轻轻喊:“课课?”

  吵!林声久捞起毯子蒙住头。

  祁直无奈,只得先关上灯,让她睡个够再说吧。

  网络上没有秘密,很快,【记录值得女朋友】这个话题就被顶上了热搜49名,身后还跟着一个红色的小箭头标志,隐隐有上升趋势。

  星遇这边自然也收到了消息,吴静芸女士听完李特助的汇报,伸手接过IPAD。

  感慨不已:“你记不记得小直第一次来星遇的时候,那时就比这办公桌高一点。”她对着办公桌比了一下,又兀自笑出声:“哦瞧我这记性,那时你在公关部,还没调过来。”

  “其实我也是见过的,小少爷第一回 来,Sandy姐嚷得整个办公室都知道,都说芸姐你好福气。”

  “是啊,一眨眼,都谈恋爱了。”吴静芸起身,十八楼视野辽阔,她瞭望对面大楼中的某一层,时转星移,祁直曾经上过的奥数班早已被IT公司买下。

  老板在回忆过去,李特助沉默立在一边,正准备回工位,就听到吴静芸开口问道:“说到恋爱,约个会议,把许若宜和她经纪人喊过来,才红多久就敢谈恋爱了?”

  “是,狗仔那边拍的合照已经买下来了。”李特助在心里默默想,怪不得星遇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老板真是个狼人。

  办公室只剩下她一人,处理好工作上的事宜,吴静芸抽出时间拨给祁直。

  “祁直,看不出你还是个热搜体质?”

  “答应一琛哥今天直播。”反正他也没有什么好扒的,上热搜就上热搜吧。

  “不是直播的事,你什么时候把人姑娘带回家给我和你爸看看?”这才是吴静芸打电话给儿子的主要目的,虽然她和祁直爸爸一向开明不干涉孩子私事,但为人父母,也想多了解了解孩子喜欢的女生。

  “时机未到。”

  “臭小子。行了,你心中有数就行,谈恋爱就认认真真谈,不要玩花头,要是让我知道你敢做什么对不起人小姑娘的事,不用你爸出手,我亲自把你腿打折。”

  接完电话,祁直从阳台出来,林声久还在睡着,深眠之后,心律减慢血液供应降低,肌体代谢强度也相应变弱,产生的热量会比清醒时少,大概是感到冷了,她把整个身子蜷起来,紧紧贴着沙发背部。

  想到上次她在主卧睡完之后自己做的那个梦,为了避免同样的事再度发生,祁直去书房整理好客床。

  然后,他回到沙发边,将手臂伸入林声久的肩下和膝盖下,微微一用力,凌空将她横抱了起来。

  外套挂在了玄关处,她的身上只余一件米色开衫,抱起来时开衫自然垂下露出里面的内搭衬衫,第三颗与第四颗扣子之间,那里微微隆起。

  祁直避开那里,目不斜视,大步踏入书房,将她放在床上。正欲离开,一双手臂绕上了他的脖颈,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近。

  “醒了?”

  “嗯。”林声久将脑袋埋在他的脖间,轻轻蹭了蹭。

  “少女,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嗯?”林声久又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她的眼睛还没彻底睁开,迷迷蒙蒙间脱力地松开手臂。

  这会儿怎么那么听话?祁直心里有淡淡的失落,轻声叹气,伸手拉过轻薄的空调被替她盖好。

  被褥松松软软很舒服,林声久在潜意识里双脚一蹬,将脚边的被子掩在腿下,把自己裹成条状,只露出鼻子以上用于呼吸。

  这完美的操作祁直尽收眼底,他无奈一笑,静静坐在床边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无比满足。

  调好室内温度,他重新回到厨房将汤放在燃气灶上煨着,又把做好的饭菜放入冰箱保鲜。

  做好这一切后,回到书房,祁直打开电脑开始剪辑视频,间或抬起头看向床上沉睡的她。

  不出他所料,吴静芸之所以知道他和林声久已经确认恋爱关系是因为热搜。

  祁直并不是妄自菲薄,实在是他这种“十八线”网红的热度和话题度根本无法与明星相比。好在吴一琛为了KPI还没有丧心病狂,在没有任何助力推波助澜的情况下,仅仅数个小时,热搜就从第八降回了原先的49名。

  粉丝们的态度都很和善,甚至还有不少人在玩母胎solo的梗,目前还没有在广场上看到不好的言论。

  以防有人不吃教训,他在黑名单里找到野比小熊的原账号,特定点进去检视了下,倒是老实,最新置顶依然是道歉博,没有再度作妖。

  野比小熊身后失去公司的庇护,在律师事务所的介入下,根本无法与星遇抗衡,况且,他触犯法律这一项是毋庸置疑的,除了乖乖赔偿道歉并无他法。

  林声久是被痒醒的,她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看天色渐晚还以为在这过了夜,惊得赶忙睁圆眼睛。

  一睁眼,入目就是祁直的短发,他伏在床边正在啮咬她的脸颊。

  林声久忙推开他,触手所及却是一片坚硬,“你克制一点啊——”

  克制?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还不够克制吗?

  他盯上肖想已久的耳垂,手指夹住轻轻一捻。

  怪异感让林声久忍不住缩起脖子:“别闹了。”

  耳垂充血,连耳廓都染上绯色,映着她微红的脸颊,颤抖的双睫,祁直将克制扔在一边,俯身咬了上去。

  “你下去,好重...”

  身下的女孩衣衫整齐地裹在被子里,祁直手臂撑在她脸颊处,将隔着一层被褥紧贴的身躯剥离开,哑声道:“还重吗?”

  关键不是重不重,林声久灵活地将脖子边的被子用下巴拢紧,重复道:“你下去。”

  “不动你,我就亲亲。”

  “那你别亲耳朵啊,难受。”

  “那你要亲哪?”他沉声说道。

  “哪都不亲。”脸上写着“不解风情”的林声久沉下脸:“你下去!”

  惹恼了女友,祁直忙撑起身坐起来:“抱歉。”

  “道歉有用的话...”林声久掀开被子,抚平衬衫上的褶皱。

  祁直正陷在内疚当中,他对自己的自制力很是失望也唯恐林声久对他失望,结果还没等到她说下一句,就被一双稚嫩小手按倒在了床上。

  林声久翻身农奴把家当,她跪坐在床上,用被子蒙住祁直的双腿防止他挣脱,也防止更为亲密的接触。

  调转了身份,换成她趴在他身上,林声久一手摁在他胸口,一手攥住袖子上的毛线流苏撩他鼻子痒痒:“还亲不亲了?还要亲哪?说呀,你不是很狂妄吗?”

  “狂妄”的祁直顿时就不好了,他说:“课课,下去。”

  “凶?还凶?我就不下去。”林声久将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轻松道:“让你尝尝泰山压顶的滋味,这位小哥哥,我还没玩你,你怎么就生气了?”

  祁直眸色微沉,额角有青筋凸起,抿着唇噤声不语。

  得不到意想中的反应,他这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情激怒了林声久,她气恼地也去咬他的耳朵。

  微热呼吸钻入耳中,实在太过折磨人。

  祁直轻巧翻身,调整好姿势,侧身隔着被子拥住她:“不要再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再动会怎样?

  大概是平时两章的内容,算肥吗?不肥也别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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