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你敢再甩我一次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7章 chapter 36


第37章 chapter 36

  江峥衡陡然停了动作, 直起上半身,一手撑在她脑袋旁,目光晦涩, 流转着深不见底的促狭意味。

  阮悠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触碰了什么, 脑子一阵发热,面颊渐渐绯红, 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 避免与他对视。

  她搞不清自己怎么躺在沙发上了, 且姿势尴尬, 进退两难。

  “悠悠……”

  江峥衡喉中哽咽一下,嗓音低沉暗哑, 似乎挟着难以言说的意味,直勾勾地看着她。

  阮悠被这声称呼吓到, 印象里,江峥衡似乎从未这样唤过她, 她回视着他澄澈清亮的双眸, 嗓子就像被羽毛堵住一般,酥麻发痒, 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来。

  她知道他想要什么。

  “想做吗?”他下一句便问。

  阮悠愣住。

  沉默间, 响起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抬眸一望,江峥衡的深灰色大衣早已不见踪迹,此刻正在脱去身上的黑色毛衣,动作利落帅气,面上波澜不起, 却似乎在刻意隐藏着什么。

  他一颗颗解开衬衫纽扣,已经等不及脱下扔开,直接倾身覆了上去,下摆在空气中飞舞沉寂,徐徐铺开。

  阮悠的目光在他的腹部一扫而过,果然是结实分明的腹肌,纹理清晰,线条流畅。

  他俯首在她颈脖间,拉开衣领,在四周流连舔舐,吻渐渐下移,滑过锁骨,却遇到了阻碍,他也不心急,手又从她衣摆下伸进去,找到后背的连接处,单手不太方便,颇费了一番功夫,这才解开。

  阮悠心下一抖,像有什么东西挣脱束缚一般,隐隐呼之欲出。

  背后的手摩挲着光滑的肌肤,缓缓来到正面,轻轻覆上,一手可握。

  阮悠仰起脖子呜咽了一声,像心尖被人攥在手心。

  身上的人似乎轻笑了一声,咬着她的耳垂低语:“发育得不错。”

  阮悠面上一红,不甘下风,回怼一句:“你也是!”

  江峥衡眸中笑意更深,缓声道:“谢谢夸奖。”

  他说着话,手上动作也未闲着,开始脱她身上的衣服。

  直到裤袜被缓缓褪下,一股凉意自脚底袭来,阮悠发热的脑子突然冷却,现在这是……她突然慌乱,手心里的冷汗粘湿一片,捏紧沙发皮面,她微乎其微的声音弱弱响起:“我,还没准备好……”

  身下的动作突然停了,江峥衡抬眸望着她,沉默数秒,问:“你认真的吗?”

  阮悠动作轻缓地点了点头,难堪道:“我有点怕……”

  江峥衡隐忍地皱了皱眉:“你知不知道,要是再晚点,我就不保证自己能停下来了。”

  “对不起。”阮悠敛着目光,不忍看他。

  江峥衡突然翻身坐起,从情/欲中抽身而出,背对着她,敞开衬衫,露出结实细腻的胸膛,拉过被扔到一旁的大衣,从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

  正欲点燃之际,他扯着外套站起身。

  “我去洗手间,你穿好衣服。”

  他实在不敢再多待下去。

  阮悠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包厢,倏地松了一口气,睁着眼睛望了会儿天花板五光十色的射灯,暗叹一声:阮悠,你可真没出息啊。

  她叹完,坐起身穿好衣服,默默地等着人回来。

  江峥衡站在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面无表情地冲洗着手上残留的白浊,似乎与方才在包间里那个满眼情/欲的并非同一人。

  他洗完手,又不停地浇起冷水冲脸,抬起头,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看着镜中的人影,面色略显苍白,眉棱稍长,双眼微微泛红。

  任水滴滑过脸颊,沿着下颚颈脖一路流淌,再无踪迹。

  心下微微懊恼,是否太快了?不该这么心急的,万一吓到她怎么办?

  总归她现在已经是自己的了,早一步晚一步又有什么区别?

  他动了动僵硬的嘴角,扯过几张纸擦拭下颚上的水珠。

  洗手间门口传来一阵骚动,门被人粗暴地踢开,凌乱的脚步声却未至里间,只在外间徘徊。

  金属打火机被打响,几人的交谈声在吞云吐雾间散开。

  “达哥,听哥们儿说你上星期把隔壁学校的校花搞上床了?”

  一道轻蔑的笑声响起,似乎不以为然。

  那人兴致勃勃,压低声音:“怎么样啊?床上叫的大不大声啊?”

  “怎么,你想试试?”

  “我也想试啊,不过人家哪儿看得上我?”

  话是这样说,可明显是跃跃欲试的语气。

  “不过一个女人罢了……”张达轻嗤一声,“谁有钱就可以跟谁搞,让她做什么就得做什么。”

  几人不约而同地哄笑起来,继续谈论着粗鄙不堪的话题。

  另一人道:“话也不能这样说,毕竟也是个校花,让人家妹妹听见得多伤心啊。”

  张达又是冷哼一声:“她算个狗屁的校花,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了,那破学校能有什么好货色?”

  最先那人附和道:“达哥说的是啊,那几所学校哪里比得上那些公子小姐们的,要是能把芜一的什么校花级花睡到,那才够老子吹几个月呢!”

  另外一人笑的嘲讽:“我说你他妈脑子进水了吧,芜一的人是你能搞得到的?”

  那人面上挂不住:“芜一的又怎么样?咋们达哥又不是没睡过!在床上还不都是一个浪法!”

  张达没说话,面色隐在烟雾后,不辩神色。

  那人观他面色,惴惴道:“话说回来,达哥刚在走廊上撞的那女的才是极品吧,我看连芜一的校花来了也比不上。”

  他话音刚落,一团用过的纸巾划破空气,稳稳掉进几人身旁的垃圾桶内。

  随即,一道人影从里间走出。

  身形颀长,宽肩窄腰,浑然天成的禁欲气质,明明与那三人同处一个空间,却丝毫不在一个境界。

  他看也没看那几人一眼,径直朝门口走去,步伐散漫。

  张达不知为何,心下颇为不爽,暗暗想要较劲,粗暴地扔了烟头,朝他背影唤了一声:“喂!”

  江峥衡恍若未闻,并不理睬。

  张达咬了咬牙,突然笑道:“你女朋友不错啊……”

  江峥衡停下脚步,舌尖抵了抵上鄂,他想,是不是最近脾气太好了?正巧满腹郁气无处可泄,这些人怎么就这么没眼色呢?

  也好,他刚才在走廊上就想收拾他了。

  沉吟两秒,单手推上门,顺道上锁,这才不紧不慢地转身,手揣进裤兜。

  “你说什么。”毫无波澜的语气。

  张达因他的动作一时愣住,左右看看,这才来了底气,正准备开口,门却被人敲响。

  一道男声响起:“请问有位姓江的客人在里面吗?”

  江峥衡皱皱眉,并不予理睬。

  那人又继续:“江先生在吗?您女朋友托我来找找您。”

  门被打开,服务生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男人,不禁渗得慌,弱声问:“请问是江先生吗?”

  江峥衡默认。

  服务生紧接着道:“您女朋友在包厢等得急了……”

  他话音未落,便只能目睹其离开的背影。

  面上纠结几许,抬眸见洗手间内还立着三道人影,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善茬,连忙颔首离去。

  张达只觉莫名其妙,就这么被撂下了?低声骂了一句,暴躁地踢翻身旁的垃圾桶。

  另外两人面面相觑,相约沉默。

  阮悠在包厢里左等右等也不见江峥衡回来,暗自揣度他是不是生气了?或许一气之下扔下她自己走了?

  她实在坐不住,打算起身去找找,刚打开门就见一个服务生端着盘子路过,谢天谢地,连忙拉住他求助。

  这里太乱,一个人在外面瞎转悠实非明智之举。

  江峥衡刚推开门就被扑了个满怀,还未来得及看清人就被抱得严严实实,他心下懊悔,搂住她的腰。

  “你生气了吗?”

  阮悠抬眸看他,越发觉得自己太不地道,哪有这种临门一脚突然喊停的?

  江峥衡面上表情微妙:“如果我生气了,你愿意继续?”

  阮悠尴尬地咬着唇,不是她不愿意,实在是内心恐惧大于期待,两人在一起还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总要给她些时间做做心理准备吧。

  江峥衡见她沉默,轻叹一声,道:“下次如果没做好准备,早点喊停。”

  不然,他不保证自己次次都能忍住。

  阮悠如蒙大赦,连连颔首。

  “下去玩?”

  他实在不想再坐回那张沙发上,回味也能迷人心智,蛊惑人心。

  阮悠当然也是这样想,何况,好不容易来一次酒吧,只待在包厢里有什么意思?

  二人去了一楼,入眼处灯红酒绿,群魔乱舞,音乐声刺耳又迷离。

  随意找了个卡座,阮悠问:“我们不喝酒吗?”

  江峥衡面上划过一丝讶然,闲散地倒在沙发靠背上,静静看她:“你想喝?”

  酒其实对他没太大吸引力。

  阮悠沉吟两秒,最终放弃:“算了,你要开车,我一个人喝也没意思。”

  江峥衡却道:“想喝我可以陪你。”

  “喝酒不可以开车的……”阮悠犹疑不定,语带劝解。

  “哦。”江峥衡觉得好笑,“你要是非我开的车不坐,或许,我们可以走回去。”

  阮悠闻言,细长的眉微微蹙起,这人又在嘲笑她不知道请代驾了。

  她横他一眼,倒回椅背。

  适逢一位服务生端着盘子过来,将盛着红色液体的酒杯放置在阮悠身前的案几上,她疑惑:“我没点酒啊……”

  服务生放下酒杯,站直起身,抬手比了比斜对面,道:“是那边的客人吩咐我送过来的。”

  阮悠惊疑不定地望过去,只是在这昏暗的环境下,又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什么都看得不大真切。

  “端回去。”

  没什么温度的声音响起,阮悠侧身看了一眼说话的人。

  江峥衡坐直身子,回视她,声音尽量轻柔:“想喝什么,自己点。”

  服务生犹豫着,进退两难,却倏地被推开,一道声音响起,轻佻又傲慢。

  “美女,请你的酒你怎么不喝啊?是看不起吗?”

  阮悠顺着声源看过去,心下一颤,是走廊上撞她的那个人。

  张达带着两个人在她身旁坐下,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阮悠皱眉,忍下汹涌而出的厌恶。

  他端起案几上的酒杯,缓缓转动着,笑着道:“之前不小心撞了你,实在对不住,这不,现在专程给你赔罪来了。”

  阮悠没说话,并不想理会他。

  服务生早已识相退场,在转身须臾,听见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直戳人心。

  “滚开。”

  这是江峥衡最后的容忍。

  张达面色有些不好,却置若罔闻,依旧看着阮悠。

  “美女,喝了这杯酒,大家交个朋友……”

  他说着,竟端着酒杯往阮悠的嘴边送,阮悠瞳孔猛缩,正要伸手推开,他手上的杯子却被人夺过去,随即,一滴不剩地浇在头顶。

  滴答滴答,像催命时钟。

  江峥衡看了他一眼,轻轻摩挲着杯身,而后,不带任何留恋地扔到一旁。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