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斩尽春风未曾归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058章 我爱你


第058章 我爱你


白星尔没有联系上林蕴初。

她想,他那天匆匆忙忙的回局里,今天又和他说局里有事情没有处理完,肯定就是在工作。

不会有别的。

但是,恋爱中的女人都太敏感,直觉告诉她,林蕴初心里有事。

怀着这样的不安,白星尔攥着手机,也不知在何时才睡去。

……

转日清晨,从没间断过早练功的白星尔,缺席了。

因为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到统一排练的时间,所以她只好快速的收拾好自己,奔着排练教室就去了。

许多演员都已经在热身,她的出现稍稍引起了一点大家的注意,然后便也就是各顾各的。

由于徐菲之前的命案,本来大火的《新天鹅湖》搁置了,之前安排的全国巡演也都取消了。

剧院因为这件事,无论是在声誉还是经济上,都遭受了比较大的损失。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费尽千辛万苦的挖来了梁雨桐,希望她可以力挽狂澜。而她给出的建议,就是继续排练《新天鹅湖》,但是要加入更多不一样的元素。

“大家和我已经磨合了几天,也知道了我对大家专业水准的要求很苛刻。”梁雨桐在前面说,“新的剧本还在商讨之中,每个人扮演的角色,我也要重新安排。所以,从今天起,拿出你们的真本事来,不合格的人,命运只有淘汰。”

白星尔听到了这略带警告意味的话,但是她躲在人堆里,正偷偷拿着手机,查看林蕴初是否有回复。

“专心一些!”梁雨桐忽然拍了一下手。

白星尔吓了一跳,抬头正好对上梁雨桐朝她投来的责备目光,令她只好悻悻的的把手机收回口袋……

终于,熬过了一天的排练,白星尔第一时间给林蕴初打电话。

而这一次,成功接通了。

“四叔!”她激动的喊道,“你怎么不给我回个消息呢?我……”

“很忙。”林蕴初冰冷道。

白星尔一怔,感觉心脏那里像是抽搭了一下。

“哦。”她闷声说,并不想表现出来自己的低落,怕她觉得自己太粘人,“那你吃饭了吗?再忙也不要忘记吃饭。要不我去家里给你做?然后我再回来。我……”

“不用麻烦。”林蕴初又是冷声打断,“还有事,挂了。”

听着这样不带有任何感情的话语,白星尔的心都揪在一起了。

她果然猜的没错,林蕴初那边就是有事在瞒着她,他们的感情不知道为什么就出现了问题!

“四叔!你别挂!”她急忙说,“给我一分钟,一分钟就好!你告诉我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我可以改啊。你别什么也不说!”

林蕴初攥着手机的手快要把手机捏碎,他在极力克制,克制对她的感情。

“没什么可说的。”他绝情道,“别耽误我时间。”

白星尔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她哭着说:“为什么要这样?我们昨天还……”

“林科长,韩队那边请你过去一趟。”

忽然传入听筒里的话,阻断了她后面的话。

而林蕴初就像是找到了救世主一样,二话不说的把电话给挂断,起身就向那位警员走去。

“什么情况?”他问。

警员说:“我们找到了死者田文冲的女朋友,韩队想请您过去听听她的证词。”

“女朋友?”

警员干笑着抓抓头,颇为尴尬的说:“您也可以理解为是发生过关系的女性朋友。”

……

白星尔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知道自己即使再打过去,也不会得到答案。

林蕴初如果不想说,就不会漏出一个字。

擦干眼泪,她沉下心冷静了一会儿,分析着原因,认定昨天她没有记忆的那几个小时就是关键。

既然林蕴初不愿意解释,她就去找梁雨桐。

白星尔快速跑到了办公室,却被告知人刚刚离开,她又赶紧向着大门跑去。

所幸的是,她真的看见梁雨桐在门口;可与之而来的问题却是,她好像是在被人纠缠,遇到了什么麻烦。

白星尔掏出手机,拨好了110,再把手机藏在背后,然后喊道:“梁老师,我找你有点儿事,你方便吗?”

梁雨桐一愣,扭头看见白星尔正向自己走来,不禁皱起了眉头,马上回答:“回宿舍等我,我一会儿过去找你。”

白星尔哪里放心得下?只能是明明看出不对劲儿,还是走了过去。

“我可以等你,梁老师。”她站在她身边坚定道,“你还要忙多久?”

说着,白星尔看着眼前的两个魁梧男人,稍稍握紧了背后的手机,客气道:“二位大哥,你们和梁老师聊完了吗?”

两个男人相视一眼,然后对梁雨桐道:“还请您和我们走一趟。”

“我已经表明态度了,改日会亲自登门拜访。”梁雨桐说,“今天多有不便,烦请两位把我的歉意带到。”

话音一落,白星尔的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腕,轻声道:“我们回去吧。”

梁雨桐微微点头,和她刚一转身,就听“咔”的一声,那辆低调的奥迪,车门被里面的打开。

洛士安下了车。

梁雨桐心里“咯噔”一下,完全没想到他会亲自过来,而且还屈尊降贵的坐了这么一辆车。

“不过吃个饭而已,你这么金贵?”洛士安好笑道,“况且是谁救你出的蛇窝?你这良心被狗吃了?”

梁雨桐身体紧绷,说不出话来。

洛士安瞧出她的紧张,心情觉得不错,就又指了指她身边的白星尔,说:“你教出来的学生,也是个白眼狼。手里拿着手机,想报警吗?”

白星尔一抖,差点儿让手机掉下去,可她面上不表现,强撑镇定说:“这里是公共场合,有什么话好好说。”

洛士安哈哈大笑,觉得白星尔这个充大人的小丫头还真是有趣,难怪能吸引林蕴初那个怪胎。

“别让你的宝贝学生伤害我的弟兄啊。”洛士安满眼笑意,看起来有种独特的温柔,“就当是为了感谢我,带着你的学生和我吃顿便饭。”

梁雨桐无奈,只好答应。

……

白星尔一行人来了一家在胡同尽头的私家菜餐厅。

看餐厅的外观,真是破旧的可以,就像是快要拆迁的危房一样,墙皮都掉下来好多。

梁雨桐拍拍她的手,让她不让担心。

白星尔看了她一眼,心想来都来了,也只能是随着大家走,不可以临阵逃脱。

“堂主,伊能师傅已经把菜都准备好了。”一个保镖对着洛士安恭敬道。

他点头,扭头对梁雨桐说:“日料。”

梁雨桐没说话,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巧合?因为她最喜欢吃的就是日料,所以林蔚琛才会承包下一个日料馆,还给了她不少股份。

推开那破败的木门,原本浩浩荡荡的人,进去的只有洛士安、梁雨桐和白星尔,剩下的全都驻守在门外。

洛士安满不在乎的说:“谁知道有没有人要砍我?我得谨慎点儿。”

白星尔被这话又是吓得够呛,看着洛士安的目光充满了防备。

“士安君,你来了。”一个年近七旬的日本男人从吧台那里出来,“食物都已经准备好,希望您用餐愉快。”

白星尔听得懂一些日语,而且瞧着这个男人,还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可还没想出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三个人就在服务生的带领下,进入了餐厅里唯一的一个房间。

拉开门的瞬间,白星尔惊到了。

里面是标准的日式装潢,而且像是日式皇家的装饰风格,甚至还有充满禅意的泉水,在叮咚作响。

不过这些都不足以令人过分咋舌,最让人惊讶的是那幅挂在房间正中央的《生生流转》。

白星尔小时候随白毅去日本,有幸亲眼见过这幅画作,她激动的跑过去细细查看,心中大惊不已!

“是横山大观的真迹。”洛士安解答了她的疑问,“丫头,很识货啊。”

白星尔瞠目结舌,难以置信道:“这、这不是应该在、在……”

“我不能买下来吗?”洛士安笑着问,“日本人会做生意,而我想做这笔生意,所以画就归我了。”

“你真厉害。”白星尔直白的说了这么一句,却也是心里话。

洛士安又是爽朗的笑起来,对她说:“丫头,别人拍我马屁,我就当是个屁。但你说的,还真挺好听的。”

白星尔到现在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看这个人的架势和气魄,觉得他绝非等闲之辈。

快速跑回梁雨桐身边,她不再说话,省得得罪了大人物而不自知。

接着,晚餐开始。

餐桌上的气氛是要多低沉就有多低沉,梁雨桐基本不说话,只是会偶尔给白星尔夹个菜。

而白星尔晚上根本就不能吃那么多,可她对面坐的是洛士安,气场过于强大,弄得她也只能是用吃来缓解。

白星尔真是搞不懂,梁雨桐和这个人是什么关系?

噔噔噔!

敲门声传来,洛士安的保镖拉开了一点门缝,汇报:“堂主,少堂主来了。他正在门口,您现在要……”

“二叔!”

简直声如洪钟。

“你连我这个大侄子都不见,你还要见谁?”

话音一落,站在门口汇报事宜的保镖被人推开,门口那里冒出来一个脑袋。

这个长相俊逸的男人,便是洛家下一代的堂主,也是洛家的独苗,洛士安大哥的遗腹子——洛允辙。

“我去!”洛允辙挤进门,“二叔,您这艳福不是一般的不浅啊!我二婶要是地下有知,估计今晚上得给您托梦!”

“滚犊子!”洛士安随手向他扔了个茶杯。

洛允辙动作轻盈,微一闪身就躲避开了,并且接住了茶杯,笑嘻嘻的说:“你真是没幽默感。”

他说着,一屁股坐在了白星尔的身边,冲着她和梁雨桐挥挥手,笑道:“二位美女,你们好啊。我是洛允辙。”

梁雨桐又是一个没想到,那就是洛允辙会突然出现。

她以前听林蔚琛说过,这个洛允辙是洛士安一手养大的。

早年前,他的父母死于车祸,洛家堂的上一任堂主洛震山,也就是他的祖父,把他托付给了洛士安。

据说是个标准的花花公子,身边的女伴最多维持一个月的时间。

“少堂主好。”梁雨桐客气的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扭头看向洛士安,“洛堂主,方便和您私下聊聊吗?”

洛士安点头。

梁雨桐起身,对白星尔嘱咐道:“我马上就回来,不要走动。”

白星尔点头。

待这两个人离开后,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了洛允辙和白星尔,以及跟着他进来的两个保镖。

“嗨!黑天鹅!”

洛允辙手肘撑在桌上,歪着脑袋看她。

白星尔愣住,然后指了指自己,疑惑道:“你见过我吗?”

“你不是跳黑天鹅的吗?”他笑着说,漂亮的桃花眼特别勾人,“在之前的海安大剧院里。”

“你怎么知道的?”她问。

“我当时在追一个超模。”他如实道,“她喜欢这种高雅的没用东西,我为了美人儿,只好牺牲一下自己。”

白星尔心里真是不知道该赞美他的坦率,还是鄙视他的粗俗。

“存在即合理。”她如此说,“高雅的东西,也需要高雅的人来欣赏。”

“我看你就挺高雅的。”洛允辙忽然直起了身子,探头向白星尔靠近几分,“你带美瞳了吗?什么牌子和色号的?给我介绍一下呗。”

白星尔不喜欢过于自来熟的人,不自在的挪了挪地方,和他保持距离,说:“你回来可以去店里咨询。我这个是天生的。”

洛允辙听到这话,放在桌下的手默默收紧。

可他面上依旧带着玩味的笑意,对她说:“看来现在的美女还要有独一无二的瞳孔了,否则不能是绝色大美女。”

白星尔瞥了他一眼,觉得他这个人有点儿轻浮,便低着头不再说话。

……

这一顿让白星尔不明所以的饭局,在梁雨桐和洛士安谈话结束之后,也结束了。

梁雨桐把白星尔送了回去,她的神情有几分凝重,让白星尔也不敢再多问自己的事情。只好就这么一无所获的回了宿舍。

一个人一安静下来,就会专注。

她很想林蕴初,想知道他们之间怎么了,于是就只能用最笨的办法来舒解,就是给他发消息。

可是,没有得到他的回音。

……

时间到了周五。

白星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梁雨桐自从和洛士安吃完饭,就请了一周的假,令她无从得知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林蕴初在周三的时候,终于给白星尔回了一个消息,约她周五晚上在景沁园见面,有事情要谈。

白星尔说不出看见短信那一刻的心理感受,她很怕,却也是于事无补,只能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一下课,白星尔就火速收拾好自己的仪容,然后乘上公交车,前往景沁园。

她照旧提前一站下了车,去菜市场买了很多新鲜又实惠的蔬菜和水果,然后怀着忐忑不已的心情去了。

驾轻就熟的打开房门,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落日的余晖映出残破的倒影。

白星尔把袋子放在脚下,想要去伸手开灯,却听:“别开灯。”

她的手在空中停顿,慢慢放了下来,然后朝着窗前那高大的身影缓步走去。

林蕴初依旧看着窗外,没有回头,冷冷开口道:“那天,你昏迷的几个小时,是被林劲业的人带走了。”

白星尔身子一颤,似乎像是全都懂了。

她艰难的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发声,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询问,就那么定在了原地。

“事情没有想你的那么糟糕。”林蕴初继续道,“他没有得逞。因为梁雨桐救了你,林蔚琛搬来的救兵也及时赶到了。”

“那……”

“就差一点点。”林蕴初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只是一点点而已,你的清白就会毁在林劲业的手上。”

他转过身来,巨大的阴影将他笼罩,以至于让白星尔产生了一种错觉。

那便是,他生于黑暗,也活于黑暗。

“让我明白告诉你。”他向她走来,“你和我在一起,将会遇到的事情远不止如此。林劲业不过是小儿科,你更有可能会丧命,甚至是失去一辈子的幸福。”

那日,林蕴初和林蔚琛也只这样面对面的站着,就在他的书房里。

他对林蕴初说,梁雨桐这辈子失去的,不是一个女人可以承受的,因为林尚荣剥夺了她成为母亲的权利,取走了她的子宫。

他又一次问林蕴初,是否想要白星尔成为第二个梁雨桐?

“你在考验我对你的爱吗?”白星尔问他,“想看看我会不会被吓跑?”

“这是陈述事实。”林蕴初回过神后,冷声道,“我从来不会和你开玩笑,也不会瞒着你。”

白星尔吸了下鼻子,问他:“这就是你这一周疏远冷淡我的原因吗?”

“我只是给我们彼此一个冷静思考的时间。”他说。

“那你知道你自以为的冷静给了我多大的伤害吗?”白星尔哭着问他,“才五天而已,我瘦了四斤。因为我根本就吃不下东西,满脑子想的都是你。如果你觉得这就是你对我的保护,那你做的可真是很好。”

林蕴初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一下,他想伸手摸摸她的脸,却是忍住了。

“这是一个过程。”他保持理智的说,“只要时间久了,你就会被治愈。”

白星尔咬着唇,眼泪一直往下掉。

其实,自从白毅去世以后,她很少哭,因为不想让章芷蓉担心自己。

可对着林蕴初,她就会失去她引以为豪的所有,只能心甘情愿的俯首称臣,做他的祭祀品,贡献出自己的心和灵魂。

“你在和我谈分手吗?”她问他。

林蕴初心下抽痛,沉声说:“是在终止不该继续的行为。”

“你混蛋!”白星尔扬手打了他一巴掌,“就是在这个房子里,你跟我说让我做你的女人!还跟我说做了决定就不要后悔!可现在呢?你因为个林劲业就和我分手!你这个骗子!大混蛋!你是个孬种!”

林蕴初笑笑,觉得这话真是有道理。

他蛰伏这么多年,一直就是个孬种。

是白星尔的出现,改变了太多太多的东西,令他的世界开始地动山摇,他无法说服自己放弃她!可眼前的事实,还有林蔚琛的话都像是恶毒的诅咒在向着白星尔迫近。

林蕴初只要稍有差池,害死的就是她。

“说话!”白星尔上前抓住他的手臂,“你怎么不说话啊?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不同意!你别想甩开我!”

林蕴初按住了她的手,对她说:“小尔,冷静一点。你是大人了,不要这么任性。当初是我的错,我没有考虑周全就擅自……”

“你就是拿我当孩子。”白星尔打断他的话,“可我不是孩子了!我有自己的思想!我知道我要的就是你,别人都不行!你以为我不懂豪门里的事情吗?我知道!如果我们的事被你家发现了,我们肯定要分开,你爸爸甚至会用非常的手段。可我不怕!”

“你不怕,我怕!”林蕴初冲她大吼,像是要震碎她的心一样。

白星尔一下子就安静了,空气也一下子就安静了。

夜幕随之降临,客厅里原本的光亮都不见了,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白星尔想起了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到后来年复一年的陪伴,再到现在的以心相许……她觉得这十年好快,快到直到现在都不足以让她把林蕴初留在身边。

“说到底,你还是不够爱我。”她轻笑道。

林蕴初握紧双拳,没有说话。

白星尔抬起头,看着他说:“世上最可悲的不是变淡的感情,也不是怯弱、伤痛占满了生活,而是空白。是什么都没经历过,什么也都不曾有过,是……从没爱过一场。林蕴初,你让我变得可悲。”

白星尔心如死灰,转身离开。

就在这一瞬间,林蕴初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脱离他的生命,彷佛是要带走他的呼吸,带走他的心跳。

啪!

他扣住了白星尔的手腕。

“我爱你。”林蕴初说,“你是我此生唯一爱的人。”

白星尔泪如雨下,猛地回身就抱住了他,说:“那就别离开我。你担心的那些都不如你离开我给我造成的伤害大。”

林蕴初眉头紧锁,抱着她说:“你还那么年轻,我怕你将来会恨我,会后悔。”

白星尔松开他,伸手捧住了他的脸,许下她能给出的诺言:“让我成为你的女人,真正的女人。我把自己交给你,没有任何保留。”

……

林蕴初抱着白星尔去了卧室。

他把两个人的手机留在了客厅里,不让外界的人和事打扰到他们,因为此刻,他们有彼此就已经足够。

白星尔躺在床上,身体克制不住的颤抖着。

林蕴初却是耐心十足,游走的手掌就是最好的镇定剂,给她莫大的支撑和鼓励。

“我该怎么做?”她问他,“你告诉我。”

“你什么都不用做。”他回答,“你只要感受我,感觉我。”

白星尔吞了口口水,闭上眼睛,去体会林蕴初落在她身体每一个角落的吻,她能分明感受到他的爱意与柔情。

“小尔,再放松些。”林蕴初看着她,额头全是汗。

白星尔咬着嘴唇,忍着那陌生又剧烈的疼痛,对他说:“我可以。”

林蕴初一笑,知道如果现在莽撞了,她说不定会疼的晕死过去,“你相信我吗?”

白星尔点点头。

“那好。”林蕴初微微喘息着,“你要再放松,要配合我,不然我进不去。”

“你!”白星尔锤了一下他的胸膛,“我本来已经很努力的在放松了,你干什么这么说……我……”

林蕴初俯身稳住她的唇,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白星尔感觉得到他在尝试,那种越来越明显的疼痛,几乎让她无法去感受他亲吻中的深情。

推开他,她说:“轻点儿。”

林蕴初真是哭笑不得。

再次俯下身,他在她耳边又一次说了荤话。

白星尔心热,感觉道身下的变化。

也就在这一刻,林蕴初抓住时机,终于真正得到了她。

他看着身下的女人,她的眼睛同投射进来的光重叠的那一瞬间,就像在夕阳的余晖里飞舞的妖艳而美丽的萤火虫。

白星尔也凝视着他的双眼,手指扫过他的脸,嘤咛道:“你不能不要我,除非你不爱我了。”

“不会有那么一天。”他说,动作开始强烈起来。

白星尔紧紧抓着他的肩膀,也不怕是不是会弄伤他,嗔怪道:“你慢点啊。”

林蕴初现在就是一头伪装的猛兽,顾虑到这只小兽的感觉,才一直克制着,否则他会发狠。

白星尔并不通晓他的想法,只是思绪也不知道怎么就飘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上。

她问他:“你和杨欣仪的第一次也是这样?”

林蕴初笑起来,动作又开始放慢,对她说:“除了你撞见的那一次,我从来没吻过她。”

白星尔疑惑,还想要再问,却是听林蕴初又道:“看来已经适应了。”

……

这一夜,抵死缠绵。

在白星尔的神魂就要到达达九霄云外的时候,她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

如果爱情注定是等待,如果爱情注定是错过,她还是会选择再度与他相逢吗?

她想,她会。

因为,她爱。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