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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软又绵又可口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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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33章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 突然的冲击, 让她感觉到了慌乱和恐惧,她哥,突然变了。

  在她心里,沈逾是世界上, 除了妈妈之外,最亲的人,她尊重他, 喜欢他, 仰慕他,很爱很爱,是的,她从未说过的爱字,但这个字, 只是因为他是她哥哥。

  “哥。”她叫他, 她是不是脑神经错乱了,是不是听错了?

  沈逾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一再而,再而三的把她的朋友带到他面前,她是真的不在意他, 哥,他喜欢听她软软的叫他哥,可他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些。

  “我们是重组家庭, 异性兄妹,父母离婚了,我们已经没有关系,所以,我不是你哥,我也没想一辈子只当你哥。”

  他嗓音低沉微哑,带着从未有过的狠劲,似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字一句,每一个字都像在往她心里强行嵌在上面。

  “哥,我,你是我哥,你说过的,永远都是我哥。”她的声音带着慌乱的颤抖,她没有一点准备,他就突然给她猛烈的冲击,阮绵绵嫩白的小脸,已经白得没了血色。

  沈逾沉着脸,扣住她的后颈,黝黑的眸子,居高临下的照进她眼底,“我在你心里,从未有过不一样的位置吗?”

  “……哥。”她觉得自己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没了语言组织。

  “你别叫我哥。”他几乎怒吼。

  阮绵绵被他这一声吼,身子猛的一抖,眼泪突然从眼底沁了出来,瞬间滚落,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感觉自己的脑内结构乱成一团打结的毛线,四处拉扯,越拉越紧。

  沈逾原本想循序渐进的让她明白,让她接受,他想一点点渗透在她的生命里,稳固地位。

  他有信心,也有恒心让她明白,他对她的感情有多深。

  他不想以这种方式摊牌,更不想刺激到她。他今天已做好准备,表示一些给她看。

  可她,一再触碰他的底线,一封封情书,一次次身边的女同学,再这样下去,他觉得自己会被她逼得疯掉。

  他抬手,湿热的指腹,轻轻拭着她脸上的泪珠,语气压抑的低沉隐忍,“我舍不得你哭,捧在掌心,搁在心窝,我想把世间最美好的东西都给你,生怕你受一丁点委屈,你哭,就是在戳我心。”

  他的手,微微颤抖的紧握成拳,他仰头,深吸一口气,缓下情绪,“你听好了,我对你的感情,不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阮绵绵觉得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无论她怎么控制,都不停的掉,她极力克制,可,就是控制不住,且越掉越汹涌。

  “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无耻,龌蹉,对自己的妹妹会产生这样的感情。”

  她摇头,不住摇头。

  “你对我,就没有过任何与哥哥无关的情感?”

  她摇头,她从未想过。

  “那,你没有想说的?”

  阮绵绵咬着唇瓣,良久,开口:“哥。”

  沈逾周身散发着严冬的寒意,他一步步后退,与她好似要隔绝出隔世的距离,阮绵绵上前一步,“哥。”

  沈逾抬手,阻止住她的话。

  他转身,从沙发上绰起外套,说了句,“你好好休息,我还有点事。”

  阮绵绵看着沈逾的车开出去,她站到双腿发麻,初六过来,冲她喵喵叫了好几声。

  初六感觉到气氛不对,喵了个咪的,吵架吗?

  好好好,双爪叫好,天天塞狗粮,老子是只猫,不吃那玩意。

  只是,不塞狗狼,好像还有点不适应,果然,什么事情适应久了,就习惯了,贱皮了。

  看着傻呆的阮绵绵走到沙发前坐下,初六觉得自己狠不下心了,软软的小美妞,有点小可怜,我见猫怜的模样,叹,初六发出一声猫叹。

  初六跳上沙发,站在她怀里,伸出肉肉的爪子,在她脸上蹭了蹭,想安慰她。

  喵了个咪的,好湿。

  爪子使劲往她的衣服上蹭,蹭干净后,伸出舌头舔了舔,窝在她腿上,伸出爪子洗洗脸吧。

  沈逾出来后,漫无目的往前开。

  他不敢再多做停留,他今天着实失常,真的是被她逼到,失了冷静。

  车子在路边熄火停下,夜色越来越浓,凉意从玻璃窗上渗了进来,他穿得单薄,空调关了,车内越来越冷,眼镜片上蕴了一层薄薄的白雾。

  手机响了一次又一次,他拿过,是叶凡。

  挂断电话,启动车子。

  “昨夜”会所十七楼靠窗的位置,沈逾周身的气息,那冷劲,像是在隔绝所有人的靠近。

  大家一时你看我,我看你,眼观鼻,鼻观心,没人敢上前多说一句。

  沈逾坐在旁边,室内昏黄的暗色灯光,与窗外闪烁的霓虹交错,他手里一杯法国的DRC黑桃A,浓烈的酒香在鼻息间萦绕。

  渐渐,心底的躁意,便平静下来。

  漆黑的眸光融于夜色,脑海中却格外清明起来。

  十几年的光阴,沈逾扪心自问,他一直把阮绵绵当做亲妹妹,照顾,呵护,疼爱。

  只是从什么时候起,感情变了味道呢?

  好像,那年午后,她在阳台藤椅上睡觉,他在旁边看书,她睡意朦胧,半梦半醒间,回手,抓住他的胳膊,心安的露出一抹软软的笑,小脑袋一歪靠在他手背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酣睡。

  好像,那年午夜,她哭说着梦到了爸爸,无助又迷茫,伤心又脆弱。

  好像,那年冬日,她赤着脚,跑出去,给他递上一件保暖的外衣,告诉他,不要着凉。

  好像,那年凌晨十二点,她敲开他的门,送上她亲手烘焙的生日蛋糕,那天是他生日。

  好像,太多太多画面,让他无法分辨,到底是从何时开始,可能生活的点滴,汇聚在一起,产生的情感撞击。

  但这些,都没有让他确定。

  真正当他发觉自己对她的感情不寻常,是他出国第二年,绵绵去美国看他,他在机场接到,漂洋过海只为见他一面的女孩子。

  她小跑到他跟前,扬着满是喜悦的小脸,软软甜甜的看着他笑。

  她说,哥,我好想你呀!

  那一刻,他听到了自己强烈的心跳。

  其实,他何尝不是如此的想念她。

  他不敢靠近,越不敢靠近,压抑的感情越强烈,他克制自己不去跟她通电话,她发信息,他晚回。发视频,他也强迫自己不接。

  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心神不宁,惴惴不安,怕她伤心难过,说穿了,他亦是克制不住自己想要去听听她的声音。

  那半年里,他以逃一般的姿态,躲着她。

  后来,她的信息越来越少了,电话也不再打给他。

  有时收到她的信息,他克制自己不去回,然后当午夜梦回,辗转几次去看手机,甚至,在梦境中挣扎,好像与她通着电话,视频里看到她婴儿肥的小脸上,大眼睛总是水汪汪的,小嘴里总是软软的叫着他哥,一声声,听在耳里,软在心尖。

  然后当梦境醒来,拿起手机,原来一切都是一场空。

  那时的他彻底明白,思念深入骨髓,竟然连梦境,都不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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