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初夏回到家的时候， 父母还没有回来。

　　拎着那只夹娃娃夹来的小狗， 满屋子找momo。

　　“Momo，你在哪里？”

　　“Momo， 我给你带了玩具哦。”

　　初夏在飘窗上找到了momo，momo的猫头对着窗户，身体蜷缩着，好像是在看风景。

　　初夏走到飘窗边， 才发现momo是闭着眼睛的，在睡觉。

　　轻轻把小狗玩偶靠在momo身上，初夏小声离开。

　　正准备洗澡，发现墙角， momo食盆里的猫粮和水几乎都没有动过，初夏正想着明天要带momo去宠物医院看看， 忽然就听到动静，初夏赶紧跑进去，看到momo在呕吐。

　　Momo这两天没吃什么东西， 吐出来的都是胃液。

　　人看动物， 就像看小孩子， 何况momo真的还很小， 还不到一岁。看着它难受又没有精神的样子，想起它平常明明在睡觉听到她回来的声音就抬起头看过来的样子，做错事用无辜的小眼神看着她卖萌歪头杀的样子，粘人得走哪儿跟哪儿的样子，“喵呜喵呜”可怜兮兮地求陪玩的样子， 初夏此刻无比心疼。

　　“momo，你怎么了？生病了吗？难受吗？”

　　Momo当然不会回答初夏的问题，它蔫蔫的，只是呜咽了一声，就又眯起眼睛蜷缩起来睡觉。

　　初夏明白了momo为什么那么嗜睡，它是生病了，不吃不喝，没有力气，难受。

　　简单清理一下，给父母留了字条，揣上钱和钥匙，初夏把momo塞进猫包出门了。

　　出小区，到路边正准备打的，忽然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初夏。”

　　初夏回头，伴随“旺”的一声，一只柯基兴冲冲地冲过来，后面何弈正用力拽着风风火火柯基的狗绳。

　　“啸天？”初夏看向何弈。

　　“旺。”柯基过来蹭初夏裤腿。

　　啸天两天没有被遛了，今天晚上闹得不行，上蹿下跳，表姐又不在，何弈只好带它出来溜一圈，没想到看见了初夏。

　　对上何弈问询的目光，初夏主动解释道：“Momo刚才吐了，我带它去宠物医院。”

　　“一起去。”何弈闻言立即说。

　　初夏脑子里把何弈的这句话转了一圈，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不用，我自己去就好了。”初夏忙说。

　　大晚上的麻烦何弈有点不好意思。

　　“在这等一下，”何弈没有多说，“我把啸天带回去，等下过来。”

　　何弈的口吻有点不容置否，不待初夏做出反应，他已经转身牵着柯基离去。

　　柯基扭着屁股，小短腿哒哒哒，刚开始还扭头过来看初夏，之后回头跟着何弈走了几步发现不对劲，这不是散步的路，这是回家的路。柯基不高兴了，拼命往回跑，被何弈轻声呵斥之后拽着绳子拖回去了。

　　很快，初夏看见何弈朝自己走来。

　　他穿着校服，拉链开着，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

　　路灯下，面容有些看不大清，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夜里空气有点凉，初夏吸了吸有点堵塞的鼻子。

　　何弈走到初夏身边，提起初夏原本放在地上的猫包，低头看初夏：“走吧。”

　　两人原本还怕这个点宠物医院关门了，还好有医生值班。

　　医生要给momo抽血查血常规，在初夏的安抚下，momo很乖没有过多挣扎，当然也可能是因为生病蔫了。

　　结果出来是肠胃炎，需要挂水。

　　毛茸茸的小肉爪被插上针，momo挂上了水。

　　夜里凉，初夏紧了紧外套，摸了摸momo的头，问：“momo，你冷不冷？”

　　Momo蔫在那里，躺在护理垫上，平常琉璃一样的圆眼睛微眯着，小舌头微微地吐出来。

　　一副惨兮兮的小模样，让人心疼。

　　因为一直关注着momo，初夏没发现何弈走开了，过了会儿他回来，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

　　初夏以为他是因为渴了去买水，却没想到他把瓶子放到momo的肚子边贴着，给它捂着。

　　旁边小护士看见了，说：“灌了开水吗？小心烫到它哦。”

　　何弈一边给momo捂着瓶子一边开口：“混了点冷水，比较温。”

　　初夏拿指尖触了一下瓶身，果然是热热的，但又不烫。

　　初夏想去洗手间，跟何弈说：“帮我看一下momo，不要让它乱动，我马上回来。”

　　“嗯。”何弈应了。

　　初夏回来的时候，小护士也趴在旁边看momo。

　　眼见着水没有多少了，快要挂完了，何弈忽然想到了什么，说：“我出去一下。”

　　“嗯。”初夏应了声，以为去卫生间什么的。

　　初夏来这里的次数不算少，因此小护士是认识初夏的。何弈一走，小护士眨眨眼睛，问了一个问题：“那是momo的爸爸吗？”

　　愣了两秒，初夏才反应过来小护士这话是什么意思，脸刷地一下变得很烫，连忙解释：“不，不……”

　　小护士完全没注意初夏的反应，她兴奋地自说自话：“Momo爸爸好帅好温柔，声音也好好听啊，你真是好福气。”一边说，她一边双手合十，贴到脸边，歪头，一副陶醉向往的样子。

　　初夏怕等会儿何弈来了小护士还说类似的话让何弈尴尬，连忙解释说：“真的不是，他是我同学。”

　　“你同学？”小护士终于把初夏的话听进去了，但仍疑惑问，“真的不是momo爸爸？”

　　“不是。”初夏摇头，眼神确认。

　　却没想到小护士下一句话就是：“那你同学有女朋友了没？”

　　“没有。”初夏如实回答。

　　“太好了！”小护士欣喜，“那我还有机会！”

　　没想到小护士看上何弈了，而且还来势凶猛，初夏连忙阻止：“可是，他年纪比你小哎。”

　　没想到小护士丝毫不在意：“没关系，我不介意姐弟恋。”

　　对上初夏有些难以置信的目光，小护士又补充道：“这两年很流行姐弟恋哎，你知道吧？”

　　初夏以为等何弈回来小护士会像刚才一样言语奔放地表白或勾搭，但是没想到她一看到何弈进来就退到旁边照顾别的猫狗去了，含羞带怯的眼神却时不时往这边瞟。

　　初夏心想长得太好看的人真是招桃花体质啊，特别是像何弈这样不仅长得好看而且脾气还好的，那桃花真是走哪儿粘哪儿。

　　Momo的水挂完了，两人在值班小护士不舍的眼神中离开了宠物医院。出租车停在初夏家小区门口，下车，何弈把手里的猫包递给初夏。

　　“那个，谢谢你哦。”初夏接过猫包，有点不好意思麻烦何弈那么久。

　　“嗯。”何弈没有说不用谢，而是递过来一个袋子。那个袋子是刚才他出去以后回来就一直拎着的，初夏也没注意。

　　此时初夏接过来，看见里面是一袋塑封包装的护理垫。

　　“可以给它垫上，万一再吐的话……”何弈说。

　　何弈真是太细心了，初夏都没有想到这一点。

　　“谢谢，谢谢。”初夏说，“我改天请你吃冰激凌。”

　　“好。”何弈说。

　　两人道别，初夏朝小区里走去。

　　回到家，一进门，爸爸就走过来问：“怎么那么晚？”

　　“带momo去医院，我给你们留了字条的呀。”初夏解释。

　　“看见了。”厨房里，妈妈听到动静，怕这一大一小又掐起来，连忙走过来。

　　“初夏，你的零花钱压岁钱是不是都花这畜生身上了？”父亲质问初夏。

　　“爸爸，它有名字。”初夏抬头，对上父亲逼视的目光，“而且，我的钱怎么花是我的自由。”

　　“什么你的钱，那些都是老子的钱！”爸爸大为光火。

　　“好了好了，初夏你先进房间吧，很晚了准备洗澡了。”妈妈赶紧做和事老。

　　初夏听从了妈妈的话，从拦在面前的爸爸的身侧绕过去，回自己房间去了。

　　这一天晚上，初夏都有点心惊胆战，怕momo再吐。第二天早上也是一醒过来就去看momo，还好，没有再吐了。因为禁食，momo的精神当然没有平时好，但也没有比昨晚差。初夏想着今天再带它去挂个水巩固一下。

　　父母都不在，可能是买菜去了。

　　初夏去了外面早餐铺子买了个手抓饼，一瓶牛奶，边吃边往公车站走。路过何弈家小区门口的时候，往里面望了一眼。心想这时候，何弈在做什么呢？

　　初夏到宠物医院的时候，昨天晚上的那个小护士正准备下班。

　　“你又来啦。”她往初夏身后探头探脑：“momo爸爸呢？”

　　这回初夏没有纠正她，而是好奇：“你上一晚上的班精神还那么好，都不累吗？”

　　小护士打了个哈欠，往一个房间指了指：“那里面有床，我昨晚后半夜睡了，不过宝贝们都太吵了，我得回家补眠。”

　　小护士回家了，初夏坐了一会儿，医生叫momo的号，问诊之后给momo开了盐水和药，说明天要是没状况的话就不用来了。

　　等momo挂完水，初夏回到家的时候，正是吃午饭的时间。

　　爸爸走过来给她开门。

　　“作业写完了吗？”爸爸问。

　　“没。”初夏从昨天放学开始就一直在忙momo生病的事。

　　“我发现初夏你是不是忘了你还要高考这件事啊？”爸爸继续咄咄逼人。

　　“我等一下就写。”初夏说。

　　“你是不是不知道高考生的时间有多紧张啊？周末的时间，多宝贵啊，你的同学都在忙着赶超你知道吗？你倒好，本来成绩就差，还这么浪费时间浪费机会，你是不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啊初夏！”

　　初夏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我等一下就写，保证完成作业还不行吗？你要是不放心的话，要不然周日晚上您检查？”初夏没有畏惧，看向爸爸。

　　“我……”爸爸正想说什么，被赶过来的妈妈打断：“吃饭了！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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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Momo开始进食了， 看它慢慢恢复精神， 初夏很高兴。但是让她烦心的是，与此同时， 让恢复精神的momo吃药也变成了一个艰巨的任务。

　　Momo不肯吃，初夏只能在它屁股后面追，这样就很浪费时间。

　　第一个看不下去的人当然是爸爸。

　　有一次，初夏偷听到爸爸妈妈的对话。

　　爸爸说：“你看看， 她时间都花哪里去了？这像是一个要高考的人吗？”@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妈妈说：“要不我帮帮她？”

　　爸爸说：“不许帮！说好了不帮她的。你一帮她她更得寸进尺，再说你工作也忙。她自己的锅，让她自己背！等她吃不消了，自己就把猫送走了。”

　　妈妈没说话。

　　爸爸一拍脑袋叹气说：“气死我了， 我现在就想把那畜生扔了。”

　　初夏听得胆战心惊，暗暗下决心从现在开始一定要努力学习， 考出好成绩才能杜绝掉爸爸扔掉momo的念头。

　　周一，班主任站在讲台上，双手撑着台面， 俯视众学生， 公布一件事：“同学们， 学校已经把月考的时间定下来了，就是下周周二周三。”

　　“最近做完作业的时候，要自己抓紧时间复习。特别是周末， 要好好利用起来， 不要一到周末就跟放出笼子的鸟似的。记住，高考结束那天才是你们出笼子的时候。”

　　“周末这么大好的时光怎么能用在玩上？要玩什么时候都可以玩， 要玩等高考以后有的是时间玩。我告诉你们，到时候将近三个月时间会玩得你想吐你信不信？”

　　底下有声音低低地吐槽：“我才不会吐……”

　　班主任假装没听见，继续说：“平时大家都是一样的作业，下的功夫是差不多的，周末才是别人赶超你的时候，所以周末要好好利用起来，千万不能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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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会不多了，同学们，你们要有危机意识啊，我都替你们个别同学着急。”此时，班主任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初夏，似乎意有所指。

　　“你们现在还有周末，等上了高三，你想有周末都没有了，想赶超也没机会了。”

　　“老师，高三几个礼拜放一次假？”底下有同学忍不住问。

　　“两到三周，有时候一个月。”

　　班主任故意往夸张了说，底下果然哀嚎一片。

　　——

　　初夏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谈话。

　　“初夏，你为什么一定要养猫呢？”班主任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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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爸爸已经跟舅舅通过气了。初夏了然。

　　“就是，从前，那天，我经过一家宠物店，其实我那天只是想去买杯奶茶，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就因为，可能是好奇进了那家宠物店，然后……”

　　初夏正词不达意地说着，何弈进来交作业，他把一叠卷子放桌上以后好像有话要跟班主任说，就站着没走。

　　初夏顿住，想等何弈说完再说。

　　但是班主任点了点初夏：“你继续。”

　　何弈微微斜倚在墙上，好像也准备听初夏说。

　　“那时候它还是一只小奶猫，然后宠物店老板看我多看了它一眼，就说没关系的抱抱不要钱的，然后我没忍住就抱了。”

　　初夏停顿，班主任眼神示意初夏继续。

　　“我抱了之后发现它太乖太可爱了，就撒不了手了，然后宠物店老板就说不贵的，说她看我是学生会给我打折……”

　　“行了，”班主任示意初夏不用再说下去，而后他说：“初夏，你应该知道，你现在还是学生，是没有经济能力的人，你自己也是靠父母养，你有什么经济能力来养猫呢？更重要的是，你是高考生，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养猫。你说是不是？”

　　班主任要初夏表态，初夏把头垂得低低的，采取非暴力不合作方式。

　　一片沉默。

　　过一会儿，班主任还得不到回应，于是轻咳一声，转而问一旁的何弈：“何弈，你觉得高中生可以养宠物吗？”

　　这问题问得，何弈觉得怎么那么像语文试卷的作文题目呢？

　　何弈看了眼初夏，对于班主任扔过来的这个烫手山芋，他感到非常为难，不能接，但也不能不接。

　　说不可以的话，初夏不高兴。

　　说可以的话，就是不给班主任面子。

　　“没关系，何弈，谈谈你的看法嘛，畅所欲言。”见何弈不答，班主任循循善诱，希望好学生何弈能在初夏面前谈一谈这个话题，给初夏一些好的影响。

　　轻咳一声，何弈站直了身体。

　　原本垂着头的初夏，这时候，也忍不住抬头过来看何弈，眼神带点怯和祈求。

　　何弈对上初夏的视线，而后很快移开。指腹碰了碰鼻梁，他看向班主任：“我想我可能没立场回答这个问题。”

　　“为什么？”班主任不解。

　　“因为，”何弈道，“我养了一条狗。”

　　好吧，啸天虽然是表姐带来的，但是表姐工作忙，又爱偷懒，所以很多时候都是他在照顾它，所以把它说成是他养的应该也没错吧？

　　班主任闻言，稍楞，而后向后重重靠向椅背，他已经看到低着头的初夏肩膀微微一耸一耸像是在憋笑了。

　　现在的学生怎么都这样！

　　一点都不尊重老师！

　　老师不要面子的啊？

　　班主任不指望何弈了，也不想听他汇报收作业情况了，指了指门外，赶他走：“你先回去吧。”

　　何弈走了，班主任转头训斥初夏：“不许笑！”

　　“哦哦。”初夏抿嘴憋笑。

　　“看看你！都把何弈带坏了！”班主任继续批判初夏。

　　“这也怪我？”初夏忍不住喊冤。

　　“不是吗？”班主任目光上下打量初夏，“不然怎么跟你一样不正经？”

　　初夏：“……”

　　“你跟何弈做同桌怎么样？”既然提到何弈，班主任顺便问一下这个问题。

　　初夏站直了：“报告老师，他给了我非常良好的影响，我一定会以他为榜样，努力学习，艰苦奋斗。”

　　班主任瞪眼：“正经点！”

　　“哦，”初夏认真了，“我有什么不懂的都会教我，这算好的影响吧？”

　　上课铃响了，班主任准备暂时放过初夏，大手一挥：“行，你先回去上课。”

　　“谢谢舅……”在班主任警告的目光下，初夏连忙改口，“谢谢老师。”

　　初夏在班主任面前说要“努力学习，艰苦奋斗”，虽然说话口吻是调侃式的，但心却是真的。

　　此后，她不仅上课特别认真，下课也不是写作业就是问何弈问题，要不然就是自己琢磨。

　　现在，初夏连午觉都不睡了，抓紧时间学习。

　　坐前面的马骏感到很稀奇：“初夏，你是被拼命三娘附体了么？”

　　初夏正在草稿本上演算一道物理题目，闻言头都没抬：“别吵，我现在完全晕了。”她说着，用手抓了一下头发。

　　“那当然，”马骏捧着个茶杯，呷一口茶，微眯眼，略享受，那神态活像一个老干部，“你这是贪多嚼不烂。”

　　“呸。”初夏忍不住呸他。

　　“啧，”马骏贱兮兮的，“我说的是金玉良言，真是忠言逆耳啊。”

　　初夏不理他。

　　马骏翻开一本《小时代》，作优哉游哉看书状。

　　初夏看见了，心里那个气啊。向来只有她看小说享受，别人做试卷苦逼的时候，怎么会有倒过来的时候？她在这儿想破脑袋抓耳挠腮做难题，马骏在那儿喝茶看小说就差一把瓜子了。

　　初夏强迫自己忍下来。

　　她做不出这道题，就问何弈，何弈给她讲解了。最后初夏忽然想起来了：“这道题，我之前好像问过你。”

　　“对，”何弈说，“这道题和之前那题是一样的，只是数据不一样，但是解题思路和方法以及用到的公式是一样的。”

　　“啊，我之前完全忘记了。”初夏握拳敲自己脑袋，“我怎么那么笨啊，我的记性实在是太差了！”

　　前面马骏又转过来插话：“初夏，你觉得我记忆力怎么样？”

　　“还行吧。”初夏不知道马骏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平常记忆力是还不错的，而且有点小聪明。比如说对于那种理科压轴题，有时候马骏写不出步骤，但是能靠歪招算出答案。

　　“你想不想知道我的妙招？”马骏作神秘状。

　　“什么？”初夏凑过去。

　　她是真的好奇，马骏的学习状态的确挺好的，不睡午觉也基本不犯困，记忆力也不错，反应也快。

　　马骏揭开茶杯盖给初夏看，里面是一堆草药泡水，初夏看见里面好像有切片的人参。

　　“人参？”初夏说。

　　“人参大补元气，安神益智。主治健忘、眩晕头痛等。”马骏解释说。

　　“你再看看还有什么？”

　　“不认识了。”初夏摇头。

　　“还有三七，三七能扩张血管、改善微循环，双向调节中枢神经，提高脑力，增强学习能力和记忆力。”

　　“哦哦。”初夏听马骏说得像模像样，感觉还挺有道理。

　　“呐，这个呢就是我家传下来的方子。这里面其实还有别的成分，不过呢，”马骏把手掩到唇边，“那就是秘密了。不是我不告诉你，祖传的，不外传。我太爷爷的爷爷就是靠这个方子考上了进士。我觉得市高考状元什么的，我还是可以冲刺一下的。”

　　“你就吹吧。”初夏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