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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要不然有你疼的。


第065章:要不然有你疼的。

聂焱的声音又沉又重,梁柔替他紧张起来,“你那里出了什么事?什么老人?”


“你给我原地等着!”聂焱抛下这么一句,就挂了电话。他快步跑回车里,一脚油门踩下去,就直冲医科大而去,心里说不清的慌张。


聂焱前一段时间接送梁柔上下课,把梁柔学校里大大小小的教室都摸透了。他一路狂奔,就到了梁柔所在的实验室门口。梁柔早就被人告知说聂焱来了,医科大的学生老师,早在前一段时间就对聂焱很熟悉了。


梁柔就站在实验室门口等着他。


眼睁睁的看着聂焱一脸惊慌的跑过来将她拥入怀里,也不管这里是实验室的门口,更不管现在正是下课的时候,学生们来去纷纷,都向他们投来注目礼。


聂焱抱紧了怀里的人,才觉得心里踏实一点。


他又不想让自己显得太过于狼狈,就顾左右而言他的说:“你怎么站在这里?”


要是她早知道他来了,应该下去接他。而如果她压根不知道他来了,就该在实验室里才对。


梁柔特别无奈的说:“不是你让我在原地等着。”


所以她多一步路都不敢乱走。


聂焱吁出一口气,沉默下来。


梁柔反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什么老人啊?闹的你这样?”


聂焱微微松开梁柔一点,这才重新问她,“你有没有见过一个老人家,长得跟我很像?”


他现在是缓过来了,所以才能坦然的说出长得跟他很像这样的话来。这事儿说起来也是讽刺,聂兆忠三个儿子,老大聂焱、老二聂子赫、老三聂子谈,三个人只有聂焱跟聂兆忠长相仿佛。聂子赫长的不够精致,至于聂子谈,聂焱离开聂家的时候,那孩子才十五岁,还小着。根本也看不出什么来。


梁柔其实在聂焱赶来的这段时间里就已经想过来,她见‘兆老’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她根本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当时聂焱也是知道她照顾了个病人的,只是聂焱并不知道那人就是他的亲生父亲。


很多事情,当时没有说清楚。


等事情过去很久,再提起来说,就显得古怪了。


梁柔不知道该怎么跟聂焱说她半年前就见过聂焱的父亲,而且还因为照顾他父亲受过伤。不能说,但是梁柔也没想着就含糊过去。


她轻轻的跟聂焱说:“我的生活圈子就这么大,除了你跟齐奶奶,其他人我都不怎么关注。就算真的见过,我也记不住啊。”


这也是实话,要是当初景杉没有来跟她说聂焱的身世,她就算是见了聂焱的父亲也不会多注意的。


聂焱想想也是,他父亲那个人,就算来见梁柔,也不会正大光明的见的。


最多就是暗中观察。


这才是让聂焱最受不了的!聂焱从前坦荡惯了,最喜欢的就是有什么是放到台面上来。要打要杀,咱们明打明的来!可是与聂焱不同,聂兆忠从来都是算无遗漏的人,他一般不会主动露面,只是在藏在隐密处。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用手段让对方互相争斗,然后他黄雀在后,坐收渔翁之利。


就算是聂焱还有聂子赫,聂兆忠亲生的两个儿子,也难逃聂兆忠的这种利用。


互相争斗了那么多年。


聂焱搂着梁柔细细的交待,“不管什么人跟你说了什么,你只要记住,不能离开我,知道吗?”


梁柔笑,聂焱表现出这样的不安全感不是第一次了。


上一次梁辛跟梁柔说过话之后,聂焱也是这样的。他这种时时刻刻都怕梁柔离开他的心思,让梁柔都有些怀疑。


“聂焱!你好好的看看我。”梁柔说。


聂焱对上梁柔的眼睛,梁柔睁着清亮亮的眼睛,盯着他说:“你能不能对你自己,对我有点自信。我是那种听别人说两句就会放弃你的人吗?你在看看你自己,难道你觉得你在我心里,还比不过别人的两句诋毁?”


梁柔是真的不明白,他这样的人,不说自信爆棚,也该是充分相信自己的。


可是为什么在感情上,他这么的谨慎又小心呢。


他们俩在一起,就是在路上随便拉一个人过来问,恐怕都会说聂焱甩了梁柔的可能性更高。谁又会想到患得患失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他呢?


相比于聂焱,梁柔反倒是很自如的那一个。


聂焱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此时被梁柔反问,他下意识的就说:“那还不是”


他突然止住了话头。


其实他想说,‘那还不是当初被伤到了。’


当年他多么的自信满满,尹雅跟他是一起长大的亲梅竹马,感情笃厚。聂子赫算什么东西?无论是长相还是才华,等等各个方面,就没有一样是聂焱承认输给他的。可是结果是什么呢?就是尹雅为了聂子赫背叛了他。


想不通,是真的想不通。


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去想过去的事情了,可是上一次的感情伤痕还在聂焱心里。他觉得女人的感情是他完全摸不透的东西,为什么上一分钟还能甜甜蜜蜜的计划着结婚,下一刻就突然变脸联合着外人来陷害他。


聂焱没有把握。


对女人,对感情,他都不敢在那么笃定。


梁柔没有去管聂焱想说的具体是什么,她只是踮起脚,将聂焱抱了个满怀。一下下的顺着他的后背,软软的跟他说:“别去想那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感情最重要的是信任,如果你每时每刻都觉得我会离开你。那么你跟我在一起就太累了,而我,也会觉得很挫败。”


难道她就是个那么容易就见异思迁的女人?


聂焱被她揉软了骨头,哑着嗓子说:“是我的错。”


是他没办法彻底忘记曾经受过的伤害,所以他不再确信,不再笃定。


说白了,他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梁柔拿出做手术的细致劲儿,跟聂焱细细分析,“你平时那么精明,怎么这个时候犯糊涂了?你想想,就算是你家里人来找我,能跟我说什么呢?给我钱让我离开你?或者拿安安来威胁我?这些都是能想到的。为了钱离开你,这我不会做。至于安安他们总不可能丧心病狂到对孩子动手吧?”


很多事情仔细想透了,也就没有了恐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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