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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实践操作


第83章 实践操作

  商人向来精明, 心思缜密,洞察力过人。

  所以…其实季父早就知道自己儿子女朋友的存在。

  以前安清甜再怎么横,都是只在她和季悯独处的时候。

  现在面对着季父季母, 她穿着季悯提前给他挑好的淡粉色长裙, 大大方方地露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小小的梨涡将她衬得听话又乖巧。

  和想象中不同,她一点也不紧张。季悯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当着父母的面和她十指相扣,不是为了彰显两个人感情多深多舍不得分开,而是为了让她定心。

  季母先是扫了她一眼,然后问了几个问题。

  像查户口本。

  安清甜一一答着,同时做好了接下来被问学历和收入的准备。

  季父盖上了茶杯, 发出的动静不小。

  季母适时停了问题, 唤来佣人给安清甜沏杯茶。

  季悯的浓眉几不可见地蹙了蹙。

  现在才沏茶。

  安清甜和他牵着手, 感受到了他手上的力道。

  很快,她面前多了一杯茶。

  精致的陶瓷杯,有着精细勾勒的花纹, 出于画手的本能,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季父不动声色地将她所有小动作收进眼底。

  长辈不开口,安清甜做小辈的也不好妄自多说话, 气氛安静得可怕,她眸光微暗。

  她也怕啊。

  “爸。”季悯打破了这份寂静。

  “说。”季父眉眼一抬, 大有居高临下的意思。

  “我会娶她。”

  此时此刻,他字句清晰。这和他的性子很像, 没有任何多余的内容,直奔主题。

  安清甜心头一动,抿着唇看向他。

  他说的是“会”,而不是“想”,气势一点不输季父季母。

  这时候,季父的手机响了,他起身接电话。

  安清甜刚亮起的眸子又闪过来黯然。

  季母往季父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笃定地开口:“你是施词的室友。”

  安清甜的眸中连错愕惊讶都没有,同样镇定地承认。

  “学历倒是不错,考研了吗?”季母拿起茶杯,轻呷了一口。

  “嗯。”安清甜点头。

  季母又问了几句,自从知道她已经是研究生了,态度相对温和了一点。

  “咚——”

  在三个人寻声望过去的时候,佣人已经先一步扶住了捂着胸口的季父。

  大豆般的汗珠从季父的额头滚落,三个人同时起身,在季母冲上去的时候,安清甜下意识地心头一紧,对着季悯急声道:“打120!”

  还未走至季父跟前,安清甜就脱口问道:“有医药箱吗?”

  “有的有的。”佣人一边回答一边飞跑着去去拿。

  几秒钟就回来了。

  接过医药箱,安清甜看了季母一眼。

  从眼神里得到了应允。

  她打开偌大的医药箱,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这里面的药很齐。

  “叔叔有三高吗?”她抬起脸问刚打完120的季悯。

  “有高血压。”季母先一步回答了。

  安清甜从医药箱里挑出一盒药,站起身,倒了一粒到季母手心。

  “舌下含服。”

  季母用怀疑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还是照做了。

  速度很快,药效立竿见影。

  看着季父的表情渐渐恢复,他们的心都跟着放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以前都没有过的…”季母亲自扶着季父坐在沙发上,对刚才发生的瞬间还心有余悸。

  安清甜双手握着,还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季悯拿起茶杯,给她递了过去。

  她摇了摇头,没喝。

  很快,救护车到了。

  季母虽有不解,但也没说什么。

  安清甜跑前跑后,整齐的裙摆早就乱了。

  在上救护车之前,季母问出压在心头有一会儿的问题,“这和高血压有关系吗?”

  “问个病史,药有禁忌症。”这个答案安清甜是脱口而出的。

  季悯抬眸看了看她,她无辜地眨巴了两下眼睛。

  她好歹也是要进心内科的研究生,当然…是如果没有出意外死的话…

  特级VIP病房里,季父已经恢复了正常指标,靠着枕头坐着。

  季母坐在床边,安清甜一直站着,季悯陪她一块。

  “坐吧。”季父望了安清甜一眼,慢声道。

  “不用了。”她摇头。

  季父似乎思忖了许久,“大学是什么专业的?”

  “化学。”既然没问,她也就没说研究生的事。

  季父按在被子上的手指动了动,又问:“平时喜欢做什么?”

  “画画。”她答。

  都是和医学没有关系的。

  季父微眯着眼,季悯的眉眼就遗传的他,是相似的深邃幽深。

  医生刚才说过,多亏了这位小姑娘用药及时,不然……

  同时,及时打120继续送来救治也是有必要的。

  季父的神色又恢复了清明,态度好了很多,“把画画做兼职?”

  安清甜有点诧异,点头:“是的。”

  季父的态度和季母流露出来的不满截然不同,温声问:“高材生画画,不觉得浪费吗?”

  安清甜第一反应就是摇头,“不会,画画去高中就有坚持的。”这个说法算是比较委婉的了。

  季父看了眼季悯。

  他明白儿子为什么会攻摄影技术了。

  季母轻嗤了一声,“赚的钱也不多吧?”

  “嗯,是不多,去年勉强赚了一百一十万。”安清甜不矜不乏地回了个礼貌的浅笑。

  “年轻人有想法有胆子是好事。”季父含着笑,“季悯,你带清甜去吃晚饭吧,别饿着了。”

  话落无声胜有声。

  安清甜忍不住笑眼弯弯,激动得鞠了一躬,“谢谢叔叔。”

  季父笑着摆了摆手,“去吧。”

  出医院的时候,今晚的夜色仿佛格外迷人。

  两人在附近找了一家面馆。

  一坐下来,安清甜就说个不停了,“季悯,你爸有高血压,心绞痛病史,这个遗传因素占很大比例的,你以后得不抽烟不喝酒我才放心。”

  季悯摸着她凉凉的手背,心疼地柔声:“受委屈了。”

  “我早就准备好啦,嫁给这么耀眼的你,不经受点什么我才觉得不对劲的。”她嘴硬地装作不以为意。

  “我爸对你很满意。”看到她这副娇软的样子,他扬起笑容,顿了片刻——

  “我的第一台数码相机就是我爸买的。”

  第二天坐飞机回K大,安清甜就是季家的准儿媳了。

  这感觉出奇得好。

  回租房子住地方的时候,已是暮色四合。

  她拖着行李走进卧室,昂着下巴问他:“你愿意和我一起住了吗?”

  季悯闷哼一声,算是同意了。

  真是高冷啊。

  她吐了吐舌,转身就开行李箱去了。

  衣服放回去几件,开窗通风,一起做饭…

  一套程序做下来还是挺累的。

  等他洗好碗,安清甜伸了个懒腰,抬了眼皮对面前的人道:“好累,我去洗澡了。”

  “家里黄酒用完了,我去买。”他别开了眼,语气不大自然。

  “好。”她打着哈欠,慢悠悠地走向卧室,还没有察觉到他和平日的不同。

  赶着周末来回一趟,她现在就想窝在浴缸里舒舒服服泡个澡。

  本以为会泡着泡着就瞌睡的,没想到越来越清醒了。

  在梦里预知的未来…那次她穿着他季悯黑色衬衫,两个人都这么主动…一定不是今天。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她又忍不住隐隐期待。

  虽然搬进来有好几天了,但是之前因为季悯感冒了怕过给她的缘故,她一直被勒令了睡在客房…

  今晚是正儿八经的同一张床共枕眠。

  穿睡裙前,保险起见,她扣上搭扣,这样就不会显得她太随便啦。

  吹干头发,她推门而出。没想到季悯已经坐在床边了。

  惊讶以后。她又觉得自己太大惊小怪了,都同居了诶…

  “洗好了。你去吧。”她淡定地朝他摆摆手。

  季悯没应声,起身拿了衣服去洗澡了。

  关门前,安清甜对上他的目光。

  今晚他好像…特别不一样。一定是住在一起了的缘故!

  就算心头小鹿乱撞,她也要很镇定自若地抱着笔记本工作。

  奈何无心画画。

  她转去刷微博。

  不知不觉粉丝已经45万了,她点开自己的微博主页,百无聊赖地一条一条往下翻,满满的回忆。

  不知什么时候,他洗完澡出来了,坐在了她身侧。

  她微博上的配图大多是她亲手画的。

  现在已经翻到了很久远的微博。一张一张,不是仿着两个人合照,就是以他的风景照为模板的。

  “没出息地失眠了…”

  这条最久远的微博被他念了出来,男人的话带着轻佻,有一点违和感。

  她没气,反而狡黠地笑了笑,意想不到地从背后搂住他精实的腰,“那时候,我就在想着你喔。”

  粉白的柔软跟着贴了上来。

  他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水,因着她突然的动作,魂牵梦萦的触感让他脊背的肌肉绷紧。

  “在我房间浴室那次…”

  “宾馆浴室你闯进来那次…”

  “还记得吗?”

  她一声又一声,甜甜糯糯。

  见他不应,她摇着他的胳膊,愈发得娇声:“季哥哥,抱我去床上嘛。”

  他惹了火上身,耳朵几乎要烧起来。

  “已经见过家长了,可以睡了。”她露出讨好的笑,指尖一点一点划过他的胸膛,大有邀请的意思,“你忍得了,我受不了。”

  眼前的人儿娇软可人,他黑眸深不见底,因她的举动滑动喉结,忍无可忍地横抱起她。

  他的家居服半敞,她环着他的脖颈,和他咬耳朵,“不要克制。”

  接着,她就被放了下来。

  什么冷淡清贵都是假象。

  她的粉唇被撬开,他毫无章法地攻了进来,惹得她头皮都麻,蹿上热意,紧紧抱着他想要贪图他身上的凉意。

  一直到她唇瓣被吻得微-肿,他才意犹未尽地放过。

  她脚腕纤瘦,睡裙的一角被他的手捏住,慢慢往上卷…白皙的双腿完全露了出来,叫人挪不开眼。

  “原来你这么想的呀。”她勾着他的小拇指,双腿不大习惯,不安地拢着。

  他的呼吸声变得愈发粗-重,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褪了睡裙,安清甜躺在了床中央,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欲露未露,若隐若现。

  他的手一寸一寸往下,时不时惹得她细碎的轻-喘。

  透过薄薄的一层面料,在他修长匀称的手指在边缘摩挲的时候。她咬着贝齿,明眸半睁,克制起来透着一股无辜。

  吻痕落在她洁白的脖颈与锁骨上,占有欲这个东西来得可怕,她不知自己这模样,让他的速度加快,刺激着两个人的神经。

  腰肢难忍地不停挪动,这大幅度的动作让她的肩带往下掉,下一秒就露出圆润的柔软。

  正是他目光所及,不由得呼吸一紧。

  她想遮,却被他拉住了手,动弹不得。

  她想开口,又被他吻住,两人胸膛紧贴,他抱住的手用力。

  “如愿以偿好不好?”明明是顺其自然的,她偏要用可怜巴巴的乞求语气,听上去无辜又纯-情。

  如果说今晚她扮得是纯洁的小白兔,那他一定是狡黠的老狐狸。

  那个冷淡又缄默的人拆开了一盒小东西。

  安清甜一下子就羞红了脸。

  他怎么会这么简单地就放过她,对她娇羞的样子几近沉迷,轻轻地咬上她的耳垂厮磨,在她敏-感地抖了抖的时候,低哑着声:“帮我?”

  她不敢看他,小脸红得彻底。

  他身材很好,恰到好处的腹肌格外养眼,倒三角之下…

  他抓着她的小手,实践操作。

  这下,她再不好意思看也得磕磕绊绊的,抖着手,一脸热气地为他套上。

  压抑克制已久,她每一个动作都是拨撩,身子软得不像话。

  他闷哼一声,挺身下了去。

  “放松…”

  她咬唇。

  …

  “轻…轻一点…”

  她双手同时抓着枕头,整个身子呈现在他面前。

  他墨色的眸子染了欲。

  这副样子,像是着了魔。

  与冷淡两个字没有任何关系,说他纵-欲才比较可信。

  想到这,她不由得轻笑起来。

  他往更深处撞。

  “季…季哥哥…”

  她破碎的声音带着喘息。

  攻势渐猛,她不由得弓起身子,皱了秀眉,“小…小哥哥…疼…”

  他的动作因着她的话放慢,很轻,很小心。

  她像幼猫嘤嘤地唤,而他总是恨不能把娇软的她揉进怀里。

  到最后没忍住,让她掉了眼泪。

  末了,季悯抱着浑身软绵绵的她去清洗。

  凌晨时分,他抱着他的女人睡。

  温软香甜,黏在他怀里。

  半梦半醒之间,她糯声喊他:“季哥哥。”

  “嗯。”他好好地环抱住她,视若珍宝。

  “梦到我。”不知这是不是她潜意识的话。

  好不容易把火熄下去的他耳根再次滚烫。

  *

  颗颗水珠自半透明的玻璃上方滑落,形成一道道水柱。

  男人半睁着黑眸,浓而卷曲的睫毛沾染了湿意,他转身拉开磨砂的玻璃门,手臂的肌肉线条在此刻呈现的刚刚好,白皙光洁的腰腹看起来坚实有力。

  他迈开步,伸手拿了条白色的浴巾系在腰际,镜中映出他浑身淋湿了的模样。

  未多犹豫,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清晨的曙光从窗帘的缝隙头巾来,洒下一寸寸暖金。

  床上的安清甜合着眼睡得恬静,脸颊带着燥热之后褪下的淡淡粉色,露了一小段白嫩的后背在外面。

  他怕再过去睡会把凉意传给她,于是摸了摸眉心,弯腰为她捻好被子。

  没想到女人因为他的动作换了一个姿势,樱桃小嘴轻咛出不成句的细碎声,声声勾人。

  真是个妖精。

  抱着她能睡好就有鬼了。

  季悯别开眼不再看她,拾起桌上的几团纸巾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

  手指沾染上的黏腻感并不舒服,他再次打开卫生间的门,水流经过手腕手心到达指缝。

  抬眼就是镜子,橘黄色的灯光折射出淡淡的暖光。

  他一身的冷意,目光落在自己骨肉匀称的手指上,想起凌晨时分湿润的娇唇,在水渍的润泽之后变得亮晶晶的,好看得很。

  娇软诱人…一想到就燥。

  他关了水龙头,手也不擦就去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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