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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56章


期末考试, 很快就来了, 考完后周末,于是跟燕君越两个人定好这个周末一起出去玩。

反正无论谁排名进步了, 这个约会还是有的。

而且燕君越发现最近爷爷,总是很忙, 一直回老家,不知道干什么。

两个人把约会地点, 定在了C城的某个游乐园,说是游乐园,其实算得上是开放的大型公园一般, 进去不需要门票, 只有玩游乐项目, 还有吃饭才需要钱。

今天吹着凉风,有些冷意, 云深外面套着一件薄开衫。

人很多, 大人带着小孩, 情侣牵着手, 还有落单的人,在一些小摊子前停留。

云深跟燕君越两个人手牵手, 沿途慢慢逛着,两个人一起玩了很多项目, 两个人都不恐高,刺激的项目玩的不亦乐乎。

等走到鬼屋前,燕君越买完票后, 云深站在门口,有些犹豫。

“你真的要去吗?”云深看了看黑漆漆的入门口,还有两三个人在门口徘徊,“这个里面是有真人的。”

“去啊。”燕君越兴致高昂,都已经想到了之后云深因为害怕而躲进他怀里的画面。

云深咽下要说的话,沉默的跟着燕君越走了进去,,十分钟过去了,两个人出来的时候,云深神色如常,倒是燕君越,拉着云深快速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燕君越一直没说话,云深忍不住笑了出来,燕君越恼羞的回头,看了云深。

“刚刚那个人,真的是过分。”燕君越恨恨的说道。

刚刚那个鬼屋,云深早就去过很多次了,里面的套路都摸的一清二楚,她还独自一个人进去过,当然是不怕的了。而且里面有真人扮演,专门吓人,但是一般不会很过分的吓女生,但是男生就惨了,怎么恐怖怎么来,刚刚燕君越就被三个人,围着吓,还抱着云深尖叫了声,云深当时伸手摸了摸他后背。

燕君越觉得自己丢死人了,真的是丢人了。

两个人找了一家快餐店,坐下了点了两份饭,燕君越还觉得刚刚发生的事情太出丑了。

云深宽慰道没事,反正只有她一个人看见了,燕君越心里更不好受了,又使劲的看了看云深几眼,云深摸了摸他的头发。

来到湖边,有一片水上游玩区域,入门处有一个自动收费的的圆桶,进去的人自觉每人投入一块钱,就可以进去了。

云深兜里刚好有两个硬币,投进去后,就拉着燕君越进去。

有水上过独木桥,走秋千,水下绷着网,避免有人掉下落水,直接沉湖里。

云深跟燕君越一前一后的走着,燕君越在后面逗她,云深差点就滑落跌进水里,幸好燕君越及时拉了一把。

“我不跟你玩了!”走过后,云深心有余悸,燕君越连忙认错讨好。

两个人去那边水上划船,就是围起来的一个长方形,中间直直的绑着一条粗绳,中间有着一个粗制滥造的木板,可以拉着中间的绳子,向对面滑行过去。

云深跟燕君越两个人就试了试,差点因为重心不稳,翻倒在水里,两个人坐在木板上,傻兮兮的互相看着笑。

最后完了一天,玩的精疲力竭,回到家后好好的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过,云深去冰箱里找了点零食吃,然后坐下来,打开手机,翻着相册。

相册里,有很多两个人的合照,全是今天白天拍的,也是云深跟燕君越,第一次合照。

云深没敢把两个人的合照设置成手机屏保,只是偷偷备份,害怕手机丢失。

一一翻看着相册,仿佛又把今天两个人的单独时光,又重新过了一遍。

第二天去学校,成绩下发下来了,云深化学历史性进步,达到了七十五分,但是年级上单科排名没有燕君越进步大。

云深不服气,又跟燕君越定下了下一个月考比赛,惩罚跟奖励还是跟这次一样,燕君越笑着点头说好。

两个人在班上也越来越合拍,并没有故意的秀恩爱或者怎么样,就是单纯的问题,讲话,放学燕君越送她回寝室,两个人甚至平日里吃饭都还是各自跟各自的朋友一起,但是周围的热还是觉得两个人好的跟没有分开一样。

有不少好奇的人来打探过云深,但是云深全部都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问燕君越也只能得到一个笑,什么都问不出来。

很多人都说,两个人很快就会分,高二没过完就会分手,但是两个人,就这样平淡的度过了高二,跌破了很多人眼镜。

两个人的成绩也都稳步上升,偏科的那门虽然说不苏拔尖了,但是至少追上了平均水平。

用云深的话来说,她没想过有一天化学能不用担心不能及格了。

高二下,高三才高考完,高三校区腾出来后,高二的学生们就紧锣密鼓的准备着搬校区。

云深父母也回来了,开车帮云深搬东西,收拾好了宿舍。

高三校区很小,毕竟只有高三一个年级,而且处于安静的一隅,说白了,就是在城乡结合处,前不搭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教室在教学楼的顶楼,那一层楼只有左边三间教室有人,另一边是完全空的教室,除了之后考试会有人,其余时间全是空的。

云父跟云母走的时候,再一次激励云深,让她好好学习,已经高三了,还有一年时间不到了。

高三的生活,节奏过的很快,就跟黑板旁边每天撕下的倒计时时间一样,走的毫不留情。

每天都是积压的卷子,练习册,复习,痛苦又快乐着。

云深宽慰自己,至少来这边后,没有了升旗,也没有了早操,每天多了二十几分钟可以睡觉。

因为高二的竞赛,云深高考有了加分,倒是稍微多了一点底气,高考的独木桥,一分就可以挤下多少人。

每个晚自习后,云深跟燕君越都会在教室外,楼梯上来旁,朝着一边教学楼走去的走廊闲聊,吹吹夜风,清醒一下,有时候顾安也在,苏青青也会来,大家一起讲讲笑话,说说趣事,顾安甚至在上面高声唱歌,引来下面的人探出头围观,其余几个人都笑着打他。

云深跟燕君越两个人,从最开始大家的稀奇,到现在的习以为常,虽然有很多不好的话,云深也曾听朱音愤怒的给她说话,她也只是笑笑就过了。

有人说她配不上他,但是配不配这件事,不是外人说了算。

她跟燕君越现在这个状态很好,外人的评价根本经不起太大风浪。

云深在想,也许就这样过了,高三的日子,有这群人的作陪,但是意外总是来的不经意间。

燕君越已经三天没来上课了,云深看着后座空空的位置,心不在焉听着老师讲课。

她给他打过电话,没人接,她问顾安,顾安也不知道。

没有人知道燕君越去了哪里,燕君越也没有给云深发过一条信息。云深曾故技重施,请假去他家找他,没有人,面馆也关门了,失去了联系方式,燕君越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再无音讯。

顾安曾去问过班主任,也只得到一个家里有事,请假了。

云深心里惶恐不安,没有都给燕君越发消息,却没有收到过回复,最后实在没办法,联合顾安跟苏青青两人,去办公室偷翻了班主任的桌子,找到了班上同学的家长联系方式,燕君越上面只有一个电话,云深想,那应该就是燕爷爷的了。

偷偷的抄下,三个人把东西放回原位,迅速的离开了作案现场。

回去后,拿出手机,对着抄的号码,一个个的拨打,过了很久,才有人接通,不过是一个女音,带着哭腔,云深正脱口而出的燕爷爷三个字,咽了回去。

顾安跟苏青青两个人,就看见云深问了句是燕爷爷的电话吗这句话后,就脸色大变,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云深脸色越来越苍白,最后挂断电话的时候,僵硬的点头道谢。

“怎么了?阿越怎么了?”顾安等云深挂了电话,抢先问道。

“他没事吧?”苏青青也跟着问。

云深摇摇头,声音低低的说,“他没事。”

他没事,但是燕爷爷去世。

******

云深隔了一个星期,再一次看见燕君越,是在他农村老家。

斑驳的墙壁边,燕君越冷漠的站在一旁,看着坐在院子里的人,架起的塑料棚下,一个个不像是来参加丧宴的,大多数人,仅仅只是来赶个过场。

还有那吵闹着的乐队,明明是丧宴,为什么要找这些人来?

灵堂里面的哭声哀嚎声很大,可是燕君越却觉得听到耳朵里全是那些人的惺惺作态。

他觉得脑子里像是有千根针扎一般,太阳穴隐隐作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太阳穴,然后再以睁眼的时候,就看见了不远处,才爬上土坎的云深。

燕君越以为自己眼花了,要不然怎么会看见她。

他收到了很多她的短信,也一一打开过,但是太过痛苦,没有回任何人的短信,也没有接任何人的电话。

等云深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才确定,她真的来了。

“你怎么来了?”燕君越声音沙哑,是哭的。眼眶红肿,是哭的。神色憔悴,下巴居然还有一些浅青色的胡茬。

云深心里一疼,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伸手,抱住了燕君越的腰,将自己埋进他的胸膛。

紧紧的抱着,没有说话。

等云深缓过来后,燕君越也缓过来了,这才反应过来,云深是真的来了。

刚好是饭点,燕君越先带云深找了一个空位置坐下,让她先吃饭,然后再去帮忙处理事情,让她先好好待着,等下来找她。

云深乖巧的点点头,坐在最边上的一个位置上,听着旁边的人讲话,大多都是四五十岁的大妈,讲着邻里八卦。

云深低头吃着饭,听着,也把事情大概听了遍,知道了燕爷爷是怎么去世的了。

是肝癌晚期。

吃完饭后,燕君越就拉着云深,顺着院子下面的马路走。

“你来干嘛?”燕君越牵着云深的手,问道。

两边是山,山上不少地方空出了一大半,是打出去当柴火烧了,周围很静,只有偶尔的鸟鸣。

“我担心你。”云深给他发了这么多消息都不回,一点消息都没有,想着心里也不免有些生气,“你消息都不回!”

两个人停了下来,刚好到一处马路拐弯处,前方是一个斜坡,这是一块高低,下方还有不少房屋。

“你都看到了。”燕君越没带感情,“突发事情。”

云深一瞬间全部言语尽失去,她知道,燕爷爷对燕君越的重要性,也不敢相信,那个不久前吃饭,还笑着说她是阿越同学,给她多加个鸡蛋的老人,就这样猝然间撒手离世。

燕君越眼眶红红的,血丝漫步,紧紧的咬着牙,面部肌肉一直颤动着,他在努力的抑制。

云深之前原本想找到他后,骂他,说他,打他,为什么一声不响就这样消失,知不知道会担心的他,但是现在除了想抱他,她找不到其他合适的方式。

她最笨,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而且这种事情,外人无法感同身受。

云深笨拙的把燕君越抱住,燕君越原本身体的僵直的,死死的站的笔直的,最后终于忍不住软下来,把头搁在云深脖颈处。

云深感到一阵湿意,透过裸/露的皮肤,直达她心里。

犹如刺一般,密密麻麻,扎的疼痛。

她从未见过燕君越哭,没有出声,却让人感到了无力与隐忍。

“我上周才知道的。”燕君越声音里还带着哽咽,开口说道,“他一年前就检查出来了,没有告诉我,偷偷的找爸爸,商量着后事,还是不肯告诉我。”

“联合着家里的人,包括姑婆,一起瞒着我,她们说成绩为重,她们说我爷爷不要耽误我,可是能有什么比得上爷爷!”最后一句,燕君越咆哮着说出来。

云深感觉自己脖颈处的眼泪越来越多。

“后来我自己发现了,我去医院的时候,你知道吗?你知道吗?”燕君越说这句话的时候,人是颤抖的,云深紧紧的抱住他,“他枯瘦的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无数导管,看见人来了,就问是阿越吗?阿越吗?”

那时候的燕爷爷,跟之前的判若两人,燕君越在他身上,看见了时间的流逝,病魔的无情。

最后的时光,他寸步不离燕爷爷,直到他去世。最后几天,医生宣布无能为力的时候,燕爷爷强烈的要求回老家。

落叶归根,死于故土。

燕君越是拉着他的手,直到最后一刻。

“没事的,没事的。”云深语言无力,只能这样安慰着燕君越,用手抚摸他的后背。

其实爷爷的去世,燕君越内心多了很多迷茫,恐惧,但是之后发生的事情则是让他觉得恶心。

“你知道今天操办这丧事的是谁吗?”燕君越突然转变情绪,声音冷冰冰的,寒冬刺骨一般。

云深沉默了下,“你爸爸。”

“对。”燕君越觉得好笑,“他在爷爷死后,拖家带口回来,要求操作丧事。”

云深不知道如何开口,她隐约知道了为什么。

“那个女人,平日没见她对爷爷上心过,这一次却这么积极了,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钱。”

农村奔丧宴,每家都是要给礼钱的,那两个人,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这个头上,燕君越完全不能忍。

云深说不出话来,如果换作是她,她也许会跟那两个人打起来。

“可是我没有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姑婆说,按照规矩,由他来操办最合适,爷爷已经去世了,如果不能让他入土为安,那才是真的不孝了。”燕君越喃喃自语。

“可是云深,我难受。”燕君越起身,看着云深,说出这句话。云深看着他眼角,几滴清泪滑下。

“人死不能复生,燕爷爷看见你这样会难过的。”云深真的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能磕磕绊绊说出这句话。

“我没有。”燕君越冷静的摇摇头,“只是最近太痛苦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为什么要放弃,为什么要堕落,未来路都是自己的,也是爷爷给我铺就的,我没有资格去放弃。”

燕君越从来没有想过,自我放弃。

可是难受,根本无法控制,特别是当他知晓,燕爷爷早就为他安排好了一切。

未满十八,监护权还是在燕强那边,为了防止房子也被拿去,燕爷爷跟姑婆两个人早就商定好,先转到她名下,等燕君越成年后,再转回来给他,铺子也卖了,钱放在一张**里,包括之前的积蓄,全部给燕君越留作大学四年的学费跟生活费。

爷爷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为他,安排好了以后的所有的路。

剩下的,就看他自己能走到哪个地步。

云深在燕君越农村老家住了一晚上,住在他姑婆家里,看着燕君越跪在燕爷爷灵堂里,很久很久。

云深多年后都记得,少年挺直的背脊,他以后也从未为苦难与困难屈服过,从未。

******

一周后,燕君越回来,跟以前仿佛没有任何变化,多的大概就是,沉默了许多,偶尔跟云深几人一起玩,更多的时候就是一心扑在了学习上。

有人还来问云深,是不是闹矛盾了,云深摇头。

她知道燕君越现在,一心都在高考上,她能做的,就是陪他一起。

CBD校区的日子,过的很快,快到不经意间,秋去春来,校区的枯枝,抽出新芽。

墙壁上的倒计时,从三位数,变成了两位数。

燕君越直接留校,一直住在学校里,云深也申请了周末留校,跟他一起。

两个人周末一起来教室上自习,读书,一起吃饭,一起鼓励。

太过于明显,班主任都发现过好多次了,不过已经是高三末尾,教育又怕让两个人起了逆反心态,所幸两个人并没有什么出格的动作,成绩也都稳步提升,由他们去了。

等到高考真的来临,学校放假,大家各自收拾着各自的课本,抱回寝室,云深才有种,这一天,终于来了。

云深跟燕君越,一起回了本校,沿着操场,一圈一圈的走,两个人手拉手,光明正大。

“你紧张吗?”燕君越问云深,云深摇头。

该做的都做了,该努力的这三年也努力了,未来几天,她只不过是把这三年的努力,平稳的发挥出来就好了。

“真好。”燕君越看了看天空,不知道在夸今天的天气,还是在说什么。

晴空,大片云朵犹如棉花糖一般,大片大片的渲染着蔚蓝天空。

真好,真好。

考试当天,烈日当头,S中的学生都在本校考试,校门口挤满了送行的家长,云深也是一大早就被父母送来,站在校门口,看着她进去。

每一个家长脸上,带着期盼,每个同学脸上,带着即将要解放的欣喜,也带着对考试的恐惧不安。

云母走的时候,特意让云深检查了遍,确认什么都带了才让她进去。

两天考试时间,很快而过,云深考完后,没有跟人交流答案,考完一科就过一科。燕君越在学校,跟着大部队每天做校车来。

考完最后一科,当铃声响起来的时候,收完卷子,整栋楼,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擦肩而过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雀跃,这个时候,已经无关成绩。

终究是一切尘埃落定。

云深在楼道将准备向楼梯走的时候,被人喊住,转身抬头,燕君越站在四楼的阳台边,探身给她挥手打招呼,脸上带着笑。

是云深这几个月,见过他笑的最灿烂的一次。

云深开心的跳起来,向他挥手,然后逆着人群,走上楼梯,向他走上去。

人很多,云深费力的挤上去,才踏上四楼,就被燕君越拉着向旁边的小角落。

“你上来干嘛?人这么多,没事吧?”燕君越关心的看了看云深。

“没事啊,我来找你。”云深现在满心激动,拉着燕君越的胳膊。

燕君越把她刚刚因为拥挤,凌乱的头发梳理下,然后含笑而认真的说。

“你只需要站在原地,我会来找你。”

无论你在哪里,你只需等我,我一定会来。

云深跟燕君越两个人手牵手的走到了班主任最后要求集合的地方,没有丝毫避让,班主任也只是抬头看了看两个人,没有说什么。

交代完所有的事,感慨了下,然后确定了两天后的毕业宴,就这样匆忙散场。

云深先跟父母一起去搬寝室,然后晚上还要一起去吃饭,燕君越则是在他一个表哥的帮助下,搬寝室。

一朝间,寝室也空空如也,曾经翻来覆去的资料,现在也只能变成回忆。

两天后的毕业宴,云深才再一次见到了燕君越。

等到了晚上,云深特意又穿了当初生日那时候买的露肩黑裙,戴上了燕君越送她的手链,穿了昨天妈妈给她买的带点坡跟的凉鞋。

燕君越是从他表哥那边来的,两个人直接就约好了在吃饭的酒店门口见面。

宴席上,平日里玩的好的基本就一桌,云深她们就凑了一桌人。

一个小厅都被包下了,班主任此时正在拿着话筒,说着话,把接手这个班级后的点点滴滴,回忆了遍。

“你们真的是很棒,很少让我操心,对于学习还有未来,你们有着自己明确的规划,我希望在未来,在大学,也不要松懈,保持这种劲头,我祝愿你们从此前途锦绣,万事无忧。”说道最后,班主任都哽咽了。

“老师,我们不是你带过的最差的一个班吧?”一个男生高声起哄,大家哄笑。

“当然不是。”班主任高声回答,“你们是我,带过的最好的一届!”

大家掌声雷动,有的人也偷偷掉了眼泪。

饭后,去KTV,云深跟燕君越被大家推上去要求合唱一首。

“唱一首,唱一首。”不少同学跟着起哄。

“你们两个人都交往这么久了。”

“是啊,我们班上唯一的一对,必须唱一首。”

云深跟燕君越是班上唯一一对内部消化的。

云深有些尴尬,燕君越倒是起身去点了首歌,然后挽着云深说,“别欺负她了,她没唱过,我给你们唱。”

前奏响起,是云深很熟悉的旋律,曾经跟燕君越在之前来往学校的公交车上,一起听的歌。

燕君越唱起来,干净清澈,宛如这首歌一般。

想与你漫步,看雨季花期。

想与你登临,摘雾霭晨曦。

想与你跋涉,到海角天际。

……

最后一句,云深从台子上拿起话筒,跟着燕君越一起唱出来。

“你一生的故事,我用一生铭记……酝酿爱语。”

这一生,很长,想跟你做所有,梦想的中事。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正文就这样完结了,顶锅盖跑。

番外之后献上,大概会有三篇吧,男主高中视角,然后两个人大学,然后也许婚后?……要不然你们想看什么?

别打我,爷爷这事,我从一开始就这样的,很久前文中也有铺垫。

等我把番外写完,再来说下。很快,三天之内。

歌名【你一生的故事】听的以冬版本的。

我真的超爱你们的QAQ




本书由 别回眸琥珀色° 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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