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爱你,不计年月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8章 夏听音


第38章 夏听音

洗了澡,沈非烟沉沉地睡去。

还是这张床,冬日外面寒冷干涩,室内温暖如春,她骑在江戎的身上,“你别动,我来!”

她的神情干脆利落,带着中二不自知的孤勇。

江戎双手抬着她的腰,神情紧张,“要不……要不……”

她右手拿着电话,钻进被子里,“我研究过了,我来。”

“你都弄这么久了……你想想我。”

“你忍忍。”沈非烟随便拍着他,和安抚小狗一样。

江戎说,“那我看看。”他用力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从她手里抢过手机。

沈非烟翻身,光洁的身体挨上他,她好奇紧张,却不知该干什么,用手捏江戎,笑的不行,“要不咱们俩再挑个日子……”

江戎扔掉手机,一丝犹豫没有地吻向她,“这事情,你都不能柔柔顺顺的吗?”

“我不要柔顺!”沈非烟躲开他的亲吻,抬着他的脸说,“我要你柔顺!别人不知道,原来你在床上这么柔顺,是我一个人知道的秘密,你说多好。”

江戎趴在她身上笑,“……不行,我要被你弄死了。”他的手伸下去。

沈非烟的手在他身上乱摸,江戎说,“我来,就这一次……一次”他吻着她,温柔而虔诚。

和沈非烟胡闹的动作不同,连摸她的头发,都是曾经没有过的轻柔。

沈非烟渐渐地安静下来,由他带着探索。

他一路向下,以她没有预期的姿势,忽然吻向她腿间……

从那以后,那种快乐,她就知道是什么了。

欲火带着燎原之势,烧过后,骨头都是痒的。

沈非烟睁开眼,卧室里光亮,白天已至。她的心跳快速,好像平白无故有了心脏病。

她一坐而起,都要气疯了。

都是江戎昨晚耍流氓的后遗症。

什么一夜七次,他们俩什么时候七次过?!

他就是等她忍不住和她争执,好开这个话头。

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找的厨师也是老奸巨猾。

她不上当,她忍了,可做梦还要被欺负一次。

她穿着睡衣冲下楼,喝了一大杯冰水,趴在料理台上,浑身和火烧一样难受。

她觉得是愤怒,一拍桌子。

昨晚她应该说,“……他一定是记错人了!”

当时被吓的脑子不会转了呀,她捂着额头上楼去,——江戎这不要脸的样子,她保证给单位人说,人家都不相信。

大老板年轻有为各种好……沈非烟一边腹诽一边去洗澡。

她热呀。

******

她决定今天坐公车上班,一出门,却遇上Sky。

Sky 笑着说,“姐,戎哥有事来不了,我来送你上班。”

沈非烟咬了咬牙,还是上了车。

她可不想Sky开车跟在公交车后面。

江戎显然是也知道她反应过来会找事,他后面几天都没出现。

令反应过来,想要收拾他的沈非烟,死活找不到机会。

周六,沈非烟早上起来,一边处理邮件,一边做早餐。

各种沙拉的小叶子,加上干的番茄,九层塔叶子。

甜菜根切成薄片,加橄榄油去烤。

又顺便烤了两根香肠。

电话在桌上响,她看了一眼,是刘思睿发来的短信,说一会送菜的就到。

她放下手机,顺手翻了翻,没有江戎的骚扰短信或者电话。从她回来第二天,他就挤到她的生活里,这次一周他没出现,是时间最久的。

门响,她过去开门,以为是快递。

门一开,一条白色狗影顺着门缝就钻了进来,她看去,那狗欢快地往客厅疯跑,她大声惊喜地叫道,“甜甜!”

甜甜刚跑到落地门玻璃前,急刹车停住,拔腿转向,疯了一样在屋里撒欢,跑上二楼的楼梯,只上了几层,又转头跑下来,直接跑到沈非烟腿边,拼了命地跳。

白色毛绒绒地身子,一下下撞在沈非烟腿上,爪子更有劲,每一下趴沈非烟的时候,都像在推她。

沈非烟弯腰抱起他,“认出我了吗?认出了吗?”

甜甜汪汪地叫,在她手上扭动,好像高兴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又蹭着往沈非烟脸上去舔她。

她笑着躲开,看向跟进来的江戎,他身上是墨蓝色的西装,修身的款式,时尚细致,像来约会的。

沈非烟当没看见转开目光。

江戎凑上去她旁边,说,“他今天想吃牛排,我就带他过来了。”

语气温言细语,又带调笑,十足专心讨好女朋友的男朋友。

沈非烟没搭理他,抱着甜甜进去,和甜甜说,“有刚刚煎的香肠,你现在吃香肠吗?还是你现在和我一样,都吃简餐,要控制体型?”

甜甜汪汪地叫,声调兴奋。

江戎跟过去,看到沈非烟把甜甜放在高椅上,她拿了个干净碟子,正把香肠放进里面,切成一块一块。

甜甜蹲坐的椅子上,一直看她。

江戎去厨房,拿了一个一次性的盘子出来,“给他用这个盘子。”

沈非烟没说话把香肠一块块捏进去。

江戎拿了沈非烟抱甜甜的那张照片,放在甜甜面前问,“还认识你自己吗?”

甜甜对着镜框叫,又对着江戎叫。

江戎用镜框压了下甜甜的脑袋。

甜甜继续叫。

他每叫一下,浑身都跟着用劲,沈非烟笑着把装香肠的碟子放在地上,甜甜跟着跳了下去,围着盘子开始吃。

那是甜甜以前吃饭的位置,他埋头苦吃,很快就吃完了。

一根香肠只能切六块,沈非烟看着甜甜问江戎,“他早上吃东西了吗?”

“吃过了。——不用给他了。”

江戎看到沈非烟明显只做了自己的早餐。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相框,上面的沈非烟回来了,甜甜,也回来了。

沈非烟转身去厨房给甜甜倒水。

看到江戎在看照片。

她端了水出来,蹲下给甜甜喝。

又温柔地说,“还记得我呢是不是甜甜,甜甜……你怎么过了六年也没有长个子……还是小矮子,在狗里面,你也是矮的吧,不过你们不比个子吧……你们比较的是体型……体型你知道是什么吗?”

江戎看向她,这种语气久别重逢,语调温柔里带着胡搅蛮缠,故意没话找话说个不停。

听话的人,只能听出来一个意思,

就是“我很喜欢你,我喜欢和你说话。”

时光好像飘远,蹲在那里的沈非烟,渐渐成了过去的那一个。

江戎还记得那天,

天上落着小雨,树上开着花,白的,红的,新开学,他和一堆男生围着在看本新出的汽车杂志,班里有女生说,“看,那个就是沈非烟。”

这种语气夹着反感和不怀好意,还有无法掩饰的妒忌。

江戎充耳不闻,可周围的男生都开始心不在焉。

那是第一次,江戎发现,他到了一个,女孩比车更吸引同龄人的年纪。

淅淅沥沥的小雨,他们在一楼,他随着大家看去,窗外多了陆陆续续经过的雨伞,其中一把纯银色的伞,很好的材质,雨滴顺着往下,滴滴答答,伞随人动,轻柔过去。

不多时,教室门口喧哗,几个女生进来,脸上笑容自信,光芒四射,都是天之骄女日积月累才能有的那种光彩。

教室里猛然变得沉默。

长裙,短裙,各种青春亮眼的最后,那柄银色的直柄伞被人提着走进来。

她穿着红裙子,白衬衫,外面是一件复古姜黄色的短毛衣,头发到肩膀,不是很卷的卷发,好像天生的,又好像烫过,很自然,静止的时候也有跳跃感,她的整个人,都像手里的直柄伞,精细,亭亭玉立,纤华毕现地美丽着。

女孩叽叽喳喳擦身上散落的雨水。

她左右看着,找地方放伞,一个女孩拽过她,对另一个人说,“来,这就是沈非烟,给你介绍一下。”

沈非烟被拽过去,手里的伞在地上甩出一条水痕,拽她的女孩搭上她的肩膀,把她搂到怀里和朋友介绍,她说了两句话,回头,看地上的水,手里的伞,好像无处安放。

“伞放哪儿?”她问

“先拿着。”搂着她的女孩抬手扶着她的头,让她看向对面人,和人家聊天。

她手里的伞,又晃了两下,最后,按在地下,无奈地从众了……伞尖聚积的水滴,一点一点汇聚,落了满地。

江戎第一次替一个陌生人心焦,好像知道她在发愁什么。

这种心焦是不由自主的,在他意识到之前,就已经发生了。

有男生走过去,收了她们的伞去放。

江戎挪开了目光,他看到的东西,别人也看到了。

从那天开始,他就知道,女生眼里看到的沈非烟,和男生看到的是不一样的。

女生怎么那么讨厌她?

而和她关系好的女生,现在都跟着理想,梦想,各种幻想,世界各地尽情落地生根了。

全家移民的都有。

只有她,从天上到地下,辗转一圈,终是能够回来。

他在沈非烟身边蹲下,看她头摸着甜甜的头,一下一下。

“还生气吗?”他问。

语气轻轻的,带着讨好。

沈非烟没说话。

江戎站起来,抬手拉起她。

“你先吃饭。”

他力气大,沈非烟是被强行拽起的。

沈非烟愕然地看着被拉的手,而后什么也没说,去洗手,继续准备早餐。

没有问江戎要不要吃。

江戎走过去,看着她开了一个室内的烧烤炉,上面电连着铁板的,她放了一块三文鱼上去,那香肠都给甜甜吃,她改成吃鱼。

江戎看那一点点鱼,担心她吃不饱。

“你做东西,怎么总做那么少?”

沈非烟没好气地说,“你也是做餐厅的人,不知道少而精的道理吗?”

江戎走过去,从后面搂上沈非烟,“我知道,但怕你吃不饱。”

“你干什么?”沈非烟没有被分散注意力。

“没干什么。”他答,手上用力,搂紧了她。

沈非烟恼火道,“你什么意思?”

江戎咬她的肩膀,他如果实话实说,她又会拒绝他,他不说,就是咬着沈非烟的肩膀。

不松口,不放手。

“哐当……”一声,沈非烟把手里的碟子扔了出去,陶瓷盘子碎在冰箱角。

她发脾气了。

江戎松开手,自言自语说,“这个碟子我也看着不熟悉,扔了就扔了。”

沈非烟一下记得,他曾经说过的,最不喜欢看到她周围出现他不熟悉的东西,不熟悉人。

刚想刺两句,看到他已经开始收拾那摔碎的碟子。

她把鱼夹到碟子里。

关了铁板,自己去吃饭。

看也不看江戎。好像他真的是钟点工。

江戎怕有碎瓷,挪了冰箱,收拾的很仔细。

沈非烟看着他挪,看着他用吸尘器,又用毛巾,一点点周围检查。

她的手腕隐隐作痛,是他早前拉的。

他真正用力的时候,她半点反抗余地都没。

以前就是,何况现在。

她低头慢慢吃东西。

早在初中她就见识过。

那年春天,班里去春游,去看瀑布。

瀑布边,大家有人提议下水去,她挽着裤腿,觉得最大的问题是水也许会冰,但一冬天的约束,就令她们也都像开春花一样,想快快见点水,她跟着大家下水。

水又冰又疾,从她脚脖子上滑过,她痒的直笑。

她弯腰在水里摸,那水清凉却看不出深浅。

前面有女生在摸石头,扔给她,她捡了捏在手里,也弯腰自己摸。

旁边一阵水花过来,有人下水动静太大,她刚想看看是谁,手腕就被人抓住,粗暴地拽起了她,她被水花溅了一脸水,看着抓她的江戎,都傻了。

江戎说,“谁让你下水的?中间水深,你知道吗?”

她指着前面几步的,“她们先下,我才下的!你怎么不说她们。”

江戎有天生的领袖气质,班里男生女生都喜欢围着他马首是瞻,那是他第一次和她说话,她以为他在训斥她。

还辩解的很委屈。

江戎拽着她往后几步,上岸,江戎扔下她,走到旁边去脱袜子。

水中间一个女生脚下打滑,忽然落进水里。

大家喊着去救人。

沈非烟看向江戎,江戎刚狼狈地脱下湿哒哒的袜子,却没动。

已经有别人急着跑下水去拉人。

女生没事,很快就被拽了上来,只是一身水。

大家忙着凑衣服给她。

老师过来,把下水的同学挨个训斥了一顿。

包括她。

江戎被男生簇拥着坐在远处大石头上,男生挡着他,过了会大家散开,她看到江戎脱了牛仔裤,里面还有运动短裤。

他刚刚下水一定很急,连袜子都没有脱,也没来得及拉起来裤子。

沈非烟喝了一口咖啡,拉回来自己的胡思乱想。

门响,江戎帮她去收了快递。

“你又和别人订了菜?算了!我看看这周送的什么?”

他去厨房看,鲜肉,鲜鱼,蔬菜,一样样检查,该放冰箱的放冰箱。

沈非烟慢慢吃着早餐。

江戎这辈子是抽了绝好的一手牌,上学的时候就风光,那个年纪的男孩,帅气自信,家里有钱,样子生的好,人缘又好,他简直无往不利。

现在更是,毕业不用愁工作,直接接班上岗,他们同龄还都刚准备向管理层进发呢,他已经一步到位了。

沈非烟觉得,对于江戎来说,这辈子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没有得到她。

她喝了一口咖啡,所以她理解这个“神经病”。

放下杯子她说,“咱们出去吧。”

她走去穿鞋。

“甜甜——”江戎叫,又问沈非烟,“那你那些菜呢?”

“先放着。”沈非烟打开门口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根狗绳,“甜甜,快来,咱们出去散步去。”

甜甜已经楼上楼上跑了两次,此时受到召唤,从三楼冲下来。

沈非烟弯腰给甜甜扣上扣子,对他说,“带甜甜去外面公园转转好不好?”

江戎说,“穿件外套,外头冷。”

沈非烟从门口的柜子里拿出外套来,又弯腰,在下面找,“我记得这里有甜甜的衣服。”她抽了一个筐子出来,却一眼看到上面的T恤,白色的,翻领,她忙推了回去。

江戎笑起来,那是他的旧衣服。

沈非烟站起来,穿上风衣,绑了腰带。

江戎牵着狗,拿着钥匙,跟在她后面出门。

沈非烟说,“我关烤箱了没?”

“关了。”江戎说,“我检查了。”

沈非烟放心,走了两步,猛然回头看向江戎。

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钥匙。

“谁让你帮我锁门,不知道是不是又想偷配我的钥匙。”

江戎笑着抖了抖甜甜的绳子,藏着总有一天,沈非烟会知道真相,而后恼羞成怒的乐趣。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