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与反派解除情蛊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1章 不对劲 野男人


第81章 不对劲 野男人

  纪珩看着楚筝, 女人脸上带着笑意,但亦有疏离。他们才稍微亲近了一点的关系,在楚筝去了秘境一遭后, 好像就又回到了原点。

  连带那些感激,都是因为另一个人。

  纪珩的心中有陌生的情绪在蔓延, 他好像在无人处经历了一场风花雪月, 甜蜜、苦涩、爱恋, 甚至是爱情所带来的最原始的身体的欲望。

  当发现柳一白生出这般难以启齿的欲望时,纪珩就立刻切断了与相连的感官,可就算是这样,身体的某处依旧因为那隐秘的渴望而隐隐作痛,是他一遍又一遍地念着清心咒也无济于事的。

  这一切, 眼前这个欲念的源头, 却浑然不知。

  她在面对柳一白时, 感情是复杂的,但放松与愉快却是真的, 时不时的不忍和纠结是真的,偶尔的恍惚也是真的。

  那都……不是属于自己的。

  这样卑劣的自己。

  他因为那些妄念,甚至不敢与楚筝直视, 可真就这么离开, 又觉着……该是会后悔的,所以他连要说什么都没想好, 就这么折返回来了。

  “纪公子,真是对不住, ”楚筝这会儿正在说感谢的话,“这段时间我徒弟在你那添麻烦了。”

  其实她还是有疑问的,比如纪珩为什么会出现在长青墟, 又比如他应该从没有见过柳一白才是,怎么知道小白是自己徒弟的。

  但这些都是小事,纪珩应该是有他自己的办法,所以楚筝没太纠结。

  “无妨。”纪珩回了一声,“你下次再遇到那邪修,万不可再贸然上前。”

  楚筝说好,又转而问起:“不过纪公子,天书上确实说你……是会除掉恶人的大英雄吗?”

  她说这个,纪珩面上浮出浅浅的红色,又微微不自在地错开了视线:“你不用听时楹夸张,而且……”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眼底拂过一抹异样,“而且我的功法,有些问题,担不起盛名。”

  原来如此!

  楚筝的疑惑,终于有了解答。

  前世的纪珩,确实出了问题,他在一次百妖出山的浩荡中,一人力缆狂澜,救了差点被妖兽们吞噬的无辜百姓,自己却遭了反噬。

  具体怎么个反噬法,却无人知晓。

  那时候时楹不在了,两人的联系本就日益减少。根据一些说法,他是沉睡在了玄天宗,对此,玄天宗未曾向外透露过。楚筝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问题很严重吗?”楚筝眼中浮出担忧,她不想看到纪珩再重蹈前世覆辙,“你也别只顾着说我,便是你,遇到情况的时候,也该……”

  量力而行。

  她是想这样说的,可又瞥了一眼那清冷孤高的男子,心里已然是有答案的,再来一次,同样的情况,这个人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这是他们的道。

  楚筝心中一叹,也不说了:“不过你既然是天道之子,上天定无绝人之路,一定会有办法的,日后你有什么需要的,只管……”

  她的话还没说完,纪珩的身影突然凑到了楚筝跟前,吓得她下意识往后侧了侧。

  “纪珩?”虽然吓到了,但出于信任,她倒也没有太大的反应,连步子都没挪,眼里也只有好奇,“怎么了?”

  她的手腕处,好像被一股清气包裹着,是纪珩的灵力,男人低垂着视线,看不清表情,但身上传来的气息莫名就让人察觉到他的紧绷与低沉。

  良久,楚筝突然听他问。

  “你跟他……结为道侣了?”

  楚筝一愣,时间似乎都有一瞬间的静止,纪珩离得很近,他们从未这么接近过,属于男人清冽的灵力还缠绕在她的手腕处,没有用力,却无法忽视。

  她不知道自己那一瞬间的异样感是怎么回事,甚至带着一种莫名的熟悉。

  可能是这会儿的纪珩看上去有些奇怪,以至于楚筝竟然没去想这跟他有什么关系,甚至说话都变得吞吞吐吐了:“啊?啊……”到最后不得不承认,“嗯。”

  楚筝一动不敢动,还是纪珩先回了神。

  他撤走灵力,拉开了两分距离。

  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倒是看不出什么情绪来,但楚筝却看见他身侧的手指,无意识般地动了又动,带着无所适从。

  她后知后觉地察觉到,纪珩反应过激了一些。

  “抱歉,”纪珩已经开口了,“就是……太突然了,我以为你不喜欢……也不是……就是……”

  他微微闭了闭眼,似乎是已经不知道从何说起了。半晌,才吐出口气来:“阿楚,你是自愿的吗?”

  楚筝点头。她知道,问这话,是纪珩在担心自己是被迫的。

  男人紧紧盯着她,像是要从她脸上找到异常。

  楚筝确定他应该是看不出自己撒谎的,可她听到纪珩叫了一声自己:“阿楚。”

  隔了一会儿,后半句才传过来:“我要真的是英雄,就好了。”

  不是的,楚筝想着,他不知道,他拼着反噬救了那么多人的时候,他真的是英雄。

  ***

  柳一白看着纪珩留下来的书。

  眼睛在书上,心也在,他以为在的,但事实上,直到又不得不重头看起时,他才发现自己根本什么都没看进去。

  “你这样看,还不如不看呢!”

  骤然响起的女声,让柳一白一惊,回头一看,就见着双手抱胸、倒挂在檐下的唐夕月。

  “师……师姐,”柳一白有些意外,他对这个称呼还是有些……陌生,“你怎么在这里?这里可是……”

  玄天宗的藏书阁!

  她是怎么进来的?

  “我怎么在这?”唐夕月气绝,“当然是找你呀!”

  说话间,已经一个翻转落了地。

  气死她了,她就闭了个关,等出关的时候,她师尊交给她的那个大的一个师弟就不见了,听说杜清越发动宗门弟子去寻了。

  她这个亲师姐哪里坐得住,当然是赶紧去找了。

  最后是玄天宗派人来传的消息,说人在他们那个什么什么公子这里。其他人都放了心不找了,但夕月见不到人哪里放得下心。

  “来来来,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跑到这地方来的?你好歹留个信吧?这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师尊回来了我怎么交代?”

  她虽然语气是恼的,但柳一白自然能听出来,她是在关心自己,表情柔和了许多:“让师姐关心了,只是确实是……”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说起这段时间来的经历,千言万语也只汇总出了一句,“事发突然。”

  确实是突然。

  原本只是下山做个任务而已,谁知道接连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夕月还想说什么,却突然见窗外的不远处有人往这边飞过来:“好你个小贼,原来是跑这里了!”

  哎哟,来得真快!

  她有些惋惜,好歹也是打入这里了,她还想替尊上探探有没有什么用得上的秘籍呢。呸,等等,她现在是仙门座下的,这也就是友好交流了。

  说归说,人家法器都扔过来了,夕月当然不能坐以待毙。

  至于要说是她先闯进来的,只能说堂堂玄天宗的护阵,真是不过如此了。

  眼见两边的人打了起来,柳一白也急了,赶紧劝阻,一会儿跟人说这是自己师姐,一会儿让夕月不要无礼。当然,帮架还忍不住帮偏架,不敢让人真把夕月伤了。

  一阵哐哐当当,最后是把玄天宗宗主都惊动了。

  纪珩带回来玉清宗的一个弟子在藏书阁读书,这事白良是知道的。他也没什么异议,纪珩那孩子向来是懂分寸的,白良放心。

  左右是仙门弟子,真是有利仙门、有利苍生的,他也不会阻拦。

  没曾想现在听弟子来报弄得鸡飞狗跳。

  听说都是玉清宗楚筝的弟子,他不期然地想起了那句“我想让阿楚心疼我”,长着胡须的嘴角抽了抽。

  得,面子得给,不过也得让人给自家师侄领个情。

  他亲自出了面。

  ***

  柳一白正忙不迭地道歉。

  既怕辜负了纪公子的好意,又怕给楚筝带来麻烦。

  见玄天宗宗主没有动怒的模样,反而一脸和蔼,他不自觉放心了许多,也催促着夕月道歉。

  其实夕月刚刚是试探这玄天宗居多。

  这会儿宗主都出面了,她也老老实实道歉:“都是我的过错。”

  白良面有笑意:“这位小友小小年纪,悟性倒是颇高。”说罢,还看了看方才追捕唐夕月的一众弟子,怒其不争地叹了口气,“这么多人都讨不得好,也不嫌丢人。”

  挨骂的众人均低着头,也不知是怕的还是羞的,一声都不敢吭。

  “对了,”白良的目光又转向柳一白,“这位就是先前纪珩带回来的小友吧?”

  柳一白拱手:“正是,在下玉清宗楚真君座下柳一白。这次的事情,我定然会将师姐的过错报给师尊。”他也知道,宗主都亲自出面了,少不得师尊来交涉了。

  但白良也只是摆摆手:“无妨无妨,我与楚真君都相熟,又没酿成什么大祸。既然你是纪珩带来的客人,就随意住下好了。”

  柳一白还没回答,唐夕月已经替他说了:“住下就不必了。宗主您是不知道,先前他跑丢了,我们宗内弟子找得底朝天,可不得让他先回去交代交代。”

  这事白良不知,他停顿了片刻,又继续笑道:“也不打紧,我差人去玉清宗说一声。”

  “那也不行。”

  夕月脸上笑眯眯的,语气却十分坚决,白良挽留两句也就作罢了。

  一直没能插上话的柳一白就这么被唐夕月带着离开了玄天宗,他想了想,还是说了几句:“你方才对白宗主是不是太强硬了。算时间纪公子也快回来,理应跟他道声别的。”

  唐夕月一开始还没理他。

  她在思考着什么,听他说完了,才侧头问:“你没觉得那老头不太对劲吗?”

  柳一白微微诧异,回忆了一下:“是太和善了吗?”

  唐夕月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和善那是咱们师尊面子大。”准确来说是多少都得顾忌着楚筝背后的陆云之。

  “关键是眼神!眼神!你没觉得,他看你的眼神很奇怪吗?”

  柳一白没发觉有什么不一样的,反问她:“哪里奇怪?”

  “我也不知道,但就是直觉。总言而之你得多当心。”唐夕月确实说不出哪里奇怪,但她在那一瞬间,察觉到了危险。

  见柳一白还是一副“我怎么没觉得”的眼神,她没救了似的摇摇头:“真替师尊操心,收了个这么单纯的。”

  说完又想起来:“这是你第一次见玄天宗宗主吗?”

  “嗯。”

  “坏了,总不会是被我干了件坏事吧?”唐夕月喃喃自语,如果不是她有心耍那几个玄天宗弟子玩,说不定也不会让柳一白与那个老头见面。

  直觉里,这不是什么好事。

  ***

  白良一直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人离开的背影,眼中若有所思。

  不对劲,柳一白给他的感觉,十分奇怪。

  他说不清是哪里奇怪,原本是想留下柳一白再观察观察的,却被那女娃不由分说地拒绝了。

  他若是再坚持,就有些奇怪了,只能姑且放弃。

  可人是放走了,那股自看到柳一白时便升起的异样感,依旧是挥之不去。

  冷不丁地,他想起了纪珩。

  心口突然狂跳不止。

  有关系!一定有关系!廖虎已经说了,阿珩最近都好了许多,丹田越来越稳了,几乎也没有再受到什么反噬。

  或许……就是与他有关系也说不定。

  “来人!”

  “去查刚刚那个叫柳一白的人。”

  “还有,把廖虎叫来。”

  ***

  楚筝回去的路上,想了一路。

  纪珩怎么是那个反应啊?

  可能是替时楹担心自己,怕自己是被逼的。到达雪来峰时,她心里下了这样的结论。

  雪来殿里,还是到处都是刺眼的红。

  陆云之的东西看上去都已经收拾好了,他还是坐在那个仿佛专属于他的座位上,桌上多了许多楚筝没见过的玩意。

  “回来了?”

  楚筝没理,她就像以往那样,径直往静思阁去了。

  但走到一半,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她转身又往陆云之看过去。

  被她这么短短注视的一会儿,陆云之喉咙却微微发紧,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情蛊大概真的已经饥渴到只是被她注视着,就已经像是被甘霖滋润。

  楚筝没在意他脑子里的乱七八糟:“我有事情问你。”

  “什么?”

  “魔族的残部最近出现了一个新的统领,你知道吗?”

  没想到她是问这个,陆云之眸光敛了敛,倒也不隐瞒:“知道。”

  他这么说,楚筝就不急着走了,在大殿的座椅上坐下了:“你跟我说说。”

  她的语气其实是相当冷淡的。

  陆云之合上了手里本就看不进去的书,慢慢起了身往她走过去:“你想知道,我自然是会告诉你的,但是在那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去哪了?”

  他看着楚筝,准确来说,是看着楚筝的手腕。

  她的身上带着野男人离得近了才会有的气息,尤其是手腕那里,尤为明显。

  男人问:“你见谁了?”

  楚筝握着手没说话,陆云之又靠近了一些,她就是在这时突然一抬腿,直直地往男人的膝盖处扫去。

  他能躲,当然也没躲,连防御也没有,在楚筝的力道下,就这么双膝一弯,跪在了楚筝面前。

  从一开始的俯视变成了仰视,却也把低头的女人,看得更清楚了。

  她的眼里带着几分怒气,反倒是比冷漠对自己的时候,更潋滟勾人了。

  “你口口声声说主仆,主仆应该是什么样的,还需要我教你吗?”

  她好像是在侮辱人,可能她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陆云之的心里,却好像滴进去了一滴水,慢慢漾了开来。

  她认可了这个身份。这是重生后她第一次承认。

  男人嘴角微微上扬,他当然知道,他当然知道主仆应该是什么样的。

  两人之间不管是红线也好,狗绳也好,管它是什么,至少那一头,终于被她牵起来了。

  他也不再去计较野男人留下的气息。

  反正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

  “他叫判官,当然,应该不是真名。”

  判官?他可真是敢!

  “具体出现的时间,不知。追溯到最早的话,大概是半年前,差不多是我们回来的时候。”

  楚筝一边听,一边若有所思。他们重生的时候,难道从那时候起,天道就已经放弃陆云之,开始寻觅新的恶人了吗?

  “他的那个功法,是魔族的秘法,血窟手,只有世代魔尊才能传承,且修炼条件极其严苛,十代魔尊里,也不一定有一个人能修炼得成。”

  陆云之虽然是跪在那里,可气场太强的男人,倒是看不出屈居人下的感觉。

  “我看过他的踪迹,目的性都很强,所以有两种可能性,第一种,他也是重生的,有预知的能力。第二种,有什么强大的力量在帮助他。”

  比如说……天道。

  “但重生不可能抹去过往,我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性。”

  “他只用了半年就整合了魔族残部。那里面其实是有些高手的。”说到这里的时候,陆云之停了停,但最终,也许真的是主仆契约的效应,他没撒谎,“他们不服我,也只是因为不想与仙门求和,所以我才没有动他们。”

  换言而之,他可能还打算日后与仙门翻脸后,再继续用人。

  楚筝看着眼前这个天书里的恶人。

  是了,他只是被束缚住了,他的恶劣其实并没有改变过。

  “你知道……天书吗?”楚筝问他。

  楚筝知道,陆云之知道的,只会比她更多。

  果然,隔了有一会儿,陆云之嗯了一声:“知道。”

  楚筝的心口突然跳了跳,陆云之知道天书,那是不是也知道纪珩的身份。

  如今的她已经真正地了解这个人了,她知道,依着陆云之的性格,怎么可能不防范?

  “所以……前世纪珩出事,是不是有你的手笔?”

  陆云之身侧的手动了动,他知道,这个问题自己回答了,阿筝定然会生气的。

  确实是他做的。

  天书的事情,他没信。

  但不信不代表着不提防,尽管天书里,把纪珩说得那么神乎其神,但陆云之已经知道了他的弱点。

  有弱点,就没什么可怕的。他甚至都不用亲自动手,只是设了个陷阱,那个人就自己被反噬之力吞噬了。

  什么天才?正道之光?不过如此。陆云之甚至都没有在他身上放任何心神。甚至没有现在的他棘手。

  陆云之也不知道,那个就该老老实实当个死人的男人,怎么就一个劲地往阿筝身上凑。

  所以……这个野男人,也是他?对吧?

  作者有话说:

  无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