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回到六零当生产队长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9章 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干校的位置


第19章 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干校的位置

  干校的位置更偏, 在一个小山坡上,所谓干校,也就是几间低矮的土房, 周围围一圈土墙,四周都是麦田。田埂上有人在挖沟,也不知道是不是林老师他们。

  陈劲草找到干校大门, 看门的仍是一个大爷,此人六十来岁, 头发全白, 背也驼了, 耳朵也有点聋。

  陈劲草跟他说话得大声喊,她把剩下的大半盒烟全塞给了老大爷。

  “大爷,我想见一见林琴南。”林琴南就是林老师的名字。

  “什么南?”

  陈劲草只好又大声重复一遍。

  大爷接过烟, 眯眼翻看了一下烟盒, 他先点了一根烟, 陶醉地吸了一口:“好烟。”

  他陶醉了一会儿, 才想起送烟的人。

  他斜楞着陈劲草:“你是她什么人?找她干什么?”

  陈劲草从衣兜里拿出王会计给她开的证明, “大爷, 我是咱们县朱家洼大队的知青, 还是大队队委会的成员,你看看。”

  大爷的眼睛也不好使, 只是看了一眼大队的公章,也没看里面的具体内容。

  “朱家洼, 好像听说过。哟,都进队委会了。”

  他对陈劲草的态度稍稍和煦一点,“林琴南,她这会儿应该在田里干活, 你自个儿去找吧,记住啊,不要乱说话,也不能见太长时间。”

  “行行,谢谢大爷。”

  陈劲草把自行车锁好,拿上蓝布包袱,飞快地往田里走去。

  田里干活的人大多是来劳动改造的,多数是中老年人。他们头发花白,衣着单薄,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见到有人来,几乎没人抬头。

  陈劲草看着有点难受,她平复下心情,略过他们,快速地搜寻着林老师的身影。

  那么多身影,没一个像林老师的,陈劲草只好向旁边的人打听:“你好同志,你知道林琴南在哪里吗?”

  那人这才抬起头来,她皱着眉头思考,似乎在想林琴南是哪一个。

  不远处,一个身穿草绿色旧棉袄、带着破毡帽的女子,听到林琴南的名字,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女子的声音有些发颤:“陈劲草?是你吗?”

  陈劲草定睛一看,这人竟是林老师,她这身打打扮,又一直在低头干活,怪不得她认不出来。现在的她,比以前更瘦,原本白皙的脸又皴又黄,好在目光中没有太多的死气,那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林老师!”

  陈劲草也很激动,她看了看周围,开始有人朝她们这边张望。

  她立即收敛了激动的心情,再出声就是一番政治绝对正确的套话:“我代表班里的同学,来看看你改造得怎么样了。”

  林老师回她的话也挑不出一点毛病:“报告,我的世界观、人生观得到了极大的改造。”

  陈劲草指指旁边:“到那边详细地跟我说说。”

  陈劲草看了四周,还好没人来监督她们,两人飞快地转移阵地,等离人群远一些后,陈劲草才恢复原来的样子:“林老师,你在这里过得怎样?我的信你收到了吗?”

  林老师看着陈劲草,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没想到你竟然来看我。你是特意来的,还是就在附近插队?”

  “我就在本县的朱家洼插队,离这儿不远。我的信你没收到吧?”她在信里写了的,应该是没收到。

  林老师摇头:“没收到。”

  两人见面的时间有限,陈劲草长话短说:“林老师,我跟海明亚文一起到朱家洼插队,我现在是知青队长,还进了大队的队委,在报上发表了文章,还给大队弄来了台拖拉机。”

  林老师面带惊喜:“你可真厉害,我早就知道你肯定会有出息。”

  陈劲草笑了笑,接着说:“我说这些,一是想让你高兴,二是想告诉你,等我站稳脚跟,会想办法把你从干校弄到朱家洼去,我们仨能就近照顾你。”

  林老师听罢先是高兴,思索片刻后,又摇摇头:“你年纪那么小,在乡下也不容易,我现在这种情况,自身难保,也帮不了你什么,不能再给你添麻烦。”

  她怕陈劲草担心自己,赶紧保证道:“我现在想得很开,好死不如赖活着,遭遇这种情况的又不是我一个,别人能挺,我也能。”

  干校里,有很多身份比她高的,年纪比她大的,里面有老师,也有教授和专家,甚至还有领导干部,这个时代病了,而他们刚好不幸地赶上了而已。

  人的适应能力强得可怕,她现在已经逐步适应了这种生活,每天什么也不想,多熬一天就是胜利。

  陈劲草说:“我昨天跟乡亲们聊天时,说过一句话‘萝卜白菜都是菜,人活的就是一个心态’,咱们都放平心态,跟困难作斗争,等待天亮的那一刻。”

  林老师说:“这话挺有意思。”

  陈劲草郑重保证道:“林老师,你知道的,我从小说话算话,我说能把你弄出来,就一定能。你要好好保重身体,等着我来接你。对了,海明现在成了拖拉机手。”

  “哇,没想到海明这么厉害,亚文呢?”

  “她现在是业余摄影记者,同时兼任我的助理和秘书。”

  “噗,你都有秘书了。”

  陈劲草说着话把包袱递给林老师,林老师赶紧制止她:“给我们送东西是要审查的,不然会给你带来麻烦。”

  陈劲草问:“找谁审查?看门的老大爷?”

  林老师点头。

  陈劲草说:“那你跟我一起,让他查查。”

  两人回到干校门口,老头还在那儿陶醉地吞云吐雾。

  陈劲草走过去说道:“大爷,您看上去挺喜欢抽烟啊,我姥爷也跟您一样喜欢抽。”

  老大爷眯着眼说:“唔,我们男同志都喜欢抽。”

  陈劲草说:“我下乡时,我妈把我姥爷的烟都偷偷塞给我,说拿给乡亲们抽,下次我都拿给您。”她姥爷早就去世了,她不过是随便找个话头而已。

  老大爷浑浊的双眼亮了一下。

  陈劲草趁机说道:“大爷,我带来了一些玉米饼子和生活用品,您检查检查看能不能送进去。”

  老大爷随便翻了一下东西,见里面确实是些玉米饼和草纸等物,没啥违禁物品,便大手一挥:“看在你的面上,让她带进去吧。”

  陈劲草又接着问道:“大爷,我前些天写了一封信寄到干校,咱收发室收到了吗?”

  “信啊。”大爷想了一下,漫不经心地说道:“好像是有几封,我给忘了。”

  说着,他指指屋里那张满是灰尘的桌子:“你看看那上面有没有?”

  陈劲草进去一看,桌上果然有一摞信,就那么杂乱地丢在那儿。

  陈劲草把信归拢一下,抱出来说:“大爷,您年纪大了,行动不方便,不如让人帮您送信。”

  “也行,让她送吧。”本来应该拆开审查一下的,但他也懒得检查了。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陈劲草和林琴南:“时间差不多了。”

  陈劲草把一叠信递给林老师,朝她点头,也没再多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林老师动了动嘴唇,小声说:“快回去吧,路上小心。事情能成就成,不要太勉强。”

  “好的。”

  林老师抱着东西和信,慢慢地离开了。

  陈劲草笑着跟大爷告辞,她随口问道:“大爷您贵姓。”

  “免贵姓陈。”

  陈劲草面带惊喜:“陈大爷,我也姓陈,咱们五百年前是一家。”

  陈大爷“哦”了一声:“那真是巧了,你叫什么名字?”

  “陈劲草。”

  “疾风知劲草,好名字。”

  陈劲草笑着跟他道别:“陈大爷再见,我下回有空再来看您。”

  陈大爷:“……”

  你是来看我的吗?不过这小年轻挺会说话,还送烟。

  林老师把东西抱回宿舍,藏好,她想着今天监工的人不在,就从包袱里拿出三个玉米饼揣在衣兜里,又抱着信去了田里,按着信封上的名字挨个送信。

  刚才还死气沉沉的人们顿时活跃起来,一封信,对于旁人可能不算什么,可对于他们这些处于绝境中的人来说,是一种精神支撑和念想。

  有人收到信,激动得喃喃自语:“终于收到信了,我还以为这世上没有一个人惦记我了。”

  有人用颤抖的手撕开信封,一边看一边哭。

  林老师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信上,悄悄地塞给黄则清和吴瑞一人一块玉米饼,这两人平时对她挺照顾。现在她有了好东西,自然也不会忘了她们。

  黄则清压低声音问:“刚才那个小同志是你的学生?”

  林老师笑着点头:“是的,这孩子聪明有灵性,要不是她,说不定我早去见马克思了。”

  黄则清说:“马克思早晚都会见的,不必着急。”

  吴瑞感慨道:“她在这种时候,还敢来看你,真是个勇敢又善良的好孩子。”

  林老师催促道:“监工不在,赶快吃。”

  三人蹲在麦田里吃玉米饼。

  “唔,真好吃,里面还有鸡蛋和菜干。”

  林老师快速吃完了一个玉米饼,又开始干活,她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大抵是这玉米饼里包含着特殊的营养成分吧。

  ……

  陈劲草从干校出来,正好途经造纸厂,她车把一拐,打算再去附近探探情况。

  离造纸厂不远处有个国营饭馆,店面不大,人也不多。正好,她也饿了,打算进去吃一碗肉丝面。

  她下乡时,妈妈给她换了二十斤全国粮票,她还没用呢。其实,本省的用不着换全国粮票,当时她们急着准备东西,就忘了这回事。

  陈劲草本来打算吃碗一毛二分钱的肉丝面就完事。

  她一进饭店,就听到有人在说话:“白科长,咱们坐这桌行吗?”

  白科长?这边又离造纸厂这么近,应该就是她想找的那个白科长吧。

  陈劲草循着声音看过去,这个白科长大约四十来岁,个子不高,微胖,身穿一身蓝色干部服,头发不多,但梳得很整齐。胸前的衣兜里别着一支钢笔。他身边那人三十来岁,矮瘦。

  陈劲草心电念转,根据王宴青提供的信息来看,白科长是供销科的,需要经常往外跑。他为了办事没少求人,身段很柔软。

  上过班的人都知道,媚上者必欺下。

  这种人很大概率上是比较势利的人,会看人下菜。

  那种因为我淋过雨,所以给你打伞的情况大多只存在于传说中。很多人是,因为我淋过雨,我要让你淋得比我更狠,要不然我这一腔委屈朝谁发泄?

  她要跟白科长打交道,就不能让对方看轻自己,不但不能看轻,还得想办法让他高看自己一眼。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考验她演技的时刻到了。

  陈劲草酝酿一下,进饭店时就变了副样子,她抬头挺胸,目光变得锐利,周身隐隐散发出一丝傲气。

  她跟服务员说话时用标准的普通话:“您好,今天供应什么肉菜?”

  服务员平淡地报菜名:“今天有红烧肉和红烧小排,你要哪种?”

  陈劲草淡淡地说道:“两种都要,素菜和汤呢?”

  “醋溜白菜,土豆丝,油豆腐粉丝白菜汤。”

  陈劲草掏出粮票和钱,说道:“两份肉菜,再加一份土豆丝和汤,主食要两个馒头两个肉包子。全国粮票可以吧?”

  服务员说:“当然可以。”全国粮票比省内粮票还好用。

  店里人不多,陈劲草这番动作果然引起了白科长的注意。

  白科长悄悄打量着陈劲草,好家伙,她一个人竟然点了三菜一汤,还有两个肉菜。

  他忍不住再看了一眼,这姑娘个子真高,都快有他高了。面色红润健康,目光坚定,看人不躲不闪,神色镇定自若,这一看就不是一般家庭能养出来的。

  他经常去外面跑关系,没少接触领导家的孩子,这里面的门道他最清楚。

  服务员正在算帐开票,白科长在心里默默算着:红烧肉8毛,红烧小排3毛,土豆丝2毛,豆腐汤2毛……嘶,这一顿饭竟花了将近2块钱,她用的还是全国粮票。

  开完票需要等上一阵,陈劲草开始挑座位,只见她轻轻蹙起眉头,似乎有些嫌弃这里的环境。

  找了一圈,最后,她挨着白科长那桌坐下了。

  跟白科长一起的也是造纸厂的工人,中午一起出来吃饭的。

  对方问道:“科长,你吃什么?我要一碗素面。”

  白科长本来也打算吃素面的,现在被陈劲草刺激到了,人家一个小姑娘一顿饭吃2块钱,他们男人也要对自己好些。

  他一咬牙,说:“我要一碗肉潲子汤面。”素面8分钱二、两、粮票,肉潲子面一毛二加二、两粮票。

  白科长的同事起身去点菜,白科长继续偷偷观察着陈劲草,她端坐在桌前,眼睛望着窗外发呆。

  她一转脸,刚好与白科长的目光撞上。

  白科长有些心虚,赶紧飞快地收回目光。

  不行,不能再观察下去了,万一被人家小姑娘误会了可怎么办?

  没办法,他在外面跑多了,察言观色久了,见到特别的人就忍不住观察、揣摩一番,这真是不好的职业病。

  白科长和他同事的面很快就做好了,两人低头吃面。

  这边,陈劲草也开始打量白科长,一边打量一边皱眉思考。

  白科长:“……”

  总不能因为自己多看了她几眼,她就回家告状吧。

  好在,这时候,陈劲草点的菜也陆续做好了,服务员屈尊纡贵地帮她端了过来。

  等菜上齐后,陈劲草慢慢地吃着,吃着吃着,她突然又抬起头打量了白科长一眼。

  白科长的眼皮直跳,他觉得他必须得说点什么解除误会。

  他正要开口,就听见对方不确定地问道:“这位同志,我看着你有些面熟,你是造纸厂供销科的白科长吧?”

  白科长愣了一下,赶紧回道:“是,我叫白奋进,请问你是?”

  陈劲草说:“我以前好像在王副厂长家见过你。”

  白奋进努力回忆着:“王副厂长……”

  陈劲草提醒道:“他有个儿子叫王宴青,你是不是还给他送过玩具和零食?”

  白奋进终于想起来了:“哦哦,我记起来了。那你是……”

  “我是陈劲草,我大姨陈春海,姨父赵灭洋,他们住在历城陆军大院,我跟王宴青是朋友。”历城是他们东华省的省会。

  白奋进满脸堆笑:“原来是小陈同志,你这变化真大呀,我竟然没有认出你。”

  陈劲草随口邀请道:“既然是熟人,那就一起过来坐吧。”

  白科长端起面条坐到了陈劲草那桌,他同事迟疑一下,也端着碗跟了过来。

  陈劲草大方地说:“我点得有点多了,你们正好帮我分担一些。”

  两人心说,你现在才知道点多了?一个人点三菜一汤。

  白奋进客气道:“那多不好意思,陈同志破费了。”

  陈劲草说:“这些都是小事,不用在意。我本来打算去造纸厂打听点事儿的,正好遇到你,就不用费事儿了。”

  她这么一说,白奋进就心安理得地蹭饭了。

  陈劲草招呼白科长吃菜,同时还礼貌地询问了他同事的姓名。

  “啊,我叫于波。陈同志想打听什么事?”

  陈劲草道:“事情倒也不大,我瞒着家里人跟同学一起下乡,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本想着在农村这个广阔天地大干一场,没想到,事情比我想得复杂。”

  两人对视一眼,心说,果然是没经过生活磋磨的年轻人,天真啊。

  陈劲草接着说:“我跟王宴青以及几个同学都在红日公社的朱家洼插队,这个地方怎么说呢,特别穷,大队连辆拖拉机都没有,我前几天刚帮他们弄了一台。”

  两人发出一声惊叹:“拖拉机,那可不好弄。”

  陈劲草轻轻皱眉:“倒也不算难,难的是后续,乡亲们觉得我连拖拉机都能弄来,就认为我手段很高,关系很硬,就想着求我办更多的事。他们想用拖拉机帮造纸厂运输麦秸稻草,还想把村里的芦苇、竹子、麦秸卖给造纸厂。其实他们哪里知道,我这人最不喜欢找关系走后门,可要是求我爸妈和大姨,我又拉不下脸面,我下乡是来证明自己的。”

  对于陈劲草这种人,白奋进见得多了。明明家里有关系有后台,但就是不用,就是想证明自己。

  这人呐,越有什么越不在意什么。像他这种从底层爬上来的小人物,是巴不得自己有点关系和后台的。

  陈劲草说着还一脸苦恼地掏出介绍信:“你们看,他们为了拉拢我,就让我当了知青队长,进了大队的队委。我下乡不到半个月,就进了队委。我就怕他们哪天让我当大队长。”

  白奋进接过介绍信一看,不由得吸了一口气。对于陈劲草的话更加确信不疑。

  别可小看这些乡下人,他们精着呢。一个个绝对得无利不起早。人家为啥要让一个年轻知青进队委?那还不是图她背后的关系网。

  经常在外面跑的人都知道,烧冷灶比烧热灶好,投入小,收获大。

  自己现在帮了她,以后再去省城办事,说不定能用上她。多个朋友多条路,你也不知道哪片云彩会下雨。

  搞关系这事,最忌讳的就是临时抱佛脚。何况,这些小忙于他而言,是顺手而为的事。造纸原料收谁的不是收?

  白奋进心思千回百转,很快就做好了决定,他说道:“小陈同志,你说的这个事倒也不难,我可以帮你。”

  陈劲草面上呈现出一丝淡淡的惊喜:“白同志,你真的愿意帮我?”

  白奋进点头:“我帮你,不为别的,我就是被你的这种追求独立自由的精神所打动。你跟其他的年轻人不一样。”

  这种出身的孩子最喜欢什么?最喜欢别人对她本人的肯定。

  陈劲草的眼中涌起一丝隐秘的自豪。

  她招呼道:“白叔,于同志,你们别只顾着说话,吃菜。”

  白奋进听她连称呼都变了,笑得越发慈祥。

  陈劲草说道:“红烧肉你们多吃些。最近乡亲们总请我吃饭,我胃口不佳,只想吃些清淡的。”

  两人再次悄悄对视一眼,红烧肉都能吃腻,这得是啥家庭呀?

  白奋进一边跟陈劲草商量合作的事,一边飞快地干饭,他注意到陈劲草没说假话,她真的对红烧肉兴趣不大,只尝了几块就不吃了,红烧小排吃得多些。

  “那什么,我们造纸厂确实需要一些原材料,像木材、竹子、麦草、稻草、芦苇等都要,麻类也要。我给你开张条子,你下星期一,让朱家洼的社员把东西拉来,拿着条去找……”

  于波夹了一块红烧肉,赶紧说:“直接找我吧。”

  白奋进:“对对,你找小于就行。”

  一份合作就这么谈成了。陈劲草非常满意,她又向服务员要了一个肉包子,那两个是给海明和亚文带的,这个是给王宴青的,感谢他提供的情报。

  作者有话说:

  无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