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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莲花恢复记忆后[重生]》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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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2/4)
她骤然想起,谢怀砚是不喜欢肢体接触的,那别人替他换衣服他不得暴起杀了人家?!!
时妤立即回头——她本来要抓着谢怀砚的手臂不让他乱杀人的,但在接触到他的眼神后,她又悻悻放下了手,转为扯着他的衣袖,忐忑不安道:“谢怀砚,你能不能别杀他们?”
谢怀砚的视线落在时妤手上,又一寸一寸挪到她的脸上。
她琉璃般的眼睛里都是乞求,又包含着一丝期待,她脸颊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下,好看的很。
鬼使神差的,他点了点头。
不杀就不杀。
她高兴就好。
时妤见状眼睛亮晶晶的,她完全忘记了谢怀砚的恐怖之处,喜道:“我就说嘛,谢怀砚你最好啦!”
此言一出,时妤也意识到了什么,她小心翼翼地看向谢怀砚,却见他耳根泛红。
一阵愉悦感在他心间流出,使他有些疑惑为何分明没有杀人,他还会感觉到一阵愉悦呢?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从外间传来:“郎中,我有两个朋友可是进了你的店?”
“在里间呢。”
时妤闻言要起身,却感到了一阵阻力。
她的衣裳被谢怀砚压在身下呢。
时妤还在想要不要直接叫谢怀砚动一动,她好扯出衣角,陆昀安就进来了。
谢怀砚的眼神轻飘飘地扫过被他压着的红色衣角,把目光放在陆昀安身上。
“时姑娘——谢公子也醒了啊……”
陆昀安对上谢怀砚的目光后顿在原地。
她坐在谢怀砚的床边,与他遥遥相望,给陆昀安一种错觉——他们之间隔着万水千山、万里银河。
“陆公子,你可有哪儿受伤?”
时妤担忧夹杂着惊喜的声音把陆昀安远去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浅色衣袍上沾染上些血渍,不知是旁人的,还是他自己的。头发都有些凌乱,与先前金尊玉贵、宛若神人的他完全不一样。
陆昀安微微一笑,走到桌前坐了下去,苦笑道:“我倒是无碍——那纪云若实力深不可测,连我都险些折在他手中,所幸南疆楚小姐来的正是时候……”
只是,令陆昀安感到十分疑惑的是,单单只见到楚予婼那宛如星星点点的暗器,纪云若便像是见到了鬼般惊慌而逃。
时妤和谢怀砚却知道,纪云若那不是怕,那分明是愧疚——是他给不了楚予婼爱而愧疚。
时妤还想问,却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衣裙传来一阵拉扯感,她往后瞥了一眼,只见自己被压在谢怀砚身下的衣角崩得直直的,她抬眸看向谢怀砚,谢怀砚却没有分半点目光给她。
“水家的情况怎么样了呢?”
谢怀砚笑问。
陆昀安感慨道:“苏三公子当真是料事如神,在我们被关进魔窟中时,林鹫——他的那个书生属下便已经给各个家族寄信,将水家所做之事一五一十地昭告世人。我离开水府时,纪云若因楚小姐而跑了,水无今和水家修士还在挣扎着,却都不敢轻举妄动,至于其他事估计得等各个家族的代表来了才能决断——而我担心时姑娘,”
陆昀安顿了顿,认真地盯着时妤,眼神十分温柔,时妤只觉脸颊微微生热。
谢怀砚嫌弃地别开脸,他嘴角微微上扬,眉眼舒展,心中若有所思。
“和谢公子,故而匆匆离开,一路找来……”
陆昀安继续道。
“那么陆公子为何能找到此处呢?”
谢怀砚的声音很平静,可心中却不由自主地开始雀跃起来。
时妤闻言也好奇地盯着陆昀安。
陆昀安脸上浮现一丝羞愧,他缓缓别开眼,沉默片刻还是决定如实相告。
“我当时下船时赠与时姑娘的那块玉佩中有我一滴魂血——你们应当是看不见的……”
玉佩中有他的魂血,因此时妤去到哪里他都可以找到她。
时妤忽然感觉到了一阵后怕,倘若这是陆昀安想要她或是谢怀砚的命,他随时可以找到他们……
谢怀砚眸色一变,不知是在想着什么,他的目光懒洋洋地笼罩着时妤。
他想看看,时妤究竟要如何处理这件事。
时妤知道陆昀安帮了他们好几次,但一想到他赠玉后所含的私欲就有些害怕,她想了想。从怀中拿出玉佩。
谢怀砚的眼神变冷了几分。
陆昀安所赠之玉,值得她贴身保管?
陆昀安亦是脸色一变。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虽有不甘,可此事确实是自己做的不对。
他怎么能为了一己私欲而不提前告知时妤这玉佩里有魂血一事呢?
可是……
父亲常说,魂血乃婚契。
陆家魂血乃只有道侣才能送的,一来是因为得一人的魂血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将此人诛杀,二来是因为以魂血为誓,那是何等的忠贞。
时妤是他第一眼就心生欢喜的女孩,他只想与她成婚。
时妤定是不知道。
外人几乎都不知道的。
这是陆家的秘密。
若是外人知道了,想杀陆家何人,抓了他的道侣便好。
“陆公子,你这玉佩太过贵重了,我不能收。”
说着,她起身朝陆昀安走去。
她心中纳闷:谢怀砚怎么现在才发现压着她的衣角?
陆昀安没接过时妤手中的玉佩,轻声道:“可是,时姑娘,我是真的想给你的。我们家的魂血不随便给别人——”
陆昀安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要向时妤表明心意,便听见谢怀砚“诶呦”的叫了一声,时妤急忙把玉佩放入陆昀安手中,跑回床边。
“谢怀砚,可是伤口又疼了?”
她脸上尽是担忧,她眼中只有谢怀砚一人。
陆昀安不死心地朝时妤走了两步,还想继续说:“时姑娘,我们家的魂血是给未来——”
“疼疼——”
谢怀砚再次打断了他的话。
只见时妤着急道:“怎么又疼了?我去找郎中——”
说着,她转身往外走去,在经过陆昀安时,她留下了句“陆公子,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就急急离去。
时妤才踏出门,谢怀砚便支起了身子,含笑着看向陆昀安,眸中尽是嘚瑟。
陆昀安紧紧地握着玉佩,脸色沉了下来,他的声音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谢公子,你是故意的吧。”
谢怀砚不置可否。
陆昀安眼眶微微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
“你分明知道魂血对于我们陆家代表着什么,你为何不让我把话说完。”
他嘲弄般的笑了笑,“谢公子难不成是怕自己竞争不过我?”
谢怀砚眼神一寸一寸寒了下来:“谁要同你竞争?”
陆昀安仿佛是听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似的笑了起来,他笑得肩膀颤抖,与在时妤面前温润如玉的他判若两人。
“怎么?”他讽笑道,“谢公子该不会不敢承认吧?”
“不敢承认什么?”
谢怀砚疑惑道。
玉佩自陆昀安手中滑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下一刻,他已上前掐住了谢怀砚,他青筋暴出,心中生出无尽的愤怒来。
“你这个懦夫!”
话毕,陆昀安一拳打下,谢怀砚嘴角顿时溢出鲜血,他用舌尖顶了顶痛得发麻的脸颊,冷笑道:“你在说什么?”
下一刻,谢怀砚也一拳打去,陆昀安脸颊上顿时现出一团拳印。
两人发了疯般的打成一团,但是都没有使用灵力,而是用最原始的肉|身相博。
他们都在彼此身上占不到什么便宜,纷纷破了相。
……
“我说你就是个懦夫,喜欢她就承认,不喜欢就别企图占有她——”
陆昀安靠在墙边,瞥着谢怀砚,眼中充满了轻蔑。
“那你呢?你又算什么?”
谢怀砚靠在床边,不满地抬眸看着陆昀安。
“我?”陆昀安嘴角扯出了一抹笑,眼底盛满了柔色,“我自然是心悦她的。”
不知为何,谢怀砚听见陆昀安喜欢时妤时,心中最先升起的是恼怒。
他对时妤有一种奇特的占有欲——
无论现在未来,时妤身侧站着的只能是他。
可这算什么?
他怎么可能会喜欢时妤,他是没有情念的,没有了情念,他如何爱她?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陆昀安起身往外走去,走到半路,他忽然停住了脚步,“谢怀砚,她若是哪天不愿跟着你了,我定会夺回她的。”
谢怀砚陡然抬眸,他盯着陆昀安的背影冷笑道:“那恐怕是要叫陆公子失望了——永生永世,她都会站在我身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