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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拒赐婚 不该你觊觎的,别存不该有的心……


第38章 拒赐婚 不该你觊觎的,别存不该有的心……

  玉筠才受了惊吓, 突然被“陌生人”靠近,几乎本能地一缩。

  直到对上少年那双鲜明的凤目。

  他的嗓音已经变了,不再是那小小少年、带着些青嫩轻软的声音了, 变得有了力道感,明朗而不乏锋芒,尾音却还透出几分浑厚。

  难以形容是一种什么感觉,但……很中听,听着甚是舒服,安心。

  “小五子……”玉筠几乎失声。

  她眼中从惊愕到惊喜,而后是毫不掩饰的狂喜,一涌而出。

  少年看的分明, 他对玉筠的这个反应甚是满意, 心中如有蜂蜜晕开,甜的正好。

  玉筠张手将他用力抱住,又忙放开他, 仰头看去:“怎么这么高了?”

  这几年她也长了不少,且在她的印象中,周制还是昔日那个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少年, 甚至还矮自己一点,如今却是后来者居上了。

  周制被她一抱, 神魂几乎都荡出来,听她如此问,面上便漾出笑容。

  二皇子在旁边看着,不由地笑道:“你瞧, 方才老五还担心你早不记得他了呢,这哪儿像是个忘了的?老五你总算放心了吧?”

  又对玉筠道:“小五你问的可是傻话,还当他是以前那个小孩子不成?他这身量才拔高呢, 我看很快就要超过我了。”

  玉筠因一时兴奋过头,竟公然抱了周制,抱住后察觉手感跟先前大不同……以前如同抱着小狗儿般,如今,不管是身段还是触感,都大不同……却是不好再随意搂抱了。

  只是刚想要放开他的手,却察觉周制反手一握,竟没有松开她。

  他的手也大了好些,而且变得十分有力,竟把她的手握在了掌心,玉筠甚至隐隐觉着他握的太紧,有些微微地疼。

  就是……依旧是跟以前一样粗糙,甚至比先前更甚。

  玉筠忍不住低头看了眼,却也瞧见他手背上有一道正在愈合、却未曾完全长好的粉色疤痕。

  直到看见这明显的伤,玉筠才倒吸了一口冷气,从这一处外伤,依稀猜到边军之中的惊险场景。

  周制看见她打量自己的手,忙把袖子往下拉了拉,笑道:“没要紧的。”

  玉筠原本还想叫他松开,看见那伤,也顾不得在意这个了。

  先看了看周制,心底感慨,又对周销道:“我心目中,他的样子还没变呢,这若不是他主动开口,只怕真不敢认了。可却不是忘记……”

  周制笑道:“我知道皇姐是个长情的人,绝不会忘了小五子,方才不过是跟二哥哥玩笑。”

  玉筠听他也如此自称,不由抿嘴一笑,就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

  周销却道:“对了,你方才急急忙忙地过来,是怎么了?倒像是后面有狗追着。”

  玉筠差点忘了御花园的事,听周销说“有狗追”,原先的那点气恼突然变成了好笑,噗嗤笑出声,道:“可不是么?我方才在那里看梅花,隐约听见狗叫,急忙闪开了……先前又觉着那狗似乎追着我,这才慌了的,幸而遇到了二哥哥跟小五子,也是我自己吓自己,其实无事。”

  玉筠知道周制的脾气没变,他才回来,倘若告诉他席风帘的事,他一定不会甘休……自己干什么要在这时侯给他添麻烦呢。

  周制瞥了眼林子,颔首不语。

  二皇子周销笑道:“活该,谁叫你冰天雪地偏爱往这里跑的?身边儿也没跟着人?”

  玉筠道:“先前去看望大姐姐,说了会儿话,故而没叫人跟着。”

  周销闻言敛了笑,点头道:“你有心了。”

  玉筠却摇头说道:“我先前也不在宫内,若在,好歹能宽慰大姐姐几句……如今多跑两趟,只盼她能够想开些。你们别嫌烦就是了。”

  周销笑说:“谁敢嫌你烦?巴不得你留在那里才好。”又看向周制,道:“这会儿想必你也无心去别处了,我也不打扰你们两个,且叫你们自在说话。回头咱们再聚。”

  说罢后,周销自己带人去了,原地只剩下了周制跟玉筠。

  玉筠又看向周制面上,描绘着他的眉眼,恍若隔世:“我简直像是做梦一般,真的是小五子回来了?”

  周制爱极了她这反应,又如此巧笑嫣然,恨不得将她搂入怀中,却又怕吓到她,便克制着,只说道:“皇姐若是疑心做梦,只管捏我一把,看看疼不疼就知道了。”

  玉筠笑道:“捏你?我又怎知道疼不疼?”

  周制笑的有几分眼熟的腼腆,道:“我自然会告诉皇姐,难不成让皇姐自己捏自己,我却是会心疼的。”

  玉筠没忍住,到底伸手在他脸颊上轻轻地捏了一把,笑道:“还是那么会说话……我还以为你在外头这几年,加上咱们都没见过……多半儿是变了呢。没想到……”

  周制慢慢地收起笑容,道:“可知我也是这样担心的,我怕姐姐也变了……最怕你不理我、不待我跟先前一样好了。”

  玉筠微微地心疼,这话倒是勾起了以前的记忆,眼底莫名地有些湿润:“别说傻话,先前我们都拉过钩的,忘了么?绝不相负。”

  周制的眼神也柔和下去,道:“记得,皇姐说的话,我一辈子都不忘。”

  正在此时,如翠一路找来,原来是宝华见她太久没回去,担心有事,便打发如翠出来找人。

  远远地看见玉筠跟个清俊英武的少年一块儿,还手拉手的很是亲昵,吓的色变,不知该如何是好,几乎不敢靠前。

  玉筠招手笑道:“你仔细看他是谁?”

  如翠方才只瞧了一眼就魂不附体,以为玉筠跟哪里来的少年相会呢,毕竟两个人之间……似乎太亲近了些,所以想假装没看见。

  听了玉筠的话,才壮了胆子看向周制面上。

  再看之下,她慢慢睁大了双眼叫道:“是五殿下?!”

  对待玉筠身边的人,周制也相当的“亲切”,笑道:“如翠姐姐,也还记得我。”

  如翠的眼泪都要冲出来了,惊喜交加:“真的是五殿下,如何能够忘记……昨儿公主还望着您住过的空屋子,叹息了好一会儿,今早上还念叨呢,哪里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真是心有灵犀!”

  玉筠倒是给她说的不好意思,便清清嗓子,道:“我就是……”

  忽然感觉周制握着她的手用了几分力道,他那有些粗糙的大手,牢牢地热热地裹着自己。

  玉筠一怔,不知为何,面上有些微红。

  因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何况玉筠还想着……也不知席风帘是否会追上来,又或者他早就走了。

  便拉着周制,想带他回瑶华宫再说。

  众人一起离开了御花园,直到此刻,梅林深处,才有一道人影慢慢地走了出来。

  席风帘冷冷地望着两人手拉手离开,浑然没留意,他手中摘下的一朵红梅被碾成了花泥,看着如同攥出血来一般。

  玉筠拉着周制回去的路上,才想起来问道:“你几时回来的,为何这样早?见过皇上皇后娘娘了么?回去养怡阁了没有?”

  周制笑道:“姐姐这许多问题,要从哪一个开始回答。”

  玉筠道:“又不是考查你,想到哪里就说哪里罢了。”

  周制的目光几乎不离她身上,只觉着比先前越发可人心意,总是看不够。

  却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好,就偶尔假装四看,不敢让她察觉异样。

  殊不知如翠在身后看的明明白白的,不时抿住嘴笑。

  周制便说道:“今日才回来……边关的战事已经消停,我早就启程了,只是事先没有张扬出去,所以朝野都不知道,已经拜见了皇上,方才才自皇后娘娘那里出来,本来要回养怡阁的,遇到了二殿下,说是曾见姐姐今日去了养怡阁……我便料想那里无事。没想到就偏遇到了姐姐。”

  玉筠因他才回来,倒不好立刻就告诉他养怡阁里的情形,横竖如今李淑人的病情已然得到控制,却不必担心。又有钟庆看着,索性等一等再说也就罢了。

  一路上,倒也遇见了些宫妃跟宫仆等,玉筠本要撒手,怎奈周制似乎并未察觉有何不妥,始终牵着她的手不放。

  玉筠挣了两下,他只装懵懂,不肯松开,玉筠瞥着他手上的伤,最终也由得他去了。

  回到了瑶华宫,宝华姑姑也得到了消息,瑶华宫上下都极为高兴,又见他大变样似的,各都惊叹。

  周制到了自己住过的书房,眼中也涌出怀念之色,道:“可知我日思夜想,都想回来这里,回到跟姐姐同吃同住的日子。”

  玉筠笑道:“这有何难,反正如今回来了……”说到这里,忽地想起来他如今大了,再留在这里却是不妥当……何况又不是亲生的姐弟,于是急忙打住。

  周制却偏瞅着她问道:“姐姐怎么不说了?可见真是嫌弃我了。”

  玉筠道:“胡说。”

  宝华姑姑从外进来,笑道:“公主的心意只怕跟五殿下差不离,只不过……如今两个都大了,到底要避讳些。宫里那些人的嘴可厉害着呢。”

  周制道:“我是不怕的,反正我一心都在皇姐这里,谁爱说什么由得他们去,不过……我知道皇姐不喜欢那些流言蜚语……自然都听皇姐做主。”

  玉筠打量着他,心中有种奇异的感觉,明明刚一照面的时候几乎不敢认,可是现在他坐在这里,却又仿佛回到了那个小小少年借居此处的时光,他还是这样孩子气,爱赌气,也同样的爱听自己的话。

  玉筠心里很是熨帖,走上前来摸了摸他的头,因周制是坐在床边的,倒不用似站着那样要费力抬手了。

  周制默默地望着她,将脸轻轻贴在玉筠的手掌心,乖巧的一如往常。

  这幅场景若是个给跟周制同回的那些人看见,恐怕眼珠子也将弹出来。

  原来周制此番回京,不是一个人,却是带了一队,都是这两年多来他的心腹。

  其中有几个,更是先前军中有名的几个刺头,那几人都是年少狂傲之辈,更有一半儿是军中将领之后,起初聚在一起,谁都看不惯谁,时常的起冲突,互相殴斗。

  加上当时周制年纪最小,且他到边关的时候也并未暴露身份,因此最初到哪里的时候,自然少不了口角外加拳脚,大家斗的不可开交。

  只是那些人发现,总是从周制手中讨不到便宜,不管出什么招数,都能被周制化解。

  最终竟是不打不相识,从针锋相对,到成了肝胆相照生死与共的同袍。

  其实当初在宫内之时,周制之所以求李隐教导他,却并不是为别的,只是想给自己的一身武功……找个“会”的借口,他知道自己不能畏缩于后宫之中,前世已经有了那些经验,今生就该及早下手。

  李隐教导他的那些,不管是什么,他都能举一反三,只是忘了自己尚且年纪小,那次习练马术竟一时大意,差点重伤。

  周制之所以要去边军,有两个原因,一是奔着功勋去的,二,有几个人,他想尽快捏在手里。

  那就是前世跟他一起谋事夺位的几个死党挚友。

  周制前世开窍太晚,但幸而认识了那几个人,大家情意相合,且都对他极为忠心,这才成就大事。

  这几个人多数都是呆过边关的武将,周制跟他们相交,自然知道他们的过往,印象深刻,其中更有两件惨事,提起来就叫人扼腕。

  若不是边关的遭遇,那几人也未必就死心塌地的想要反抗周康,拥护周制上位。

  这一次,周制要改变那些本该注定惨烈的命运。

  当天夜间,周制到底还是回了养怡阁内,见了李淑人跟钟庆,又自有一番话说,自不必提。

  次日一早,皇帝召见。

  对于周制的表现,皇帝很是满意,虽然嘴上依旧是不肯饶人,可已经打定主意,想要论功行赏、好好地赏赐这小子的。

  但在此之前,他还想当面儿跟周制谈谈。

  周制到的时候,发现席风帘也在,这几年席风帘升为五品的翰林学士,时常御前伴驾,起草诏令,为皇帝出谋划策,很受重用。

  其实因为席风帘始终未有正妻,据说皇帝似乎有意想要把公主指给他,只不知为何都耽搁了。

  皇帝歪在龙椅上,看着周制进内行礼,睥睨着问道:“从昨儿到今日,该见的人都见过了?”

  周制称是。

  皇帝笑道:“听说你昨儿跟玉儿手拉手回了瑶华宫?都多大了,也该避避嫌了。”

  “皇上连这些微末小事都记在心里?”周制扬眉道。

  皇帝道:“这可不是微末小事,宫里人多眼杂,你倒也留意些,别坏了玉儿的名声才好。”

  周制不语,眼角余光瞟了眼旁边的席风帘。

  席风帘从容淡定,甚至向着周制浅浅一笑。

  皇帝坐直了几分,道:“今儿叫你来,有一件事想告知你……昨儿皇后说,几个皇子都有了亲事,你也是要议亲的年纪了,如今又有了军功,锦上添花,正好儿趁热打铁,朕已经叫皇后选了几家……门当户对的、都是高门淑女……”

  周制没等皇帝说完,便道:“父皇,此事不急,儿臣年纪尚小。”

  皇帝正说的高兴,被他打断,便啧了声说道:“你莫非是害羞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羞个什么?再说,这不是怜惜你在边关苦寒,这才想着尽快给你配个媳妇乐呵乐呵,好歹有个知冷知热的……”

  “父皇,”周制又一次打断了皇帝的口没遮拦:“儿臣大胆,儿臣自己的亲事,想自己做主。”

  “什么?”皇帝疑惑,盯着他道:“哦……你莫非不满意皇后给你挑的?你可还没听是哪家的呢,就算不满意那些,朕再给你挑别的,你喜欢什么样儿的?貌美的还是身材出挑的?亦或者……”

  “父皇。”周制垂着头,剑眉若有似无地蹙了蹙,简直忍无可忍,这老东西色心滔天,以为别人都跟他一样。

  皇帝不满,拍桌子呵斥道:“怎么,老子正在费心地给你选人,你不感恩戴德,这又是什么态度?难道是仗着有几分功绩,不把老子放在眼里了?”

  周制道:“父皇,儿臣也没什么了不得的功绩,只是……恳求父皇开恩应允,许我自己做主。”

  他宁愿放弃皇帝的赏赐之类,只要求这一个条件。

  谁知周康也不是好糊弄的,眼珠转动,道:“小子,你自己做主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你心里有人了……装不进别的去,还是不想成亲?故意搪塞的?”

  周制道:“总之,儿臣只求这个恩典。”

  “放屁,放屁!”周康很是无仪态地起身,破口骂道:“朕看你这小子不怀好意,你让朕应允,却不说你到底有没有看中人,或者是看中了谁,难道朕允了后,你随便指个谁,比如,比如……”

  皇帝摸着下颌,忽然灵机一动,道:“比如你看中了一个男子,就如席幕之,朕也得答应?”

  席风帘在旁,虽然历练的城府深厚,涵养极佳,但听见皇帝这般说,面上的笑到底僵了一瞬。

  周制却忍不住,磨了磨牙,难掩嫌弃之色:“我自是喜欢女子,席大人这种人才,父皇若中意,自己留着就是了。”

  席风帘深呼吸:果然不愧是父子。

  “放屁,放肆!”皇帝差点儿把桌子掀了:“臭小子,你简直逆天了!”

  席风帘无奈道:“皇上且息怒,五殿下到底年少气盛,口没遮拦,并非故意。”

  皇帝道:“他不是故意的?他是摆明了要气朕……这狗娘养的……”

  周制的脸色一沉,道:“父皇,总归我只这一个要求,再无别的。不过……父皇若不应允,那也罢了,横竖我不会随意娶一个不认识的女子。”

  原本这次回京,周制还想慢慢而来,随机应变。

  可没想到,老家伙这么快就要摆布他,竟然还想给他安排什么高门之女。

  他见周康暴跳如雷,情知谈不妥了,而且这时侯也不能提出玉筠来,后果他想想就知道,非但不成,传到玉筠耳中,自己连亲近她的机会都没有了。

  周制告罪之后,便慢慢退了出来。

  乾元殿内响起皇帝的咆哮之声,半晌,席风帘退出。

  席翰林本以为周制已经去了,却没想到他还站在门口。

  “五殿下……还没走?”席风帘有些意外,走到旁边问道,“可还是有事?”

  周制道:“没什么事,透口气而已。”

  席风帘挑眉,呵呵一笑,迈步下台阶。

  周制也缓缓地跟上,道:“席大人真是步步高升,皇上面前的第一人,也很善解人意,竟能安抚住皇上。”

  “哪里,殿下过誉了,总归比不上殿下真刀真枪拼出来的功劳。”他看了眼身旁的少年,果然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何况是三年呢。

  席风帘道:“不知五殿下,是否真的已经有了心仪之人了?”

  周制笑道:“席大人总是这样爱多管闲事?有这功夫,席大人不如想想自己,您的年纪可比我大多了……难道府里还不着急?”

  他的语气有些古怪。

  此时,席风帘忽然想起当年周制尚小,自己也故意地问起他的年纪,便是因为欺他年少,当时周制可没直接回答,也是如此反问起自己。

  席风帘怀疑周制此时的这句话,是对当时他那一句的补刀。

  可是……应该不至于吧?如此记仇?

  席风帘话锋一转道:“五殿下虽然有军功在身,可也要谨言慎行才是,可知方才我劝了半天,皇上才总算消气。”

  “这个就不劳席大人操心了。”周制淡淡地。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下了乾元殿的台阶。

  席风帘本要去往文渊阁,周制也不说自己去哪里,只是跟他且走且说。

  并肩行了一段儿,来至一处宫道中,席风帘隐隐地察觉不妥:“五殿下要去何处?”

  周制陡然出手,猛地擒住了席风帘的手臂,稍微用力,便脱了臼。

  席风帘闷哼了声,来不及反应,便被他推着向后,狠狠撞在了宫墙上。

  “五殿下!”席风帘沉声喝道。

  心中骇然,没想到这少年的手劲如此之强,动作如此迅速,他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前面两个小太监下了一跳,忙回头,见是如此,都不知所措。

  周制抬手示意他两个莫要靠近,只盯着面前的席风帘,缓声道:“我想提醒席大人,不该你觊觎的,别存不该有的心思,我可不是太子殿下那样宽和好性情,眼里不揉沙子……今日之事,希望你能记住,以后还敢对她不敬,我就要请席大人试试我的刀利不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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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制:亮出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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