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被港城豪门抛弃后在内地发家了[年代]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62章


第162章

  如罗宝珠所猜测的那样, 罗明珠真去搬动许经纬。

  在罗宝珠名下的拉科服饰店逛过一圈后,罗明珠很是愤怒,当初她店里那些常客, 现在全都成了罗宝珠的座上宾。

  眼瞧着自己生意遇冷, 罗明珠断定这也是罗宝珠计划中的一环。

  对付完罗家二房, 罗宝珠开始来对付罗家三房了,明目张胆地来抢生意,这不是宣战是什么?

  既然大哥说了要迎战,那她也应该拿出迎战的姿态来!

  一家小小的服装店而已,不信扳不倒!

  回家之后,罗明珠特意亲自下厨,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八点钟,许经纬忙完公事回来,一跨进门便瞧见长形大理石方桌上摆着两支高脚台蜡烛, 微微的烛火下, 盛着红酒的玻璃杯静静伫立, 旁边是摆放整齐的碟子与刀叉。

  很显然,这是罗明珠精心安排的烛光晚餐。

  结婚两年来,夫妻俩聚少离多,各自忙着各自的事业, 鲜少有这么浪漫的时刻。

  况且许经纬已经年过半百, 他年轻时为着生活四处奔波,哪里有闲钱享受这样的浪漫,上了年纪倒是有了经济基础, 只不过这个年龄远不是荷尔蒙爆发的时刻。

  实诚点讲就是年纪大了,挑不起激情。

  他这样的性子,适合过平静的婚后生活, 恰好罗明珠也不是什么小女人性格,不会经常缠着他让他陪伴,许经纬对此很满意。

  只不过……今天这是闹哪出?

  是谁的生日?还是结婚纪念日?或者有别的喜事庆祝?

  脑子里快速闪过几道重要的日期,又一一否认,许经纬实在猜测不出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只得仔细去关注罗明珠的神色,企图从她面部表情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结果一无所获,罗明珠的神情与平时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许经纬最终选择直接问出口。

  话音刚落,罗明珠已然走上前搀扶住他的胳膊,微笑着扶他入座,“没什么庆祝的事情,难道我们就不能吃烛光晚餐吗?”

  “能,当然能。”许经纬笑笑,不再说话。

  这样的场面一下子将许经纬的思维拉回两人刚相识的那段时间,那段时间里,罗明珠也是这样主动约他,时常为他准备一些惊喜。

  这种举动在两人的婚姻定下来后就消失了。

  许经纬心里很清楚,罗明珠一旦主动开始迁就他,一定抱着某种目的。

  就像当初努力靠近他,不过是想接近他的上司。

  许经纬心里什么都明白。

  在他眼中,罗明珠一直是个目标明确的人,当初温行安过来接任他汇丰银行总经理一职时,罗明珠也没少给对方献殷勤。

  只可惜温行安唯独青睐罗宝珠,不肯给罗明珠机会,罗明珠后来才退而求其次,将目标转向他的上司,港城财政司司长。

  只不过实施计划的过程中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他的上司退休了,由他接任上司的职位,一举成为港城财政司司长,于是罗明珠的目标自然而然换成他。

  许经纬知道一切的来龙去脉,他是清醒着走入婚姻。

  大家都是成年人,且是智力正常的成年人,两个人进入婚姻,总得要图对方点什么,不然为什么不单着呢?

  她图他的身份背景,他图她带来的好运,很公平。

  许经纬举起桌上的红酒杯,小抿一口,拿着刀叉开始切牛排。

  坐在他对面罗明珠静静看着他的动作,冷不防开口:“我最近生意上有些不顺。”

  “哦?”许经纬面作惊讶,手里切肉的动作却没停,“怎么回事?”

  “跟罗宝珠有关。”

  罗明珠整张脸隐昏暗的烛光中,一双眼却直直望向对面的人,“我怀疑罗宝珠要报复我,你能不能帮帮忙?”

  对面的人没吭声。

  空气一时有些寂静,寂静得令人尴尬,罗明珠主动打破沉默,“你不知道罗宝珠有多过分,罗振华和罗振民的事情你应该都听说过了,罗珍珠也已经离了婚,吕曼云更惨,直接被气死了,罗家二房落得这么惨的结局,全是罗宝珠的手笔,她报复完二房,马上要来报复三房,现在我的服装店已经竞争不过她名下的服装店,我需要你的帮忙。”

  “怎么帮忙?”

  “随便在政策上找个错处,让罗宝珠名下的服装店整改停业,这操作起来应该不难吧?”罗明珠试探着问。

  “不难倒是不难,只不过……”接下来没了下文,许经纬皱着眉头,似乎在犹豫。

  作为夫妻,罗明珠很清楚他在犹豫什么。

  无非是犹豫这么做了,讨不到什么好处。

  许经纬是个人精,哪怕两人是夫妻,许经纬也不可能毫无底线地帮她,他是个极度理性的人,婚姻并没有将两人绑成一根绳上的蚂蚱,如果许经纬答应她,就要面临得罪罗宝珠的风险。

  罗宝珠目前风头正盛,不仅拥有港城最具前途的利和地产,还接收了罗家二房的地产与航运两大产业,资产规模不容小觑。

  服装店虽说是罗宝珠旗下的小产业,但毕竟也是一门产业,故意卡人家脖子,这和直接得罪罗宝珠没什么区别,做了就得承担被报复的风险。

  况且罗宝珠背后还隐藏着温行安这样的背景人脉,得罪罗宝珠还得掂量掂量会不会得罪温行安。

  这是个完全吃力不讨好的活儿,许经纬的犹豫一定来源于此。

  罗明珠已经摸透了他的心理,不待他发话,连忙补充:“我想让你小弟小妹过来帮我,当然,也不是让他们白白帮忙,给每人转5%的股份,你看怎么样?”

  出生于贫苦家庭许经纬是家中老大,混得出人头地之后一直没忘记拉扯家中的几个弟弟妹妹,罗明珠这样的行为,无异于让渡利益,也企图将他的家人拉到与她同一战线。

  “那行吧,我想想办法。”许经纬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谢谢你。”罗明珠举起酒杯与他碰杯。

  许经纬是个言出必行且办事能力一流的人,既然他夸下海口,一定会把事情办成功。

  罗明珠仿佛已经看到罗宝珠名下服装店被停业整改的场面,不由高兴得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愉快地进行着整场烛光晚餐。

  ——

  另一边的深城,罗玉珠的生日晚宴,一家人吃得没滋没味。

  罗玉珠很喜欢钻石皇冠礼物,直到临睡前都不肯摘下来,徐雁菱好说歹说,才终于哄着将皇冠从头上摘下,小心翼翼收进床头柜的抽屉里。

  走出房间,罗宝珠正独自站在客厅的阳台上发呆。

  “外面风大,你进来吧。”

  阳台上的人没动,徐雁菱主动走过去,拉着罗宝珠的手,“玉珠已经睡下了,你也去睡吧。”

  罗宝珠回过头静静望着自家母亲,似自言自语地感叹一声:“姐好像很喜欢那个礼物。”

  “是啊。”徐雁菱叹了一口气,“睡觉都还要戴在头顶,我说这样不好睡觉,她不听,我劝了好久才劝成功。”

  话音落下,一阵无言的沉默。

  阳台上只有外面的冷风包裹着两人的躯体,让人察觉出一种不寒而栗。

  “如果、我是说如果……”徐雁菱率先打破沉默,“如果杨磊他……”

  “没有这种如果。”罗宝珠面无表情地打断,“妈,我只知道你在想什么,可现在的事实是,杨磊他甚至不愿意亲自来面对,所以没有你说的那种如果。”

  一句还没来得及完整表述的话被罗宝珠怼了回去,徐雁菱很是沉默。

  她心里也清楚,罗宝珠对杨磊的印象一直不太好,当初那桩事使得罗宝珠永远没法原谅,她可以理解这种心情,可是……

  “宝珠,你答应妈一件事,如果有了那种如果,你让玉珠自己选择,好不好?”

  让罗玉珠自己选择?

  罗玉珠现在这个样子,自己怎么选择?

  “可以。”罗宝珠一口答应下来,“不过要等到她清醒之后,让她自己选择。”

  一句话又将徐雁菱怼得沉默下来。

  她何尝不希望罗玉珠能够清醒过来,可惜盼了这么多年,愿望一直没实现,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实现,不知道何时会实现,更不知道在她有限的生命里能不能盼到那一天。

  之后,徐雁菱有意无意开始关注股市,尤其是沪城的股市。

  6月份,沪城的股民增加至30万人。

  人太多了,证交所装不下,只能带着股民们去文化广场,文化广场和足球场差不多大小,里面没有座位,股民们只能在广场里办公交易。

  交易的时候,只能卖不能买,有机灵的人看出其中门道,政府只许做空!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股价马上要跌了!

  于是炒股者人心大乱,广场上发生暴动,旁边的隔离栏被人群冲烂,局面不可控制,政府下令停止营业。

  沪城的证券公司停止营业,没得玩了,炒股的人群纷纷调转方向,跑到深城来。

  一大群炒股者涌入深城,占据深城的大街小巷。

  证券公司周围的酒店全都被外来者占据,来自北京、黑龙江、河南、沪城等地的炒股人员在宾馆里驻扎下来,等待深城新股发行。

  一下子迎来这么一大波人,对深城同样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深城新股发行的数量早就确定好了,只有几种,但由于沪城股市关停,大批大批的人涌来深城,想买这几种新股票的人高达150万。

  这肯定不够分啊!

  怎么办呢?

  市政府讨论来讨论去也没讨论出什么好办法,只能按照去年的老办法,发售新股抽签表。

  也就是说,想要买到新股票,就要参加抽签,想要参加抽签,就得先买到新股认购表,想要买到新股认购表,就要带上身份证去指定的地点排队。

  这段时间一直关注着股市的徐雁菱原本也想去买几股,结果被排队的人员给吓了回来。

  “宝珠啊,现在深城到处都是来炒股的人,外面人山人海,队伍排得老长了,真吓人!”

  “还有更吓人的呢。”罗宝珠接话道:“妈,你知道现在来深城的车票是多少钱吗?”

  “大概是30块钱吧。”自从配了专车,徐雁菱很久没有坐外面的车,不太了解现在的行情,“之前听说是这么个价。”

  “对,以前是这么个价,现在变了。”

  “变成多少?”徐雁菱很是好奇。

  罗宝珠伸出两根手指,“变成200块。”

  “什么?!”徐雁菱目瞪口呆,“这么夸张吗?”

  可不么。

  自从市政府公布新股抽签表发售的日期以及发售点后,股市还没开始上涨,来深城的车票船票倒是先水涨船高。

  30元一张的车票直接飙升至200元,如此高的车票价,每天仍然有40多万人想要涌入深城。

  进不来的同志干脆将身份证交给能进来的同志,每个挤进深城的人,身上都不只带着一张身份证,他们是怀揣着乡亲父老们的希望在深城占位置。

  发售点早早排起了长队。

  离发售还有两天,大家直接住在了发售点外面,紧紧占据队伍位置的人压根不敢轻易离开,吃饭在原地解决,喝水在原地解决,甚至尿憋得急了,也只能在原地拿矿泉水瓶解决。

  忍不住闹肚子的人也不敢往茅房里跑,怕这一跑,再回来就没了自己位置,只能将报纸往地上一铺,或者拿盒饭盒子垫在地上。

  晚上下起小雨,队伍里也没人离开。

  有些人过来送雨伞,有些人过来接班,还有人20个小时什么东西也没吃,淋着雨坚守阵地,坚决不肯退让一步。

  排在后面的人怕自己买不到,于是开始插队,队伍逐渐骚动起来,前面的人生怕被挤出队伍,急中生智拿出一条绳索让大家都绕在手腕上,严格按照循序排列。

  此时的街道上,已经聚集超过100万人。

  暴躁的叫骂、低沉的抽泣、无可奈何的嚎叫、以及歇斯底里的诅咒……盘旋在深城上空,谱出一曲众生挽歌。

  几十米开外,徐雁菱打了一柄伞,目光怜悯地看着涌动的人群,“作孽哦,有人竟然还带着孩子,多想不开啊。”

  来深城这么多年,还没瞧见过这样疯狂的局面,她本来想凑凑热闹,现在看来,压根没她立足的地方。

  多疯狂啊!

  “换做是我,我宁愿不赚这个钱,带着孩子挤来挤去,孩子多受罪啊。”

  一旁陪同而来的罗宝珠没吭声,只静静看着拥挤的人群。

  认购表完全不够这么多人分,这里挤着排队的人群中明天会有一大批人买不到,这么多人辛辛苦苦挤了两天,最终买不到认购表,是会出离愤怒的。

  愤怒的人们聚集在一起,通常会做出不理智的社会行为。

  看来要出大事了。

  不出罗宝珠所料,第二天上午,抽签表准时出售时,两个钟头就发售完毕,发售点的窗口全部拉下,外面上百万人没有买到抽签表。

  “有人走后门买光了抽签表!他们作弊!”

  不知是谁透露了这么一条小道消息,怒火瞬间在人群中蔓延。

  这些天的等待与隐忍通通化为失败后的行动力,人们涌向市政府大楼,所到之处的商场被砸,车子被烧,情况一发不可收拾。

  为了稳住局面,市政府紧急增发了50万张认购申请表,才逐渐平息事态。

  “听说的确是有人走后门了,好多内部人员参与,这是一次集体舞弊!”一直关注着这件事的徐雁菱追查到了事后的调查。

  “那些发售点的内部人员,早就把认购表私分了,至少私分了一半,你说夸张不夸张,外面上百万人都等着买呢,他们竟然胆子这么大,敢贪这么多!”

  “我看呐,还是监管不到位,听说要成立监证会了,有了监管部门,以后的股市肯定规范很多,应该再也不会出现像现在这样的情况了吧。”

  徐雁菱絮絮叨叨念了一大堆,始终没得到旁边罗宝珠的回应。

  “宝珠,你在想什么呢,有心事?”

  “没想什么。”罗宝珠回过神,望着自家母亲,“我只是在想,当初大哥的车祸调查,照道理应该要有点眉目了,但一直没什么消息。”

  这事比较沉重,一直是徐雁菱心里的伤痛。

  她神情暗淡下来,无声感叹:“可能是我积德不够多,从明天起,我决定回馈社会,继续捐助贫苦大学生。”

  “继续?”罗宝珠敏锐地抓住字眼,“妈,你以前捐助过贫苦大学生?”

  “是啊。”徐雁菱点点头,“在你大哥去世之前,我每年都有捐助大学生,帮助那些付不起学费的贫苦人家的孩子完成学业。”

  后来你大哥走了,玉珠又出了问题,我的注意全放在玉珠身上,哪里还有心思操心其他事,这事就这么断了。”

  “至于后来,你父亲去世,我自己的日子都过得一团糟,自然也没有资金再支助,不过现在也算是好起来了,重新把这件公益捡起来吧,就当积点德。”

  “那以前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罗宝珠不解,她对此事没有一点印象。

  闻言,徐雁菱不禁笑起来,“傻孩子,哪有做了点好事天天朝外嚷嚷的,我总不能逢人就宣扬吧。”

  ——

  算算日子,已经过去两个月,罗明珠左盼右盼一直没等到许经纬有所动作。

  明明许经纬答应过她,会从政策上找到破绽,勒令罗宝珠名下的服装店停业整改,从六月份到八月份,这两个月的时间里,难道许经纬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下手?

  眼瞧着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对方服装店生意越做越红火,自己店里门庭凋敝,罗明珠终于熬不住了。

  她得给许经纬吹吹耳旁风。

  逮着许经纬下班回家的时机,罗明珠布置晚餐时,故意旧事重提:“上次你答应我的事情,是不是公务太忙,一时忘记了?”

  “这事我正想和你谈谈。”

  许经纬脱下西装外套,往客厅沙发上一坐,将公文包摆在茶几上,态度严肃地从里面翻找文件,“我恐怕不能帮你了。”

  “为什么?”罗明珠神色一愣,连忙停住手里的动作,径直奔到许经纬面前,一脸紧张,“是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吗?”

  该不会许经纬的职位有调动吧?

  可是许经纬现在是财政司司长,职位的调动不是随随便便一句话,除非犯过大错或者任满,不然不可能无故轻易调动。

  况且最近新闻上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啊。

  “不是工作上的原因。”许经纬继续低头在公文包中翻找。

  罗明珠心里松了一口气。

  不是职位上的变动就好,否则她这桩婚姻就太亏了。

  不过……一向言而有信的许经纬为什么会出尔反尔?

  总不至于被罗宝珠报复的阵仗给吓到了吧?

  罗明珠心里一口气又提了上来。

  “你可以不帮我,但请你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行吗?”

  面对罗明珠的质疑,许经纬没吭声,只默默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过去。

  接过文件,罗明珠一目十行地浏览完,“这是什么,支助协议?你当时读大学的支协议?”

  支助协议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罗明珠完全没明白其中联系。

  她是要请许经纬帮忙去对付罗宝珠,现在许经纬却掏出这份支助协议,这是什么意思?

  “等等,难道说……”

  “对。”见她快要猜到,许经纬径直点破,“当初支助我的人,是徐雁菱。”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