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九十年代迁居沪上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2章 打起来了 “老宗桑,侬学我卖手抓饼就……


第42章 打起来了 “老宗桑,侬学我卖手抓饼就……

  “老宗桑, 侬学我卖手抓饼就巴特了,还要抄我额宣传,我打八折侬也要打八折, 我看侬就是欠揍呀!”

  “啥叫我学侬?侬额手抓饼勿是也跟对过学额呀?阿拉半斤八两, 你也勿是啥好货色!”

  ……

  忙过午高峰, 希望食光几人正在收尾,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对骂声。

  林红刚来那几天人蔫蔫的,但到底年纪轻, 性格相对活泼,听到动静,她想到什么, 立刻放下手里的活, 走到门口看热闹。

  刚看两眼, 外面的对骂就变成了痛呼。

  林红转过头, 幸灾乐祸地说:“生煎店和面铺的人打起来了。”

  听到这话, 陈桂茹耐不住了,也放下活跑到门口。

  但爱看热闹的人太多了,没一会, 面铺门口就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人,两人站门口什么也看不到, 就跟余兰英说了声,一起往赵记面铺去。

  这一去就是十来分钟, 两人回来时,脸上都是止不住的笑。

  这是很难得的事,自从对面生煎店开始卖手抓饼,两人就没这么高兴过。等赵记面铺也开始做活动,她们更笑不出来了。

  只生煎店这一个对手, 她们的生意还能维持,日营业额有个三四百。

  等赵记面铺也加入卖手抓饼的行列,店里生意就很难做了。

  赵记面铺的手抓饼,饼皮口感和她们店里差不多,酱汁口感是有差异,但搭着味道也不错。何况番茄酱和沙拉酱都是从外面进的货,几乎没有差别。

  如此一来,她们店里的生意,自然会被赵记店铺抢走大半。

  剩余的顾客,要么比较讲究,觉得赵记店铺卫生不太好,要么是真不在乎钱,觉得希望食光早餐种类比较全。

  但这种人,终究是少数,到这两天,她们日营业额想破万都难。

  小王生煎生意下滑得更厉害些,本身他们能从希望食光抢走顾客,就是因为他们价格便宜。

  味道虽然差一些,但便宜面前,大多数顾客都能接受。

  可赵记面铺的手抓饼价格同样便宜,前几天还一直在搞活动,比小王生煎更优惠。便宜就算了,他们的味道还比小王生煎卖的要好。

  比较起来,自然是赵记面铺更有性价比。

  于是小王生煎靠低价吸引走的顾客,很快又被赵记面铺吸引走,短短几天时间,生意便一落千丈。

  前几天,小王生煎可能觉得顾客会被吸引走,是因为着急面铺在做活动,更优惠,等活动结束,顾客还会回来,所以一直在观望。

  而赵记面铺的活动已经在昨天结束,今天所有产品恢复原价,两家店之间没有谁比谁价格更低,但流失的顾客却没有像预想中那样回归,小王生煎的老板就坐不住了。

  借着赵记面铺抄他们的宣传语,打上了门。

  但赵记面铺的老板也不是好惹的,觉得小王生煎的手抓饼和活动都是抄希望食光的,凭什么来指责他家?

  至于宣传语,是,他照抄的小王生煎,可那有怎么样?都是抄,谁比谁高贵不成?

  赵记面铺的老板非常理直气壮,于是两家越吵越厉害,甚至大打出手。

  “王大伟长得人高马大,一拳就把赵记面铺的老板打成了乌鸡眼,但他也没讨着好,赵记的老板娘把他脸给抓破了,三条血印呢,这么长!”林红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长度。

  陈桂茹说:“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可惜磨得还不够,他们打到一半就被人拦住了,这点小伤,回去滚一滚鸡蛋,上点药就好了,”林红撇嘴说,“都不耽误明天做生意。”

  一说起明天的生意,陈桂茹就忍不住叹了口气:“小王生煎是没什么生意了,但我们也好不了多少,老板,我们真要看着他们把顾客都抢走吗?”

  余兰英说:“年后过来要加早点品类,估计有的忙,年前这几天就当休息了。”

  陈桂茹想只要生意好,她不怕辛苦,但她也知道余兰英为什么做这样的决定。

  希望食光推出手抓饼前,那两家早餐店根本都没听过它,厨具都要现买,但他们从决定跟风,到开始卖手抓饼,也才花了不到一个月时间。

  杂粮煎饼的饼皮和手抓饼不一样,但配料酱汁差不多,已经有基础,他们现在推出杂粮煎饼,没准过完年,那两家店也开始卖了。

  只是理智上,她知道杂粮煎饼好吃,可推出以前心中难免忐忑,总担心它卖不过手抓饼,挽救不了店里的生意。

  但抬头看看丝毫看不出慌张的余兰英,陈桂茹的心又踏实了。

  她想,老板总有办法的。

  ……

  隔天早上,小王生煎和赵记面铺确实都正常开门了。

  但昨天那场架,把两家的火气打了出来,他们不约而同地在门口拴上了喇叭,只是宣传语略有修改。

  赵记面铺删掉了前三天八折那句话,强调他家的手抓饼比小王生煎好吃,比希望食光更便宜。

  小王生煎也删掉了折扣,但将基础款手抓饼调低到了四毛一份,重点强调他家的手抓饼最便宜。

  最终,味道不敌价格,小王生煎从赵记面铺抢走不少顾客。

  而希望食光留下的顾客相对死忠,因为宣传流入赵记面铺的不多,至于小王生煎,他们根本不考虑,所以客流虽然有所下降,但降得不多。

  这一天,赵记面铺的新增顾客远不如流失顾客多,成了最大输家。

  其实就算流失了不少顾客,赵记面铺的生意也不差,可谁让他们跟小王生煎结仇了呢?

  如果抢走他们生意的是希望食光,他们可能不会这么恼火,但小王生煎?

  不跟他们干到底,他就不姓赵!

  于是新的一天来临,赵记面铺又改了宣传语,他们将基础款手抓饼价格调低到了三毛一份,所以这条街上,小王生煎不仅味道不敌他们,价格也不如他们便宜。

  小王生煎再次门可罗雀。

  而这一次,别说等到第二天,早高峰都没结束,小王生煎就换了宣传语,基础款手抓饼价格低至两毛。

  赵记面铺见小王生煎如此不讲武德,等到午高峰,他们也降价了,基础款手抓饼低至一毛。

  手抓饼成本不低,基础款的一份成本接近四毛,出货量大,也能做到三毛。

  所以之前小王生煎卖五毛、四毛一份,都有赚头。

  降到三毛,基础款手抓饼已经没什么利润,但两家只有基础款降价,其他配料价格不变,只要有人加配料,定价三毛也能赚。

  降到两毛甚至是一毛也一样,只要加料的人多,这些人加的料多,匀下来也有赚头。

  但两家打红了眼,降到一毛还嫌不够,很快开始白送基础款手抓饼。

  刚开始打出白送的宣传,两家还会要求顾客加配料,后来竞争越来越激烈,配料都不需要加了。

  到这时,两家每卖出去一份手抓饼,就要亏几毛钱。

  一天下来,他们要倒亏好几百。

  嗯,见他们白送手抓饼,很多原本不爱吃这东西的人,都开始拿它当早餐了。有些人自己吃不够,还要多买一份,下班带回去给家里人吃。

  虽然两家很快提出限制,每人每天限购一份手抓饼,多了按原价收钱。

  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有些人买了一份饼,回公司吃完溜达一圈,又回来买一份。或者早上买一份,中午下班又买一份。

  两家店都没有监控,老板又都是普通人,哪能用肉眼记住所有顾客今天有没有来买过手抓饼。

  所以限制再多,也拦不住日亏损额持续增长。

  受两家店打架的影响,放假前几天,希望食光的手抓饼彻底卖不出去了。

  希望食光的手抓饼确实好吃,卫生保持得也不错,但别家都白送了,他们花钱买的食物再怎么香,吃着都有点没滋没味了。

  一时间,那些没那么在意价格,或者更注重干净卫生的,哪怕依然在希望食光消费,也更愿意吃包子馒头,而不是手抓饼。

  见手抓饼卖不出去,余兰英干脆暂停销售这个,主要卖包点饮品。

  这么一来,希望食光的日营业额更低了。

  但余兰英情绪还算稳定,甚至她还有心情给小王生煎和赵记面铺打广告——她将两家店白送基础款手抓饼的消息,在福苑小区散播开了。

  爱占小便宜这种毛病,有钱没钱的人其实都有,何况福苑小区的住户基本都是近几年发家,已经成为小老板的可能看不上蝇头小利,可他们的家属,很多还没彻底转换思想。

  得知日报大厦附近有白送手抓饼的好事,年轻人还坐得住,那些不在乎面子的大爷大妈,一天几次地去两家店报道。

  他们也都知道,余兰英也在这条街上开了家店。

  有些自来熟的去小王生煎和赵记面铺买完手抓饼,会顺便溜达到希望食光来,和余兰英打声招呼,也看看她生意如何。

  经过交谈,得知他们都是被两家店白送手抓饼吸引来的,陈桂茹和林红两人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想法,也在大院里宣传了一波。

  两人住的国营厂家属院离得更近,溜达过来更方便,于是第二天,她们大院里的大爷大妈也一天几次,成群结队地来排队。

  他们也不自私,光自己占便宜,出门没少宣传。

  经过大爷大妈门的宣传,两家店的活动一传十十传百,客流量也很快从三位数增长到四位数。

  两家店的老板越来越忙,亏损却与日俱增。

  本来日报大厦这边的公司,到二十六七才开始大规模放假,有些公司甚至会忙到年二十九。

  为了挣钱,日报大厦门口这条街的商铺,基本都会站岗到最后一天,也就是到年二十九才放假,小王生煎和赵记面铺也不例外。

  前几天生意好,两家店的老板甚至都有了今年不放假的念头,反正他们都是本地人,不用赶着回老家过年。

  手抓饼的生意势头又好,不抓紧挣这一波钱,过了这村没这店。

  但现在,收工后揉揉酸胀的胳膊和腰,再数一数迅速减少的存款,两家都有点遭不住。

  刚过完小年,他们就咬咬牙关门了。

  随着小王生煎和赵记面铺关门,三栋办公楼里的公司也陆续放假。

  虽然顾客少了,但因为竞争对手减少,所以放假前两天,希望食光的生意有所反弹,日营收再次突破五百。

  清闲好些天,店里生意才终于又好起来,陈桂茹和林红一时都有点舍不得放假。

  余兰英心里倒没什么不舍,二十八号早高峰忙完,她就把两人叫到桌边,给她们结算了本月工资。

  “之前说好月初发上个月工资,但这个月情况特殊,马上要过年,你们又各有难处,花钱的地方多,所以这个月的工资提前结算给你们。”

  余兰英不是施恩不图报的人,愿意给手下员工行方便,但也要说清楚原因,让她们知道她的好。

  “除了工资,我给你们每人多发了一百块奖金,这个月大家都辛苦了。”

  林红觉得受之有愧,有些局促道:“我入职时间短,一直在学习,而且下半个月的生意……”

  余兰英抬手制止:“生意不好不是你们的错,你们的工作态度,我认为值得这笔奖金。也希望过完年回来,你们能再接再厉,和希望食光一起变得越来越好。”

  两人感动不已,纷纷表态:“我们一定再接再厉。”

  发完工资和奖金,余兰英又分别给了两人一个红包,说道:“这是年终奖,今年刚起步,年终奖只有这么多,以后生意好了,规模大了,年终奖会逐年增加。”

  拿到奖金,两人已经足够惊喜,没想到奖金之后还有年终奖。

  虽然,入职的时候余兰英说过有年终奖,但就算是林红这个刚出社会的人,在了解现在的用工行情后,都没把年终奖这种话当真。

  陈桂茹就更不用说了,她在国营厂工作十来年,就没领过年终奖。

  前些年厂子效益好的时候,发的年节福利里也有现金,但数目不多。等效益不好了,别说钱,连瓜子花生都发得很抠搜。

  而且她身边有厂子倒闭,下岗去私营单位工作的,这些人不管新单位工资高还是低,都没什么福利,年终奖更是想也不要想。

  想到这些,陈桂茹更庆幸自己选择了希望食光。

  发完钱,三人将剩余的活干完。

  今天备的货不多,早高峰就卖完了,中午余兰英不打算继续营业,做完大扫除,这一天的工作就算是结束了。

  关门前,余兰英询问林红,年三十要不要去她家里吃饭。

  林红家里条件不好,父母也重男轻女,她和家里人感情一般,出来后没怎么想过家。再加上出来时间短,过年她不打算回去。

  但她没好意思打扰余兰英,说自己一个人过年就行了。

  陈桂茹在旁边听到,便邀请林红去自己家过年,她们住得近,一次吃年夜饭也方便。

  林红这段时间没少受到陈桂茹的照顾,和她的孩子也处得不错,便有些心动。但想到自己刚才婉拒了余兰英,心里有些犹豫。

  余兰英却没不高兴,她虽然不摆老板的架子,和林红陈桂茹关系都不错,但她心里清楚,两人在她面前,肯定没有私下里那么自在。

  何况林红住到陈桂茹单位家属院后,每天接触远比跟她要多,她们关系更近很正常,便也劝说她和陈桂茹一起过年。

  春节这种日子,一个人过终究是太孤单了。

  林红不再推辞,应了陈桂茹的邀请。

  搞完大扫除,余兰英拿出收银台里所有的现金,装进小包装进棉袄内衬,便拎起包和林红两人一起出门。

  临近过年小偷和抢劫的都多,余兰英怕丢钱,现金都放在外套内衬里,再拎个大包做伪装。

  回去这一路,碰到有人问路也不搭理。

  不是她冷漠,而是类似例子前世听说过太多,不得不狠心一些。

  捂着围巾疾步回到福苑小区,刚进大门,余兰英就被一个老太太拦住:“小余,你们那条街上两家卖手抓饼的,真不开门了?”

  自从余兰英透露小王生煎和赵记面铺有白送活动,她和小区里的老年人关系拉近不少,或者说,他们待她亲热不少。

  这阵子,他们没少夸赞余兰英是个好人,有什么好事都想着小区里的人,对同行也没有嫉妒心,自己生意受了影响,还愿意帮着同行打广告。

  这人品,没的说。

  所以每次碰到她,大家都愿意喊她一块唠唠嗑。

  等小王生煎和赵记面铺陆续关门,拦住她唠嗑的人就更多了,大家都想知道,那两家店还开不开门,以后还有没有类似活动。

  余兰英想,门肯定是会开的。

  虽然他们年前这一通忙活,赚的不一定有亏的多,但那是因为他们斗红了眼,如果正常营业,哪怕没办法把所有顾客都吸引到自己家,收入肯定不差。

  他们又没其他营生,不可能会因为这点挫折,就此放弃开店。

  但白送这种活动肯定没有了,过年这半个月时间,足够他们冷却头脑,不可能再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可面对着大家满是期待的表情,余兰英不好打击他们,含糊说道:“我跟他们关系不太好,不是很清楚。”

  拦住余兰英的老太太叹气,却也能理解。

  他们都知道了,最开始卖手抓饼的是余兰英,那两家都是跟她学的,还把把她的生意都抢走了。

  也就余兰英性子好,要是他们碰到这样的同行,不闹得人关门大吉,难消心头这口气。

  但再软和的人也有脾气,余兰英没打上门,跟那两家交恶是肯定的,自然不可能打听那两家还开不开门,以后还搞不搞活动。

  失望以后,老太太想起来:“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就没生意了?”

  余兰英说:“后天是除夕,我给员工提前放假了,过完年再开门。”

  “休息几天也好。”老太太一脸同情,“你也不容易。”

  虽然余兰英没有声张开店的事,但店铺开起来后,小区里消息灵通的很快知道了,关注的也不少。

  起初听说生意红火,大家都夸邢家两口子有本事,刚搬来那会一点都看不出来有能耐,何秀芳还到处宣扬他们欠了一屁股债。

  没想到才几个月,两口子就分别支起了一摊生意。

  只有邢立骁生意红火的时候,小区里心动,想买车抢生意的不少。等余兰英也把生意做起来,好些人倒是歇了这心思。

  一个人生意好,可以说是运气好,夫妻俩生意都好,只能说明他们有能耐。

  而有能耐的人,干什么都能赚到钱,他们这些没能耐的去跟风,是亏是赚就没那么好说了。

  何况货车价格不便宜,投入有点大了。

  但当时大家没想到,才一个月,余兰英这生意就不行了。

  可大家也知道,生意变差不是余兰英不行,而是对手太无耻,越是如此,那些蠢蠢欲动想跟风的人也越犹豫。

  也因为余兰英本事还在,生意却不好了,大家总忍不住同情她。

  余兰英没说自己有后招,笑纳了老太太的同情,寒暄几句便找借口回了家。

  到家时,父女俩正在搞卫生。

  希希头上戴着顶报纸折的帽子,手上拿着个鸡毛掸子,这里拂一拂,那里挥一挥,嘴里哼唱着:“我是一只勤快的小蜜蜂,干活勤快又轻松……”

  单押是有了,就是没成调。

  看到余兰英进门,希希举起鸡毛掸子,奔跑着扑进她怀里:“妈妈你回来啦!”

  “嗯——呸呸!”

  余兰英一开口,鸡毛掸子带来的灰尘全进了嘴里,伸手拿过鸡毛掸子,抹了把脸问:“你们在做卫生?”

  “嗯哼,”小姑娘翘起下巴,“我是勤劳的小蜜蜂哦。”

  “是是,你最勤快。”余兰英将鸡毛掸子还给女儿,“赶紧拿去阳台拍一拍,全是灰。”

  希希哦一声,转身去了阳台,就着墙壁拍鸡毛掸子,边拍边捂嘴咳嗽。余兰英则进了书房,帮着邢立骁挪柜子擦桌子。

  上午打扫卫生,下午一家三口轮流洗澡,再把衣服全给洗了。

  次日是年二十九,百货商场还没放假,夫妻俩带着女儿去采购年货,一直逛到天黑才回,早早吃完洗漱睡觉。

  除夕当天刚蒙蒙亮,希希就进了爸爸妈妈房间,余兰英刚睁开眼,便见女儿趴在床边,双手抱拳笑容满面道:“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

  作者有话说:二更合一,明天见~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