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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打架 本就看你烦得很,你还送上门来讨……


第75章 打架 本就看你烦得很,你还送上门来讨……

  回城后, 徐槿瑜将自家内鬼已经查清的事告诉了齐景轩几人,但并未言明其中详情,只道能问的都问了, 但徐澈也不知道背后真正的主使,无法出面指证。

  齐景轩自然是有些失望的, 但也知道徐槿瑜既然这么说, 那肯定就是确实再问不出什么了, 不然他没必要隐瞒。

  至于徐澈究竟为什么做, 他没有追问。

  他自幼生活在皇室,见过的明争暗斗数不胜数。那些世家大族表面上看上去风光, 内里必然也有许多糟污事。于徐槿瑜而言这是家丑, 没必要硬要将其揭开展露于人前。

  “只是这样一来, 线索又断了。”

  出宫的路上他对沈嫣说道。

  这些日子他们能查的都查了, 但正如先前所料, 一切都指向六皇子齐景泓, 根本查不到宁王身上。

  那家绸缎庄是一楚姓人在经营, 但实际东家是何家的姻亲,也就是说背后真正的靠山是何家。何家是齐景泓外祖家,真把这事刨根问底, 只能问到齐景泓身上。但显然, 齐景泓只是被推出来背锅的。

  惠嫔是死在宫里,何家那边又口风甚严, 除了分宗以外再查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至于宫宴, 齐景轩倒是问清楚了。当日太子和宁王都曾离席,但太子只是去了短短片刻就回来了,宁王说是多饮了几杯酒,中间离开去休息了一段时间。

  而宁王离席时, 女眷那边有三人离席。一个是大理寺卿庄承之妻,一个是兵部尚书范勇先之妻,另一个则是户部侍郎段岳的女儿。

  段岳的女儿才十岁,可以直接排除,余下的两人却难以抉择。

  庄承和范勇先都是正妻亡故后娶了续弦,二人如今的妻子一个二十来岁,一个三十来岁,单从年纪没法排除任何一个。

  但无论是其中哪个,宁王因为一块帕子就要置齐景轩于死地的原因都很明确了。

  这两人都是朝中要员,宁王若是有意争夺储君之位,必定要拉拢对方。

  天底下没有哪个正常男人会喜欢戴绿帽子,一旦他与其妻有染的事被发现,此人必定会恼羞成怒。即便不能将身为皇子的二人如何,也断不会再投靠尽忠了。

  所以,那人为了自己的前途,为了储君的宝座,决定除掉齐景轩这个隐患。哪怕他并未看到假山后的人是谁,哪怕他可能永远想不起此事,这个威胁都必须剪除。

  而好死不死的,宁王离席时六皇子齐景泓也离席了,且同样半晌没有回来。

  齐景轩让人去查齐景泓离席的原因,竟然只是因为觉得宴席憋闷无趣,想出去透透气。

  他知道后在家里骂了齐景泓半晌,觉得这人蠢笨如猪,只会给人添麻烦。骂着骂着忽然想起,他当时也觉得那宴席无聊得紧,闷头灌了些酒后就走了。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撞上御花园里的事,也不会又后面的种种。

  齐景轩悔不当初,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想办法抓住宁王的把柄,让他再难翻身。

  可这些日子查来查去,最后还算有用的线索只剩宫宴这一条,偏偏宫宴之事又无法将宁王钉死。尽管他心里已经清楚就是宁王,可要让皇帝和朝官们相信,总需要证据。他总不能跟人说,因为宁王当时和那两个女眷同时离席了吧

  眼见线索一条头一条地断掉,实在无法,他便借着和沈嫣入宫探望淑妃的功夫又去皇帝那里探了探口风,想知道当初林四到底有没有交代什么。

  可皇帝的回答一如既往,林四死得突然,没能从他口中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齐景轩很是失望,总觉得皇帝并非一无所知,只是为了不让他和宁王冲突故意将此事瞒下了。

  沈嫣也有些忧虑,倒不是因为查不到线索着急,而是他们这样查了近两个月,即便再如何小心,也不可能瞒得密不透风。

  绸缎庄和何家那边仔细一些或许不会被人察觉,但宫里要问清那日宫宴究竟谁曾在什么时间离过席,是需要大量盘问的,不可能每个人都能严守口风保住秘密。所以……宁王此时一定已经察觉了。

  如今是他们在明,宁王在暗,这样的局势对他们很不利。

  两人面带愁容地往外走去,即将走出宫门时正和迎面而来的一行人相遇。抬头看去,竟是令他们烦恼的罪魁祸首——宁王。

  双方都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彼此,齐景轩当即沉下脸,一副恨不能将对方生吞活剥了的样子。

  宁王却是很快回神,缓步走了过来,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笑意,看上去很是温和。

  不知道他真面目的人会觉得他待人和气令人如沐春风,但齐景轩此刻只觉得他恶心。

  “七弟今日入宫了是去探望父皇和淑妃了吗”

  宁王笑着问道。

  齐景轩正觉得烦,见着他更觉恼怒,当即冷哼一声:“关你屁事。”

  这言语实在不客气,让跟在宁王身后的一众随从吓了一跳。

  虽然平郡王此人向来脾气不大好,动不动摆一张臭脸,还曾时常与其他皇子打架。但他们王爷与平郡王素无什么仇怨,两人以往虽没什么交情,却也未曾恶语相向过。平郡王今日真是抽的什么疯

  主子受辱,做属下的没有干看着的道理,当即有人站出来道:“我家王爷好言问候,殿下何故出言羞辱”

  齐景轩眼角扫他一眼:“我们说话,又关你这阉人屁事”

  说着又看向宁王:“你自己没张嘴吗,只会叫别人替你开口天天端着副神仙的架子,好像自己不食人间烟火似的。怎么着,吵架不会啊骂人不会啊还是挂着这张假脸习惯了,已经不知道怎么当正常人了”

  宁王眉眼微沉,但嘴角却还是抿着浅浅的笑。

  他摆手示意自己的下人退下,上前两步走到齐景轩跟前:“不知七弟这是受了什么气,心情如此烦躁。我是做兄长的,若是跟我撒撒气能让你痛快一些倒也无妨。”

  “只是……”

  他说着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音量道:“你再如何恼羞成怒,也奈何不得我,只能像条疯狗般吠一吠罢了。”

  这是摆明了自己已经知道齐景轩在做什么,且有恃无恐。

  宁王以为这话会让齐景轩气急,对自己破口大骂。谁知他竟没有,反而咧嘴笑了一声。

  “那你知不知道,疯狗不仅会吠,还会咬人呢!”

  说罢朝着宁王带笑的嘴角就是一拳挥了过去。

  宁王冷不防被人一拳捶在脸上,倒退两步跌倒在地。

  这还没完,齐景轩紧跟着就扑了上来,骑在他身上对他一顿暴捶,边捶边道:“本就看你烦得很,你还送上门来讨打,那我就成全你!”

  “你个虚情假意的狗东西,从小没吃过小爷的拳头,就以为小爷好欺负了是吧今日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谁也没想到齐景轩竟会在宫门前对宁王大打出手,一时间双方随从都没反应过来,未能第一时间把人拉开。

  等他们回过神上前阻拦,宁王已经被一阵疾风暴雨般的拳头打得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齐景轩知道周围人多,自己打不了太久,所以一上来就下了死手,半点没留力,打定主意要让这狗东西多吃些苦头。等人把他拉开时,他还抓紧时间踹了宁王两脚,一脚踹在他胫骨上,一脚踹在他□□,硬是把宁王这个向来风度翩翩的青年才俊打的惨嚎出声,叫声传出老远如同杀猪。

  待众人把两人分开,他除了鬓发有些散乱以外毫发无伤,宁王却已是双眼乌青被打成个猪头,都看不出本来模样了。

  众人见状赶忙将宁王送医,还欲拦着齐景轩不让他走。

  但齐景轩哪是他们拦得住的,两眼一瞪扫了众人一眼,便带着一脸茫然的沈嫣扬长而去了。

  待出了宫门上了马车,沈嫣才回过神:“你……你把他打了”

  “嗯,”齐景轩扬着头不以为意,“打了,用了全力打的!”

  说着还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周围人太多,被拉开的太快了,不然我非打得他跪地求饶不可!”

  他从小打架,经验丰富,虽然不擅长什么拳法套路,但知道怎么打能叫人最疼。

  宁王就不一样了,他说是自幼习武,其实不过学了些空把式罢了,既没上过阵又没与人打过架,事到临头除了本能地护住脑袋什么都不会,直接被打蒙了。

  沈嫣有些担忧:“宫里……会不会责罚你”

  齐景轩嗨了一声:“罚就罚呗,我都已经被降为郡王了,再怎么罚父皇也不会再给我降爵的,顶多是罚些俸禄什么的。我就当花钱打了他一顿,无所谓,反正我钱多。”

  沈嫣见他这样说,放下心来,又想起方才宁王挨揍的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

  齐景轩见她高兴,也跟着高兴起来,先前的不快一扫而空,只觉得今天打的这顿实在值得,来日见宁王一次打他一次。只是今后他有了防备,怕是没这么容易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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