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东亚子女重生图鉴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7章 减肥成功的高考状元37 营养液9k加……


第37章 减肥成功的高考状元37 营养液9k加……

  两年后。

  这是莲池高中普通的一天。天气很好, 风和日丽,春末夏初的风温和地柔软,带有一种不骄不躁的风度。这里聚集着整个莲池最优秀的学生, 每个年级超过千人。

  莲池高中有自己的校服,还有很多看起来像模像样的东西, 比如说学生会。一些工人正架起梯子, 忙活着换掉林荫大道侧面墙上的墙纸, 准确的来说, 是学生会的成员介绍。

  “下一届已经评选出来了?”

  “什么时候出的结果?”

  “不知道。”

  正是午饭时候, 一批批的学生如下饺子一般涌出教学楼,顿时, 新贴上的学生会海报成了最新潮的话题。好几个学生一路走, 一路扭头看。

  江览奇抱着篮球道:“少年班的人也能参与竞选吗?”

  “怎么不能?少年班的人还能参与篮球赛呢。”朋友大声道。朋友也看了一眼海报,忽然惊奇道:“——巧了,这人我认识!”

  “谁?”

  江览奇今年高一,鉴于马上学期结束, 他也可以被视为准高二。朋友指了一下海报最上面的人,那是一个女孩,江览奇眼神不太好,只能看出是个女孩。

  “裴春之啊!裴春之!”朋友陡然激动地喊道, “我去!居然是裴春之!”

  “有点耳熟。”江览奇想了想说道。

  他对女生不太感兴趣, 按照他对朋友的了解, 这个叫裴春之的女生,要么是特别的漂亮, 要么是特别的牛逼,否则不可能被朋友记住。

  “你真不是演的吗!”

  朋友夸张地叫起来,双手挥舞着。江览奇还是有点不明就里。

  “裴春之!十三岁参加高中物理竞赛拿了省级, 直接国三——把一大帮高一高二物竞生整得道心破碎的那位!”

  原来如此,江览奇想起来了,他是生物竞赛学生,但确实听说过这位神人的传说。看来,朋友之所以记住这个女生,是因为她很牛逼了。

  “而且,她长得,非常、非常、非常好看!”

  ……江览奇收回刚刚的话。原来是二者兼有。

  哎,不过,就算人家学得再牛,再天才,和他也没什么关系吧?江览奇有些兴趣缺缺,他从小到大没补过课,也没认真学过习,纯靠着好脑子,轻轻松松进了莲高。虽然进了莲高后成绩骤然泯然众人,但江览奇一向心态良好——只要能打打篮球,日子就算过得滋润。

  篮球场今天人很多,江览奇和朋友聊天走得慢了,到地方发现居然没有场地了。朋友一拍手,又道:“我想起来了,今天少年班篮球赛!裴春之也参加了!”

  “裴春之?”江览奇惊讶道,“我们学校有女篮比赛吗?”

  “以前是没有的,因为凑不齐人,结果据说这个裴春之凭借一己之力,把从她以后的少年班女生全都带动了篮球兴趣爱好……喏,这不是办起来了吗?”

  这可真有意思。江览奇从外围凑凑热闹,反正没地方打球,看看别人打也是消遣。

  人远比他想象中还多,而且——全是女生!江览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平时男生打篮球比赛,女生们根本懒得下来!甚至还得班主任逼迫。

  莲高风气开放,谈恋爱并没有被严格管控,但即使这样,女生也都对男生有点爱答不理。据她们所说,这是因为莲高招收进来的竞赛男太多,而竞赛男大多脑子都有点问题的缘故。

  江览奇凭借身高优势,总算从外圈也张望到一点内场的盛况。比赛非常激烈,江览奇看了两分钟,已经按耐不住大喊道:“快攻,快攻啊——好样的!”

  谁知,他只是喊了两嗓子,居然就被前面的女生白了一眼。江览奇莫名其妙,又喊了两声,一个女生没好气地说:“一天天的,这些男的烦不烦啊?”

  “你不会也有水要送吧?”女生怀疑地打量江览奇。

  江览奇简直比窦娥还冤,他摊开手,张大嘴巴,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刚要反问,旁边忽然挤过来一个男生,被两个女生立刻拦下。

  “你要干嘛?”

  男生嘿嘿一笑,“裴神要不要水喝?”

  “滚!”

  ……

  江览奇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了。朋友走过来,拉着江览奇坐到边上。江览奇震撼道:“裴春之这么受欢迎?”

  “你真不知道?”朋友道,“你读书读傻了还是打篮球打傻了?追她的男生覆盖面差不多有整个少年班,追她的女生一个篮球场都装不下——咱莲池的女同可不少。”

  “……”江览奇一时说不出话,他刚刚沉浸式看比赛,压根没关心场上哪个女孩是裴春之。他又站起来去张望了一番,还是在人堆里脸盲了。江览奇坐下来,决定暂时放弃凑热闹。

  “同学?”

  一个男生走过来,拍了拍江览奇,把他吓了一跳。江览奇抬起头,又被吓了一跳——这个男生很显眼。他长得非常漂亮,五官精致,简直如同女孩;另外,他没有穿莲池高中的校服。

  “你……”江览奇斟酌了一下措辞,“什么事?”

  “不好意思,请问,裴春之是在这里吗?”男生问,他看上去很局促,不像莲高的学生。

  “裴春之?”

  朋友从旁边挤过来,没好气地说:“人家不要水喝,也不用毛巾,也不用零食——”

  “谁要给她送东西。”男生瞪大眼睛,看上去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他急切地说:“我找她有事!真有事,很重要的事!”

  “你是她谁啊?”

  一个女生听到他们谈话,对陌生男生也没好脸色,很强硬地说:“找她送情书?那也免了。”

  “不是!送什么情书啊卧槽!”

  男孩彻底急了。

  “——我是她哥!”

  裴春之走下场,这一轮结束了,她们队差不多已经可以宣布赢下比赛,周围到处都是欢呼的女孩们。风暖乎乎地平铺过来,裴春之伸手掸动短袖的前摆,让风鼓荡开身上的热气。顾榕从侧面走过来,给她递水,递毛巾,撑着脑袋笑眯眯看她。

  “小春是不是又长高了?”顾榕问。

  裴春之先灌了半瓶水,然后想了想前不久测的身高,答道:“上次量好像是,172cm。”

  “好高……”顾榕羡慕地看她。

  此时此刻,中考还有一个月,莲池高中少年班的学生大约是全市最轻松的一批人了——少年班全员直升莲池高中,中考成绩没有任何意义,自然也没有中考冲刺。

  实际上,他们现在学的已经是高一下学期的内容了,老师节奏很快,也都明显没把中考当回事。

  “——裴春之!”

  “裴春之!”

  裴春之扬起头,太阳光令人微微晕眩,她觉得大约是幻听。无数人为她欢呼着,她的名字被当作一个口号响亮地念出来。在这些热气腾腾的呼喊中——她居然听到了裴载之的声音。

  两年前,她在崔印月、谭长松、林如蘅等一系列热心长辈的帮助下,租下了一套合适的、带有小阳台的漂亮房子,并把外婆从林溪接到了莲池。自那之后,她再也没有去过新安。

  隔了这么久,她居然还能从一群人的声音中,听到类似裴载之的那个。裴春之摇了摇头,把它归于大脑的误判。两侧的人群为她让开道路,她侧过脸,看见许多只手伸出来,女孩们仰慕地望着她。

  “学姐——”有人喊,“我爱你——”

  裴春之冲她笑笑,也许是那个太像裴载之的声音闹怪,她居然想起了许久不再想起的事情:

  上辈子,那个受万众瞩目、前拥后簇的人,是裴载之。

  而她在人群中注视他,心里想,要是那个闪闪发光的人是自己就好了。

  裴春之转过头。

  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完整地露出来,在不远处,穿着显眼的跳色衣服。那张脸几乎让她颤抖起来,裴春之瞪大眼睛,伸手拨开人群。

  “裴载之?”她不敢置信地念道。

  裴载之看起来比她更震惊,他嗫嚅了半天,才小声说:

  “是我。”

  “你来找我干什么?”裴春之用力擦汗,她刚下场,浑身还热,说话微微喘气。裴载之快步跟上,他个子比裴春之还要高一点,两个人站在一起,容貌上都无可挑剔。

  裴载之道:“你……过得怎么样?”

  裴春之想了想道:“还可以。”

  裴春之话音刚落,路上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女生,看见裴春之,兴冲冲地大声道:“部长好!”

  “学妹好。”裴春之也笑眯眯地回礼。

  裴载之道:“你这看起来可不只是‘还可以’。”

  “家里出什么事了?”

  裴载之动了动嘴唇,显然是没想到裴春之就这么点破了。他们已经快走到教学楼,裴载之见周围人渐渐少了,只剩下顾榕一直跟着他们,便很不客气地指着顾榕道:“你先让她走开。”

  谁知裴春之摇了摇头。

  “在我这里,你没有她重要。”裴春之像做数学题比大小一样平静地说,“所以她得在场。”

  裴载之张大嘴巴,裴春之低下头,发现顾榕握住了她的手,一个劲地傻笑,她这句话估计让顾榕高兴坏了。裴载之可能被气傻了,好半天没说话。

  裴春之心里想,他还是有进步的,如果是两年前,裴载之大概早就破口大骂。

  “……我不是你亲哥吗?”裴载之无力地说,“这是我们家的事,我不想……”

  “是有求于我吗?”

  “不能说是……”

  裴春之再次打断他:“——是不是要我回新安才能解决的事?”

  “是的。”

  “那就是有求于我。”裴春之给他定了性,“到底是什么事?”

  “……”

  裴载之看上去脸色很不好看,裴春之猜想,大约是因为她并没有像裴载之想的那样表现出丝毫急切和关心,他大概失望了。

  可是,她其实也不需要他的通知,她已经猜出发生了什么事情。

  按照时间,裴永明和陆林花……差不多该离婚了吧?

  “爸妈最近吵架,可能要离婚了。”

  裴载之垂头丧气道,他有一张得天独厚的脸,正是这张脸让他从小到大吃尽了红利,占了数不清的便宜,得到了许许多多不应该属于他的爱。裴春之打量他,发现这个哥哥看上去居然过得不太好。

  他身上的衣服两年前她就见过,是旧衣服了,尺码也显得有些不合身。可是前世,裴永明和陆林花吵得再凶,也没有委屈过裴载之的衣食住行。

  “到底怎么了?”

  “事情太多了。”裴载之郁郁寡欢道,“我想想得从什么时候说……”

  这两年,裴永明和陆林花过得一点也不好。

  裴春之彻底离家出走后,最先蠢蠢欲动的是裴永明。不知什么时候他开始在店里偷偷平账,攒私房钱。陆林花发现后,那笔钱全都不翼而飞,陆林花再三逼问,裴永明都一口咬死忘记花哪儿了。最后陆林花查了裴永明手机,终于真相大白——裴永明出轨了。

  除了做账,裴永明还干了一件恶心事。不过,这件事的具体情况裴载之也搞不清楚。矛盾的核心是他们准备买的房子,之前已经在装修,陆林花却突然发现房产证上根本没写她的名字。然后两人开始了世纪大战,随着时间推移愈演愈烈,逐渐发展到两个人互相把对方被单床垫全都扔出去的程度。

  如此一来,自然没人顾得上管裴载之的生活质量了。

  裴春之大吃一惊:“这么夸张吗?”

  “可能也有你的关系。”裴载之小声嘀咕道,“他们吵架总要提你的事情。”

  “我的事情?”

  “后来,警察又来了一趟,把爸妈都批评教育了一通,还有居委会的人……反正,来了很多人。他们说了好多话,都说你以后一定有天大的出息,说爸妈目光短浅,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云云。”裴载之说,他看上去还有点不服气,小声嘀咕着什么“我也没那么差吧”。

  裴春之顿时笑了,她已经有点忘记上辈子裴永明是怎么和陆林花吵架的了。出轨那段似乎确有此事,前世有一年多时间,他们俩已经事实上分居;买房子的事,上辈子裴春之倒不怎么清楚。

  裴春之说:“那你想要我做什么呢?”

  裴载之道:“他们……吵得天翻地覆,在抢孩子。”

  “抢你吗,那和我有什么关系。”裴春之早有预料。

  “……抢我们两个。”

  “啊?”

  裴春之傻了一阵,她脑海里还停留着上辈子,裴永明和陆林花把她当垃圾丢来丢去的日子。

  “两个人都想要同时拿到我们俩的抚养权。”裴载之解释道。

  “为什么?”裴春之疑惑道,“我还以为他们都很烦我呢——也没见他们来找过我啊。”

  “是你,比较,长脸。”裴载之艰难地说,“现在,周围人提起咱家,就要说是那个‘被天才少年班女儿断绝关系的爹妈’。而且,断绝关系是没有用的,实际上你还有赡养的义务——也许他们是在抢这个吧,毕竟你看起来……比较有出息。”

  顾榕在旁边气笑了。

  “搞了半天,是想要白赚一个高材生女儿保底呢。”顾榕冷嘲热讽道,“反正我们小春在莲池,自己养着自己再好不过的,也不用他们付钱,现在赶紧抢一下抚养权,老了好突然上门要钱,是这个意思不?”

  顾榕骂完不在场的裴永明和陆林花,立刻调转枪头,冲着裴载之骂道:“至于你,也是个蠢货。你爸妈疯了,脑子进水了,你能傻乎乎的就过来照做?我猜你这趟过来不简单,估计是你爸妈还让你来试探我们小春态度的吧?看看有没有机会修补一下,毕竟是个莲池高中的女儿呢,又是少年班,以后985估计跑不了。”

  “你们家算盘响得,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顾榕嘴上又嘀咕了几句,看着嘴型,估计不太干净。裴春之失笑地握了握顾榕的手,转头对裴载之道:“你回去吧。”

  “可是……”裴载之闷闷地说,“你一丁点也不想回去看看吗?哪怕是看一眼呢?”

  “不感兴趣。”裴春之微笑道,“你可以回去交差了,我冷酷依旧,坚如磐石。”

  说罢,裴春之转身就走,走出二十来米,裴载之在身后大喊:

  “裴春之——如果他们生病了呢?如果他们出事了呢?你也都漠不关心吗——”

  顾榕停下步子,看那样子,她又想骂人。裴春之摇了摇头,拉住她,头也没回的往楼上走去。沉默本身也是一种回答。

  裴春之走着,走着。路上,不断有撞见她的人停下,向她笑嘻嘻地打招呼:部长好,学姐好,小春下午好,学妹篮球赛打完啦?一路都是笑脸,一路都是欢迎。

  思绪翻涌,她想起新安遗世独立的日子,忽然感觉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上辈子,是她跑到裴载之的教室,可怜巴巴地想要问他爸爸妈妈怎么了——这辈子,轮到他来问她。

  她甚至连感慨世事无常的心情都很淡,没几分钟,她就把今天的小插曲忘了。

  下课后,她要去菜场给外婆买菜。裴春之心心念念着:今晚不如吃鲈鱼,没有刺,方便外婆吃。

  裴春之刚来莲池后就获得了特权,她可以不上晚课。少年班班主任是一个年轻的漂亮女老师,叫做宁希漾,毕业于中央大学中文系,刚刚工作五年。莲池高中的师资好到令人震撼,至少,裴春之之前还从没接触过从中央菁华毕业的老师。

  宁希漾从来不管学生的个人生活。如果请假,她一定会批;如果不想上课,直接逃学她也兜着;班上一些理科男讨厌上文科课程,总是翘课去电脑房玩电脑。裴春之觉得这总该惹怒她了——结果宁希漾找他们谈了一次话,后面照样不管。

  裴春之是班长,第一学期刚进学校,她就竞选成功。后来她忍不住问宁老师:为什么不管他们?

  因为天才是有特权的嘛。宁老师说,你要知道,少年班的学生,不一定真的会需要走高考考上大学,你们中的很多人,也许只凭借某一门的奥林匹克竞赛,就可以进入最高学府——所以,逼着大家学好每一门,确实没什么必要。

  宁老师又说,“不过,这个责任也得他们自己承担。我已经把话跟他们说清楚了,如果不去上史政地,万一你们竞赛滑铁卢,高三重新回去高考的时候,别哭。”

  裴春之意识到这是一个和新实中,和铜一中都截然不同的地方。当天晚上,她告诉班主任,她希望以后所有的晚课都可以不参加。宁希漾果然直接同意了,不过,她也确认了一下她要做什么。

  “照顾外婆。”裴春之说。

  “好孩子,很孝顺。”宁老师夸奖她,“可是,这不也应该是你爸妈的责任吗?他们不能指望你一个初中生照顾老人吧?”

  裴春之不知道怎么解释,最后含糊地说她的父母工作很忙,好在宁老师没有细问,爽快地给她批了特权。

  裴春之就此每天下午放学回出租屋,先给外婆做饭,再写作业。

  她写作业很快,少年班的题目并不难,只是教课的速度飞快,初中三年一年半上完,高中三年两年上完,还有半年高考复习,力求把“揠苗助长”发挥到极致。裴春之没有压力,因为这些东西上辈子的记忆还没洗干净,她甚至觉得异常轻松。

  初一的时候,她主动向老师提出,能不能让她去尝试一下高中数理化的竞赛。老师们都以为她疯了,告诉她提前学了并不等于真的会了。裴春之反复要求,老师们仍坚持拒绝。

  最后,裴春之没招了,和当年震慑谭长松一样,要了三张奥林匹克竞赛试卷,找了个空教室做完,老师批完卷子,脸上都露出大梦三生的表情——就此,裴春之成为有史以来,莲池年纪最小的高中竞赛参赛选手。

  第一年,她拿了数学和物理的省赛一等奖,生物考得太细,她全忘光了,没考;信息没学过,不敢考;化学不感兴趣,没浪费时间。

  拿了省一,就进了省队,准备国赛。数学物理一起准备太紧张,裴春之虽然重生后被所有人捧成天才,她自己是知道自己“开挂”了的。出乎很多人预料,她没有选择数学,而是选了物理。

  最后结果全国三等奖。裴春之自己很不满意,周围的老师同学,大概都被她吓傻了。不过,在少年班里,什么人都有,裴春之觉得她也不算太过显眼。只是,这似乎把沈星映刺激得不轻,他学数学学得近乎废寝忘食了。

  顾榕也老是逼问她:你到底什么时候学得物理?

  裴春之只好装傻。这是个没法回答的问题——难不成,说她上辈子学的?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