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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逼疯高岭之花(重生)》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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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挑逗什么都没多说,又似什么都说了。……


第38章 挑逗什么都没多说,又似什么都说了。……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胜负之分,感情场上也不例外。

裴尚示威炫耀,心头暗爽,他眼中钉般的仇敌——谢濯光,自然就只剩失魂落魄。

谢濯光没想到只一寻常香囊而已,他的心,就这般疼。

刚开始是毫毛般的丝丝隐痛,一点点往血肉里钻,再来,他脑子像是被怨魂吃掉了一般,一片空白。

痛意从胸口处,一点点往上蔓,脑袋也被传染,痛得简直要炸了!

痛!好痛!

怎会如此!

他竭力想做出寻常那副心无一物的模样,可种种难言的情愫,全堆积在他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

这时,裴尚淡淡瞟了谢濯光一眼,见这人面色苍白,头冒冷汗,一点往日的脱俗之意都无。

他出乎意料地神清气爽,心情愉悦到想朝着幽谷,大嚎两嗓子。

没有哪一日,比今日更让人快意了!

他眉梢笑开了花,香囊往腰间显眼处一挂,阔步向前就欲去寻虞明窈。

“世子爷,礼……”

李庆赶忙上前,挤眉弄眼提醒道。

“你这家伙,不说我还真忘了!”

裴尚嘴角挂笑,修长粗大的手,食指伸出,对着李庆点了点,满是赞许。

他浑身的欢愉,同一旁苍白颓然的谢濯光,天壤之别。

说来李庆也是个人精,一见裴尚心思,这会全在怎么气谢濯光身上。

他立马提起步子,小碎步朝里间冲去。出来之时,双手提了对鸳鸯玉瓶,外衫胸口处露出精致锦盒的一角。

“这玉瓶你可得小心些,莫让不长眼的撞到,打碎了。鸳鸯鸳鸯,这可是我特意挑来图个吉利的。”

裴尚说到这,意味深长瞥了谢濯光一眼,才继续叮嘱李庆。

让他先将礼送到梨花院去,并代自己问好。

李庆称是,连连点头。

两人一番动作,谢濯光看在眼里,自然知道,这是特意演给他看的。

他以为这就是裴尚今儿全部的小花招了,孰料,他低估了裴尚,也小看了他在裴尚心中的威胁程度。

裴尚直接当着他的面,将李尚胸前的锦盒抽出。然后,极其缓慢地,将锦盒中的物什拿出来。

日光下,通身赤金的金簪,闪闪发光。上头的牡丹花瓣,一瓣瓣向中间合拢,极其细致逼真。花蕊处的红宝石,更是闪耀着夺目的光泽。

“多好看的簪子,你说是不是?”

裴尚面上满是胜利者的高傲从容,见谢濯光眼珠子全在这根簪子上了,他又补充道:“幸好当时你对这玩意不感兴趣,要不然,你若是想要,那时我肯定会让给你。”

裴尚一语双关。

谢濯光听了这话后,面色越发煞白,脑子也痛得更加厉害了。

纵然这簪只大半年前粗粗扫了一眼,可这簪子的模样,竟给谢濯光一种无比熟悉,熟悉到了骨子里之感。

跟方才裴尚拿出的青色香囊一样。

“你……是你买了?”

谢濯光笑意勉强,整个人摇摇欲坠。

一定有哪里不对!

他还欲多看这簪子两眼,裴尚这时,却将簪子一收,又继续放回到锦盒中,不给他看了。

没外人在,裴尚也不想故作亲密。

他一眼没多看谢濯光,将锦盒放到袖里后,便自顾自对镜整理自己的发髻,整理完毕,抬脚就往门外走去。

徒留谢濯光一声不吭,跟在后头。

今儿是虞明窈的及笄礼,虽说在梨花院办,但各房都派了人前去。

裴尚、谢濯光两人正往梨花院走,迎面碰上裴玉珠,以及裴连珠身边的大丫鬟绿杏。

绿杏前两日刚奚落了雁月一顿,又在大厨房里,话里话外传达了裴连珠的意思。

她很得裴连珠亲信,是家生子,又自小同裴连珠一块长大,裴府无论主子,还是丫鬟小厮们,都会给她几分薄面,也算裴府半个主子。

她一见谢濯光,娇笑着满脸谄媚:“谢世子今儿也来了?看来虞姑娘还真是托了我们裴府的福,及笄礼能请到您这样的贵人。”

话毕,谢濯光泛着凉意的眸,冷冷扫了她一眼,犹如看一个死人。

裴尚见状,亦在一旁冷嗤:“我还以为是谁?这么大口气!合着竟然是连珠身边的绿杏。”

“你一个裴府丫鬟,不想着老老实实伺候人,还过问起贵客的行踪来?我看二婶管家,还是管得不行。待明儿我去跟祖母说说,中馈这事,就让芳哥儿媳妇顶上。”

“反正我尚未娶妻,这府里归你们哪房管都一样。”

“这……”

话音落地,绿杏面露为难,求助的眼神看向裴玉珠。

裴玉珠今日一身鹅黄袄裙,耳戴明月珰,项上挂了个金锁,整个人就如黄玉似的,柔和温润。

她抬起眼皮,温温柔柔开言:“绿杏不过想表示下,对谢世子到来的欢迎,本性是好的。尚哥儿何至这般刻薄?”

她话对着两人说,目光却全落在谢濯光身上。

“给你脸还不要脸了!”

裴尚冷哼一声,面沉得像风雨欲来。

他不耐烦地双手交叉,合在胸前,说出来的话,一丁点都没顾忌这两人的脸面。

“大姐姐你若是这么有空闲,回头我碰上袁家公子,定得再三嘱咐他们,不要让你太闲着。听说你现在还住在外头庄子里,这怎么能成?万一出什么好歹,来个登徒子,那我们裴、袁两家可就颜面无存了。”

“玉珠你这般知礼,应当不是存心抱这心思的吧?”

怼完裴玉珠,裴尚对绿杏更加没好脸色。

“你最好能盼着连珠护你一辈子,否则落我手里,我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裴尚走出去老远,最后这句话仍在空中回荡。

“怎么办……”

绿杏面色煞白,她目光所求助的裴玉珠,脸色亦好不到哪里去。

梨花院在裴府西南角处,较为偏远,需要绕过一些小径。

小径通幽,裴尚、谢濯光两人,自打从裴玉珠和绿杏身旁擦肩而过后,没再遇上什么人。

谢濯光跟在裴尚身后,目睹了全程。

他心绪没有先前那般外露了。

只垂着眉暗自忖度:裴尚性子直,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

今儿对一个丫鬟、和他明面上的姐姐这般,是不是有其他缘由?

他眉头微蹙,虞明窈那张脸一下浮现在他面前。

不知为何,他看到的虞明窈却是怯生生的,像只柔顺的羔羊,只会用献祭的姿态,将洁白的颈脖现于人前。

她哭的时候,声音也细细的,像是嘤咛一般,直让人热血上涌,想扯她于榻上。

他看到她躺在他身下,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她一边抽泣着说着“六郎,我真的受不住了”,一边又用她那纤白如雪的手臂,环住他的颈脖不让走。

这是……

谢濯光脸一下涨得通红。

裴尚回头,莫名地看了他一眼。

-

梨花院内,各房丫鬟婆子井然有序。

裴尚一进来,就见

整个院子,被兰草鲜花装扮,连回廊上有些泛白的纱帘,都换了新的,整个院子面目一新,格外雅致。

“窈妹妹,还有雁月呢?”

他四处张望。

虞锦年立在门口,今日由他接待宾客。

他一看裴尚这迫不及待的样,心里越发不爽快起来。

先是没好气瞪了两人一眼,他这才不情不愿走上去:“在正厅和老夫人、你婶婶她们说话。碧珠也在。”

“哦,”裴尚点点头,转头就朝正厅走,“那我去问个安。”

“诶——”虞锦年眼疾手快,立马拽住他的胳膊肘。

“我妹妹今儿及笄,是大姑娘了。你一个大老爷们,现在闯进去算什么事。对了……”

他说到这,用一种嫌弃又不敢置信的眼神,细细打量裴尚,半晌,憋出一句:“你姑姑也在,还有你那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小表妹。”

“呵,我就知道长成小白脸的人,风流韵事多。”

虞锦年将眼挑了过去,没再给裴尚一个眼风。

裴尚听到他这话,一下急了,这要是得罪了大舅子,以后可怎是好?

他一把搂过虞锦年的肩,向虞锦年细细解释,顺带将这段日子,哄未来大舅子欢心的法子,一一使了出来。

两人说着说着,就朝小辈所在西院走去,没人留意仍停在原地的谢濯光。

谢濯光眼皮一抬,对于自己受冷落这事,异常淡然。

他是淡然了,早就送完礼在这候着的程青,一见谢濯光身旁没人了,立马快步上前。

“世子爷,”程青往四周一瞅,见四面无人,也没人注意他们。

他像做贼一样,凑到谢濯光跟前,低声道:“我一来,就同雁月姑娘打了个招呼。雁月同我说,她可以帮我一次,世子爷你若是想……”

他说到这,顶着张老实憨厚的脸,眼里透露出的意思,不言而喻。

谢濯光又想到自己先前的越矩,以及裴尚身上不同以往的躁意了。

“你来这,可有看到什么?”

“嘶——”程青吸了口气,做思索状。

谢濯光淡淡往程青面上瞟了一眼,见这人,半晌没憋出句话来。

“行了,你去休息吧。”

他敛目不语。

一说到“休息”这两字,程青突然灵光一闪。

“我想起来了!”

他看向谢濯光:“先前我来得早,看到这院里的丫鬟小厮,一个个全在偷懒,就靠雁月姑娘跟在后头喊。直到裴府那帮主子过来,这些人才收敛。”

“如果我没记错,雁月脸上,有道结了痂的红印子,瞧着就是这两天的事,应是被什么东西划到的。你说若是好好的,怎么脸会伤到?”

谢濯光听了这话后,陷入更深一层的缄默。

大家族里,身边人的脸面,就是主子的脸面。

雁月若被人欺负了,那她……估计也受了好些委屈。

她虽及笄,是个大姑娘了,可也才虚岁十六,还小。

她性子瞧上去唬人,可心地再软不过了。裴府虽在京都仕宦家族里,颇有名声,可虞明窈毕竟是远亲,没爹娘在身旁护着。

他知她有时候什么都不怕,但万一呢?

万一她真有彷徨无措的时候呢?

谢濯光的目光,落在先前裴尚离去的方向。

【裴尚太天真,护不住她。】

他垂眸敛目,开始思索若虞明窈在谢国公府,会如何。

自己是谢国公府板上钉钉的世子,只要不死,就是未来的国公爷。她若嫁了自己,就这一层身份在,旁人也不敢怠慢了她。

中馈她想掌就掌,不想掌就不掌。

谢拂虽对自己丁点感情也无,但他那人,不会在规矩上为难她。

虞明窈只要嫁了自己,就能做谢国公府里唯一正当的女主人。锦绣阁那位,瞧着风光,就是个玩意,要不然,这么多年,不会这么恨自己。

那人同她万万比不了。

所以,她还是要嫁自己才好。

他才是唯一同她,地设天造的一对。

“世子啊!这都什么时候了!您再不出手,就要喝上虞姑娘和裴少爷的喜酒了!”

谢濯光出神间,程青在一旁急得团团转,恨不得自己上阵,替谢濯光主动。

谢濯光听了这话,羽睫微动。

他并非毫不动容,只是现下虞明窈,都将那青色香囊予了裴尚,他这会再眼巴巴凑上去……

“六郎……六郎!别对窈娘这般无情……”

谢濯光脑中又闪过一幕,虞明窈身穿一袭单薄又大胆的青色薄纱,只粗粗从胸脯那往下绕,绕到肚脐眼处。

玲珑有致,让人血脉贲张的身躯,像一颗裹着青皮,内里全是白色果肉的青果,一口咬下去,汁水甜到心坎处。

她那般软,那般柔,示好索欢的时候,姿态放得那般低。

她在求自己,让自己多爱爱她,呵护她。

莫要背弃。

谢濯光想到这,面色如常,对着程青淡淡来了句:“那你去。”

任谁也看不出,他现在心底里在想什么。

“诶!好!”

程青得到回复,憨厚的脸上满是喜悦。他转身即走,也像先前裴尚、虞锦年一样,没再多留意谢濯光了。

梨花院中,秋风拂过,谢濯光一身青色仙鹤纹圆领锦袍,发带随风而荡,整个人显得格外清瘦,有种不染世俗、遗世独立之感。

-

“你这是叫我出来作甚?”

虞明窈见雁月带自己走的路,越走越接近住的西厢房,不由地好奇发问道。

没等雁月回答,她又自顾自嘟囔:“不过还好你来了,要不我都要被那一屋子人熏死了。”

“熏?”雁月回头。

“可不是,”虞明窈扬扬眉,“除了柳家那小姑娘,还有碧珠,其他人说话都让我恶心。偏生我还得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听懂的样,供她们挪谕。”

“今日明明是我的及笄礼,倒成就这一个个的风光。”

虞明窈面含讽意,一想起刚刚的场面,就喘不过气来。

裴老太太作壁上观、和稀泥,李氏捧着屋子里,除自己以外所有人。

裴尚姑奶奶要么不出声,一出声就呛人。底下还有两捧眼,裴玉珠做纯洁无辜样,裴连珠直接就是言语无状、恶毒!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我真一天都不想待了!”

她哀嚎道。

若是往日,雁月听了这些,定然要上来,同她同仇敌忾。

但虞明窈今儿,发现自己都说了这么多了,雁月一点反应都没给,往前头带路的架势,还隐隐透着一股心虚。

这……

她拧眉止住脚步,声音骤冷,佯装冷硬。

“雁月,你有事瞒我?连你,居然都会瞒着我事了?”

“我实在太失望了。”

虞明窈连连摇头,眼眸闪过一丝痛意。

雁月哪见过虞明窈这架势,一见虞明窈好像真的被自己伤到了,她立马摇头。

“不是的,小姐,我没有想瞒着你。只是……”

只是救命之恩,她也得报。

雁月的话未说完,这时,一道如青玉般、透着凉意的男声响了起来。

“你下去吧,雁月。”

“多谢。”

这道声音响起来瞬间,虞明窈面色一僵,方才带着些佯装意味的面色,这次是真的彻底冷了下来。

“你来这做什么?”

她回过身去,冷冷望着谢濯光。

雁月见这两人隔着两三丈,呈对峙之状,一时间也没人关注自己。

于是赶紧开溜,将偌大的后院,留给谢濯光、虞明窈两人。

好久了,他有几个月没这样,全身心凝视她了。

谢濯光素来如秋日浓雾般淡薄的眸,闪过一丝热切。他几乎都忘了呼吸,只用目光,一点点临摹虞明窈的眉眼。

“你这样有意思吗?”

虞明窈面含讥讽,刚刚舒畅几分的心绪,直接败坏了个干净。

这些日子,在裴府里的不痛快,全都一股脑从她内心最深处,全涌了出来,如决堤的洪流一般。

面对裴府人话里话外的嗤笑、贬低,她可以假装没听懂。

面对裴尚偶尔的天真、鲁莽,她可以会心一笑,不觉有什么大不妥,只觉率诚。

但当谢濯光,买通雁月,使了

这等手段,只为见她一面。

虞明窈是真觉得,实在是个笑话,大笑话!

这样一个随随便便就会动心、会私会及笄女郎,不顾女郎颜面的人,自己当初是怎么觉得他守礼、端方,是个不折不扣的谦谦君子呢?

虞明窈眼眸深处的厌弃,像一根针一样,刺痛谢濯光的心。

他的心口又开始痛了,比他看到青色香囊、牡丹红宝石鎏金簪,还要痛上万分。

“你……”

他捂住胸口,指甲深深嵌到掌心肉处,才没让自己站都站不稳,在虞明窈面前失了颜面。

老实说,看到素来如天上月一般遥遥不可及的人,露出这般脆弱又无助的模样。

还挺爽的。

两世为人,谢濯光这人在她面前,不管什么时候,都板着他那张死人脸。

再俊俏的脸,看了七年,也有点腻了。

尤其是,婚后谢濯光老是莫名吃裴尚的醋,动不动就黑脸,疑心她和裴尚有一腿。

他一醋,默默自己受着也就算了,偏生每次要么不回,让她苦等担忧,要么一回来,就拉着她往榻上走。

成日里,就只会来这招。

原来骨子里那般强势、视谁皆若无物的人,也会有这般心碎的时刻。

虞明窈的报复心,一下全上来了。

她翘起唇角,眼笑得如弯月,眸里柔波荡漾。

她这下不着急走了,不紧不慢,逼近谢濯光。

越近,越能将这人这副难得的脆弱失控,收于眼底。

就这么难受么?

那……再难受一点吧。

虞明窈走至他跟前,窥见谢濯光死死咬着唇,唇瓣被咬出血了都未察觉。

她从袖中掏出一块黛青色丝帕,踮起脚尖,想去探他的额头。

没够着。

“呆子,你头再低些。”

虞明窈拽紧谢濯光的手腕,轻轻摇了摇。

方还厌恶自己如最肮脏、下作的东西,现下,又这般来撩拨人。

谢濯光鸦睫如蝶般颤动,整个人身子僵作一团。

温热柔软的小手,温暖他冰凉的肌肤。鼻腔只要稍微吸气,就全是她身上甜而幽冷的香气。

自己大半年前,为何要嫌她不自重,要她“自重”呢?

她一个貌美又脸皮薄的女郎,能鼓起勇气,同自己肌肤相亲,想必是心慕极了自己,才这般大胆奔放吧?

谢濯光苍白冒着冷汗的面颊,闪过一丝潮红。

这丝潮红,从他的面颊游到他的耳尖上,格外瞩目。

虞明窈见了,笑得更深了。

如满池春水的眸,讽意也更深。

上一世,自己那般想要一个孩子,甚至为能得一子嗣,扯下面皮,学那勾栏招数。

这人嫌自己放荡,不端正,面不斜视,一股正人君子的风范。

现下,这般不经逗?这才哪到哪?

虞明窈喉咙里发出一声愉悦的轻哼,面上甜得似在淌蜜。

“六郎,再低些。”

谢濯光眼睫颤动,俯身两三寸,阖上了眼。

一副待被吻的、不值钱的模样。

怎么这么有意思呢?

虞明窈轻笑一声,目光却是丁点没放在他的唇上。

她拾起黛青色丝帕,一点点给他揩起额角、脸颊,甚至下颚、喉结处的冷汗来。

当她隔着丝帕,用指甲盖去拨弄他凸起的喉结时,谢濯光一把抓住她的手。

什么都没多说,又似什么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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