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禅月(重生)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4章 柳烟黛根本就没怀孕!


第44章 柳烟黛根本就没怀孕!

  清晨, 侯府。

  秦禅月一大早便拉着柳烟黛出门游玩,赏戏吃茶。

  柳烟黛这一日困倦的厉害,睡也睡不够, 吃也吃不够, 也不知道婆母是哪里来的气力, 硬拖着她起了身,来了乐舞坊,进了一家叫闻曲苑的戏院来听戏。

  这戏院极大,一进去都是各种表演用的舞景, 最大的戏楼分上下两层,秦禅月带着柳烟黛来后,叫柳烟黛自己在一层看, 她则入了二层雅间。

  秦禅月这一趟来,只是拿与柳烟黛来看戏做了幌子, 实则是想与太子见面。

  这戏楼明面上是外人的产业, 实际上是太子手下培植的党羽, 看似这地方乱糟糟的, 实则外松内紧,秦禅月一路走过来, 瞧见二楼雅间起码蹲了四个人,顿感安心。

  她要与太子在二楼见面,所以柳烟黛被留到了一楼——涉及到政治,秦禅月不敢让柳烟黛掺和,这小丫头片子现在跟人宅斗都斗的半生不熟, 更别提政斗了。

  还是让她好好看戏吧。

  但柳烟黛今日实在是困顿,到了一楼后,听着那咿咿呀呀的唱戏声, 低头裹着锦缎,趴伏在暖手炉旁,半睡半听的趴着。

  ——

  等太子乔装后,行过戏园子,从戏楼后门行进来时,正瞧见帷帐桌椅之外,一楼大堂的正中央,柳烟黛抱着手里的暖手炉,困困顿顿的瞧着戏。

  她今儿穿了一套泠粉色的兔毛大氅,上镶的白毛裹着她圆嫩嫩的脸蛋,其内搭了一套雪白浮光锦的夹棉长裙,粉白交映之间,头发挽成一个圆嘟嘟的花苞鬓,其上簪了一圈南海小珍珠,瞧着鲜嫩极了。

  从太子的角度瞧过去,能看到她白白粉粉的脸蛋,像是一颗荔枝。

  当她偏过头,无意识的张开粉嫩的唇瓣时,隐隐让太子瞧见了一点鲜嫩的、亮晶晶的小舌。

  太子瞧见这舌头的时候,只觉得后背一紧,脑海中突兀的浮现出了一些破碎的画面。

  玉山摇晃,樱唇微启,白泠泠的羊脂玉,关节处泛着粉——

  太子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

  他真不知道他是不是疯了,分明不是柳烟黛,但他怎么会一直想这些?

  他只是中了春药,又不是陷了迷药,为什么会有这样一段完全不正确的记忆?

  太子面色铁青,阴晴不定的在廊柱后站立,片刻后,深吸一口气,压下了这些混乱的思绪,随后一路上了二楼雅间。

  他需要先见秦夫人。

  这些情情爱爱往后挪,他得先来办正事。

  太子绕过廊檐,一路悄无声息的踩着台阶上了二楼,瞧着神色如常,只是在进入雅间之前,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一次又一次的落到柳烟黛的身上。

  而柳烟黛,对此依旧一无所知。

  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正慢悠悠的啜饮,热茶清香,温热的茶水顺着喉管滑入腹中,让人觉得浑身都跟着暖起来了,再拈一块摆好的红枣糯米糕点,顿觉满口生香。

  柳烟黛一下子不困了。

  她美滋滋的嚼着糕点,昂着脑袋看戏,偶尔还回头扫一眼婆母在哪儿,没扫到,她也不四处乱问,而是乖乖回过头,继续看戏。

  戏台上演的戏是名叫《豪宴》,戏台上的人唱的正热闹时,突听戏院外传来一大堆喧哗声,似是有人打砸闯入。

  戏班子里的班主匆忙去拦,但外头的人有备而来,硬是动刀动枪,一路冲进了戏园子之中。

  太子暗地里藏的人没有敢直接动手,倒不是打不过,是怕暴露身份,毕竟这家戏园子面上只是一家普通的戏园子,若是真冒出来几个绝世高手,被人深挖出来与太子有关系,这一家暗桩就废掉了。

  而闯进来的这群人,与今日的太子也没什么关系,而是冲着秦夫人来的,太子的人也犯不着急着出头,只是匆忙将消息送到二楼。

  消息才刚刚到二楼,外头的人闯了进来,几乎就是前后脚的功夫,随之一起冲入戏楼。

  戏楼外的人冲进来的时候,柳烟黛也回过头望过去。

  她不知道是谁来了,只是听见声响瞧瞧而已,结果这一回头,竟然瞧见了一些熟人。

  这一群闯进来的人,为首的竟然是周家的人,是柳烟黛的叔父,叔母,和几个堂哥。

  也就是周子期和顾夫人。

  柳烟黛瞧见他们的时候,并未意识到危险就是直奔着她,亦或者说是直奔着她与秦禅月而来的,还愣愣的看着。

  估摸着是想,叔父和叔母来这里做什么呢?

  而周子期和顾夫人两人行进来,一眼瞧见柳烟黛,眼睛瞬间亮起。

  那目光,就像是狼突然见到了鹿,恨不得冲上来直接把柳烟黛吃了。

  周子期尚能压抑一下,但顾夫人却忍不住,立刻指着柳烟黛喊道:“把她抓住!”

  顾夫人这一指一喊,眼瞧着顾夫人身后的丫鬟婆子如狼似虎一般扑过来,柳烟黛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她连忙站起身来往后躲。

  秦禅月正在这时候匆忙自二楼间行下来。

  她今日特意来与太子私下见面,两人商讨的事才谈到一半儿,太子的人便进来说,周家的人疯了一样往戏园子里打,眼瞧着是奔着秦禅月来的。

  太子知晓了这事儿,并未因此而对秦禅月动怒,但是太子也不好现身,他此次出行都是一路瞒着人的,不能被人知晓,特别是不能被二皇子的人知晓,所以只能让秦禅月一人出来处理。

  只盼望这件事能快点解决,不要牵扯到了太子才是。

  秦禅月心中暗恨,一方面是觉得大事被打扰,一方面是觉得自己在太子面前丢了人,两相一叠加,让她胸口内火气更胜。

  若是因为这件事,让太子对秦禅月印象不好,失了谋划,秦禅月得将周家人生吞活剥了。

  因此,秦禅月自二楼台阶间下来时候的,周身都凝着一股子杀气。

  打到她脑袋上来了,找死是吧!

  “站住!大哥大嫂这是在做什么?”秦禅月从台阶上行下来,腰胯间都拧着一股子要扑上去抽人巴掌的力气,前话训斥奴仆,后话则直逼问周大人与顾夫人。

  “无缘无故闯我包下的戏院,又来捉我的儿媳,不若直接将我也捉去,送到金銮殿,叫圣上来断断分明!”

  天知道这对夫妻发什么疯来?

  秦禅月这辈子没当过怂人,任谁平日里瞧见她都要让上三分,昔日里顾夫人虽然与秦禅月是妯娌,但是从不敢与秦禅月争锋,更没在秦禅月手里面讨到好,以前见了秦禅月,不是心里紧绷,就是后背发虚,说一句话都要反复斟酌,但唯独今日,顾夫人觉得自己底气十足。

  她今日,有胆量跟秦禅月正面干上一回!要退,也该是秦禅月来退!

  眼瞧着秦禅月气势汹汹的奔过来,顾夫人抬起下颌来,一脸趾高气昂道:“秦夫人若敢去,我自是要请的,不止要请你,还要请周家的长老一道儿去!瞧瞧你为了爵位,都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儿来!”

  秦禅月逼过去的脚步一顿,艳丽的面上闪过几分诧异:“爵位?”

  她这几日忙来忙去,都将爵位的事儿翻到九霄云外去了。

  柳烟黛还没“生”呢,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呢,这群人急什么爵位?

  秦禅月拧眉道:“爵位又如何?我又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眼瞧着秦禅月与顾夫人针锋相对,一旁的周子期慢慢退后两步,做旁观者状——他们周府一贯盛产“聪明人”,别人冒出头来争夺利益时,他们都会躲避起来,在其后坐享其成。

  顾夫人浑然不知自己夫君这点小算盘,她是在为周家争,更是在为她的三个儿子争,所以她上前一步,掷地有声的说道:“当日,你说你儿媳有孕,我等不曾多想,只当是你们侯府还有后,但谁能想,这竟是你骗我们的!是你为了留住爵位的手段!”

  听了这话,秦禅月心中一紧。

  这件事她做的隐蔽极了,是谁出卖了她?

  但不管是谁出卖了她,她都不能承认,眼下正是烈火烹油,谁松了口,谁就要被丢到油锅里炸上一遍,炸的酥香可口,被对方吃个一干二净,所以她决不能松口。

  “胡扯。”秦禅月当即反驳道:“妖言惑众!胡说八道,来人,将世子夫人保护好,我看看今日谁敢动世子夫人!”

  秦禅月的私兵应声而出。

  但是,她这一趟来为了掩人耳目,只带了区区几个人来,但周家人这边却不同,周家带了一堆人来。

  周家人好不容易抓到了秦禅月的把柄,哪里肯松手?他们甚至都不肯等到秦禅月回府,而是直接大张旗鼓的找上门来,就是要把这件事情闹大,让所有人都知道,秦禅月的儿媳根本就没怀孕!这爵位该是他们周家的!

  其实有些时候,大户人家争爵位、争地产,跟村子里面悍农抢地是一样的,换了个阶层,但本质不变,真到了动真金白银的时候,谁都不会要脸面,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撕开来,叫旁人评评理。

  眼见着秦禅月派人将柳烟黛围起来了,顾夫人也不着急,她既然敢来,自然是做了十足的准备。

  就算是摸不到柳烟黛,她也有法子证明柳烟黛根本没怀孕!

  只见顾夫人一抬手,后面便有人让出一条路来。

  众目睽睽之下,一道单薄的身影摇摇晃晃,被众人拱卫到前来。

  秦禅月定睛瞧了过去,正瞧见一张熟悉的、惨白的脸,穿着一身不大合身的书生袍走过来,在薄秋的天气里被冻的瑟瑟发抖,一见到她眉目凌厉的看过来,对方便向她露出了一个凄惨的、暗含怨恨的笑容,颤巍巍的叫她:“母亲。”

  竟然是周渊渟。

  这些时日来,周渊渟消瘦了不少,瞧着人也颓然了些,和之前宴会上出现的翩翩公子大相径庭。

  自那一回,在宴上周问山袭杀众位公子、所有人被迫承认一起陷害了周问山之后,周渊渟就被秦禅月丢到了乡下的庄子里,秦禅月一直以为这个人不会再出现了,没想到,他今日竟然被周家人找到了。

  秦禅月脸上的诧异太明显,让顾夫人捕捉到了,顾夫人那张面上便浮现出三分得意来,下颌都高高抬起来,讥笑道:“秦夫人没想到吧?你以为“怀孕”这种事儿只要一个女人就够了吗?起码还得来个男人来呀!”

  所以就算抓不到柳烟黛,他们也可以抓周渊渟啊!

  不只是秦禅月没想到,就连站在人群之中的周渊渟也没想到他有朝一日会被周家人找来。

  他被秦禅月丢在庄子里后,再也没能回到侯府里。

  最开始,他也期待秦禅月会将他带回去,他一封信一封信的写过去,身上的伤口渐渐结痂、长好,隔壁的屋子结了蜘蛛网,天气一点点变凉,寒风每日侵扰他的心口,时间在一点点溜走。

  他每一个夜里都是含着期待睡的,第二日醒来时,又陷入了无限的痛苦里。

  母亲还不曾派人接回他。

  为什么?

  他无数次的发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是做错了一些事,但是这些事,值得母亲彻底放弃他吗?

  不应当啊,秦禅月是他的亲生母亲,秦禅月不应该偏袒他吗?

  就像是过去无数次一样,他欺负白玉凝,秦禅月偏袒他,他故意弄伤周问山,秦禅月偏袒他,她都偏袒他那么多次了,为什么这一次不行呢?

  但是他又不甘心相信母亲真的会不找他,所以他一边难受,一边期盼。

  他带着这样的痛苦,费尽心思,终于等到了府里的回信。

  他欣喜若狂。

  但是,他得到的却并不是要接他回去的消息,而是赵嬷嬷的警告。

  赵嬷嬷说,夫人没打算让他回去,叫他老实一点,不要惹怒了夫人,安安生生的留在庄子里吧。

  周渊渟浑身的血都凉了。

  赵嬷嬷是秦夫人的左膀右臂,既然赵嬷嬷都这样说了,就说明,秦禅月真的没打算让他回去。

  他的母亲,真的想让他一辈子,留在庄子里。

  他如何能受得了?

  周渊渟使劲了浑身解数,想要从那庄子里逃离,但是却像是一只被困在牢笼里面的鸟,无论如何扑腾,都飞不出去。

  他百般绝望之下,只能尝试着给周府写信。

  他母亲放弃他,但他还有大伯,他还姓周啊!

  他的母亲要关废他,他的父亲已经病逝,他只能往自己的另一方亲族去使使劲儿了。

  写信过去的时候,周渊渟心里其实十分忐忑。

  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周氏的人与他们并不亲近,甚至父亲早早就跟他说过,说父亲与现在的周氏当家人,周子期关系并不和睦。

  因为他们早些年的一些争斗,所以现在侯府和周氏之间关系往来比较少,周渊渟这一封信也是走投无路之下才送过去的。

  但是他没想到,他一封信过去之后,周家立刻就派人来了,并且私下里与他会面。

  他这才知道,在他父亲死去之后,府上生了很多事。

  一是二弟开始重新站出来主持侯府的大局,眼下侯府只有他一个次子顶着,外人都说,侯府要将身家传给周驰野,二是白玉凝竟然被接回了府里。

  三是,白玉凝和柳烟黛竟然都怀孕了!

  竟然都怀孕了!

  白玉凝怀孕了便罢了,柳烟黛他却是一次都没碰过,柳烟黛从哪儿怀的孕?

  周渊渟听了这些消息,反复和周家的人确认,周家的人自然也觉得奇怪,便反问他为什么在意这个,双方一对消息,周家的人才知道,原来周渊渟和柳烟黛根本就没圆房。

  既然没圆房,那柳烟黛就不该有孩子啊!

  这样细细想来,柳烟黛这孩子也确实来的突然,周府的人前脚才刚上门说要爵位,后脚柳烟黛就怀孕了,这世上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

  也就是说——柳烟黛根本就没怀孕!是骗他们的!

  周家人惊闻此大事,一时之间都不敢闹大,而是私下里商议了对策。

  既然已经得知了这件事,那就绝不能任由爵位溜走,所以他们决定闹个大的。

  将周渊渟接过来,拿周渊渟做人证,然后直接打上侯府去,当众揭穿柳烟黛根本不曾怀孕的事儿,叫侯府将爵位还回来!

  作为回报,周府愿意养周渊渟,甚至,他们愿意去让周渊渟继续参加科考,若是没考上,他们还愿意去给周渊渟请个小官来做。

  这样,周渊渟日后仕途尚在。

  周渊渟听了这消息,并没有迟疑多久,他只经过短暂的犹豫之后,立刻就答应了。

  因为他已经是被母亲放弃的弃子了,侯府虽然有蒙荫,有银钱,有人脉,但是都落不到他身上来,既然落不到他身上来,他又何必处处受母亲的桎梏呢?

  他宁可去投身到周家去。

  最起码这样,他不必继续日日被关着压着,他还能重新回到自己熟悉的范围里,给自己搏出来一条血路来。

  所以,当周家让他来的时候,他痛快的跟着来了。

  当他在这种情况下,以一个“敌人”的身份来看见母亲的时候,他突然有了一种别样的痛快。

  他欣赏着母亲面上难以掩盖的震惊,像是在欣赏一个漏洞百出的敌人。

  母亲放弃了他,而他,却用自己的方式又站在了这里。

  他有即将报复回去的本事!

  思索间,周渊渟上前一步,道:“母亲,事已至此,你还不认错吗?”

  而秦禅月也在短短数息之间调整好了姿态,并且给了一旁的私兵一个眼神。

  那私兵向后退了几步,转而偷跑出去,准备去搬救兵。

  秦禅月则打算继续跟周家人磨蹭时间。

  她确实没想到周家人能把周渊渟拉过来,但没关系,就算拉过来了周渊渟也没用。

  她死活不认便是!等到她的救兵到了,她非得把周渊渟一巴掌打死!

  “周渊渟——”秦夫人念着他的名字,神色冷厌道:“你先前伤了自家兄弟,犯下大错,被留在庄子里,眼下自己私自跑出来、在这里与周家人一道儿胡言乱语,现下竟然要让我来认错?我错就错在没有在先前当场打死你!”

  她以为,把周渊渟关在庄子里,就足够报复周渊渟上辈子对她的冷待了,但现下想来,她还是太心慈手软了,这儿子就该直接弄死,叫他跟那对方家母子一起埋葬!留着,定然是个祸害。

  周渊渟并不在意母亲的威胁。

  眼下,是他占据了主动权。

  他的目光从母亲的身上划过,随后落到人群之中的柳烟黛的身上。

  柳烟黛本来正吃着美食呢,突然瞧见事态急转,险些没将自己噎晕过去,哆哆嗦嗦的站起来,一句话都不敢说。

  几个私兵围着她,她心里还一阵阵发虚。

  眼下周渊渟的目光刺过来,柳烟黛立马将脑袋低下了,她根本就不敢看周渊渟。

  她肚子里哪有什么孩子啊?柳烟黛想,别看她肚子是不小,但是里面只有酱牛肉小糕点牛乳茶烤猪蹄泡奶饼啊!

  她对此心知肚明,周渊渟更是清楚。

  瞧见柳烟黛这幅姿态,周渊渟心底里更多了几分恨意。

  这柳烟黛,素日里装的对他多么柔情蜜意、情根深种,结果一转头,竟然都不肯帮他说话!他和她是夫妻!是此生相伴的人,他对她那么好,在认清楚白玉凝的错处之后,他开始不断的补偿柳烟黛。

  可柳烟黛呢?竟然跟着母亲一起假装有孕骗人!

  周渊渟只觉得心里更恨,这种恨意催促着他,迫切的逼着他,让他想要做出来点什么!

  只见他高高昂起头来,与在场的每一个人大声说道:“今日,我要与诸位说明,柳烟黛入府之后,因与我感情不和,我从不曾碰触过她,她至现在,还当是处子之身!定然不可能有孕!她之有孕,不过是我母亲为了爵位硬扯出来的!”

  “若是诸位不信,我们还带了大夫来——大可以当场验明正身!”

  当周渊渟的这一声吼落下来时,一楼的众人们神色各异。

  秦禅月心头骤沉,柳烟黛两眼昏昏,剩下的周家人们则是各有各的兴奋。

  顾夫人甚至上前两步来,隐隐想要冲上前去将柳烟黛抓过来验明正身,但是瞧见秦禅月那脸色,怕挨巴掌,又忍住了。

  而在二楼的太子听了这话,身子一僵,足足好几息都不曾有什么动作。

  他像是尊被封印的石雕,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慢慢的挪向二楼雅间的窗口。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