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白重生了,娃都满一岁了/我重生后,世子追妻火葬场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97章 重伤


第197章 重伤

  这场战事持续了许久,一向爱洁的宋恒越此刻也狼狈非常。

  他拿出一块馍啃了起来,难以下咽的时候就喝口雪水硬生生的顶下去。

  “让将士快点休整,一会儿我们还要赶路。”

  他回头看了看不曾融化的雪原,沉声交代着。

  “是。”

  云电赶紧咽下口中的干粮,应了一声。

  宋恒越从怀中掏出地图,顺便摸了摸深藏在怀中的荷包。

  时间挺过了一月,沈书仪这些日子一直没怎么睡好。

  前次宋恒越在战场的时候明宣年纪不大,还不懂什么事儿。

  如今他是已经六岁快七岁的孩子了,已经懂得战场的意义,难免会担忧父亲。

  沈书仪也跟着操心。

  家里这段时间也一直很安静。

  “世子妃,这是小厨房那边送过来的药膳,您快趁热喝了吧。”

  沈书仪看了一眼,眉眼一蹙,还是端了起来喝干净。

  把碗放下,给嘴里塞了一颗蜜饯,就算是药膳味道也好不到哪里去。

  “给母妃那边送去的不要放这么多药,清淡一些,母妃不喜药的味道。”

  百合把碗在托盘上,轻轻点头,“奴婢这就去告诉他们。”

  这段日子世子妃一直没休息好,厨房那边也是费了心思的,只不过药膳的味道着实太浓了一些。

  等收拾好这边,沈书仪才往正院去。

  现在已经快午时了,家中只有沈书仪和庆王妃在,庆王应该是在宫中,明宣也去宫中上学了。

  庆王妃站在已经见了几片嫩叶的树下,轻轻摸着手上的猫,眼神飘远。

  “母妃……”

  沈书仪的声音惊动了她,她回头,“书仪来了啊。”说着她就把手上的猫放在地上,拿帕子擦擦袖子,才让沈书仪扶她。

  “我这些日子心总是静不下来,明儿你陪我去万佛寺待两天。”

  沈书仪赶紧答应,“好,就算母妃不说,我也有此意。”

  她自己倒是还好,倒是庆王妃是肉眼可见的憔悴了许多,她也不忍心让她一直这么担忧下去。

  去万佛寺虽不能求个真的安宁,可能求心的安静。

  “一会儿我就让人安排下去,明天一大早我们就出发。”

  庆王妃点头,“辛苦你了。”她感受着沈书仪的安抚之意,也轻轻笑开。

  “这段日子你既操劳府内又操劳府外,母妃真是过意不去。”

  她现在状态不好,书仪都要操心她的身体,还要操心琐事,还要筹集粮草,可谓是辛苦非常。

  她前几日又特地给灵犀选好了稳婆送过去。

  得书仪这个儿媳,是她最大的福气。

  沈书仪微微摇头,“母妃说的哪里话,咱们是一家人,本就该尽心尽力才是。”

  这些事儿对于她来说不过是顺手而已,真算不上什么操劳,可她也很喜欢庆王妃对她的肯定和心疼。

  婆媳到了祠堂上了一炷香,沈书仪才慢慢的回了明月居。

  “谷雨,你去隔壁告诉四皇子妃,明儿我们要去万佛寺,问她可要同行。”

  看谷雨即将出门,沈书仪想起来自己今早喝的药膳,“你把他们新研制出来的药膳方子一并送过去。”

  四皇子人在北境,也上了战场,秋意浓也比较担忧。

  前些时日秋意浓还说想要去拜拜,也不知去了没去。

  不多时,谷雨就回来,“世子妃,四皇子妃让我来回您,说是想要跟我们一同前去。”

  沈书仪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点点头,“让百合再跑一趟正院,告诉母妃一声。”

  “一会儿小公子回来了让他来见我。”

  说完她就进了书房,那上面还摆着许多账册,她慢慢的看了起来。

  待到傍晚,明宣走进房间,“明宣给娘请安。”

  沈书仪放下手中的笔,顺势在旁边的铜盆里面洗了手,“来得正好,刚好可以上晚膳。”

  把手擦干,沈书仪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今儿回来的晚了一点,是去云阳侯府了了吗?”

  明宣扶着沈书仪的手,轻声回答,“嗯,这几日表舅不忙,我每日都会去云阳侯府待上一会。”

  沈书仪点头,明宣虽然说的是待一会儿,实际上是跟许凛然请教功课。

  “你表舅辛苦,你每日问学要注意一点时间。”

  “我知道的,娘。”

  两人吃饱喝足,沈书仪才说,“明儿我要跟你祖母去万佛寺。”

  明宣一愣,随后又反应了过来,“好,那我这会儿就回去抄一点佛经,明日娘替我供奉佛前,以求太外祖和爹平安。”

  沈书仪露出点笑容,“我儿最孝顺。”

  明宣是最有孝心的孩子,佛经怕是早早的就抄上了。

  “你也要注意休息,劳逸结合,等你爹可不希望回来时你还这么矮,到时候你起码也得高上几寸,太累了太辛苦了可长不高。”

  沈书仪笑嘻嘻的吓唬明宣,明宣纵然也知道这事儿的真假,也配合的露出惊恐的目光。

  “嗯嗯,我都听娘的,一定会劳逸结合,我可不要长不高。”

  第二日天亮刚刚亮,沈书仪就收到了前院送过来的一大摞佛经,看出上面每一个字都抄得非常认真,沈书仪轻轻的包了起来。

  这是明宣的心意,她一定会好好的供奉佛前。

  沈书仪扶着庆王妃上了马车之后才回到自己的马车上,“出发吧,让车夫平稳一些。”

  她宁愿慢一点到,也不想太过颠簸。

  万佛寺香火旺盛,沈书仪和庆王妃早就送了信过来,现在只需要去他们常住的房间即可。

  刚刚才安顿下来,庆王妃和沈书仪就迫不及待地去了前面大殿,路上还遇到了来找她们汇合的秋意浓。

  庆王妃一向都非常虔诚,可看着沈书仪拿出来明宣抄的佛经,也难免惊叹。

  秋意浓也看了好半晌才说。

  “明宣这孩子……”真是太可心了。

  沈书仪也觉得明宣非常用心,这个孩子从小就非常的贴心,从来没有让沈书仪太过操心过。

  不管是学业还是生活,他自己就能安排得井井有条,一些额外的事自己也会安排。

  对待长辈更有一颗尊敬孝顺的心。

  住持接过这一摞佛经,念了句佛语,拿到佛前供奉上。

  沈书仪几人伴随着阵阵佛音在大殿待了许久。

  庆王妃站起来的时候一个踉跄,沈书仪一把扶住了她,“母妃小心一些。”

  三人用了素斋,相携回到厢房,庆王妃拍了拍自己的腰背,“年纪大了还是不如从前了,这才跪了这么一会儿就腰酸背痛。”

  秋意浓也没走,现在正陪在旁边听到庆王妃这话她噗嗤一声笑出来,话语中带着浓浓自嘲。

  “庆王婶又哪里算老,我看您矫健依旧,反倒是我们这些年轻人远远比不上您,我现在感觉这胳膊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就是个喜爱享受的,这些年又一直养尊处优,这身体根本说不上强健。

  庆王妃也笑了,“你倒是过分自谦了。”

  沈书仪着人给她们二人都上了茶,“您二位快喝茶,一会子让丫头给你们按按。”

  庆王妃端起茶杯没喝,补了句,“是该按按,不然明日怕是坚持不住。

  天光暗色,明月渐上枝头。

  袅袅禅音伴人入眠。

  “昨儿睡得可还好?”

  庆王妃看沈书仪迈步走近,问了一句。

  沈书仪轻点下颌,“还行。”

  庆王妃:“我昨儿也睡得还好,看来这万佛寺是来对了。”

  “那就多待两日。”沈书仪倒觉得是昨儿太累了,一躺着就入眠了。

  参佛半晌后,庆王妃看着走在一起的四皇子妃和沈书仪,“今日春光正浓,你们二人各自玩耍去吧,我这就不用你们陪着了。”

  沈书仪看了一眼外面不算浓烈的春光,也点点头。

  “是,那母妃多休息一会儿。”

  两人走出厢房,秋意浓看着树上冒出的绿叶,“终究是春,这生机勃勃的感觉就让人舒畅。”

  沈书仪点头,“万般绿叶涌枝头,问人何处不遇春。”

  “走吧,我记得后山风景不错,这会子正好去见见这大好春日。”

  秋意浓点头,“这段日子也是愁过头了,好久没有这么舒心过了。”

  “这金国狼子野心,居然在除夕那么好的时日突袭边境,真真是可恶。”

  说到此秋意浓脸上显出浓浓的厌恶,“金国人真是万般可恶。”

  她又想到了那个现在令她想起来就觉得恶心的耶律远,当初利用够了就把她抛之脑后,这需要了又想来利用,还冠之于感情之名。

  这凭白的侮辱谁呢。

  偏偏这也就罢了,还让她和夫君在父皇那里吃了个大挂落,哪怕父皇知道与自己无关,但这该有的态度还是得有的。

  “当初我真是瞎了眼。”

  她狠起来连自己都骂,沈书仪哭笑不得,赶紧拍拍她的肩膀安抚了下她。

  “骂别人也就罢了,何必骂自己呢。”

  看着她揶揄中带着宽慰的笑模样,秋意浓傲娇的哼了一声,“行吧,那就听你的。”

  沈书仪一时无言,只不过脸上的笑容却不曾消减。

  两人带着丫鬟仆妇走到后山,这里风景依旧,甚至因为春日的到来显得更加秀丽清新。

  一颗足足有两人合抱的大树上挂满了红布,承受着众生愿望。

  秋意浓赶紧招呼了一旁的小沙弥,拿来了两块红布和笔墨。

  她转头地了一块给沈书仪,“来都来了,写一写吧。”

  沈书仪没有推辞,自是写了,“愿家人安康,一世顺遂,也愿北境战事大获全胜。”

  秋意浓凑了过来看了两眼,“啧啧”两声,“你这也太广泛了。”又把自己的递了过来。

  “愿金国战败,夫君安康。”

  看完了红布上的字,沈书仪好笑的撇了秋意浓一眼,“你这又比我细到那去?”

  秋意浓抬头看了高高的树木,面带笑容的环视了上面挂着的红布,“比你细一点,至少我精确到人。”

  沈书仪摇摇头,转头看向旁边的小沙弥。“小师傅,可否搬架梯子来?”

  “女施主请稍等。”小沙弥回完话就跑去了旁边的房屋,不一会儿就和另外一个小沙弥搬来了一架梯子。

  百合看了一点这棵高大的树木,又看了一眼那一架高高梯子,“世子妃,还是奴婢上去吧。”

  沈书仪看着已经率先上了梯子的秋意浓还是挥退了百合,“我自己上吧,这样虔诚一些。”

  这点高度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小心一些就好了。

  秋意浓把红布挂在枝头上,双手合十默念了一遍自己写的心愿,又看了一眼红布,才慢慢的下了梯子。

  “小心一些,确实有点高。”她嘱咐着马上就要上梯子的沈书仪。

  “知道了。”

  小沙弥走上来,把梯子换了一个方向,“女施主,这边有空隙。”

  沈书仪这才轻巧的爬上梯子,选了一个枝头把红布挂了上去,她伸手摸了一下这块红布,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旁边枝头上那一块红布。

  那红布上有自己的名字。

  她低头看了一眼下面众人,才伸手抚过那块红布,“愿我妻沈书仪永远康健和乐,世世明媚。”

  沈书仪手一顿,在自己名字上摩挲了一下,又顺势看向了那枝头头上的另外一块红布。

  “愿我儿明宣一世平顺,永浴爱意。”

  原是宋恒越写的啊。

  “好了吗?”

  听着秋意浓的声音,沈书仪赶紧回了句,“好了,马上就下来。”

  话音落下她就慢慢地爬下梯子。

  百合赶紧上前扶住沈书仪,给她拍了拍身上落下的树叶。

  秋意浓好奇地看了一眼上面,“你怎么待了这么久?”

  沈书仪露出绚丽的笑,“看到了我心中所愿的愿。”

  她确实想自己和明宣一世安康,永远安乐。

  她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谢过旁边的小沙弥,又往不远处的箱子里面放了一张银票。

  “走吧,意浓。”

  秋意浓点头,也往箱子里面放上一张银票。

  “希望我所愿所想皆成真。”

  沈书仪点头,“会的,满天神佛皆在,祂们会看到你的愿望的。”

  充满真诚的人总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从万佛寺回到庆王府,庆王妃状态终于好了一些,不再日日忧愁。

  北境的风雪开始渐缓,像是延迟了许久的春终于快来到。

  “世子,快喝口水吧。”

  风雷看着宋恒越龟裂的嘴唇,有些心疼的赶紧取出刚刚化好的雪水。

  喝完水后,宋恒越脸色突然一变,“有人来了,走……”

  云望表哥那边还等着支援,他不能在此刻迎战。

  一行人马快速奔驰而去。

  北境的月色总是孤寂不已,可今日月色下却喧嚣不已,短兵相接的声音,呼喊声,大喝声,响彻整个草原。

  宋恒越终于找到云望,看着下面多了几倍的敌人,一马当先的冲了下去。

  “杀杀杀。”

  “有援军到了……”

  “快。”

  刀剑划破甲胄,鲜血沁透了初初见绿的草原。

  “世子,后退一点。”

  云电看着杀疯了也一直向前的世子,心中着急不已,可自己身旁也围满了敌人。

  天光渐亮,宋恒越身上的甲胄昏暗血腥,他倚着手上的剑半蹲在地上,溅满了血色的脸环视一周,如同鹰一般的眼终于疲惫的闭上。

  “杀完了。”

  风雷高兴欢叫过后立马跑到宋恒越身边,“世子,咱们赢了。”这场战斗他们以少胜多赢了。

  太好了。

  “那就好……”宋恒越疲惫的声音传来,随后倒在地上,风雷大惊,可感知到世子还有呼吸才稍微放心。

  云电也跑了上来,两人宋恒越架了起来。

  北境的春风还是带着寒意,宋恒越听着耳边那些熟悉的声音,却不想睁开眼睛,任由疲惫的眼皮压下所有一切欲望。

  “书书……”

  若是我死了你会想我吗?

  若是我死了会不会让你心中好过一点。

  不要再难过了,好不好。

  “元帅,世子这是没有求生欲呀。”

  军医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看着旁边担忧非常的几位将军,他也是无法了。

  世子伤得重,再加上他根本就不想活,他难以想象怎么会有人不想活呢。

  老安国公向他们挥挥手,“出去吧。”

  他看着外孙苍白残破的脸,想骂又舍不得骂,“阿恒,你要好好活着呀。”

  等所有人都出了大帐。

  云电风雷再也忍不住,扑到宋恒越床前,“世子,打起精神呀。”

  云电眼泪落下,“世子,您是为了世子妃吗?可是您就算死了也没有办法弥补世子妃。”

  “您忘记了吗,您出征前世子妃还说希望您一切平安呢。”

  “况且世子妃最大的愿望不就是小公子能够一世安康吗,您要快快好起来为小公子撑起一片天呀。”

  云电和风雷是最了解宋恒越的,他们早早的就知道自家世子有自残的倾向,可万万没想到他在战场上那么拼命,就像是求死一般。

  早知如此,在前次世子自残捅了一刀的时候,他们就应该让能够阻止他的人来阻止他。

  “世子,若是您不醒来,奴才就告诉世子妃您是有多么的懦弱,多么不能面对。”

  风雷也紧跟着云电的话,“当初世子妃看您好就是觉得您骁勇善战,如今您战死沙场又算什么骁勇善战呢。”

  “若是您就这么死了,放她们孤儿寡母撑着庆王府,世子妃一定会恨您的。”

  宋恒越陷入无边的黑暗中,一道残破的光线把他分成了两半。

  一边是春光灿烂里妻儿的笑脸,一边是凌厉寒风中妻儿的哭相。

  “世子,你要好好活着呀,我和明宣等你。”

  笑意盈盈的书书说着。

  “夫君,你为什么要抛弃我和孩儿呀,快来陪我们呀。”

  悲痛流泪的书书哭喊着。

  他的对面好像出现了残忍冷漠的自己,面对两边的景象无动于衷,好像早已死去。

  “世子,您若是死了,世子妃会恨您留了烂摊子给她的。”

  书书,书书……

  我该活着吗,还是早就已经死去。

  春日的黄昏斜射在窗沿上,留下金黄灿烂的光,房中轻纱飘着,慢慢的拂过书房内的书案。

  沈书仪素手轻轻的拨着算盘,规律又清脆的声音慢慢地响着,还伴随着笔墨从轻柔华贵的纸张上描过的声音。

  急促的脚步声打乱了安宁又和谐的黄昏春光。

  “世子妃……北境来信,世子重伤。”

  沈书仪手一顿,笔尖上在平顺缓和的字上落下墨点,她撑着桌案站了起来。

  话音低沉,“母妃和明宣那边可知道了?”

  “王妃那边已经知晓,小公子今日还在宫中,如今怕是还不得知。”

  沈书仪点头,“先等等,先等等再告诉明宣。”

  百合赶紧走上前来,沈书仪摇摇头拒绝了她的搀扶,步伐沉稳地走了出去。

  正院今日安静不已,丫鬟们静悄悄的,只有庆王妃的那只猫发出喵喵的叫声。

  沈书仪走近门口,只听到庆王妃轻柔而悲伤的说了一句,“没有求生欲?”

  庆王无奈点头,“说他在战场上奋力拼杀,丝毫不顾自己。”

  他揉揉额头着实有些头疼。

  庆王妃露出一点哭腔又狠狠地拍了拍桌案。

  “他这个时候若是能拿出原来的狠心冷静又怎会如此,不想活着?他难道想留下书仪孤儿寡母?”

  “气煞我也……”

  “阿烟……,你别担忧,他只是重伤,信中也说了他醒了,只不过短时间内得好好养伤。”

  “更何况那也只是军医说的,谁又知道他内心的想法呢。”

  庆王妃当然知道,“就是因为他醒了我才骂他。”

  沈书仪没有再敲门进去,她往后退了两步回头慢慢的走出正院,心中的思绪翻飞。

  “醒了吗,那就行。”

  宋恒越不能死,明宣需要父亲。

  她回到明月居,吩咐谷雨,“你把府中的好药全部找出来,在准备一些东西,让人送到北境去。”

  宋恒越重伤自然是没有办法回京都的,更何况战事未完,没有将军先行撤退的说法。

  明宣小跑走近,看着娘亲有一点安静又有一点疲惫的模样突然冷静了下来,急促的步子稍微沉稳一些。

  “娘,我听说爹重伤了?”

  沈书仪轻缓地拉过明宣的手,“是,不过你不用担心,已经醒了,慢慢养着就行。”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