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独占青梅(双重生)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2章 消息


第42章 消息

  林敬元过来闹事这件事, 很快传到了映春院,云氏卧在榻边气得身子发抖,“出了这种大事, 梦儿, 你怎么不来喊我?”

  裴灵梦前不久才送姐姐回去休息,便赶紧来母亲这边侍疾了,见母亲动怒, 忙体贴地端了盏热茶给她, 让她平息一下情绪, 免得又上头晕倒了。

  “母亲,您尚病着, 怎还能劳烦您去处理这种事?况且那林敬元发疯起来是六亲不认的。”

  云氏气得连茶都喝不下去了, “若非幽儿的事这般让我忧心,我定要上建安伯府讨个说法去!”

  提起裴幽, 裴灵梦也有些唏嘘,目前兄长还这样下落不明, 虽然外界已经有不少谣言,传失踪的人基本都是掉落到那河里被冲没了, 但这种事她定然不敢告知母亲,这对母亲得是多大的打击啊。

  云氏忽然说道:“梦儿, 你阿姐的身子,母亲很是担忧,这样, 你以你阿姐的名义将那妇科圣手苗大夫请来咱们侯府。”

  裴灵梦问道:“阿姐已经小产了, 朱大夫说好好调养身子就不成问题的, 还需要苗大夫来看么?”

  云氏斟酌道:“小产也需要看,况且, 慕慕那边也需要再好好诊断一番。”

  裴灵梦这才想起,前不久慕慕晕倒后被诊出体寒,可能还会有碍子嗣一事,一下也觉得严重了起来,忙不迭应下。

  云氏目送裴灵梦离开后,思绪忧愁。

  如今长子这般,倘若真的传来了不好的消息,恐怕这镇北侯府今后还是只能靠怀徵撑着,倘若慕慕怀子嗣艰难,恐怕他二人这条路还有得走了。

  **

  夜里,寒凌居的烛火轻微摇曳。

  卧室内,熏香轻袅,暖意弥漫。

  裴扶墨沐浴后换了身墨色长衫,随意地坐在书案后看书,听着净室内响起的水声,他现下觉得心灵颇为宁静,不知不觉看了许久,直到净室的门推开后,热气从里面缓缓流出。

  他笑了声,朝刚洗完的江絮清扬眉,“娇娇,过来。”

  江絮清边拢了拢还在滴水的长发放置侧边,说道:“等会儿,我得让安夏帮我将头发弄干了。”

  裴扶墨起身从书案边的架子上取了一方熏干后的帕子走过来,扶她坐下后。

  拿帕子包裹她绸缎似的乌发,轻柔地缓慢擦拭,“我帮你就够了,要安夏做什么?”

  江絮清面露诧异,“裴小九,你还会这个?”

  他何时那般细心还会为姑娘家擦发了?

  裴扶墨十分细致地为她擦着湿发,她的头发自小便被保养的极其好,长指从她发间穿插而过,湿润时手感也让人爱不释手。

  他淡淡道:“这又有何难?”

  不过只是擦干头发而已,莫不是在她眼中,他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来?

  此时乖巧地坐在面前让他擦发的小姑娘,忽然转过来,眼睛亮如星辰,弯弯带笑:“那好,我暂时不要安夏了,就劳烦裴世子亲自为我擦干头发啦。”

  裴扶墨心情愉悦至极,她怎这么乖了,这么招人喜欢。

  屋内烛火轻微的滋滋作响,拉长了两道交叠的身影,外间内安夏盘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正想进来伺候。

  没料,透过门缝便看到世子爷一脸柔情地为世子夫人擦拭湿发,二人偶尔接几句话,气氛一派柔情,让人根本不忍心插.进去,多看了会儿,使她眼眶也不禁有些红了。

  作为目睹世子和夫人年幼时感情多好的人之一,她顿时感受颇深,现下在心里更是不断地祈祷。

  请一直这般维持下去,他二人之间莫要再生事端了。

  夜色浓稠时,裴扶墨擦干了江絮清的乌发,见她不知何时已经靠在他胸膛前入睡了去,纤长的眼睫微微翘起,高挺的鼻子下便是那诱人的红唇,他喉结微动,将脸俯近,蜻蜓点水地碰了下她的唇。

  “娇娇,再等等,等确定他死了……”

  江絮清皱了皱鼻尖,在他怀里拱了供,已是困极了,就直接这样坐着便睡了起来,他摇头一笑,打横将她抱起走行至榻边。

  次日天一亮,裴扶墨陪着江絮清用了早膳后才去衙署上值,还特地同她说了,他何时会回来,让她在家里等他。

  他这其中的转变就连安夏都看在眼里。

  安夏叹道:“夫人,奴婢觉得世子这两日心情挺好的。”

  江絮清坐在梳妆台后,望着昏黄的铜镜梳理自己的长发,唇角衔着笑意,“也不知是发生什么好事了,不过他心情好,我就开心。”

  但府里最近到底是特殊时期,裴幽如今生死不明,映春院云氏那边日夜担忧得睡不着觉,若是裴扶墨表现的心情太好,恐怕还会落人口实,说些不大好听的话传出去,也会影响到云氏与他的母子之情。

  “这种话千万莫要在外面说了。”

  安夏自然懂得宅院内的规矩,谨慎应道。

  趁着裴扶墨去上值,江絮清收拾了下便去映春院侍疾了。

  云氏休息了两日,身体已然大好,只是夜里总是睡不着觉。

  “我昨晚梦见幽儿了,他浑身是血,被压在废墟之下不断地向我求救,问我为何不救他。”云氏眼眶浮泪,紧紧握着江絮清的手说道。

  江絮清安抚道:“母亲,那只是梦罢了,您莫要多想。”

  云氏摇了摇头,“不,我感觉就是真的,不行,我得现在派人去一趟左军衙署,让怀徵派他手下的人亲自再去找找。”

  江絮清心里忽然有些怪异的不舒服,她抿了抿唇,“母亲,世子他也有许多公务要做的,左军衙署的人恐怕也难以……”

  屋内静默了会儿,云氏望向江絮清认真的神情,有片刻凝滞,半晌才问:“为何幽儿失踪,你和怀徵都不担心的?”

  怎么说裴幽当初也在江家与她生活了两年,也是裴扶墨的兄长,又并非一般人,为何这夫妻二人都能维持这般冷静的态度,云氏心里浮升起不悦。

  江絮清轻声道:“母亲是关心则乱了,实则陛下派去的人还未曾收回去,日夜都有人在云锦山搜寻,我和世子又怎会不担心呢?只是陛下的人都在日夜艰辛的寻人,世子若是贸然插手,恐怕也会扰乱搜寻计划。”

  江絮清露出担忧的眼神,云氏这才心里好受了些,叹道:“你说得对,也怪我,是关心则乱……”

  见云氏没再深究,江絮清心里才悄悄放松。

  云氏对这个失散多年的长子,实在抱有太大的愧疚之情了,难得母子团聚,没多久便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她会这般也情有可原。

  可惜江絮清永远都不会为裴幽担心,她只恨不得他就此彻底死的干净。

  **

  喧闹的朱雀大街今日街头巷尾都在谈论前日的护国寺坍塌一事,而护国寺并非寻常寺庙,原本便有三十来年的历史,此次修葺也堪称重任。

  如今百姓中,已有不少在流传是三皇子贪了其中的好处,办事不力,才导致这般神圣的寺庙遭到如此下场。

  所幸这寺庙因刚修葺完成,还没有多少香客去上香,倘若不是那天正巧雷电交加的大暴雨,恐怕届时压死的可不仅仅只是少数的工人,而是更多无辜的老百姓了。

  出了这种事,一夜之间在百姓口中,导致三皇子成了个没能力还要逞强的废物,这使他这些年苦心经营的一切都被毁了大半。

  三皇子府。

  李煜本身还极有闲情逸致地给金笼内的雀儿喂食,听完余公公汇报完的话后,手中盛鸟食的罐子猛地砸落。

  “哐当”一声,笼内的雀儿吓得翅膀扑腾不停,却如何都飞不出这金丝鸟笼。

  李煜眼底阴郁浮升。

  余公公背脊发汗,说道:“奴婢会去查清楚究竟是谁在散播关于殿下不利的事,定会将幕后之人揪出来。”

  李煜冷笑几声:“还需要查?除了李衡那个废物还能有谁?”

  余公公问道:“殿下觉得二皇子会想到用舆论将您压垮这招吗?”

  李煜道:“那废物自然想不出来,但他有个好外祖父,肖左丞可不是吃素的。那老家伙老早看我不顺眼了,日夜担心我的政绩会超过那个只会吃喝玩色的废物东西,这下总算揪着我的小辫子,看父皇并未重重发落我,便打算用舆论将我压垮。”

  余公公略微焦急,“那可如何是好?如今幕僚们无法进皇子府,目前民间的谣言也越传越过分,甚至将前年二皇子做的那些错事,也传到了您的头上,说的那叫一个真真切切,已有不少人都信了,看来二皇子那边这次是显然想让您彻底失了民心啊。”

  “那老东西一天到晚揪着我,我迟早弄死他。”李煜冷声道,转而思虑一番,问:“沈玉秋那边没传来消息?”

  余公公摇头,“尚未。奴婢是担心,沈贵妃她也束手无策,况且她身为后妃,若是三番两次为您求情,恐怕陛下也会生疑的。”

  李煜面色沉吟,也在思考其中的利害。

  他还是想要再赌一赌,赌沈玉秋对他的忠心,赌父皇对沈玉秋的宠。

  “罢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把裴幽找到,他还没为我办成功几件事,可不能就这样死了。”

  余公公正要回禀,“殿下,奴婢走了许多门路,总算与外边正在搜寻裴公子的暗卫取得了联络,暗卫言说,好似另外有一支暗卫也在搜寻裴公子的下落。”

  “喔?是谁?”

  余公公说道:“尚且不知,但看样子,那支暗卫,是奔着裴公子这条命去的。”

  怪了,裴幽自从回到镇北侯府后,便伪装的极其好,若非他早就知道裴幽的真面目,恐怕也会被蒙骗的程度,按理说裴幽应当是没有仇家的。

  究竟是谁,一心想致裴幽于死地?

  李煜指腹摩挲杯盏,心里顿时有个不好的预感,莫不是裴幽做的太过火,被裴世子记恨上了,这才暗中弑兄?

  左军衙署。

  傍晚的霞光从雕花窗缝隙投入,裴扶墨从演武场回来后,将身上已沾满灰尘的蟒袍换下,穿了身暗紫色的长衫,正打算推开门,周严便已经进来了。

  “世子,大公子有消息了。”

  裴扶墨眯了眯眸,眼里露出寒光。

  **

  云锦山的山脚下皆是宫廷侍卫把手,前日此处发生坍塌,晋安帝分派了不少侍卫赴云锦山寻人,未免生乱,便已经禁止行人经过此地了。

  值守的侍卫看见裴扶墨,纷纷恭敬行礼,“裴都督。”

  裴扶墨颔首,“本官上山去寻人。”

  侍卫自然不会阻拦,连忙打开护栏放他上山。

  裴扶墨走了后,几名侍卫还在感叹,“这镇北侯府也是倒霉,裴都督的兄长才找回没三个月吧?这下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看来这福气,也不是谁都能享用了。”

  裴扶墨领着周严上山,行到半山腰时,周严将他带到了崖边。

  此处残枝密布,四周皆是坍塌的寺庙残渣将树木压垮,满地狼藉。

  “昨夜里暗卫在此处寻到了大公子那日所着的衣衫布料,便顺着方向查去,果真在半山腰的一处塌陷处寻到了一具男尸。”

  二人走到那塌陷处,那具穿着裴幽衣裳的男尸正躺在原地。

  但此时他面部的五官已然被巨石压的血肉淋漓,模糊不清,除了身形相似之外,难以辨别。

  裴扶墨走过去,抬脚碰了碰那具尸身,“何以断定这是他?”

  “胎记可查过了?”

  周严谨慎回道:“大公子的胎记在右脚脚踝处,但这具尸身的右脚被发现时已经被压得血肉模糊,根本看不清楚,暗卫也是从衣裳和身形才猜测此人正是大公子。”

  裴扶墨不大相信,“哪有这么巧的事?偏偏还是脸和胎记之处看不清。”

  周严说道:“属下也认为是大公子,并非是从衣服和身形认出来的,而是……”

  说着,周严将那尸身翻过来,后衣襟扯开,但见这具尸身的后脖颈处有一道陈年老旧的伤疤,犹如一道闪电般。

  这道伤疤,正是裴幽本人有的。

  形状大小都一模一样和这有些年头的疤痕,这种情况又怎会有假?

  裴扶墨死死盯着那抹疤痕,思绪不由回到了重生之前的半年前。

  那时他刚从北疆回京,迫不及待去见了慕慕,可没料到当晚他再去江府寻她之时,便看到她正在跟一个陌生男人交谈甚欢,甚至连他来了,她都未曾注意。

  他不过离开了三年而已,她的身边竟是有了其他男人的位置,这让他如何能忍?

  几番争执后,他当时心性还较为冲动,便与那男人起了冲突,发生争斗时,他便无意看到那男人的后颈处有一块老旧的如闪电痕迹的伤疤。

  再后来没几个月,母亲在江府与唐氏闲谈时,无意看到裴幽从廊下经过,当时他穿的是那种粗布麻衣,天气逐渐炎热,他稍微将裤管挽了起来,正巧让母亲看到了他脚踝上的胎记。

  后来他才知道,这男人是他失散多年的兄长。

  如今这伤疤落实,看来是裴幽无误了。

  周严问道:“世子,该把消息传回侯府吗?”

  毕竟侯夫人还在日夜等着裴幽的下落,即便是死了,也该说一声的好。

  裴扶墨扫了一眼那尸身,冷声道:“不必,母亲暂且受不得刺激,先让她好好休养一段时日。”

  **

  裴灵梦在云氏的要求下,亲自出了城去请那妇科圣手苗大夫来一趟镇北侯府,在返回镇北侯府的途中,却意外看见郑亦舟从观月酒楼出来。

  自从广寒楼之后,她便没有与郑亦舟见面了,难得在外面碰上,她必须得去问清楚他究竟是何意。

  “苗大夫,您先在车内等等我,我一会儿就回。”裴灵梦说完,便一溜烟跑了,苗大夫拦都拦不住。

  郑亦舟从观月酒楼出来后,便又进了一间酒肆,裴灵梦跟在后头,眉头蹙得紧紧。

  奇怪,那日相看时,她记得郑公子说过自己不擅长饮酒的。

  酒肆内的掌柜看见郑亦舟,也跟一脸看见了老熟人似的,笑道:“郑公子今日想品什么酒?”

  裴灵梦愈发好奇,悄悄在门缝边往里看。

  郑亦舟穿的很是素雅,笑容如沐春风,“还是按老规矩吧,就好那一口了。”

  掌柜的笑得灿烂,“好嘞。”

  裴灵梦想了想,这样偷偷摸摸地跟着也不是个事,还是打算进去打招呼说话,只是人来没来得及进去,后衣襟便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提起。

  “啊——”女子的声音从酒肆门口消失,郑亦舟皱了皱眉望去,没看见人影,便没多做他想。

  酒肆旁的一条巷子内。

  裴灵梦被男人提了起来,气得挣扎不停,“魏镜,你大胆!放我下来!”

  她扑腾几下,张牙舞爪的,魏镜直勾勾看着她闹腾。

  半响,就在裴灵梦更生气之前,他倏然将她放落。

  裴灵梦落地,一下没站稳,直接往他怀里扑了去。

  魏镜身子一僵,慢条斯理地将她推开。

  “站稳了。”

  裴灵梦面色不悦,站稳了后整理了下弄乱的发髻和裙摆,气愤道:“你做什么呢?好端端揪我来这干嘛?”

  魏镜不紧不慢地道:“路过,看到有个人鬼鬼祟祟地在酒肆门口,还当是贼,身上的正义感便不断地在涌动,不料竟是抓错了人。”

  听他语气丝毫没有歉意,气得裴灵梦更加讨厌他,但此时不是跟他纠缠的时候,只好拍了拍衣裙,“罢了,既是误会一场。”

  说完,她便想继续回到方才的酒肆。

  魏镜眼神朝那酒肆扫去,见郑亦舟还没走,便一把揪住裴灵梦的后衣襟阻止她过去。

  裴灵梦忍无可忍,转过身来,“你究竟做什么?是不想让我去见郑公子?”

  魏镜“嗯”了声。

  他竟回答的毫不犹豫,这般老实,弄得裴灵梦措手不及。

  忽然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涌了上来,她脸色古怪道:“你莫不是喜欢我……”

  只有喜欢她,才会不想让她跟其他男人接近。

  因为二哥便是这样对慕慕的,自小到大,慕慕身边只要有男子出现,不管对慕慕有没有非分之想,他都会一视同仁,一律赶走。

  难道男人都是这种德性么?

  魏镜一脸看鬼似的看她,“你疯了?”

  他说的直接,裴灵梦怔楞,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恰这时,魏镜看见郑亦舟已经走了,便松开了裴灵梦的衣襟,丢下一句话便走。

  “裴小姐平日还是得找点事做,省得没头没脑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裴灵梦气得有点头疼,暗骂几句,就准备返回酒肆,哪想,郑亦舟已经没影了。

  等她回到镇北侯府时,天已经黑了。

  云氏白天在府里等了许久才等到苗大夫,将裴灵梦拉过来数落,“梦儿,你莫不是又在街上溜达了,现在才回?”

  裴灵梦蔫不唧地嗯了声没说话。

  云氏摇了摇头,不好说什么了,便笑着请苗大夫给裴灵萱看身子。

  苗大夫诊脉过后,说道:“裴娘子的身子因为小产虚弱了许多,是可以好好调养回来,但这心理上的伤害,还需要裴娘子自己想通慢慢走出来得好。”

  裴灵萱抿唇笑道:“是,我记住了。”

  苗大夫深深看了她一眼,心下便明白了,这种应答不过是口头之言罢了。

  心里受了创伤,又如何能轻易走出?

  云氏问道:“苗大夫,萱儿的身子可有受损,会影响到今后生育么?”

  苗大夫低头写药方,回道:“裴娘子没有大碍,她成婚六年难以怀有身孕并非是她的问题,而是……”

  这句话不必明说,明眼人都听得出来。

  裴灵梦轻嗤一声,果然是那个狗男人害得!

  云氏这才放心,看向裴灵萱说道:“萱儿这阵时日好好修养,往后日子还是要过的。”

  裴灵萱嗯了声。

  苗大夫写完药方后,意味深长地道:“裴娘子若想尽快走出来,可以试着换一个环境居住一阵时日,兴许可以转换心情。”

  给裴灵萱诊完了后,苗大夫正要提着行李箱走了,云氏连忙拦下她,笑道:“苗大夫不急,府里还有位娘子想让您给她看看身子。”

  此时门槛处传来裴扶墨的声音,“不必了,母亲。”

  众人看过去,只见裴扶墨淡声说道:“慕慕身子没问题,没必要给她看病。”

  云氏皱眉,怎会没有问题,因为体寒导致怀子嗣艰难,这事对女子来说可是头等大事,他为人丈夫的,竟这般不放在心上。

  “这不可,你不能替慕慕做决定,她身上的问题必须要苗大夫看了。”

  裴扶墨寸步不让,眼底冷漠的不近人情。

  “我若不允许,看谁敢。”

  江絮清听说妇科圣手来了华雅院,便也过来看裴灵萱,刚行至门口,便听见云氏和裴扶墨的争执,似乎还与她有关。

  “怀徵,慕慕的身子能否怀有子嗣,这是有关裴家的下一代,不是你一人能做决定的。”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