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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娶个会生儿子的


第34章 娶个会生儿子的

  王氏咬了咬牙, 终于还是把这些天来受到的遭遇,同阮蛮蛮讲了讲。

  原来,那天她离开阮家后, 阮长平并没有被她说动了。他不但不卖那些东西,还跟王氏说, 等她再去了,就把话摊开了,是死是活,他与孙家村共存亡。

  王氏知道阮长平的驴脾气上来了, 当时什么也没有说, 把给的钱藏在了柜子里。

  也就是当天晚上,阮家突然少了两把铁锹,还有一些家常用的家伙式。

  阮长平以为是王氏听信了她的话,真的为了保命,便把东西给兑换成钱了。

  阮长平让王氏拿着钱去换回东西来,这事他当作啥也没发生。

  王氏压根没有动过那些东西, 她哪来的钱去换回来?

  这事耽搁到了第二天晌午, 阮长平回来后,发现家里的东西又少了, 连耕地用的犁头都不见了。

  眼瞅着这几天就要犁地, 撒麦种了。东西都找不到了,还怎么种地?

  王氏在百般解释中, 也不知道怎的, 刘氏知道了这事,她二话不说, 上来就是几个嘴巴子。还说,要是不把东西赎回来, 就去衙门里告状,让王氏下大狱!

  听到这里,阮蛮蛮再也忍不住了,说什么她也得让阮家那帮人好看了。

  “你先别冲动。”苏祁尧及时拦住了阮蛮蛮。

  “我怎么能不冲动?!他们欺负的是我娘,不是旁人,我要是不替她讨回公道来?我还配做子女吗?!”

  苏祁尧的眸色变了几变,他顿了半响,最终还是敛去了异色,耐心劝道,“讨公道是迟早的事。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偷东西的人找出来,其他的都简单了。”

  “对对对,蛮蛮,你听娘说,咱们不报仇,娘又没事。咱们把卖了的东西找回来就行了。”

  阮蛮蛮真得被王氏的忍气吞声给气死了,“你还在为他着想!你出来这么久,他都没想过要把你接回去。你说你图什么呀?”

  “蛮蛮,你听娘说,这事不怪你爹。我怕你们认出我来,故意把身上弄脏了,躲在暗处藏着。”

  王氏继续为阮长平辩解着,“娘,不想让你们俩为难。怪我没出息,这么久了,还没找到那些东西。”

  “你……”看到王氏竟然连声自责着反省,阮蛮蛮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好在有苏祁尧的开导劝解,阮蛮蛮算是暂时收住了这口气。等了一晚上,终于把偷卖东西的贼人给找出来了。

  “嫂子,我四处打听过了。她每次都在这里出手。”

  阮蛮蛮轮了轮手里的棍子,圆鼓鼓的眸子里闪烁着一抹狠利。

  “咱们就在这里等着,只要目标出现,看我指令动手!”

  阮蛮蛮这话说了也就一盏茶的时间,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进入了她的视线内。

  这人用头巾围住了脸,只露出了一双谨慎的眼睛。她东张西望的,似乎在找着什么。

  “嫂子,咱们上吗?”

  阮蛮蛮回头看了小蛋儿一眼,只见他正磨拳擦掌,跃跃欲试着。

  “不急,再等等。”

  现在贼人已经进入了她的陷阱里,什么时候宰杀,那还不是看心情的事?

  阮蛮蛮目不转睛得盯着落入张氏手里的钱,等到买东西的人走远了,阮蛮蛮终于露出了一丝狠笑。

  “动手!”

  阮蛮蛮一声令下,大蛋儿便兜起了布袋,朝着张氏的身后飞快得跑了过去。待他扣住了脑袋后,小蛋儿便用绳索将人捆死了。

  两兄弟合作的非常默契,在张氏头脑发蒙中,便把人给控制住了。

  阮蛮蛮噙着几分狠辣的浅笑,拖着棍子,从巷子里出来了。

  “救,救命啊!”张氏看不到人。那尖长的刺耳声像一张大网,网住了她所有的出路。从内心深处滋生出来的恐惧,硬生生的折磨着她。

  “是……是谁?我们无冤无仇的,不要杀我,我不想死!”

  “你不死谁死?干了那么多缺德事,就是死十次都不够!”阮蛮蛮一脚踹在了张氏的膝盖上。就听到咕咚一声,张氏直愣愣地拿膝盖砸在了地面上,疼得她半天没出声。

  要不是阮蛮蛮下手时有些分寸,她还真以为自己踹死人了。

  “说吧,刚才都干了什么?”阮蛮蛮捏着嗓子问道。

  张氏趴在地上仍旧不语。

  “老大,别跟她废话。不给点颜色瞧瞧,还以为咱们是在吓唬她。”

  大蛋儿和小蛋儿两人像极了阮蛮蛮的护卫,挺拔的身姿,如松般强壮,屹立在两侧。

  “贱妇是好人!我,我也不知道啥时候得罪了神仙,还请您指点迷津,行行好,就放了我吧。”

  张氏疼得失去了原音。尤其是,在听到大蛋儿说要她好看的狠话后,张氏顾不得疼痛,撕裂着嗓子苦苦求饶着。

  “别废话,刚才你都干什么?说!”阮蛮蛮抡起棍子开,打在了张氏的身上。

  “我说,我说,你别打了!”张氏的身子蜷缩成了一团,抖搂得像是筛糠一样。

  “我,我家里穷。没办法糊口了,就拿着值钱东西,换口吃……哎呦,别打了别打了,救命啊,要死人了。”

  “在我面前耍心眼儿,以为我们好骗是不是?”阮蛮蛮拿棍子抵在张氏的身上,双手扣住棍子的另一端,将所有的重心压了上去。

  “哪个人卖家里的东西,会在这种隐蔽的地方进行交易?卖的钱在哪儿呢?还不快点拿出来!”

  被棍子抵住的地方,就像是要将骨肉硬生生的压断。张氏疼得呲牙咧嘴的,大气都喘不上来了。

  “给,我给。求求你饶了我吧!”张氏算是看出来了。今儿是留命不留钱,非要是留钱的话,兴许命丢了,她的钱也没有了。

  阮蛮蛮给了小蛋儿一个眼神,让他给张氏解开了手腕上的绳结。

  阮蛮蛮眯了眯眼,见张氏只是掏出了刚刚卖的那几个钱,她的脸色黑如乌云密布,仿佛要来场暴风雨。

  “前几天卖东西的钱在哪儿,都给我拿出来!少一个铜板,我就打断你条腿。少两个的话……”

  “不不不少,都,都在这里。”

  张氏恍然间明白了,原来她早就被盯上了。想想刚才做的那些事,她从脚底涌上来了一股凉气。

  “我错了,大仙,我真的知错了。这些钱就当是贱妇孝敬给您的,求您饶了我吧!”

  阮蛮蛮将张氏拿出来的钱,简单的过了一遍,就装进了荷包里。

  钱拿到手了,但是该算的帐可没办法免了。谁让她造孽太多了,数也数不过来了。

  阮蛮蛮给兄弟俩使了个眼色,对着张氏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后,抬起来就扔进了河里。现在已是秋天,天凉水也冰,有她好受的。

  劫打了张氏的那几天里,阮蛮蛮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本来阮长平是不会把东西变卖了的,现在有了张氏的暗中偷换,阮家的那些破铜烂铁不但变成了银钱,她还借机为王氏出了口恶气。

  只是在战争即将爆发的这个敏.感时期,舒心的日子终究是过不长久的。

  有人截粮的事,终究是瞒不住柜坊的人了。

  阮蛮蛮这几天不敢再招人换粮了,拿粮换钱的弊端也显现出来了。

  全民没了粮,过上了拿着钱却无法填补温饱的日子。

  “好险啊!柜坊的那帮杂碎竟然趁机抬高了粮价,逼迫老百姓把之前换来的钱又贱卖了出去。一升粮五百文,这不是明抢吗?”

  “幸好,幸好咱们有尧哥,他早就看透了那帮龟.孙儿的奸计,提前把粮收了来。”

  “要不然,咱们现在跟外面的村民一样,饿急了眼啥都抢着吃。”

  小蛋儿从小就过着乞讨的生活,也是再遇到了苏祁尧后,才过上了吃饱饭的日子。按说他是什么场面也见过了,不该再被抢食吃这种小事吓到了。

  但是,外面的那些百姓们,是真的饿急了眼。这才几天的时间,所有的草根都被啃光了。

  有时候他们为了一口吃的,竟然将人活活的打死!

  这还不够。

  人死了没关系,这身上的肉可是美味佳肴。一窝蜂的人,如同恶狼扑食般撕咬着尸体。

  看着那满嘴淌出来的鲜血,再被闪着绿光的眸子盯着,小蛋儿身为堂堂七尺男儿都头皮发麻,一身的恶寒。

  “当初他们用赏钱诱惑百姓的时候,我就知道这里面有猫腻。只是,还是低估了他们的卑鄙手段。不把每个人榨干,就算是侮辱了朝廷这俩字。”

  阮蛮蛮这些天都不敢独自下船了,外面到处都有人.吃.人的场景。

  她想过战争会给大家带来流离失所,苦不堪言的日子。没曾想,战争还没有来,朝廷就把百姓们逼成了魔鬼,每日靠着啃食同胞苟活。

  “咱们的粮怎么办?”打从火烧房子那天,阮蛮蛮就没有问过苏祁尧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直到后面收粮,苏祁尧几乎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要赔给那些百姓。阮蛮蛮从未说过一句不高兴的话,她都在默不作声得按照他的计划去做。

  可眼下不问不行了,他们手里握着那么多的粮。这就像是有把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但凡有个风吹草动,肯定会血溅当场的。

  “粮食是大家共同积攒来的,它不是我个人,同样的,也不属于你们谁其中一人的。”

  阮蛮蛮怎么品这番话,都觉得有种生疏的味道。

  果然,苏祁尧接下来的话,让她大吃一惊。

  “你们俩与我亲如兄弟不假,但是,你们终究得有自己的生活。”

  “尧哥,你这话是啥意思?”大蛋儿机敏,不等苏祁尧把话说完,他就嗅出了这里面的不同寻常。

  “别急,听我把话说完。”苏祁尧继续说道,“接下来的路,必定是极其凶险的。但是,你俩要是带着些粮,投奔个稍稍安定的地方,肯定比跟着我冒险得好。”

  “你这话是啥意思?我们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吗?”

  阮蛮蛮跟小蛋儿相处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在苏祁尧面前拍桌子,大吼大叫的。

  “你先别生气。你俩称呼夫君兄长多年,现如今局势困难凶险,他定然是想要给你们安排个稳定的生活。”

  阮蛮蛮的心里,其实并没有她表面上那般平静,也在犯着嘀咕。她总觉得,苏祁尧的态度转变得太快了。好像换了个人似的,越发得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嫂子,我们不是着急。这些日子相处以来,你看到了,我们兄弟俩的命被尧哥救过多少回了?”

  “换句话说,要不是因为有他,我们俩早就死了。现在活的每一天都是赚头,凶险不凶险的,跟我们有啥关系?”

  大蛋儿谁的话也不听劝,他就要苏祁尧一句话,“尧哥,你是不是嫌我们累赘?”

  苏祁尧将他们二人当成亲兄弟那样照顾,这些都是阮蛮蛮看在眼里的,他怎么会嫌弃累赘?

  “是。”苏祁尧说的极其认真。

  阮蛮蛮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瞪着惊讶的圆眸,抬头看向了苏祁尧。

  这时他又补充道,“你俩先把粮食运出去,我会按照约定时间到达目的地。到时候就是我们平分粮食,各走各路的……”

  “我不同意,我不去,就算是你嫌弃我们累赘,我也跟定你了!”

  他们兄弟二人头也不回的走了,船舱里就剩下阮蛮蛮和苏祁尧俩人。

  兴许是苏祁尧转变的太快,这份突如其来的冷情,让她觉得有些压抑。

  “不出几日,这里必会被攻陷,我们得提前撤离。岳父那边,就把他们接过来吧!”

  这两天,阮蛮蛮的确是在为阮家的那些人发愁。

  按照王氏的性格,阮长平不走,她肯定不会独自逃命去的。所以,阮蛮蛮打算把阮长平接过来。

  但是,阮长平又孝顺得紧。让他丢下刘氏逃命去,除非他死,把尸体抬走了。否则,想都别想。

  刘氏的为人,很难让阮蛮蛮下定决心去接纳她。再说了,刘氏曾经多次侮辱过苏祁尧,还说他是野窝子里出来的。

  就算是阮蛮蛮自己心里那关过去了,苏祁尧那边也没法说的。

  没曾想,苏祁尧竟然主动提出接阮家的人来。这让阮蛮蛮又惊又喜。压在她心里的石头,终于可以放下了。

  “夫君……谢谢你。”

  苏祁尧难得露出了浅浅的笑意,他眼里蕴着温柔,温暖的大手一遍遍抚.摸阮蛮蛮的小脑袋,“去吧,早点接来,早点离开这里。”

  西楚和东吴两国,虽然在虎视眈眈的盯着北凉,但他们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借口攻打。还有就是,对方都抱了坐山观虎斗,渔翁得利的想法。

  阮蛮蛮虽不清楚苏祁尧口中的攻陷是什么意思,但离开这里是迟早的事。早离开,早点脱离危险。

  阮蛮蛮这么想,阮家的人可不这么认为。

  刘氏见阮蛮蛮又来了,身后还跟着许久未见的王氏,登时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咋着,卖东西得钱花完了,又带着帮衬的人来祸害阮家了?”

  王氏红着眼睛解释道,“娘,我没有……”

  “你没有谁有?阮家倒了八辈子的大霉,碰上你这么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你还有完没完?一口一个喂不熟,这些年来都是谁喂谁?”刘氏咄咄逼人的样子,惹火了阮蛮蛮。

  她来的时候百般劝说自己,都是为了王氏才来接他们的。

  现在看来,她恨不得这些心肠歹毒之人早就被外面那些魔鬼们啃食干净了。

  “这就是你费尽心思想要救的人,娘,值得吗?”

  “蛮蛮,他们都是我们的亲人啊,娘不能不管。”王氏苦苦哀求道,

  “娘知道你有你的难处。这样吧,你跟祁尧走,不用管娘了。”

  阮蛮蛮憋屈得快要吐血了,这时刘氏忽然插‘进来了句,“亲人?我一个山野村人,可高攀不起你王大小姐这门亲戚。”

  “走走走,阮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能来的。”

  阮蛮蛮见刘氏像赶什么似的,把她们娘家往外轰。她想也不想拽着王氏就往回走。

  谁知道,王氏竟然挣脱了她,急匆匆得跑了回去,在阮蛮蛮的万分震惊之下,扑通一声给刘氏跪下了。

  “娘,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啊!”

  王氏推开阮蛮蛮的拉扯,她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刘氏,“娘,我真的没有偷家里的东西。如果你要证据,我们有。”

  “那又怎样?”在王氏被赶出门后,刘氏察觉家里的东西又不见了,她就知道这贼人另有其人。

  直到张氏带着一身伤回来后,看到她躲闪的眼神,听了那几句处处都破绽的说词,她就知道偷东西的贼是谁了。

  王氏愣了下,等她琢磨出刘氏的意思后,满面泪痕的脸上,尽是欣喜。

  “娘,我和蛮蛮是来接大家走的。这里很危险,咱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重新生活。”

  阮蛮蛮紧闭双眼,深吸了口气。她用最后一丝耐心压抑着在热浪中翻滚的情绪,“娘,他们爱走不走,你能不能起来,别这么卑微得乞求他们好不好?”

  “阮蛮蛮你个没大没小的狗东西,她给我跪下就卑微了?我是她婆母,我要她死都不能说句不是!”

  刘氏挑衅似的,用力戳着王氏的额头,故意给阮蛮蛮看。

  阮蛮蛮瞪着血红得眸子,五指并拢,攥紧了拳头。那股子杀气腾腾的气势,吓坏了王氏,她抓着阮蛮蛮的手不放,哭求道,“蛮蛮,蛮蛮你别胡来。娘没事的,娘真的不在乎。”

  “我在乎!”阮蛮蛮的血眸里淌出来了两行泪水,她看着王氏大声吼道,“我舍不得让你受半分委屈,你却一而再向这种人低三下四的。”

  “你不光让她践踏了你的尊严,还把我所有的努力都糟蹋了!”

  阮蛮蛮好恨,她恨这些人将她娘压迫成了这副样子。更恨她娘对阮长平的盲目憧憬,以为他会给她带来幸福。

  “你口口声声说他们是亲人,是那人在这世上唯一的家人。那我们呢?我们是什么?”

  “他到现在都不敢出来替你抗下所有,你到底还在等待什么?”

  砰,西屋里的门子掉下来了。它不光是打断了阮蛮蛮的话,从里面滚出来的人,还吓住了王氏。

  “长……平?长平你这是怎么了?”

  阮长平被人捆绑住了不说,脸上还瘦得脱了像。多日不见,原来的铁铮铮壮汉,现在成了一具骷.髅。

  阮蛮蛮给他拔出了塞在嘴里的帕子,这才听到那腔若有若无的嗓音断断续续的叫道,“阿兰,蛮蛮,你……你们回来了。”

  阮蛮蛮吸了吸鼻子,最后一丝倔强,让她抬脸仰望天空,逼退着含.在眼眶里的泪水。

  “长平,你咋就这么不听话?娘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啊!”刘氏跑上前来,一把推开了王氏,略有些心疼得看着阮长平,

  “娘不是说了吗?像她这种女人配不上你。外面一升粮,就能换个黄花大闺女。娘给你再找个听话的,能生儿子的,不给咱阮家断香火的好姑娘。”

  “娘,你别说了。我不娶,我就要阿兰。”阮长平向王氏伸出手臂,挣扎着要她来扶。

  刘氏不高兴了,脸拉的像驴脸那样长,“你是娘,还是我是娘?我说的话你必须得听!”

  “娘,你就别再逼长平了!”

  “啥叫我逼他?是你别再害他了才对。”刘氏放下阮长平,再次推搡着王氏往外轰,

  “走走走,你这丧门星别赖在我阮家里不走。我们小门小户,高攀不起你这祸害精。”

  “娘,我……长平,长平……”

  “阿兰,你别走,阿兰……”

  “娘,咱们走。”阮蛮蛮看得出来,今儿个是不能把人带走了。再继续待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刘氏轰赶着,阮蛮蛮紧拽着王氏,就听到砰的一声,阮家大门关上了。

  王氏不肯走,拍打着大门叫着阮长平的名字。

  阮蛮蛮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万般无奈之下,她对王氏许了个承诺。

  “给我两天的时间,我会把他们接到船上去的。”

  “真的吗?”

  要不是为了王氏,阮蛮蛮连假话都不愿意说。救他们有什么用?为了添堵,还是没受够他们的虐待?

  阮蛮蛮咬着牙的认命道,“你是我娘,我还能骗你不成?”

  为了这句承诺,阮蛮蛮绞尽脑汁想了一宿,终于在第二天早上,有了初步的计划。

  阮蛮蛮马上找来了俩帮手,让他们兄弟俩先找个机会把阮长平抬到船上去。这样,阮家就剩下了刘氏和张氏夫妻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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