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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坑人


第49章 坑人

  吹牛碰着正主也是没谁了。钱老二躺在地上, 边暗叹倒霉,边心疼自己白白挨了一顿打。殊不知他大哥恨不得他被人打死了, 也省的他张嘴丢人现眼。

  李家是什么人家, 是他能胡乱攀扯的?如今可好,不仅被正主逮个正着,还累的他讨了李璟的嫌。想到这里, 钱老大恨不得一脚踹飞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他不敢招惹李璟,却万分看不上周来贵。一个靠着女儿混进圈子的乡巴佬,凭什么压他一头?想到自己费尽心思搭的线, 却被他轻轻松松抢了过去, 钱老大心里就恨得不行。

  可看着被李璟踩在脚底的亲弟弟, 钱老大再多的不满也不敢表露出来,只低着头, 听着那个废物哭求讨饶。

  李璟却不是好惹的,别看他斯斯文文, 说话做事也都和风细雨, 就以为他性子软好讲话。

  实则正相反,李璟是个外热内冷之人, 他一脚踩着钱老二,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接着直接拿出腰间的大哥大, 喊他大哥派人过来处理。

  见此情形,周来贵忙厚着脸皮顺杆往上爬,他把方川拉了出来,对着前来办案的民警道:“这帮人拖欠工资不说, 还打人, 瞧我兄弟, 差点没被打死。民警同志,你可一定要为我们农民工做主。”

  李璟报的警,民警们哪敢不好好办差,再加上打架还打到外国友人面前,严重影响了国际形象,这事,肯定不会简单放下。

  钱老二虽然混了些,狠了些,可不代表他不会看人脸色。李璟此时脸冷成了活阎王,民警们眼神也不对头,他忙哭爹喊娘的求饶,又要拉周来贵下水,说周来贵也打人了,要抓人,肯定一起抓。

  “叔叔,我爸爸那是正当防卫,是合法合理的。”周宝珠出声维护,可不愿意爸爸被这种人攀咬。

  钱老二被个孩子说的一愣,本还想反驳的,可民警哪里还肯让他在外国友人面前丢人,扯着他们就离开。

  钱老二一走,钱老大很松口气,他是真害怕那个糊涂蛋吵着嚷着要他做主,还好,还好,还没蠢到那种地步。

  “钱老板,你弟弟出了事,你肯定很焦急,这样吧,你先离场,以后有空了,咱们再聚。”李璟淡淡的补充道。

  场面话说的漂亮,可实则就是让钱老大出局,不准备带他玩。

  钱老大心里一咯噔,张嘴就要讨好求情,可到嘴边的话,还是被李璟的脸色吓了回去。他擦了擦汗,虚虚笑了笑,没敢反驳,就垂头丧脸的离了酒楼。

  虽闹了这么一出,但并未影响酒席的氛围,几个老外还竖着大拇指夸奖周来贵会中国功夫,说着还嗷嗷的摆弄了两下。

  李璟也恢复了神色,且还有心情用外语和周宝珠交流交流,见她虽然词汇量不多,语法也是常用的几个,可遣词造句精准,发音地道,也难怪方导要她演Lily了。

  “快的话,我的房子年底开盘。到时候我会拍个广告,也会在路上,商场墙上挂些广告牌。我看你女儿聪明,很符合我们公司的形象,这样吧,明日你们一道来我公司谈谈合同,没问题的话,咱们后续要合作的地方还很多。”李璟家境优渥,自小聪明,外表虽随和,其实内里难免藏了许多傲气。故而,他最是厌烦那些溜须拍马,没有本事,还不踏实的人。

  周来贵学历虽不高,但他做事认真,不夸大其词,这些都是他欣赏的。而周宝珠,聪明的孩子,没有人会讨厌。

  又因着一些机缘巧合,周来贵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跟李璟搭上了线。等酒席散去,李璟等人坐车离开后,其他的一些小老板就围了过来,语带羡慕道:“周老板好运气,以后有机会,多多合作。”

  好一番寒暄过后,才各自离开。周来贵走了几步路就停下,把本子压在墙壁上,将今日的一些人事信息都写了下来。写到一半,周来贵有些卡壳,周宝珠就在后面提醒,等全部记录下来,就见公交车已经走远了。

  “秀秀,对不起啊,害你等我这么久。”周来贵抱着女儿,有些不好意思道。

  “没事,反正我明天不上课,回去晚点也不要紧。不过周哥,你可真认真,怎么什么事情都记录呀。”徐秀秀歪着脑袋好奇道。

  “没办法,我学历低,知道的东西太少了。现在为了生活,不得不逼着自己去学。我们普通人,除了勤奋些,也没别的捷径可走。我不努力,到时候苦的可是我家珠珠,我可舍不得。”说着,还用鼻子顶了顶女儿的小翘鼻。

  论厉害,他家宝珠排第一。

  周宝珠笑笑,拍着小胸脯道:“珠珠也能养爸爸妈妈的。”

  “对,爸爸的小能干豆子,最厉害了。”

  父女两个亲密无间的样子,让一旁的徐秀秀很是羡慕。从小到大,她爸爸好像从来没有表现出稀罕她的样子,大多时候都是沉默的。

  一路说说笑笑回了家,父女二人争先恐后的把好消息告诉了刘芳,刘芳听了也欢喜,只是笑容总有些浅,眉头还微微皱着,这让周来贵和周宝珠有些担心,忙问她出了什么事情。

  因为周宝珠表现出来的聪慧,刘芳有什么事情也都会当着她的面讲。

  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那个严苛,如今又跟她杠上了。

  “也不晓得那人是怎么回事,跟个疯狗似的,缠着人咬。我们卖钥匙挂扣才挣了一点钱,她也跟风卖。卖就卖呗,还把摊子摆在我们对面,低价叫卖。”想想,刘芳就生气。

  去年搞她原材料,今年又抢生意。闹成这样,刘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挖她家祖坟了。

  “妈,那个人不是一项讲究体面的么?她也自己摆摊了?”周宝珠纳闷道。严苛瞧着,可不像能吃苦的人。

  刘芳吐了口气,就把时候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这事,还是方婶子好心告知的。

  其实严苛自己没什么本事,她夫家娘家条件也都一般,但她有个嫁给玩具厂厂长的姐姐严娇。

  听讲这位严娇长的很漂亮,头婚嫁给了二婚的王厂长,又因为小男方十几岁,很是受宠。

  这不,去年一怀上孩子,就把方婶子的职位抢给了亲妹夫。

  如今,严苛也去玩具厂上班了,算是行政部门的领导,不干事,专管人。最近,她晓得刘芳挣了钱,就逼着员工加班加点给她做钥匙扣小玩具,东西做好了,又托小姑子去给刘芳打擂台。

  为这,厂里的员工也不乐意,可不免费干活,就害怕被人穿了小鞋,毕竟方婶子才被搞走。

  这么一搞,她自己不费事不费力,轻轻松松搞来一大堆钥匙扣小玩具,刘芳跟她比,不管是数量还是价格,都比不上。

  周来贵听了火气,骂道:“这娘们心眼也太小了。芳,那咱们也低价卖,看谁拼的过谁。”

  刘芳看着家里滞销的钥匙扣,头疼道:“她家的价格太低了,要是比她卖的还便宜,那我真的就是白做工了。”今年,她不仅仅自己做,还花钱找了两个人一起弄。不说人工成本了,材料也要钱的呀。

  周宝珠好奇问道:“妈,那她家卖的是什么价呀?”

  “就拿这个小熊猫来说,抛开人工,光材料就要2毛到三毛钱,她家就卖两毛,有时候还卖一毛五,你说,我怎么跟她拼价格,根本拼不了,拼的多,亏得多。只能说,以后离他们远点,跑别处卖。”严苛这么搞,刘芳是真一点办法都没有。

  “妈,要不再让方婶子去厂里打听打听。她这么搞,总不可能所有人都乐意吧。”严苛这么压榨工人,总不可能所有人都服气。

  严娇严苛两姐妹这么瞎胡来,王家就没别的想法?王厂长再疼爱严娇,那王家其他人呢?厂里其他人呢?

  刘芳也没法子,只能托人四处探听严苛的底细。另一边,张倩也拐着弯抹着角的把严苛姐妹的事情告知了室友王玲玉。

  这位王玲玉同学正是王厂长跟前妻生的女儿,之前一直都是家里的独生女,很受重视。如今严娇有了身孕,她就有些靠后站。心里正不爽,又听了张倩的话,越发不满。

  可不就是这样,这还没生呢,就急慌慌地往厂里塞人,目的是什么,还不是想要抢夺家产?

  不行,此事定要找外公跟舅舅谈谈。

  另一边,方婶子也传来消息,讲严苛不仅让玩具厂的工人给自己做私活,还挪用了仓库里的娃娃衣服材料。那可是上好的料子,只有做出口的玩具娃娃时才用这个,还有里面塞的棉花,质量也特别好。

  “刘芳,不是我不给你鼓气,严苛那边,你是真拼不过。玩具车里的那批工人,手艺都特别好,干活也快。那小玩具我看了,从手工到材料质量,你都拼不过。虽说你款式新颖,可你今天卖,人家晚上就学,做出来的东西还比你的精美,你说你怎么比。除此之外,她还有厂长做靠山,那些料子的进价比你便宜一半。”人家人工不要钱,原材料要么不要钱,要么便宜一半。你说说,物美价廉的东西,谁不稀罕?

  无论如何,刘芳也比不过严苛的。依她讲,早些买点东西,上门赔罪得了。

  只是方婶子也晓得刘芳夫妻两个的倔脾气,话到嘴边转了转,就又咽了回去。

  等方婶子一走,周宝珠乐道:“妈,我觉得你该跟严苛好好的打打擂台。”

  刘芳一听,糊涂了,“宝珠呀,咱们家底子薄,真的拼不过。”

  “妈,你听我的,保管没错。”周宝珠在刘芳耳朵边悄悄说道。

  刘芳一听,恍然大悟,对呀,怕什么,就该跟严苛拼,而且还要把她的火气拼出来。

  思路一转,刘芳豁然开朗,如今是胸不闷了,头不疼了,还乐呵呵的买了啤酒给周来贵弟兄三个喝。

  周来贵一脸惊恐,生怕刘芳把自己给气坏了,就不停围着她屁股后面转悠,低声哄道:“芳,不气啊,实在不行,咱们就不做这生意了,你跟着我干,我给你开工资,啊。”

  刘芳白了他一眼,把他往旁边推了推:“瞎扯什么,我好着呢,你快离我远点,堵这儿,耽误事。你去桌子边坐好,还有五分钟,就能吃饭了。”她才不乐意跟周来贵混,男女各占半边天,她也要打拼出自己的事业来。

  周来贵搞不懂,只能坐饭桌边盯着厨房门口看,嘴里还问道:“翔子,你姐到底有事没事啊?前两天还气鼓鼓的,怎么今个就乐开了花?怎么着,捡钱了?珠珠,你晓得你妈为啥这样不?”

  “晓得呀,但这是我和妈妈的秘密,不能讲。”周宝珠坐在椅子上,慢慢晃着腿道。

  周来贵又看了一眼厨房,连板凳带人往女儿身边挪了挪,哄道:“你告诉爸爸,爸爸保证谁都不说,也不跟妈妈讲,怎么样?”

  “那不成,我跟妈妈拉过勾勾了。爸爸要听,那我下次也悄悄把咱们的小秘密告诉妈妈。”

  得了,这女儿惹不起,老婆也惹不起,周来贵只能一边吃饭,一边偷偷打量老婆暗自瞎琢磨。

  这样子,挺正常的呀,难不成找着应对的法子了?

  周来贵心里好奇,有空还跑到刘芳的摊子边上看看,可生意一点都不好,对面严家的摊子围满了人。反之,刘芳身边偶尔一两个路过,还没细看,就被对面的人用低价给哄走了。

  周来贵心里发急,又见刘芳面色不好,就更加不痛快了。

  “刘芳,不是我说,你都亏成这样了,还跟我杠什么杠?我要是你,早磕头认罪了。真的,你要是哭的可怜些,保不齐我嫂子心一软,还赏你几毛钱。”吴丽笑嘿嘿道。

  要是把刘芳气的不干了,那她嫂子一高兴,保不齐又会送她一点钱花。

  这话着实过分,刘芳气的脸色通红,一旁的周宝珠也红了眼眶,眼泪巴巴地好不可怜。藏边上的周来贵再也忍不了,大骂一声“草你妈”,轮着拳头就冲过来,凶神恶煞的模样把吴丽吓的脸一白。

  “我,我,我,这,这光天化日的,你要是敢打我,我就报警。”吴丽吓的小脸一白,往后退一大步,结结巴巴道。

  周来贵脾气一上来,哪管什么报警不报警,叫嚣着:“好哇,民警来之前,老子先搞死你,也算够本。”

  说着就要踢摊子打人,只是大腿被周宝珠抱住,拳头也被刘芳给挡了下来,周来贵一身武力,被最爱的两个人给封印住了。

  他无法打人,但眼睛瞪的大大的,吓也要吓死这个小丫头片子。

  吴丽人怂,想要收摊回家,却见严苛从黑色小汽车上下来,得意又高傲道:“坐回去,好好卖东西,咱们是奉公守法好公民,怕什么?刘芳,怎么着,卖不过我,就想打人,啊?”

  方导组织的酒席,她想尽办法都不能参加,凭什么刘芳家的土崽子不仅能参加,还获得那么多的广告资源?

  那些本是她女儿的。

  既然周宝珠抢她女儿的饭碗,那就别怪她把刘芳的饭碗打碎,打破。

  此时,严苛见刘芳一家暴怒无能又可怜兮兮的模样,实在是太痛快了。

  刘芳一边看着周来贵,一边咬牙要强道:“比就比,拼就拼,我还怕你不成。我告诉你,你女儿比不得我女儿,你这个当妈的,也比不了我这个当妈的。咱们走着瞧。”

  为了不让严苛小瞧,刘芳也降价销售,此时为了争一口气,也不管什么亏本不亏本了。

  严苛见刘芳这副模样,笑容越发灿烂。为了使坏,刘芳降,她也降,搞的刘芳那边刚边刚有一点起色,立马又因为价格比不过而变得冷清凄然。

  周来贵气不过又想打架,周宝珠更是可怜,红着眼眶去路上喊人过来买东西。

  严苛在一边抱着手臂暗嘲:小土崽子,要你得意,我倒要看看你今日还怎么得意。

  “姐姐,你要买这个钥匙扣吗?是我妈妈亲手做的,特别可爱奥。”周宝珠拉着过往行人去刘芳的摊子,努力推销着自己家的产品,还道:“姐姐,你看,东西又可爱,又便宜的。”

  严苛看了一眼吴丽,吴丽秒懂,立即高声照顾道:“小姐,来,来我们这儿,我们这边东西更便宜,你手里这个,我们只卖一毛钱。”

  好不容易找来的客户又被严苛抢走,周宝珠再也忍不住,冲到刘芳怀里嗷嗷大声哭。

  刘芳心疼的抱着女儿,恨恨地看了一眼严苛,又咬牙抱着女儿去路上拉客人。

  严苛跟吴丽在一边又说又笑,把刘芳周宝珠母女当笑话看。

  “老板,你这钥匙扣真可爱,我是老师,正想买些东西送给学生,这样吧,东西我全要了,你给个价格?”只见一个气质温和的女人走了过来,说话轻声细语,张嘴就要把这一摊子货品包圆。

  刘芳听了,激动的都结巴了,客客气气把人迎到自己摊位,把价格一降再降,周宝珠更是一脸防备不安的看着严苛。

  严苛心里冷笑一声,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先是鄙夷的看了一眼周宝珠一家三口,而后笑容满面的对着这位老师道:“姐,您看看我家的货,这可都是致胜玩具厂的工人做出来的,这做工,没得挑。您再摸摸这手感,这毛绒绒的料子都是用来出口的,一般人可买不到。你买她家的,不如买我家的。”

  刘芳赶忙打断她,笑着对老师道:“姐,她东西好,价格肯定也贵。我这个,价格便宜,比,比她们家,便宜五分钱,这种小娃娃,只要一毛,这种大的,算你二毛。”

  刘芳越是迫不及待的卖东西,严苛就越不想如她的意。

  “大姐,我家东西也便宜,你要是买,这样吧,小的九分,大的一毛九分。”

  “严苛,哪有你这样做生意的,你这个价格,就是材料钱也买不回来,我劝你,别这样搞,咱们和和气气挣钱,不好吗?”刘芳连忙劝她,严苛却不听,暗想,这个价格,刘芳亏,自己可不亏,反正人工不要钱,材料钱也便宜,就算降价买,不过是少赚点罢了。

  只要能气着刘芳,她少赚点也行。

  因着价格优势,质量优势,最大的客户也被严苛抢了过去。

  “严苛,你太欺负人了,我告诉你,我也不是好惹的。今日你凑巧赢了一回,明日,我肯定扳回来。来贵,收拾东西,咱们回家。”刘芳握紧拳头,强忍泪意,咬着牙让周来贵收拾包裹回去。

  这儿,她是一点也待不住了,看着严苛那张嚣张嘚瑟的脸,就窝火憋屈。

  一家三口快速的收拾东西,刚准备离开,就听严苛乐道:“丽丽,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

  吴丽此时正盯着严苛的钱包发呆,此时听她这么问,忙回道:“嫂子,什么词啊?”

  严苛先是噗呲一笑,而后故意大声道:“丧家之犬。你看,他们一家三口,像不像可怜的丧家之犬?刘芳,城里不是这么好混的,我劝你收拾收拾包裹,滚回老家吧。”说完,踩着高跟,一扭一扭的坐回小汽车上,高傲离开了。

  周来贵气急,对着车尾就是一口唾沫,“芳芳,你怎么总拦着我?真是的,这种人,老子一拳头能把她牙齿敲光,让她嘚瑟。呸,什么玩意儿?”

  刘芳擦了擦眼泪,好笑的捏了捏他的胳膊,语气轻松道:“莽夫,走吧,咱们去进货。”

  “什么?进货?进什么货?”周来贵搞糊涂了。刚才母女两个不是还愤怒不满,难过想哭的么,怎么这会儿语气这般轻松。

  “爸爸,进货就是进货呀。”周宝珠用小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语气欢快道。

  瞧瞧她此时脸上的表情,哪里还有一丝难受,反倒跟要发财似的高兴激动。

  周来贵搞不明白,就拎着包裹,跟着两人屁股后面走,没走两步,就在拐角处碰到了刚才买货的老师。

  周来贵心想,难道这位老师又准备买她们家的货了?这般想着,正准备出口询问,就见这位老师开口说道:“老板,货都在这儿,你看看。” ?

  怎么回事?

  这对话,怎么这么奇怪?

  “乐乐,谢谢你了。这是货钱,这是你的辛苦钱,你收着,明天这个时候,你再过来一趟。”刘芳先是付了这一大袋子货品的钱,而后又掏出一张大团结给这位叫作乐乐的女士,最后还商量好明日这个时候再来一次。

  “成,有钱赚,我肯定来。”

  一人拿钱,一人拿货,皆满意欢喜。唯有周来贵弄了半天才搞明白这是唱的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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