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七零年代青云路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01章


第201章

  为了能被父母带去滑旱冰, 双胞胎忍痛从爸爸手里买了高价票。

  这两个孩子现在也是有些小脾气的,他们虽然将钱掏了出来,但也不会让宋恂太好过。

  俩小孩决定每人出一块钱,并当着父母的面争论起了由谁来负责买妈妈的那张票。

  妈妈简直太抢手了, 他们都想帮妈妈掏钱, 至于爸爸嘛, 呵呵……

  宋恂听他们叽叽喳喳了半天, 看够了两个小孩不想给爸爸掏钱, 又不得不妥协的嫌弃嘴脸, 勾了勾手指说:“你俩谁付账?反正就是每人一块钱, 买给谁不一样?快点吧,我还有事呢。”

  小和尚们同仇敌忾道:“我要给妈妈买票!”

  然后继续旁若无人地争执,不想给无良奸商眼神。

  “好吧,”宋恂将票收回来说,“项小羽同志的门票比较抢手,本着随行就市的原则, 我宣布卖给项小羽同志的门票开始涨价,每张门票一块钱,你俩谁给项小羽同志付账?”

  母子三人:“……”

  延安被他爹坐地起价的行径气得直结巴:“你,你咋还带涨价的呢?”

  “谁让你俩磨磨蹭蹭的!”宋恂瞥他一眼说,“主动权掌握在我手里, 你们还敢当着我的面嘀嘀咕咕,惹我不高兴!这就是没眼色,看不清形势……”

  被亲爹上了一课的小哥俩,憋屈得直瞪眼, 很想让他见识一下少林武功的厉害, 可惜手边没有扫帚和拖把。

  “能便宜点不?”吉安好声好气地商量。

  宋恂摇头。

  吉安又看向妈妈, 企图让妈妈帮他们说句话。

  然而,项小羽从来不掺和他们父子之间的事,就像小宋哥也不掺和他们母子的事一样,这是夫妻俩的默契。

  否则长时间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容易影响家庭和谐。

  小哥俩相互瞅了瞅,同时跑回屋里取钱。

  吉安先递给爸爸一块五,延安见他已经给了,就把手里的五毛挑出来,上交了一块钱。

  宋恂把四张门票给了他们,顿了顿又数出两张说:“看在你们是真心孝顺妈妈的份上,再送你们两张。”

  白得两张门票的双胞胎立马眉开眼笑了,跳上沙发给了亲爹一个熊抱。

  扭头就往瑶水村打了电话,喊大寨哥哥和丫丫姐周末一起来滑旱冰。

  *

  新体育场刚刚落成,正是市民们对它的探索欲最旺盛的时候。宋恂开车载着一串孩子来到门口时,特意往售票窗口瞟了一眼,三个窗口前面都排起了长龙。

  项小羽瞧见了便笑道:“渔业公司投资体育场也不算亏,光是门票钱就不少了。”

  当初往外掏钱建体育场的时候,渔业公司刚起步,好不容易攒了一点家底就被地区盯上了。

  宋恂那会儿被逼得狠了,连续三天给她打电话吐槽王专员。

  “这还只是刚开始,而且今天是周末。”宋恂将破吉普停在体育场外的空地上,“它要是天天爆满,兴许能回本吧。”

  一家人按照指示去发鞋组的窗口领了旱冰鞋。

  延安是个傻大胆,领到鞋就立马穿上了,可惜站起来没走两步就摔个大马趴。

  宋恂怕他们把刚长出来的新牙再次磕掉,变成半永久豁牙子,只好让一个大人负责一个小孩,大寨也放下了旱冰鞋,主动护住了颤颤巍巍的丫丫。

  延安虽然体型有点圆润,却是个灵活的胖子,运动细胞很发达。他东张西望地盯着那些滑行速度很快的大人瞧,被爸爸牵着手滑了一会儿就很快掌握了平衡。

  “爸爸,你看我滑得咋样?”延安兴奋得声音都拔高了两度,“你松开我,让我自己试试!”

  宋恂依言松开了手,见他晃晃悠悠有摔倒的趋势又赶紧拉住了。

  “宋书记,你这样可不行啊!不放手让孩子自己玩,他们永远都学不会!摔两下没事的。”冷冻厂厂长周向晚已经旁观半天了,见他还是舍不得松手,不由出言提醒。

  宋恂闻声望过去,见她自己一个人坐在板凳上,旁边大包小裹放着衣裳和零食,猜测她也是带孩子来玩的。

  “我不是怕他摔倒,主要是怕他把大牙磕掉了。”

  周向晚呵呵笑了起来,冲着不远处喊了一声,没几秒就有三个十几岁的男生滑了过来。

  “这几个是我家孩子,”周向晚对孩子们交代道,“你们帮忙教一教弟弟妹妹,别往波浪道上跑啊,就在外道呆着。”

  几个小屁孩被大孩子接手了,项小羽终于得以休息一会儿,她甩着手臂坐到了周向晚身边。

  别看孩子还小,力气可真不小,拽得她手臂都发酸了。

  “周厂长,你家这几个孩子学多久了?滑得真好呀!”项小羽望着几个小少年,羡慕地感慨。

  周向晚无奈笑道:“这个礼拜每天晚上都来,不玩到关灯锁门他们都不舍得回去。”

  宋恂问:“你现在还住在城里呢?”

  “对,厂里的福利住房有限,我在城里有房住,就暂时不要厂里的房子了。”周向晚瞟了一眼宋恂说,“咱们冷冻厂这两年虽然发展得好,但是不少职工还没能分到房子呢,现在的住房条件都紧巴巴的。”

  宋恂没吱声。

  住房紧张才是当下的常态。

  他上任以来一直集中精力改善船员的住房条件,渔业公司家属院的三个工程,基本都是给船员准备的,零星几套房被空下来,也是为了激励高学历的教师来乡下任教的。

  宋恂不搭腔,可是周向晚却不放过这次机会,“我们其实有钱给职工们盖家属院,关键是砚北港附近的地皮已经被划分得差不多了。即使有钱,没有地皮也是无济于事。宋书记,我听说咱们公司手头还有不少空地呢,船队是公司的,冷冻厂也是公司的,公司领导不能一直厚此薄彼吧?我们不用公司出钱建房,给我们划拨一块地皮总行吧?”

  项小羽暗暗咂舌,砚北港附近的地皮可比上面的房子值钱多了。

  周厂长还挺敢要的。

  “当初地区给咱们划拨用地的时候,明确规定了土地用途,能给职工盖房的地已经全部用掉了。剩下的地只能建工厂,盖办公楼。另有几块地不在砚北港附近,你们要是想在单位附近大面积盖房恐怕不现实。”宋恂也挺无奈的,“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能想的我早就想了,万事俱备只欠地皮了。”

  “你们厂里还有多少户没有住房?”宋恂问。

  “有二十户是夫妻双方单位都没有住房的,只能跟父母挤在一起。还有三十多户是住房条件太差的,一家七八口,有的甚至是十来口人,挤在十几米的小单间里。”周向晚合计着说,“我们打算盖两栋大户型的家属楼,让人口多的双职工家庭搬进去,小户型留给未婚或新婚职工住。”

  宋恂盯着前方手拉手滑旱冰的儿子们说:“解决住房问题不一定非得把人聚集到一起盖家属院。你们厂没房的人只有二十多户,其实可以采取私建公助的形式。每户人家给他们补贴一定数额,八百或者一千块,让他们各自找地方自己建房子。如果想盖大房子就自己添点钱,以后这房子就算是他们自己的。大多数职工应该是乐意的。”

  如果职工住单位福利分房,一旦调动了工作,房子就要还给原单位。

  就像他曾经在南湾县委家属院的那套房一样,那是公有财产。

  不过,如果单位给补贴,让职工自行解决,那么无论以后他是否在冷冻厂工作,房子还是个人的。

  即便需要自己补贴不少钱,有些看得长远的职工也会赞同的。

  冷冻厂一直在想方设法搞大块的地皮建家属楼,倒是没想过这种化整为零的办法。

  “这种方式,有关部门能同意么?”周向晚心里还有点打鼓。

  盖房子这种事,不是厂里同意就行的,各方面的关系都得打点到。

  “东青区的一个单位已经这么干了,”宋恂建议道,“你们厂要是有这方面的意向可以跟人家取取经。”

  项小羽也说:“地区关于个人集资建设住宅的政策还挺多的。我前两天听到一个消息,据说没有住房的人家可以去所在地的建委报名登记,如果登记人数达到一定数量了,建委就会把这些人组织到一起,统一盖一栋楼房。不用考虑地皮的问题,只要能拿得出盖房款就行。”

  周向晚笑道:“这么看来办法确实挺多的,回头我找人去建委打听一下。”

  几个大人在场边聊天,旱冰场内的小孩们却已经玩疯了。

  延安和丫丫摔了几个屁墩儿后,终于可以独自站稳了,能贴着外道扶手一点点向前滑行一段。

  吉安和大寨虽然还没能独立行走,但是被大孩子们拉着手,也能在内道的平地上转圈圈了。

  项小羽见孩子们玩儿得差不多了,就招手让他们过来吃点东西。

  两家的大人把自己带来的吃食都摆出来,让孩子们随便吃。

  年龄最大的小少年,从烧鸡上撕下来两个鸡翅膀递给一直跟他学滑冰的延安和丫丫。

  丫丫欢快地道声谢就接了过来,而延安盯着那个鸡翅膀却有些犹豫,忸忸怩怩地不敢伸手,还一直用小眼神瞟自家亲爹。

  周向晚没想到宋家的家教会这么严,连在外吃东西都要看宋恂的脸色。

  她觉得宋家的双胞胎小秃头还挺好玩的,便劝道:“哥哥给你的,你就吃吧,不用管你爸爸!”

  延安继续扭捏,作出想伸手又不敢伸的样子,哼哼唧唧地说:“我们现在不能吃肉。”

  “为什么不能吃?”

  “阿姨,我跟哥哥已经当和尚啦!”延安咽了咽口水,很遗憾地说,“和尚不能吃肉!”

  周向晚:“……”

  没想到小秃头竟然真的是小秃头。

  项小羽怕宋恂的同事真的误会他们家把孩子送去当和尚了,赶紧解释说:“他俩看完《少林寺》电影以后,就变成了少林和尚。”

  周向晚秒懂。

  她翻出一个面包递给延安说:“面包里没肉,你吃面包吧!”

  延安:“……”

  咋不劝一劝我呢!

  几个孩子的票都是不限时的,吃了饭以后又呼啦啦跑去滑冰了。

  宋恂不想留在场边聊工作,便让项小羽穿上旱冰鞋,扶着她进去玩下半场。

  临走前,周向晚迟疑片刻,还是跟宋恂低声说:“船队那边好像有些情况,我们厂的工人说,船上有人偷东西。宋书记,你要是有空,还是关注一下吧。”

  *

  既然听到了风声,甭管有没有空,宋恂都是要关注的。

  第二天上班,他就将孙翊喊了进来,询问他有没有听到船队的什么消息。

  孙翊摇头问:“书记,你要打听哪方面的消息啊?要不我帮你去船员里问问?”

  很多事情都是瞒上不瞒下的,上面的领导还被蒙在鼓里,而下面早就众人皆知了。

  宋恂沉吟片刻问:“船队哪天收山?”

  “昨天晚上已经回来了,都在码头补给呢。”

  宋恂让孙翊找潘船长问问情况,午休的时候,他自己开车去了渔业公司家属院。

  项远航一觉睡到了中午,这会儿刚起床,脸颊上还带着红印子。

  “小宋,你咋这时候来了?吃午饭了嘛?”项大嫂问。

  “没吃呢,嫂子你帮我随便弄一口吃的吧,我跟大哥说点事。”

  项大嫂应了一声就手脚麻利地开始和面,打算给他们擀面条吃。

  项远航还有点没醒神,有些迟钝地问:“要跟我说啥事啊?”

  “我听人说,咱们的船上有偷东西的?”

  “确实有往家里拿鱼虾的,但你要说他是偷,就有点严重了。”

  有些船员会在上船的时候带个桶子,下船的时候从网箱里捞一桶。这种事在渔船上很常见,大家以前在机帆船上也是这么干的。

  否则饥荒年间是怎么挺过来的?

  项远航还指望着接班当渔捞长呢,所以并没有占这种容易被人诟病的小便宜。

  “大家拿的都是固定工资,一个月在海上漂二十几天,结果还没有在岸上理鱼的人赚得多。”项远航笑了笑说,“大家心里不平衡,总要在其他地方找补一下的。”

  冷冻厂实行了全额计件工资制,有些勤快的工人每天能在厂里工作十五六个小时,理鱼数量多了,工资自然也会水涨船高。

  船员们只觉得自己辛苦,却看不到别人的苦。

  宋恂这两年一直致力于改善船员的生活条件,没想到还是出了这样的事。

  项远航停顿好半晌,才重新开口说:“相比于偷拎点鱼虾这点事,我觉得公司领导还是管管赌博的问题吧。光是我所在的那艘船上就已经有好几个人私下赌博了。他们知道我是你大舅哥,所以在我面前还算收敛。就算这样,也被我撞到过好几次,一艘船上二十来个人,三分之一都得沾赌,别的船就更够呛了。”

  去外海打渔一走就是十几天,大多数时间都十分枯燥,大家没什么事干,就想尽各种消遣娱乐的办法打发时间。

  “他们赌的大吗?”

  “不小,有的人玩几次就能把自己一个月的工资输没了。”项远航压低声音说,“每次看到那些输钱的人,我都心惊胆战的,生怕他们一个想不开就跳海了!”

  宋恂:“……”

  从大舅哥家回到公司,听了孙翊汇报的情况以后,宋恂去了邬君阳的办公室。

  “咱们得尽快把对船队的改革提上日程了,之前一直想着让船长和船员多磨合,船上的事就听船长的。不过,船长的水平也是参差不齐的,不制定统一标准还是不行。”

  邬君阳听说过船员在船上赌博的事,但是没想到会赌这么大!

  她将自己准备的一份推行捕捞承包责任制的计划书推过去,“我原本想下周过会讨论一下的,你先看看吧。”

  宋恂逐字逐条读下来,然后说:“光是定人员、定产、定成本、定利润恐怕还不够,奖金方面不够有吸引力。很多船员对现在的固定工资不满意,觉得他们的工资比冷冻厂职工的少了。既然如此,不如再添把柴,增加奖金种类,比如产值提成奖、超利润奖、节约成本奖之类的。主要就是让他们一心扑在产值上,没有闲心鼓捣别的。赚钱总比赌博输钱舒坦吧?”

  “那行,既然要改,咱们就彻底改一把。”邬君阳语气振奋。

  调来渔业公司以后,她一直在熟悉环境,并没有急着做什么大动作。

  这次整顿船队,对她来说也是一次亮相的机会。

  宋恂点点头,没有过多干预经理的工作。

  他要考虑的是,承包责任制实行的同时,党委还得在全公司进行一次“煞两风,创文明”的活动,煞一煞偷窃和赌博的不正之风。

  *

  宋书记已经磨刀霍霍了,而项小羽这边却心情颇好。

  自从挎斗摩托车被宋恂带回海浦以后,她终于鸟枪换炮,拥有了像样的交通工具。

  她现在不但要骑着摩托车去采访,还要用它接送两个儿子去围棋队和少年宫培训。

  欧阳抗美时常打趣她好像长在了这辆车上。

  先锋路小学,一年级的小学生放学以后,被老师带到了学校门口。

  小学生们一眼就瞧见了那个坐在摩托车上的漂亮阿姨,一头卷卷毛用花手绢束起,身上穿着牛仔服和牛仔裤,看上去可真洋气!

  几个小姑娘一直交头接耳,相互推搡着让大家往那边看。

  双胞胎刚出门就见到了妈妈,将手高高举起跟妈妈招手后,便骄傲地对周围的小同学说:“那是我们的妈妈!”

  听到了同学们“哇——”的羡慕惊叹声,两人才心满意足地原地解散,冲向摩托车。

  在挎斗旁边停下,小哥俩极其认真地进行了三个回合的石头剪刀布,结果吉安输了,只好将书包塞给挎斗里的弟弟,自己坐到妈妈身后的位置。

  “妈妈,咱们今天不去上钢琴课行不?”延安商量。

  “那你想干嘛?”

  “我们想去商店一趟,”吉安趴在妈妈的背上接话说,“我们想给二黑买一双旱冰鞋。”

  项小羽:“……”

  总是搞不懂儿子的脑回路。

  “滑旱冰就像飞起来一样,我们想让二黑也试试!”

  “二黑未必想滑旱冰吧?”项小羽发动摩托车,试图打消儿子们的想法,“它有四只脚呢,买一双冰鞋不够,得买两双。再说,人类穿的鞋也不适合它的爪子。”

  “咱们可以买那个轮子,然后自己给它做两双鞋!”

  “对,可以让我爸爸给二黑做,我爸爸已经答应啦!如果买不到二黑的旱冰鞋,他就帮二黑做一双。”

  项小羽:“……”

  宋书记居然会答应这种事?

  一路无语地将两个崽送去少年宫,在少年宫门口的广场上,却见到几十对正在跳交谊舞的各年龄段市民。

  双胞胎还没在生活中见过跳交谊舞的人,延安一面穿过跳舞的人群,一面随着音乐一起摇摆。

  “陈老师,今天外面怎么有那么多人在跳舞?”延安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跟自己的钢琴老师打听。

  “哦,咱们地区要举办‘春之光’交谊舞比赛,响应的人还挺多的,据说已经有上千人报名了。”

  “这么多?”项小羽之前听说过这个比赛,只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参赛。

  “嗯,这次比赛是有奖品的,听说前几名能得到变速自行车、电风扇、毛毯之类,都挺实用的。”

  听到“奖品”两个字,母子三人的眼睛齐刷刷地亮了,有奖品好啊,他们最喜欢奖品了!

  当晚下课回家,延安冲进客厅便拉着正在看新闻的宋恂问:“爸爸,你觉不觉得咱家缺一辆变速自行车?”

  宋恂盯着电视屏幕摇头:“不觉得。”

  吉安挤过来问:“电风扇呢?”

  宋恂瞅一眼他们身上的绒衣问:“你们已经觉得热了?”

  “哎呀,”项小羽将儿子们都挤到旁边,直接宣布道,“我们三个已经决定参加首届‘春之光’交谊舞比赛啦!”

  “哦,那你们加油。”

  项小羽不顾他的冷淡态度,继续道:“儿子们已经组成了一组,我现在还缺一个男舞伴,宋书记,你配合一下,参加一下家庭集体活动吧!”

  “爸爸,你来参加吧!”延安一边喊着蹦恰恰,一边在客厅里扭来扭去,还要抽空煽动老父亲,“我奶奶说你从小到大都是第一名,只要你跟我们一起参加比赛,咱家肯定稳拿跳舞比赛冠军啦!”

  宋恂:“……”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