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当朝太子是个妻奴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9章 双胞胎


第59章 双胞胎

  婴儿呱呱坠地的同时, 北方战场亦传来捷报。

  眼看这孩子从出生那刻起,便注定是个极带福气的命格,但是……

  魏旻言先是看了眼, 仰躺在罗床上满头是汗的小姑娘。

  此时她正闭目养着神, 丰盈的胸脯大幅起伏, 显然还没从撕裂般的疼痛中抽离出来。

  然而,当魏旻言几乎认定了她陷入昏厥的时候, 姚思浅却骤然撇过头,面向为首的稳婆, 问道:“孩子……”

  大抵是因为方才叫喊得过于激烈, 姚思浅乍一开口,声音哑的像是被火灼烧过。

  她不禁清了清嗓子, 微微喘息着说道:“让我看看孩子。”

  她气息虚弱, 话音像一缕缕游丝,单薄而低迷。

  稳婆李娘在瞅见魏旻言的当下, 就愣了愣,正想劝告他产房阴气重,不洁,血腥味儿还浓, 实在不适合太子爷尊贵之躯踏足, 便见——

  他眉眼低垂, 额角的青筋随着呼出的粗气一鼓一张,似是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担忧。

  李娘顿时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连同另个姓丁的婆娘一左一右, 各用被褥包裹住新生的小婴儿,抱至她的面前,颤着声道:“恭喜殿下,贺喜娘娘,喜得一双龙凤呈祥。”

  这突如其来的喜讯,使得魏旻言怔住好半晌。

  直至听见姚思浅那句似嘲讽,又似打趣的话儿,才慢慢反应过来。

  她说:“孩子的爹,莫不是高兴傻了?也不应一声,李娘还得把两小只抱去清洗呢。”

  “嗯,去吧。”魏旻言低声而快速地道,随后又说,“今日负责接生的御医和稳婆赏钱皆加倍,诸位辛苦了。”

  李娘是见过世面的。不同于其他几位稳婆,早早笑开了花,她在听见最后那句话后,不免有些受宠若惊。

  忙不迭答道:“殿下言重,这些都是老奴应该做的。况且,老奴看见小皇孙及小皇女平安健康,也着实欢喜的紧。”

  听罢,魏旻言不由深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

  李娘见状,才小心翼翼地抱起襁褓中的婴孩,随众人退了出去。

  待人一走,姚思浅便觉困意袭上心头,不由重新闭起双眼。

  可即便如此,她仍能感觉到有道炽热的视线正胶着在自个儿身上。

  姚思浅甚至用不着思考。

  因为,能这般肆无忌惮盯着她看的人,也仅有魏旻言一人了。

  姚思浅分神一瞥,果然看见魏旻言双手抱胸,高大的身躯慵懒地倚在床尾。

  而在姚思浅睁开眼后,他便越发抑制不住唇角的上扬,冲着她低笑起来。

  看得姚思浅一愣一愣的,没忍住张口道:“你不是真高兴坏了吧?一个劲儿的傻笑。”

  魏旻言大步走近,在距离姚思浅仅剩几厘米的时候,堪堪停住。

  虽然即时止步,可两人依旧靠近得鼻头相贴,气息互融。

  正当姚思浅误以为,他是猴急地想做些不可言说之事,魏旻言却正儿八经地在她脸上比划着。

  “我觉着咱们的女儿长得像你,小鼻子、小嘴巴……整体五官小巧而精致,将来定也是个惹人怜爱的俏姑娘。”

  姚思浅没往心里去,但也不欲泼他冷水。

  直男父亲嘛,对女儿多宠爱一些也正常。

  顿了半晌,姚思浅总算回想起某个刚出生不久,已经隐隐在失宠边缘试探的小子,连忙问道:“那儿子呢?”

  “没看仔细。”

  “嗯?”

  姚思浅愣住片刻,好不容易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忍不住抬手指着他的鼻子,气急地说道:“你你你……平平都是我怀胎十月,辛苦生下的亲骨血,不带这么偏心的啊。”

  魏旻言见状,不由含笑凑近姚思浅的身旁,低声道:“我同你说笑呢。”

  他忽视了她小小的抵抗,将那软玉般的娇躯拥进怀里,“其实,不管儿子还是女儿,只要流淌着你我的血脉,我都疼爱。”

  察觉到怀中的人儿挣扎力度加大,魏旻言不禁疑问出声,“怎么了?”

  紧接着,他便看见自家小娇妻的双颊逐渐染上一层绯红,艳红欲滴。

  “我……出了一身的汗,黏搭搭的,别碰。”

  闻言,魏旻言禁不住垂下头,与她交颈相吻,直吻到小姑娘喘不上气来,才松了口。

  声音像闷着罐子,说道:“果然,最疼的还是你。”

  翌日晌午,御医按时来替姚思浅把脉。

  因着李院使如今日日随侍于皇上跟前,分身乏术,故而姚思浅产后调理的工作,便落到了秦院判的头上。

  碰巧姚思浅近日心情颇好,这会子见秦院判黝黑的额头爬满了密密的汗珠,不由多嘴了句,问道:“院判可是刚从外头回来?要不先喝几口冰镇菊花茶消消暑气。”

  秦院判一抬头,正好和魏旻言瞧了个对眼。只见后者神情淡淡的,眉眼都淡,辨不出是何情绪。

  若不是他方才进屋前,偶然听闻了太子妃哄夫的言语,他定会认为太子爷是个淡漠,而孤傲的性情。

  然而,一刻钟前的种种仿佛还在耳边回荡,那般清晰,实在叫人难以忘却。

  婉转而媚人的女声,轻轻挠着耳畔,道:“这菊花茶不仅能解暑,能退火,最重要的是……这我亲手泡的,夫君喝点儿嘛。”

  这段话乍听起来,便像是任何一对感情融洽的夫妇,彼此关心着对方的身体,倒也寻常可见。

  偏偏太子爷的回话,竟让整个气氛变了味儿。

  只听他哑着嗓子,声音一沉,道:“整整憋了十个月,能不上火吗?”

  思及此,秦院判连忙摇摇头,似是想摆脱脑海中的邪思,“娘娘折煞臣了。”

  他顿上一顿,又如实交代道:“早上那会儿,康王妃进宫陪太后娘娘说话,突然犯了头痛。王妃自个虽说无甚碍处,可太后娘娘仍旧放不下心,便使了臣前去看看。”

  姚思浅并非没有发觉,秦院判比起约定的时辰略迟了些许。

  但她本就不是斤斤计较之人,如今又听了这一通解释,自然不会再多做追究,只是颔颔首表示理解。

  秦院判不禁松了口气,仔细地把了脉,将产后需要留心的事项不分巨细说明清楚,才稍作停顿。

  正当魏旻言打算端茶送客时,秦院判忽又张了张嘴,吞吐着说道:“另外,臣尚有一事欲提醒殿下和娘娘……”

  魏旻言听后,冷峻的面庞难掩不耐,“何事?直说便是。”

  他最是见不得人说一字,顿一下,白白糟蹋了他宝贵的时间。

  秦院判自是看出了他的不悦,但这种事儿实在是羞于启齿。

  任凭他心理建设做得再牢固,话一出口,亦忍不住遮掩,躲避。

  “以头胎来说,娘娘的复原情况已是相当好的了,但总归还是需要个六至七周左右的时间,才能让身子恢复成能受孕的状态。”

  听到这里,魏旻言总算是明白过来,不由轻哼一声道:“院判的意思是,这段时日不得行房,是么?”

  秦院判见面前这位冷面太子,尚能通晓事理,连忙出声答应道:“宫里的娘娘在这件事儿上,大多没有讲究,但为了太子妃的身子着想,的确是再修养一阵为好。”

  秦院判会这么说不是没有理由的。

  产后若是迫切地行房,容易造成子宫内出血,受损,对妇女的身体是百弊而无一利。

  可这后宫中的女子,又有哪个不是急急忙忙地恢复侍寝,借以巩固自身的宠爱,压根儿就听不进他们这些懂医的劝言。

  但他看得出来,这位太子妃是不同的。

  或者说,太子爷对待妻子的态度是不同于其他皇室中人的。他并不把妃子当作附属,而是真真切切地将她看成欲牵手度余生的对象。

  所以他怜她,宠她,事事皆站在她的角度思考。

  而对魏旻言来说,已经等了十个月,也的确不差再多待几周,更何况……

  这段日子以来,他也并不是完全的禁欲,反倒以另一种方式尝了那颗禁忌的果实。

  约莫是发生在姚思浅怀孕四、五个月的时候。

  不同于过去纤瘦到略显干瘪的身材,小姑娘那会儿发育得尤其丰满,浑身散发出少妇独有的韵味,倒也别有一种勾人的诱惑。

  某日醒来,魏旻言自觉身下汗涔涔的,再低头看去,已是遗了一滩温热的液体。

  不出多久,躺在身侧的小姑娘也被这阵动静给惊醒。

  垂眸看了看,一片濡湿的床单,又晃着那双清明的大眼睛,与他四目相对。

  娇软如花似的唇瓣微微开合,每一下都撩拨着魏旻言的心弦。“所以我不是说了,我可以动动嘴皮帮你吗?”

  说完,她复又撇着嘴嘟囔道:“都怪你,非要拒绝我。”

  闻声,魏旻言几乎控制不住,用大手轻轻扣住她的头顶,便霸道地将她的小脑袋往下摁去。

  一室春光。

  作者有话要说:  剩下的内容需要冥想。

  社会主义价值大好!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