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重生后嫁给三叔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0章 散心(两章合一)


第80章 散心(两章合一)

  钟璃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白皙的脖颈上也染上了潮红,她忍不住结结巴巴唤他,“三、三叔……”

  裴邢被她这声三叔, 喊得心尖都要酥了,察觉到少女的彷徨和紧张后, 裴邢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带了一点诱哄,“相信我, 嗯?”

  他的声音实在太温柔, 温柔到似乎接下来的事, 只是情人间的情不自禁, 钟璃觉得她一定是昏了头, 明明最该拒绝的一次,却没有拒绝。

  她该相信他吗?她要相信他吗?

  就在她不知所措时, 裴邢已然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他手上动作很轻,这次没有撕坏她的衣裳,也没扯掉她的盘扣,就在她愣神间, 她这身高腰襦裙和他的绛紫色衣袍, 已被他挂在了一侧的衣架上。

  里衣则没那么讲究, 被他直接丢在了地上, 她彻底感受到凉意时, 他温暖的身躯已覆盖了下来。

  他似波涛汹涌的浪潮,不停地席卷着她,她则变成了大海中一片惊慌无助的树叶,只能随着海浪翻滚。

  等他抱着她去沐浴时, 钟璃大汗淋漓,脸颊红得几欲滴血,只能将一张小脸埋入他怀中,直到他将她抱入后面的温泉内,钟璃才惊奇地发现,这座小岛又给了她一个惊喜。

  小岛之所以被裴邢拿来改造,也正因为这儿藏着一处温泉,两人舒舒服服泡了一个温泉,因为温泉的存在,钟璃心中的不自在,都散去了一些。

  直到瞧见,他从一侧的紫檀衣柜中取出她的小衣和里衣时,钟璃才又有些尴尬,忍不住嗔了他一眼,只觉得他早就图谋不轨。

  少女的心思太好猜,裴邢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唇,解释道:“本来想的是,你若想住这儿,可以住个两日。”

  钟璃不听,别过了小脑袋,她的神情太过可爱,让裴邢心中痒痒的,忍不住哑着嗓子逗弄她,“刚刚不是还很欢愉?又要翻脸不认账?”

  他头一次听见她情不自禁地哼出声,呜咽娇娇软软的,钟璃的脸更红了,只觉得当时的自己是鬼迷心窍了,丝毫管不住自己的身体。见他胆敢笑话她,她气呼呼扭过头,在他仍旧赤裸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裴邢唇边染了笑,将少女拥入了怀中,低声道:“璃儿,以后咱们都这样好好的,行不行?”

  你无需担忧什么,只需信任我即可。

  他自然能感受到,今日的她是愿意被他碰触的,以至于此刻的他,从头到脚都透着一丝愉悦。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钟璃却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没有吭声,神情也有些茫然,好似一下又缩回了壳里。

  裴邢清楚,她肯定需要时间,之前跟她说,打赌三年,说起来,也只是让她放松警惕而已。

  他没多说旁的,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转身穿上了崭新的里衣,衣物皆穿好后,钟璃才发现,他当真很细心,连梳篦也让人提前备好了。

  他甚至为她倒了杯她爱喝的菊花茶。

  见她小口小口喝得很满足,裴邢才道:“菊花茶性凉,莫要喝太多。”

  钟璃不理他,说的好似她多贪杯似的,离开皇宫后,她也多了一丝小脾气,不再那么端着,裴邢喜欢她的变化,甚至打定了主意,多带她出来玩几次。

  等两人坐上小船离开时,钟璃才望了一眼小竹屋的方向,忍不住小声问道:“万一有人进去怎么办?”

  裴邢道:“不会,我派了人,旁人不能靠近小岛。”

  想到这里位置偏僻,来湖边赏景的不多,钟璃才放心。

  回程依然是裴邢在划桨,望着他手臂来回摆动的动作,钟璃无端想起了他强悍的胸膛和有力的手臂,她脸颊无端有些发热。

  接下来,除了帮他擦汗时,会靠近他一些,钟璃一直在遥望远处的美景。两人回到岸边后,裴邢让人将小船锁在了岸边。

  他则带着她溜达回了原处。

  他们回来时,承儿等人正在给小鱼喂食,钟璃本以为承儿会问一下他们怎么离开这么久,谁料小家伙完全没有询问的意思,只嘿嘿笑了两声,就继续喂鱼儿去了。

  等他们将手里的饲料喂完,裴邢才道:“已经午时,走吧,找个酒楼吃个午膳。”

  闻言,不仅承儿的眼睛亮了一下,钟璃眸底也闪过一丝亮光,“不回宫吗?”

  裴邢道:“难得出来,下午再溜达溜达,晚上回不迟。”

  丫鬟们也很高兴,一起坐上马车后,承儿才道:“姐姐,刚刚你不在时,有两个生得一模一样的漂亮姐姐,寻秋叶姐姐说话,缠着她不放。”

  秋叶等丫鬟在另一个马车上,唯有承儿和小香、小泉跟他们坐在一个马车上,见承儿叙述的不准确,小香帮着解释了一句,“我听到她们提了落水,恩人,应该是在感谢秋叶姐姐。”

  钟璃隐约猜到了怎么回事,当初赵秋双落水时,恰好是秋叶救了她,赵秋婷和赵秋双是双胞胎,生得确实很像,钟璃没料到,她们竟也来了湖边。

  钟璃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姐姐知道了。”

  承儿这才好奇问道:“姐姐,她们为何长得一模一样?”

  她们一个明艳张扬,一个温柔可亲,气质虽不同,五官却很相似,乍一瞧见她们时,成年人都很难将她们分辨出来,在承儿眼中,她们自然一模一样。

  实际上,区别还是很大的。

  钟璃笑着解释了一下何为双胞胎,承儿越听眼睛越亮,期间还忍不住瞄了一眼姐姐的肚子,“姐姐也给我生个双胎吧,我想要双胎!”

  好像他想要,她就能生出来一般。

  钟璃有些无奈。

  裴邢觉得,说不准还真可以,他祖上就曾出过双胎,赵阁老的大儿媳也是皇亲。这是裴邢没将赵婷秋斩首的原因之一,算起来,赵秋婷也算他的表妹,只不过关系远一层而已。她的母亲,乃清河县主,是裴邢某位堂爷爷的闺女。

  往上数,裴邢曾祖父的父亲就曾有个双胎妹妹,由此可见,双胎可遗传,不过生双胎也并非好事,尤其在皇室,若是龙凤胎还好,若嫡长子这一胎,同时生两个男娃,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生双胎几率较小,生产时也艰难,在裴邢看来,自然是生一个就行,他捏了捏承儿的小脸,道:“若想要双胎,等你长大了,让你媳妇生去,少为难你姐姐。”

  承儿嘟了嘟小嘴,不明白他怎么就为难姐姐了。小泉和小香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裴邢带他们去的是醉香阁,醉香阁与如意酒楼并驾齐驱,是京城最顶尖的酒楼之一,听闻还有文人墨客,写过诗词歌颂过其菜肴之鲜美。

  他们进的是天字包厢,钟璃并不知道,这家店是裴邢名下的,他向来谨慎,根本不会碰外面的食物,也唯有自家酒楼的饭菜,能吃一些。

  等饭菜被端上来时,三个小家伙都不由耸了下小鼻子,露出一脸陶醉的神情来。

  餐桌上摆得皆是醉香阁的招牌菜,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承儿还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瞧见孩子们的神情,裴邢和钟璃胃口都好了许多,忍不住多吃了好几道菜。

  醉香阁离钟璃的宅子比较近,钟璃便带他们回了钟府,打算午休半个时辰,再去玩。

  再次踏进她的闺房时,裴邢又想起了那些个辗转难眠的夜晚,他只身来到她的闺房,房内她的味道却越来越淡,如今她却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忍不住将下巴搭在她肩上,环住了她的腰,吻落在她耳侧,低声道:“答应我,以后都别再离开了。”

  钟璃微微怔了一下,一颗心不自觉软了下来,她没正面回答,只道:“皇上若信守诺言,妾身作甚要跑?”

  裴邢勾了勾唇,神情不自觉缓和了下来,细密的吻落在她侧脸上。

  春暖花开的季节,能一起出来走走是件极其舒服的事,钟璃脸上的笑,都比寻常多一些。

  他们是在酒楼用完晚膳才回的宫,回到皇宫时,天已经黑了下来,三个孩子也玩的痛快极了,小脸红扑扑的。


  不知不觉距离使者团入京的日子,还剩两日,见官员迟迟没将农妇之女送入宫,裴邢才问了一句,“不过挑选三十个安份老实的丫鬟而已,一个月都过去了,还没选好?怎么?难不成想等使者团离开后,再挑选出来?”

  使者团入宫,宫里势必要举行宫宴,对宫女和太监的需求自然很大,裴邢一直觉得把好好一个男人变成太监,实在有违天理,是以,他根本没提增添小太监的事,谁料,都到跟前了,三十个宫女也没选好。

  负责此事的官员,心中一跳,赶忙跪了下来,往年选秀皆很耗时,他要的又是农妇之女,这些女子时常风吹日晒的,一个个都皮糙肉厚的,真正的美人实在难寻,他派人在乡下寻访了许久,才寻出三、四位姿色尚可的,其他的简直惨不忍睹。

  他之所以耽误这么久,也是想再多找找,争取多找到一些姿色出众、性情温良的,如今见皇上已然在催,他心知无法再耽误下去,才赶忙道:“有几位已经在让人教着规矩了,剩下的这些,臣今日就选好,明日让她们一并入宫。”

  裴邢这才没再多说什么。

  大臣不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秀女入宫是大事,自然瞒不住钟璃,一早女官就将这三十位秀女的姓名、籍贯、年龄呈给了钟璃。

  钟璃没料到竟如此之快,捏着名单的手,因用力都有些泛白,她率先扫了一眼人数,随即眸中闪过一些惊讶,问了一下管事姑姑,“怎地只有三十人?”

  往年被选入宫的秀女往往是一百人,进入宫中后,并不意味着,她们会真正留在皇宫,实际上,还有一个月的考察时间,会有专门的嬷嬷负责查其性情等,最终会淘汰一半,规矩不好的,性情跋扈的,样貌等有问题的,皆会被淘汰。

  管事姑姑规规矩矩道:“回娘娘,这三十人皆是赵大人认真挑选过的,说是按皇上的要求选的,皆忠厚本分,使者团入京,宫里正缺人,要暂且由她们补上宫里的空缺,不必像以往再淘汰一些。”

  钟璃也没多想,毕竟宫里确实缺人,她道:“既是赵大人认真挑选的,想必品行过关,那你负责安排一下她们的住处,其他事宜,等使者团入京再说。”

  钟璃口中的其他事宜,指的自然是选嫔妃的事,往年,宫里调选妃嫔时,往往需要皇帝或太后亲自把关,如果太后不在,理应皇上自个选,他若有意,自然会自个去宠幸。

  钟璃看完人数,才仔细看了一下姑娘们的出身,这一看,她更加惊讶了,这些秀女皆出自民间,没有一个高门贵女。历年选秀,倒也出现过这种情况,皆是皇帝不想出现外戚干涉之事,才有意避开各位贵女。

  钟璃倒是没料到,裴邢竟也在意外戚干政之事,她本以为,以他的傲气,但凡是他瞧上的,都会选入后宫,根本不会在意女方的家世。

  她心中倒是悄悄松口气,世家贵女皆少不了父兄的扶持,她们根基深厚,有的甚至打小就被当作妃嫔教导着,心机城府自然不缺,若入宫的是她们,日后只怕会成为钟璃强有力的劲敌,如今这些女子,没一个出身好的。

  管事姑姑离开后,秋月才小声向钟璃汇报着,“刚刚小顺子远远瞧了一眼,这三十位秀女,没几个好看的,就连姿色出众的那两位,也胆小怯懦,没什么气质可言,走路时,腿都在抖,脸也白得不像话,娘娘这下可以安心了。”

  钟璃道:“看人时,永远别看姿色,她们初入皇宫,会害怕再正常不过,等熟悉起来,就好了。”

  “那奴婢让人多盯着她们?”

  “不用,不必管她们,别说皇上没宠幸她们,就算真宠幸了,也不必盯着。你们跟在我身侧,一言一行都代表坤宁宫,要沉得住气才行。”

  秋月虽脾气急,却是个聪慧的,此刻被钟璃一提点,便乖乖压下了浮躁,“奴婢谨遵娘娘的教诲。”

  几个姿色尚可的农妇之女,确实不值得主子忧心,秋月一颗心也平静了下来,不由叹口气,“明日使者团就要入京,听说鞑靼还带了位公主来,战败求和时,他们都生了联姻的念头,如今这位公主也不知作何而来,希望皇上能认识到他们的野心。”

  钟璃更关心的是明日的晚宴,这还是她头一次,筹办这般规模的宫宴,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势必不能出差错,她思忖了片刻,将安涟喊了进来,又一一询问了一下宴会的事。

  安涟都认真答了。

  宫宴三月初便已在筹备,各类采买早就安排了下去,献舞的歌姬,也一并安排妥当了。

  最后,钟璃又叮嘱道:“新入宫的这批秀女,初来乍到,胆子难免小一些,你去管事姑姑那儿走一趟,等会儿瞧一眼,她将人安排在了何处,若皆是幕后杂活,便不必多管,万一有出现在宫宴上的,你亲自见见这些人,若是行事鲁莽,胆子又小,就由其他人顶上,以免她们冲撞了贵人。”

  安涟应了一声,恭敬地退了下去。

  钟璃又看了一眼,宴请官员的名单等等,将一切有条不紊地又过了一遍,见没有不妥当的地方,钟璃心中才稍微安定一些。

  这段时间,她都在为宫宴做准备,精神一直紧绷着,加上临近月事,钟璃面上也多了一丝疲倦,她歪在榻上休息了一下。

  裴邢归来时,才发现她竟是睡着了,少女瓷白的小脸,歪在靠枕上,眼下有淡淡的青色,手边还摆着宫宴名单。

  裴邢自然清楚,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忙宫宴的事,他没有喊她,从床上拿过夏凉被,给她盖在了身上。

  承儿等人来用晚膳时,只瞧见了裴邢,承儿正欲询问姐姐在哪儿时,就见裴邢嘘了一声,承儿瞬间捂住了嘴巴,裴邢让宫女将饭菜摆在了乾清宫,让小家伙们去乾清宫用的晚膳。

  承儿对皇权尚无敬畏之心,小香和小泉却有些胆怯,两人走进富丽堂皇的宫殿时,紧张地手心都出了汗。

  裴邢并未管他们,他又进了坤宁宫,坐在她身侧,看了一会儿书,又让她睡了小半个时辰,见她迟迟不醒,才喊她,“璃儿,起来用点晚膳。”

  钟璃都没料到,自己会这个时辰睡着,她怔怔愣了一下,才被裴邢拉起来。

  钟璃捂唇,打了个哈欠,神情有些赧然,“天都黑了呀,承儿他们呢?”

  裴邢揉了揉她的脑袋,“已经用完晚膳回去了,不必操心他们。”

  钟璃洗漱好,去用晚膳时,才得知他也没吃,她心中划过一丝暖流,忍不住小声道:“皇上怎么跟承儿他们一起用?拖到现在,太晚了,您的胃本就不好,下次别再这样了。”

  裴邢的胃确实不大好,他饮食本就不规律,她离开的这一年,他又总不吃饭,时不时就会胃疼。

  裴邢很享受她的关心,只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并未多说旁的。

  一起坐下用晚膳时,裴邢才道:“明日的宫宴,你不必有压力,就当寻常家宴就行,就算真出岔子,也还有我。”

  话虽如此,钟璃依然想做到最好。


  裴邢将迎接使者团的任务,交给了秦王,得知使者团快入京时,秦王就带人出了城,待秦王将人安排在鸿胪馆,已临近午时。

  这次出使晋朝的主要负责人,是鞑靼的四王子,阿鲁木,以及他的妹妹,阿鲁真,待众位官员皆退下后,阿鲁真脸上才露出一丝屈辱来,愤怒道:“竟让战败者秦王前来迎接,大晋的皇上当真是其心可诛。”

  “王兄莫要动怒,这位秦王能够在宫变中存活下来,必然有其过人之处,就算派他来,是为了折辱我们,身为战败国,我们有何立场生气?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以为王兄来之前,就已做好了受辱的准备。”

  少女五官明艳,身材高挑,声音不疾不徐的,与阿鲁木的愤怒相比,她显得甚为冷静。她与阿鲁木是双胎兄妹,也是草原上最美丽的姑娘。

  这次,鞑靼的可汗之所以将阿鲁真一并派来,为的就是让她安抚住阿鲁木,可汗膝下共有六子,已长大成人的共有四个,其中三个皆死在了战场上,如今能用的仅剩有勇无谋的阿鲁木,此次出使,可汗只能将阿鲁木派来。

  听完妹妹的话,阿鲁木紧握的拳头才松开,有些泄气地坐在了椅子上。

  阿鲁真道:“明日在晚宴上,你切记要谨言慎行,绝不可意气用事。与大晋谈判时,也要多听长使的话。”

  阿鲁木这次在战场上之所以能活下来,全靠妹妹的计策,他对她很是信服,闻言神情也有些蔫,嘟囔道:“知道了,妹妹放心,哥哥就算再鲁莽,也会考虑身后的万千子民。”

  阿鲁真没再多说什么,她将身侧的婢女喊了过来,一一叮嘱道:“你们换上汉服,混入茶馆,我要你们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多打探一些大晋皇帝的消息,那位出身低微的皇后娘娘也不要漏掉。”

  阿鲁木挑眉,虽才十八岁,他却生得人高马大的,身上满是肌肉,往那儿一站显得颇为唬人,“一个身份低微的皇后娘娘,也值得妹妹重视?依我看,还不若打听一下长公主的喜好。”

  阿鲁真眉眼不动,神情带笑,“哥哥莫要以为她身份低下,就可忽略,她能在身份低下的情况下,成为大晋的皇后,要么是极为聪慧,要么是极为得宠,不论哪一点,都说明她不简单,待在京城的这段时间,我少不得要跟她多接触,总不好犯了她的忌讳。”

  她说起话来,道理总是一箩筐一箩筐的,阿鲁木没耐心听,挥手赶了一下婢女,“随你吧,公主都已经吩咐下来了,还愣着作甚?”

  他嗓门粗,奴婢们也不是多怕他,闻言,又看了一眼自家公主的神色,见她颔首,才一一退下。

  宫里举办宫宴的真实目的,自然不是为了给使者团接风洗尘,实际上,不过是彰显我朝国威。

  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时分。

  宫宴举行在保和殿,官员们已然有序入位,鞑靼的众位使者,是秦王亲自带进的皇宫,皇宫的宫殿雄伟壮观,是鞑靼人想都不敢想的奢华,一行人皆被震撼到了,久久都未能回神。

  钟璃已然换好服饰,她身着大袖敞口对襟直领皇后常服 ,大衫为黄色,领间缀纽扣三对,做工异常精致,钟璃换上这身衣服后,气质都变了些,少了分娇俏,多了分雍容华贵。

  见裴邢依旧不紧不慢的,她才出言催了一声,“赶紧换上衣服吧,也不好让众官员久等。”

  裴邢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闻言,才露出一抹笑,“你来服侍为夫。”

  他这两日,也不知跟谁学的,时常自称为夫,钟璃无奈摇了下头,走上前,帮他宽衣。

  她伺候他穿衣的次数,并不多,还是第一次伺候他穿朝服,好在她提前了解过,动作虽慢,却不曾出丑。

  少女低垂着眼睫,专注的眉眼很是动人,她帮他系腰带时,手臂也圈了上来,裴邢心中一动,忍不住低头去吻她的唇。

  钟璃眼睫一颤,呼吸不由乱了一拍,羞恼地喊了他一声,“皇上!”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