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囚春光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9章 【第一更】英雄难过美人……


第69章 【第一更】英雄难过美人……

  “去吧。”裴烬毫不在意的抬了抬下巴,就差做出请的手势了。

  江浸月和席瀚清对视一眼,这人今天能这般好说话?

  可就在两人走出两步时。

  裴烬懒洋洋的喊了一声,“玄凌”

  “属下在。”玄凌一身黑衣,抱着剑站在门边,宛如一尊阎王爷手底索命的恶鬼。

  “咳咳。”席瀚清麻溜的脚底拐弯回去继续看账目了,玄凌这个人,他可惹不起。

  “怎的,裴修炎你还打算以武力让咱们屈服?”江浸月偏要往外走。

  玄凌双手抱拳,“冒犯了,伯爷。”

  下一瞬,利刃出鞘,横在江浸月跟前。

  江浸月:“……”

  裴烬勾了勾唇,“江莽,你的武功似乎还不能在玄凌手底下过个百招吧?”

  江浸月横了裴烬一眼,被迫坐了回去。

  的确,玄凌的武功深不可测,是泰和帝送到裴烬身边的,两人一同长大,两个人的武功都不弱,可到底无人知道裴烬的武功底子在哪,也用不着他出手,一个玄凌,已足以让上京城畏惧。

  席瀚清是个文人,日后是要走文臣之路的,而江浸月虽会武功,却也比不上自幼被当作杀手培养的玄凌。

  泰和帝也是忒偏心,什么好东西都往裴烬身边送。

  “你也就只知道欺负欺负我和瀚清,等云川得空,也和你讨教几招。”江浸月从腰间抽出折扇,扇扇火气。

  “过几日不是他一双儿女的周岁礼,届时便能见着。”裴烬漫不经心的倒了一杯茶水,既然发觉了是密州有问题,那有席瀚清一人查账足以。

  原本还不能完全确定是密州出了问题,可范恩新着急忙慌的进了东宫,这已足够证明了,心里没鬼跑这般快做什么。

  “你会去?”江浸月挑了挑眉,“你不是向来不爱去人多热闹的场合。”

  大概是裴烬见多了人多热闹的场合——战场,所以回京,几乎甚少出门,参加一个宫宴便不错了,今年倒是转了性子。

  裴烬端起茶碗抿了口,皱了皱眉,户部的茶也太难喝了。

  “带本王的人出去露个面,免得日后有哪个不长眼的冲撞了她。”

  云莺开办食肆,日后出府的机会多,她的容貌又着实出色,不免有些不长眼的,索性带出去让大家都认识,谁敢再多看一眼,便挖了他的眼珠子。

  江浸月打量了他一眼,看他不似在说虚话,感叹了一句,“这般宠爱,日后你的王妃该如何是好,你莫不是要宠妾灭妻吧?”

  不过是个庶妃,可如今看这情况,怕是当成了心肝疼着,还真是难得。

  “她便是。”

  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江浸月却听懂了,瞬间沉默了,继而笑了笑,“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谁能想到不近女色的裴烬甫一动情,便是要与天下作对。

  云莺那般身份,怕是做庶妃都是圣上与苏贵妃看在裴烬久不进后院给急的,若是按照选秀的流程走,云莺顶了天也只是侍妾,可如今裴烬却想将她放到王妃的位置上去,谁听了不说一句裴烬疯了。

  “找到了。”席瀚清忽然来了一句,“这老王八做的账也不怎么周全。”

  *

  “圣上,老臣有罪,耽误了秦王殿下办差,老臣忐忑难安啊,还请圣上降罪。”范恩新一瞧见泰和帝就开始哭天喊地,不知道的还当是死了爹娘。

  泰和帝皱了皱眉,“范卿,有何事便仔细说,朕可没空听你号丧。”

  朝堂之上,又不是谁的声音大便听谁的,也不是谁会号丧谁的能力就强。

  裴烬是什么性子泰和帝还是了解的,那是自个手把手带出来的儿子,怎会无缘无故做下这样的事。

  泰和帝这一句话让范恩新的哭嚎顿时卡在了喉咙里,知晓圣上是不耐烦了,可是以往圣上都是极好说话的,这一次怎就如此不耐烦了?

  范恩新磕了个头,“圣上,老臣方才正想去户部应卯,可得知秦王去了户部,没有圣上的谕旨,也并未告知老臣一句,直接踹开了户部的库房,现下户部存放例年账目的库房已是惨不忍睹,还请圣上做主,秦王如此目无章法,日后旁人有样学样,大豫朝堂岂不是要乱套了。”

  “你亲眼见到库房乱成一团?”泰和帝可不信裴烬能做出这样的事,户部账目关乎到大豫数年百姓生计,都是十分艰难一点点理清的,他即便要查,也不至于将其他的账目都糟践了。

  “这……”范恩新自然没有瞧见,他连户部都没去,就急匆匆去了东宫。

  “子虚乌有之事,你也好意思到朕跟前来号丧?”泰和帝一看就知道范恩新并不清白。

  “常前,宣秦王觐见。”只听一人之言如何能断定。

  “是。”常前才走出殿内,就看见紫宸宫门口远远的走来几个人,为首的可不就是秦王,他连忙过去,“秦王殿下,圣上正要宣召您呐。”

  “有劳常总管通报一声。”裴烬手中拿着几本密州的账目,是整理出来有明显漏洞的去年账目,私盐案多少年了,势必也不止去年有,但范恩新着急,他也只能先入宫了。

  常前连忙去回禀了。

  “宣。”泰和帝扫了一眼下首站着的范恩新,范恩新连忙低下了头,难不成秦王这样快就发觉了不对劲?

  裴烬一行人进入大殿行了礼。

  “好了,一大早的便闹出这样大的动静,秦王,你可有何要说的。”

  “父皇,非是儿臣要闹出这样大的动静,而是昨夜突发奇想,发觉了私盐案的关键,又生怕泄露风声,不得不事急从权,范大人走的倒急,这样快就入宫向父皇回禀了。”

  范恩新闻言喉咙仿佛被人掐住了,想说话,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私盐案查出来了?”这才几日,他们的效率倒是不错。

  “正是,父皇,这是去岁密州的盐税账目,请父皇过目。”裴烬双手捧着账目,常前从他手中接过,递给了泰和帝。

  听闻这话,范恩新险些跪了下去,闭了闭眼,满脑子只有两个字——完了。

  泰和帝翻了翻,“不是查扬州私盐,怎得查到了密州?”

  “有人用密州盐税遮掩扬州盐税,东挪西用,扬州的账目都是真的,儿臣如何也查不出错漏,最后查到密州,发觉密州账目上有十分明显的漏洞,”裴烬看向范恩新,“范大人,这你可要好生解释一番,为何收归入库的账目,还有假账。”

  “圣上明鉴,微臣不知。”范恩新扑腾一声跪了下来,膝盖砸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悦耳。

  泰和帝又看了几眼账目,脸色冷了下来,“你不知,你身为户部尚书,连账目未查清便入库,任由假账横行,你这个户部尚书是吃干饭的吗?”

  若是户部尚书连真账假账也分不清,日后岂不是谁都能做假账,只怕大豫国库空虚了也无人知晓,银子都流向了贪官污吏手中。

  “圣上恕罪,微臣有失察之罪,求圣上降罪。”范恩新也聪明,只说自个有失察之罪,账目繁多,自然不是他亲自查的,这是要把责任推给手底下的人。

  “失察?你若是不给朕一句实话,那私盐案朕便算在你头上,你自个想想范家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泰和帝重重的扔下账本,想到用密州掩藏扬州的账目,一句失察,如何能让人相信,更何况密州又是范恩新的老家,如何不令人多想。

  “圣上恕罪,微臣属实不知,求圣上让臣将功折罪,臣一定彻查清楚。”连刑罚都未上,范恩新怎可能承认。

  泰和帝也懒得和他废话,“荣宣伯,将人带下去,朕要听实话。”

  “是。”江浸月正好手痒了,这两日看账目看的头昏眼花,都拜这个老王八所赐,落在他手里,一定让他好好享受刑部暗牢。

  “圣上,老臣冤枉啊,老臣不敢……”范恩新腿都是软的,落在荣宣伯的手里,他还有活路吗?

  可是不等他再求饶,已被人堵住嘴拖了下去,就在范恩新离开后不久,裴澄急匆匆到了,还未开口。

  裴烬便笑了笑,“皇兄来的倒快,说起来,范大人还是皇兄的老丈人,皇兄是来给范大人求情的吗?”

  裴澄一句话被噎在嗓子里,面色微僵,攥了攥拳头,“父皇,范大人为大豫劳心劳力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荣宣伯下手有失轻重,儿臣是怕万一失了手,届时会寒了老臣的心啊,还请父皇宽恕一二。”

  落在江浸月手里的,即便是死人也会吐出三句真话,裴澄又如何能不急呢。

  谁知泰和帝却扫了裴澄一样,意味深长道:“就是不知他是为大豫劳心劳力,还是为旁人劳心劳力。”

  泰和帝还记得当初是裴澄说看上了范恩新的嫡女,要赐给他做良媛,朝堂之上,姻亲关系向来是最好的拉拢手段。

  裴澄对上泰和帝的视线,心里凉了一瞬。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