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美人腰(重生)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92章


第92章

  “若你我二人早相识…………

  “阿瑶, 可有何处伤着不曾?”李云辞声音喑哑,却分明带着隐忍非常的怒意。

  贺瑶清从李云辞怀中探起身子泪眼婆娑得望着他,眸光莹莹, 随即缓缓摇了摇头,菱唇轻启,哑声道。

  “不曾。”

  李云辞抬手握住贺瑶清正置于他胸前的一双手, 下意识的帖子他的心口处,霎时, 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从贺瑶清的掌心汇入, 一下又一下, 沉而稳。

  面前之人, 似是这个世上最可靠的那一个, 瞬然,将方才萦绕在心头的恍惚与惧意皆驱散了, 贺瑶清的心跳和着李云辞的心跳声,同声同律, 再无所惧。

  -

  “阿瑶?”那正一手扶着廊柱微微喘息着的蔺璟,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 一时轻笑出声, “阿瑶……”

  那厢李云辞拉住贺瑶清的手,把她整个身子拉至身后, 将她遮了个严严实实,继而侧身望向蔺璟, 面色沉沉,阴郁道。

  “蔺大人,还请自重些,若再有下回, 莫怪李某不留情面。”

  一字一顿,字字带了摄人心魄的压力。

  言讫,便带着贺瑶清顺着回廊往前头去了。

  不想那蔺璟却忽然开口,“李云辞——”

  “你算瑶清的谁人?我与瑶清相识比你早,她爱我更早于你,你可知晓我与瑶清之间的情谊?就在这宫里头,我二人每每是如何私会的,又是如何辗转厮磨难分难舍的?”

  “这些……你皆不知晓……”

  “眼下不过是因着她嫁了你,便对你认命罢了!”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李云辞瞬然顿了步子,贺瑶清亦听到了方才蔺璟那厮的无状之言,脖颈之处的细绒倏地竖起,可眼下是在宫里,万不可生出事端来,再瞧李云辞面色渐凝,不知他要作甚,遂抬手拉住李云辞的手,蹙起眉头,低声唤道,“阿辞。”

  李云辞一手回握住贺瑶清的手,似是让她安心,唇边扯出笑意,轻轻摇了摇头,继而缓缓回过身,侧眸望向身后的蔺璟,声音却轻如缥缈似讥讽。

  “蔺大人可是在发痴梦?倘或你方才所言为真,倒似你对阿瑶情根深种一般,可既如此,为何会提议让圣上将阿瑶赐婚于我?”

  言讫,李云辞回转过身,挽起贺瑶清的手,又是一声轻叹似的嗤笑,倒似是自言自语一般,“不知所谓,可笑至极。”

  随即便往廊下去,下了石阶,再不理身后激颤不已眼底猩红的蔺璟,径直往前头去了。

  贺瑶清行在李云辞身侧,挑了眉眼悄么儿朝他望去,却见他面色如常,只下颚紧绷着,不知在作想什么。

  -

  二人回前院时,众位大臣与官眷皆已就坐,想来圣上将至,见着李云辞二人来,忙起身见礼,李云辞摆了摆手,遂拉着贺瑶清一道坐下。

  原女眷不好与男子同坐,贺瑶清亦觉着此番有些许不妥,正要开口说与李云辞,却见李云辞仿佛怕她遁走一般复拉着她的手,神色自若,拿盏拿筷皆是用另一只手,饶是行动如何不方便却也不曾松过手。

  贺瑶清见状,一时忍不住,“扑哧”一声轻笑出声。

  那头李云辞闻声,挑了眉侧眸望过来,似是不明所以。

  贺瑶清却也不理他,只端坐着。

  至此,二人只眼尾不经意地相交,便再也不曾说过话了。

  正这时,交谈声不绝于耳的院中倏地噤了声,往上一瞧,原是圣上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位纤袅妖娆的娘娘,身穿墨绿色衣衫,只一眼,便教贺瑶清认出了这人便是方才在小院中与蔺璟私会之人。

  遂垂了眼,才不敢多瞧。

  众人起身,向圣上行叩拜大礼,圣上已至不惑,想来精神头似是不大好,抬手让众人入了座儿后,端了酒盏一饮,便再不曾多言,只眼帘微掀得望着众人。

  众人向圣上口献敬辞,这才施施然入了座。

  只身侧那位娘娘却是个惯会来事儿的,手都不曾停过,替圣上又是剥葡萄又是倒酒水,软声低侬得惹得圣上开怀不已,席面刚过半便搂着她走了。

  众人见圣上走了,便放开了手脚,一时间,歌舞升平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因着贺瑶清原也不大习惯这样的席面,想来李云辞瞧在眼里,待圣上走后,酒过三巡,便寻着由头与贺瑶清二人先走了。

  -

  女使送李云辞贺瑶清二人行至内宫门,继而由护卫护送至宫门口。

  待至宫门口,才发现已然有一辆马车在候着了,还有阿二与两个面熟小厮在,只马车旁竟还有一队人马,身穿甲胄,手按佩刀,倒似是要护送。

  贺瑶清面色一凛,抬眸望了一眼身侧的李云辞,李云辞亦朝她望了过来,随即朝她一勾唇角,轻轻捏了捏贺瑶清的手心,倒似是宽慰一般。

  那头阿二迎了上来,替二人掀了车帘入内。

  马车以铜铸顶,内壁刺金包绸,入眼皆是奢华之至,很是宽敞,若是不开车窗,内里竟静得宛若针落,想来隔音甚好。

  至此,马车嗒嗒地跑着,一队人马护送在侧,阿二在外头叩了车门问,“王爷,咱们回王府么?”

  李云辞嗯了一声,因着方才席间引了些酒,想来教凉风一吹眼下有些闹头,故而阖了眼正要闭目养神。

  一旁的贺瑶清闻言,来了兴致,“你在金陵城竟还有宅院?”

  那头李云辞循声嚯开一条眼缝儿,不是媚眼却比媚眼更多了三分勾人,继而几不可闻得嗯了一声,算是应过了,只不大热切便是了。

  贺瑶清却毫不在意,似是开了话匣,絮絮道,“你竟在这处还有宅院!你从前常来金陵城么?可入宫么?可有瞧见过我么?”

  李云辞靠在车厢内,不曾睁眼,只闷声道,“我阿耶每年都要回金陵城述职的,我幼时原也来过……亦在宫里头翻过宫墙闹过御花园……后头便不曾来了……至于你嘛……”

  李云辞拖长了尾音,眼帘微掀,唇角微扬,顿了顿,倒似是在思忖,半晌,才唇口轻启,“怕是不曾见过……”

  闻言,贺瑶清随即敛了眉头,“你既入过宫,竟不曾见过我……”

  继而一声轻叹,似是惋惜不已,遂断了话头,只抬手掀帘朝外望去,望着马车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头滚着车轴,勾月高挂,落在银辉洒在前头,朦胧了一层雾霭,倒教人瞧不真切路。

  正这时,身后的李云辞却忽然起了身靠至贺瑶清身后,一手揽着她的腰肢,脑袋轻轻搁在贺瑶清的肩头,唇边溢出甘醇的酒香四溢在她耳边匍匐挥洒,那薄如雾潋的醉人的气息四溢在她的鼻尖心坎儿上头萦绕,饶贺瑶清不曾喝酒都妄生了三分醉意。

  李云辞滚烫的唇瓣置于耳垂上头,将着了冷风的冰凉的耳垂烫了一个激灵,才听到他唇口微张喑哑道。

  “我既不曾见过你……如何?倘或见过你……又如何?”

  说罢,唇口也不曾挪动一分,就着这个姿势一张口便含住了那小巧又圆润的耳垂,连带着耳垂上头挂着的珍珠耳坠亦一道入了口中摩挲着,将贺瑶清的心头搅弄得又是一颤,随即便在一侧的脖颈处细细厮磨着……

  一双拦着腰肢的手也渐渐收紧了力道,却不曾弄疼她,只口中却不住地催促着,“怎的不说了?嗯?”

  贺瑶清脑中早已是一片混沌,此番在来金陵城的一路上,原二人花样不知玩了多少,却都是点到即止,今日心头却尤为激荡,连鼻尖的唿吸都便沉浊了好些,小小的贝齿咬住了唇瓣,连口都不敢开,只怕那羞人的婴咛之声在不经意间溢出唇口。

  可李云辞的催促来得又急又凶,见她不应,便变了法儿地磨砺她,贺瑶清已是哀哀讨饶之际,便兀自忍了那酥麻之意,菱唇轻启,断断续续道。

  “若你我二人早相识……我定然早早心系于你……”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