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重生六零不嫁赘婿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93章 高考的日子 傍晚的寒风渗进……


第93章 高考的日子 傍晚的寒风渗进……

  傍晚的寒风渗进骨头, 吹的人后背生疼,文秀英踉踉跄跄的回到家里,对着炉火仔细琢磨起今天的电报来。

  自从小时候家里和三舅一家联系上后,有来有往, 安江条件艰苦, 除开始寄过些粮食外,后面寄的钱票居多, 反而是这边寄的粮食不少, 她还借机添了些, 救过人命的。

  撇开家里,她也单独寄过一些物件,包括手电筒, 头灯, 锅盆等一些日用品,里面比较贵重的是两个保温壶,为此三舅还专门写信谢过她,附送一张毛衣票, 说是保温壶派了大用场。

  她也没多想, 有用就好, 还是后来听复员回来的哥哥说的, 多亏了有保温壶, 有一次掉到了一个山崖下,如果不是有随身背着的保温壶,就着热水吃了些馕饼, 否则在被救上来之前就要冻死了,那时节,冷水喝下去, 感觉肠子都要被冻住了。

  按理来说,双方应该是恩义两存,怎会在这关口用电报说这样重的话呢,文秀英思来想去都没有头绪,她用几十年后的思维去做事,难免有不合时宜的地方,难道真的是她无意中做了什么事害了三舅而不自知?

  现在还连累哥哥睡在连席子都没有一张的土炕上,文秀英再也坐不住了,已经是晚上了,她不能再去发电报了,只好拿出张纸写起信来。

  火炉旁的脸上泛出一丝红晕,现在给他写信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他复习?拿起的笔又放下了,脑子里还是纷纷绕绕,索性又动起笔来,写好再说。

  写了满满三大张后,夜也深沉,文秀英实在是很累了,便靠在软椅上睡着了,半夜被冻醒后才发现没盖被子就睡着了,炉子也早熄灭了。

  她暗呼一声真傻,有暖和的空间屋子不待,偏在外面受冻。

  进了空间后,睡意全无,她麻利的做了些青椒土豆饼,煮了十个鸡蛋,又装了一支货架上原本滞销的擦手油,这款擦手油油性极大,白白圆圆的,村里人一般叫胖胖油,治冻疮有奇效。

  但是时代进步了,日子过的好了,冬天在外做活的人少,极少有人手上裂口子了,年轻人都喜欢买各种香味浓郁的护手霜,胖胖油就只好搁在角落吃灰了。

  擦掉外包装纸上厚厚的灰尘,文秀英看着上面鲜红的广告字有些扎眼,便将包装扔掉,重新用普通油纸包了塞进袋子里。

  夜晚出门,文秀英穿的鼓鼓囊囊的,一点都不觉得冷,迈开大长腿一路朝坡上走去,若是凑近了看,就会发现她棉布罩衣下面露出的半截羽绒服领子。

  唯一可惜的是她不好穿靴子出门,尽管穿了三层袜子,这一趟走下来,脚还是有些湿冷。

  木嘉尚一直没睡等着妹妹到来,他有些后悔跟妹妹要擦手油了,以妹妹的性格,想方设法也要给他买到的,可现在正是隆冬时节,这可是顶顶紧俏的物资,妹妹还是个初中生,又没钱又没门路,不知道要如何作难呢。

  他相信再扛几天他就能回家去了,白天送来的这些吃食他省着点吃,撑个七八天是不成问题的,以前在外面训练时,困在山里的时候两三天不吃饭都是常事。

  忽然听到一声轻轻的鸭子叫,木嘉尚打开后窗,看到墙头放着一个篮子,他爬出去用竹竿挑进来,急忙翻开后,看到上面有张纸条上面写着:身体第一,一切有我。

  木嘉尚不由眼睛酸涩,他这个哥哥没照顾妹妹几天,每回大事都是妹妹在救他,照顾他,他真是没用。

  再看到白乎乎的擦手油,他再也抑制不在钢铁眼,水渍溢满了脸庞。

  起早吃了热乎乎的肉饼,喝完一大碗五谷豆浆后,文秀英就去守在了电报局门口,她现在必须搞清楚事情的轻重,人各有命,可若因她的出现让别人的命运向坏,她如何再轻松过一生。

  唯一能告诉她答案的就是住在国家心脏的贺子谦了,只好再欠他一回了,不知怎么地,她并不怕欠他人情,总觉得有还他的机会。

  在门口转悠了好一会儿之后,终于等到了电报局开门,第一个挤进去发出电报后,心里踏实了一些,等到中午后,有了回音,那边竟然打了电话过来。

  她紧张的拿过老式话筒贴紧耳朵跟那边打了招呼,一开口,她才听出来不是贺子谦,原来是章阿姨,简短的问了她的情况后,说贺子谦去外地了,得过段时间才回来,亲切地问她有什么事可以跟自己说。

  文秀英为难再三,还是简短又隐晦的说了一下哥哥的情况和自己的难处,章珊沉默片刻后便道,你不用太过担心,不会出大问题的,安心读书吧。

  说完后,文秀英立即回道,明白了,并再三感谢后挂了电话。

  知道暂时不会出大事,文秀英松了口气,虽然事情算是有了着落,但心里却有些淡淡的的失落,不知怎么地就到了邮电局门口,便把揣在兜里的信贴上邮票寄了出去。

  寄信时,她没有零钱,工作人员便让她多买几张邮票留着用,她看了看邮票花花绿绿的怪好看,现在跟着苏老师读的书也多了,对历史的感觉深沉了些,看着这些极富年代感的邮票很是感慨,索性多买些,留个纪念吧,等到老了以后翻出来看看,不是一种特别的回忆吗。

  有了这种想法后,她之前的惆怅突然不见了,将这些以后会消失的东西都留一些当纪念,是一件多么有意义的事情。

  她掏出兜里所有的现钱,把柜台上有的各式邮票都买了一张,柜员跟看怪物似的瞄了她好几眼,她给自己圆场道:“我经常帮队里人写信,要用的邮票多,难得进回城,城里花样多,就多买些。”

  柜员态度和蔼起来,还仔细跟她交代不同邮票的使用期限不一样,若是过期了可就不能用了,也不能哭着来退,她笑着应下。

  从此以后,她就有了一个习惯,每次看到邮局发行了好看的邮票都会买几张贴在自制的集邮册上,再看手里的各式票证,可比邮票消失的更快更彻底,每每看到没见过的物资票也要留下一张当纪念。

  很快,空间里的一面白墙上也贴满了各式票证,看着这些,她的很多不快和苦恼都会消失不见,跟未来发生的大事相比,一点小情绪又算得了什么呢。

  当仓鼠的日子飞速而过,因着高考的临近,对考上高中抱有期待的人也多了起来,学习的人多了一些,她在其中不再显得突兀。

  远在繁华中心的贺子谦嘴角上扬,一边读着信,一边还用余光扫视着周围的舍友们,见无人注意他,将信又读一遍。

  看落款是一个月前的信,信里除楼子村的琐事外,她最想说的大概是她大哥的事,只可惜他没能及时收到信,这封转了好几手才到他手里的信,即使他早收到也无法回信的。

  但这也恰恰说明她担心的事并不会发生,若不然,这封与所谓坏分子有牵连的信他根本就不会看到。

  不过她不会明白这些,不知道要急成什么样儿,他就有些坐不住了,这么大的事她应是把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了,偏偏自己这会到这荒山野岭来集训了。

  厚着脸皮跟指导员磨了又磨,还贡献了半瓶豆豉后,终于得到一个打电话的机会。

  他把电话打到家里,很幸运是父亲接的电话,他委婉的问了情况后,才知道,石玉辉的问题关键在于他有个说不清来源的物件,其他也没查到什么,现在就这么僵持住了,等父亲描述后,贺子谦道:“我房间的灯罩里也有一个,跟石玉辉是同一个来源。”

  这话听的身经百战的贺少将不由一个趔趄,心如重鼓锤般,他知道事态严重,便通知当地领导,让贺子谦结束训练回家。

  贺子谦如意坐上了开往西北的火车,脸上的笑没有停过,他丝毫不为急的团团转的叔叔伯伯们所扰,他知道那个长辫子的姑娘一定坦荡赤诚。

  到达破旧单调的县城街道上,却有些不同于往日的光景,很多背着书包的青年人中年人都朝一个方向涌去,贺子谦才恍然,今是参加高考的日子呀。

  躲开人群,贺子谦沿着小巷径直到了文秀英家的房门前,准备给她个惊喜,不知她在家还是在学校,想她这样关心高考,应该会到这来吧。

  敲门无人应答,贺子谦伸手一摸,叹道,这丫头说几回都不听,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钥匙还是放在门框上。

  开门进去后,屋里有些暖意,炉子里有火,里面还埋着一块烤红薯,他正好饿了,正吃的香甜,文秀英蹦蹦跳跳的进门,看到他后,惊呼道:“你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可不是,看房顶上那个洞,刚好能掉下来一个我。”

  文秀英随之朝房顶望去:“我的房顶哪有洞。”

  贺子谦扑哧一笑,红薯都被咳出来:“你这傻的毛病看来是改不了了,别人说啥你就信啥。”

  说完又是一阵笑,文秀英才转过弯来,恼道:“我就是笨嘛,啥事都得转两个弯才能想明白。”

  说闹一阵后,文秀英突然又反应过来一件大事:“今天是高考的日子,你怎么在这?”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