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八零之二婚如蜜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6章 .情敌的情书(二更)陆茂行顿时如临大……


第56章 .情敌的情书(二更)陆茂行顿时如临大……

  吴雯莉命大。

  从三楼摔下去就断了两根肋骨和左腿,其余都是些擦伤,问题不大。

  躺上几个月也就好了。

  祝大山反倒是没有这么幸运了,被警察带走,关押了起来。

  这件伤人事件,虽然造成的后果不是很严重,但是影响巨大,因为医院这里人来人往,大家都看着呢。

  这要是轻判了,以后还怎么管事?

  刚好又赶上了国家严打的风口,虽然祝大山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但到底是撞枪口上了。

  刘秀娘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地打听,才知道也许得判个两三年的。

  回来就没给吴雯莉好脸色,从人家爹妈开始骂到不存在的子孙后代,怎么难听怎么来。

  吴雯莉腿上打了石膏动不了,可嘴巴也没闲着,有一句回一句,整个病房成了泼妇骂街的菜市场。

  附近的病友都不胜其烦,联名请求院长把人赶出去。

  院长倒是不好做赶走病人的事,只能亲自出面,严词呵斥了几句,这婆媳两个才消停了。

  谭晓东第二天带着祝翠莲来探病,待了一会就走了。

  祝翠莲现在只能抓紧这个名义上的丈夫,丢了一篮子鸡蛋在这,也走了。

  刚出病房门,就被刘秀娘喊住,母女俩交换了一个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的眼神,随后假模假式地说了些无关痛痒的话,这才走开了。

  全程被谭晓东看在眼里。

  他也是了解过祝鸿来的情况的,路上就质问了起来:“APC,杀螺胺?难道有人为了替换万艾可,故意用杀螺胺给APC染了色?”

  祝翠莲被这么一问,顿时紧张了起来:“你胡说什么啊,那APC是圆的,万艾可是椭圆的,怎么替换?”

  “倒也不是不行,拿刀子削成椭圆的,再滚一圈面团,染了色估计也能蒙混一下。”谭晓东嘴角噙着一抹笑,站在车水马龙的人行道前,静静地看着祝翠莲。

  他在等一个坦白,她要是敢认,那还有救,要是不认……

  那算了吧,早点离了吧,他惜命得很,一个连自己孩子亲生父亲都能毒杀的女人,他只能敬而远之。

  还会给她一笔钱,好好地把这个瘟神送走。

  祝翠莲果然没有承认,第二天就被谭晓东领去换了绿本。

  “我一共赚了三千来块钱,只留点成本钱在身上,给你两千,也算是全了你我夫妻一场的情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好自为之吧。”谭晓东把钱递过去,两千块买一家老小一个平安,值了。

  希望这个女人还有点良知。

  祝翠莲看着手里洗得发白的蓝色布包,数了数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两千块,一时间不知道该庆祝自己重获自由,还是该惋惜,这么一个勤劳能干的男人,自始至终都没让她得到手过。

  难过是不可能难过的,有了钱,有了闲,祝大山被抓,祝鸿来成了半死不活的废物,现在的祝家,还不是他们母女母子三个说了算?

  那边祝家才把祝鸿来和吴雯莉接回家养着,这边祝翠莲就买了几套崭新的衣服,花枝招展地回来了。

  好像家里的悲剧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似的。

  祝有财见她回来,还以为是来探病的,等到了晚上发现她居然不走,这才知道她已经离了。

  离了?

  天爷啊!刘秀娘又开始号丧,说句良心话,谭晓东这个女婿是真的能干啊,那么破破烂烂的家,愣是被他在几个月里挣出了新气象。

  不过,闺女在那里也是真的受罪,可再受罪,那也是为了挣钱啊,谭晓东一没有打骂,二没有偷人,全副心思都是挣钱,上哪去找这样本分过日子的人啊!

  这一回来,家里又多了一个只出不进的祖宗了。

  刘秀娘这阵子没有祝翠莲吸血,日子好过了不少,也总算是在谭晓东的严加看管下,体会到了女儿嫁出去不拖累娘家人的好处。

  可现在,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她男人还被抓了,让她去赚钱是不可能的,只能一大家子坐吃山空了。

  一想到这,刘秀娘就更加悲从中来,哭得左邻右舍都来劝。

  等她哭完,顿时打定了主意,她要动用那笔假|钞了,反正没有点钞机的地方多的是,一般人也不见得分辨得出来。

  *

  房秋实这阵子心宽体胖。

  期中考试的时候回了趟学校,好多人都说她胖了。

  也没胖多少其实,就重了五斤而已,在她这小身板上,却是很容易被人分辨出来。

  还好是深秋,衣服穿得多,别人再怎么怀疑也怀疑不到肚子上去。

  考完试又是毫无悬念的第一,她回来拿卷子的时候,被楚轩堵在了走廊下面。

  “你真不来上课了?”他真的想不明白,原本他看这个同学是看得很透的,基本上她做什么他都能预测到,可自从她超出他的预料做出了回家复习的决定以来,他就参不透她了。

  总觉得她是一团迷雾,看不清,摸不着,却又吸引着他追上去黏上去,看个清楚,看个真切。

  房秋实自然知道自己上辈子差点被楚轩拐跑了,对于楚轩的情感,她一直都处于一种本能的回避当中。

  这会儿被堵住了,她只能装傻:“来干嘛,招人嫌吗?”

  “谁敢嫌弃你,你家先生都把全校打点好了。你要是真不来上课我也勉强不了你,我就是……”就是想见见你。该死的,这话居然说不出口?

  他楚轩,什么时候成了一个瞻前顾后,心里话都不敢吐露出来的怂包了?

  房秋实侧身让开,笑着解释了一句:“家里太忙,我还是要帮着照看着点,楚轩同学,你该明白的吧,一大家子的生计都压在我家陆先生身上,我会过意不去的,多少要为他分担一些。你如果有不明白的题目,可以写在作业本上转交给我,我会帮你解答的。”

  楚轩一听,房秋实并没有完全堵了他的退路,不免松了口气。

  忽然觉得自己像极了等待皇帝施加小恩小惠的臣子,而他的皇帝,居然是面前这个身量娇小的女人。

  不免有些气短。

  涨红了脸别开视线:“好……好,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原来楚医生年轻的时候也会害羞啊,房秋实看乐了,挥挥手作别:“下次月考见。”

  “回见。”房同学。楚轩目送着她的背影远去,亲眼看她扑到那个身材健硕的男人怀里。

  不知道为啥,心里忽然有点失落,还有点……酸?

  大概是羡慕别人有人罩着吧。

  看别人看得通透彻底的楚轩同学,忽然看不懂自己了。

  学业太忙,也懒得去看自己了,埋头在本子上写上一条条题目,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这天下午,房秋实按照计划写完一本模拟卷子,起身活动活动筋骨,门前有人经过,离了二十多米,说了什么只能模模糊糊听个大概。

  等晚上陆茂行回来,她就问了一声:“祝大山被抓了?”

  “嗯,几天前的事儿了,在县城医院当众行凶。哎,不是跟大姐说了别告诉你吗,你怎么知道的?”这些鸡飞狗跳的事儿,真没有让他媳妇儿特地打听的价值。

  房秋实张嘴含住他伸过来的汤勺:“休息的时候听门口路上的人说的。挺好的,能关个几年吧?”

  “怎么也得两三年吧。那都是他应得的,这叫现世报,祝鸿来也彻底废了,只剩眼睛和嘴巴能动,你说他还能干什么?除了等死就是等死,还不如死了。我一想到当初他怎么欺负你不把你当人的,我就觉得他真是活该,就这么活着吧,生不如死地活着,每一天都为自己造的孽忏悔吧。”陆茂行难得提祝鸿来的事,他不提,不代表他没有情绪。

  是的,要不是祝鸿来作孽,房秋实这么一个娇软可爱的小媳妇不可能便宜了他。

  可平心而论,他宁可祝鸿来把她当个人,别这么欺负她,哪怕有过夫妻之实,最后因为性格不合走不下去分开,都比现在这样让人守了一年活寡还骗人家愚弄人家带来的伤害小。

  自己的媳妇自己心疼,他没法理解祝鸿来到底是个什么奇葩,他只是不得不佩服,大概真的是王八配绿豆吧,祝鸿来的好吃懒做耳根子软没主见,配上祝翠莲的游手好闲赌博成瘾,绝配。

  谁都不是好鸟,那就谁都别想有好下场。

  想到这里,陆茂行放下汤勺,摁住了房秋实的手:“你知道吗,祝翠莲被谭晓东赶回来了,婚离了,给了她两千块,算是送走她这尊瘟神。我想着,做个局,让她栽进去,到时候债主逼债,她只能东躲西藏,就没有精力来算计你我了。”

  房秋实没有立即表态,看得出来,陆茂行这是第一次主动坑人,以前那叫还击,是被动的,现在这叫未雨绸缪,是主动的。

  其实在她看来,区别不大,都是为了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她自然是要支持他的,便反握住他的手:“那就去做,不要觉得不安,她罪有应得。”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陆茂行说完,忽然话锋一转,“不然,万一楚轩逮着机会说我几句不是,我岂不是要危机重重了?”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直到他拿出厚厚的一摞作业本:“给,楚轩让我带给你的,我也不知道是情书还是情书。总之,我没看,你要是想告诉我我也愿意听,不想告诉我我也不会勉强。”

  反正都揣他的崽了,就算装也要装得大方一点。

  房秋实真不知道他有这样的想法,不过听得出来,他吃醋了。

  便干脆把作业本在他面前摊开:“你想哪去了,不过是找我问问题。人家也是好学生啊,虚心求学在你眼里成什么了。”

  “对,你们都是好学生,我只能努力挣钱,免得到时候你考个烧钱的专业读不起咯,哎,我就是这么一无是处。”陆茂行又开始贫了,半真半假地开着玩笑,眼里藏着暗涌,不想让他媳妇儿看出来。

  房秋实也确实没看出来,她现在整天就是傻吃傻喝,看看书学学习,在院子里走走散散,别提多滋润了。

  哪里想得到她家陆先生已经像是受到威胁的炸了毛的老虎了。

  只管低头查看作业,时不时张嘴,接受陆先生的投喂。

  花了三天时间,她把楚轩的问题都答复了,合上作业本起身去休息。

  陆茂行冲完澡出来看了眼书桌上的课本,还是没忍住,随手翻了翻。

  确实没看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信件,不过凭他上辈子对楚轩的认识,这人就不是一个懂得含蓄的人,能憋着用问作业的方式来接近房秋实,已经算是叫人大跌眼镜了。

  这么辛苦写了满满一大本,总不见得真的只是为了考个清华北大吧?

  所以他又拎起本子的脊背,在空中甩了甩。

  片刻后,落下一枚梧桐叶子做的书签。

  翻过来覆过去看不出什么奇怪的地方,直到他忽然意识到,这梧桐叶子的厚度不对,两边的纹路也对不上。

  他灵机一动,找来刀子将书签片成两半。

  一封剪裁成了心形的情书,就这么飘了出来。

  捡起来,他下意识念了出声:“是深秋的风,是深秋的雨,是深秋微微的朦胧的月,是深秋淡淡的酸涩的愁。原来,这就是心动的感觉。秋实同学,你懂这种感觉吗?”

  不懂谢谢!

  陆茂行顿时如临大敌,见房秋实冲澡去了并没有发现,一时冲动,想把情书给撕了。

  就在他即将动手的时候,刘未明喊了他一声:“哥,作业不会做,来教我一下。”

  陆茂行濒临失控的情绪,这才猛地踩了刹车。

  思来想去,他还是把揉成一团的情书展开抚平,放在了书桌上。

  是他媳妇儿太优秀了,所以才被人惦记上了。

  他就算再吃醋,也没有资格直接撕了这情书。

  就让她看看吧,就让她自己做个决断吧。

  也让他看看,两世为人,自己在她心里,到底有多少分量。

  原谅他做了一会患得患失的小人,爱情里卑微的那一抹情绪,不是谁都有办法做到理智清醒。

  房秋实冲澡出来,就看到了书桌上的情诗。

  客观点评了一句:“还写得挺好,我要是没遇上你,说不定就中招了。”

  陆茂行眼色一暗,追问道:“那现在呢?”

  “现在?现在我正在勤勤勉勉努力加餐,为咱们的宝宝输送营养!陆先生,醋可以吃,道理也记得要讲哦。”房秋实笑着把情诗放下,想想还是回了一封信。

  是从自己作业本上撕下来的一张纸,边缘被她扯得参差不齐,她连裁剪一下的精力都懒得花。

  她回道——

  是高三的压力,是临考的不安,是迷茫的前程躁动的灵魂,是未知的方向忐忑的幻想。原来,这就是不好好复习想东想西的样子,楚轩同学,你该刷题了。

  陆茂行接过来一看,笑了:“不愧是我媳妇儿,严肃有之,诙谐有之,安抚有之,劝诫有之,行,我帮你当邮递员,亲自送给他。”

  “记得别说过火的话,毕竟我能走出来,他帮了不少忙。”一个人,要是忘恩负义,那就太不是东西了。

  她是不能跟楚轩谈情说爱,但是她会选择最温柔的方式让他知难而退。

  这不是吊着人家,这是太了解他的自尊心,不想伤害他。

  “他会懂的,他那么聪明。说不定现在已经在懊悔了,给有夫之妇写情诗,也就只有少不更事的时候才能做出来的蠢事。要换了跟我认识的那时候,指定不能。”房秋实倒不是在替他找借口,就是觉得,一个人再早熟,年龄没到就没法做到绝对成熟绝对理智。

  她愿意相信,这是楚轩脑子一热做出的事,她也给了他台阶,就看他自己愿不愿意下了。

  果然,陆茂行到了学校,楚轩已经无地自容了,从他手里抢走作业本,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看着他的背影像阵风一样消失了,陆茂行心里的那点危机感也消失了。

  他媳妇儿说的对,楚轩还是个刚成年的小屁孩呢,三观原则和底线都还没有完全建立起来,不闹腾就不错了。

  他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

  第二天,楚轩就转学了,房秋实要到下次月考的时候才知道。

  只能默默送上一句祝福,希望他在地球另一个角落,发光发热,被女孩子喜欢,也喜欢喜欢他的女孩子。

  没有什么比双向奔赴更值得珍惜,也没有什么比一厢情愿更值得惋惜。

  前路漫漫,楚轩同学,后会有期。

  *

  初雪降临的时候,谭晓东出现在了港河边小洋房这里。

  跟在陆茂行身后,低着头,不看人,不知道怎么了。

  房秋实已经怀孕快六个月了,穿着宽松的棉大衣,所以看不出什么。

  听到动静在二楼阳台看了眼:“外面冷,别傻站着啊,进来说。”

  陆茂行应了一声,放下手里的原料样品,招呼谭晓东进来。

  大姐正好从马大姐家下了织机回来,见家里来了客人,忙跨上二八大杠去买菜。

  谭晓东一直说不用不用,却不料她已经在风月里飞一样地走了。

  谭晓东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半天,直到房秋实给他倒了杯热水才回过神来。

  “那个,弟妹,我喊你弟妹好了,陆兄弟没我大。”谭晓东征求了一下房秋实的意见,见她点头了才说,“家里两个嫂嫂想学点挣钱的营生。竹篾匠的活儿太苦,我不忍心让她们做,就想着来这里问问你们,你和你姐姐,愿意带我两个嫂嫂学学织地毯吗?”

  这倒是不意外,上辈子他就为了两个嫂嫂来找过房秋实。

  房秋实自己没问题,但是要学习,又不能替大姐做主,只说:“等我姐回来你自己跟她说吧,我姐人美心善,多半是不会拒绝的。”

  “成,这里是一筐子鸡蛋,一筐子鸭蛋,半筐子鹅蛋。倒也不是我不想凑一筐子,就是这大鹅不好好下蛋……”谭晓东一个劲地往桌子上摆蛋,对面坐着的房秋实,忽然产生了一股不真实的感觉。

  来了,跟上辈子一样的事情来了,连摆蛋时说的话都是一样的,原来有些事情还是会发生的,弯弯绕绕兜兜转转,他还是到她家里拜托她来了。

  不同的是,上辈子她的丈夫是祝鸿来,而这辈子,是陆茂行。

  真庆幸,上辈子已经是过去时了。

  房秋实把蛋推了回去:“我知道你帮我家茂行跑原料呢,这活儿挺辛苦的,互相帮衬也是应该的。你放心,我姐那里基本上是稳的,只是我毕竟是做妹妹的,不好替她揽下这个活,所以我说,你得自己找她谈,我这要考试,只能爱莫能助了。”

  “那不行,陆兄弟又不是没给我开工资,一码归一码。你把这蛋收下,收下吧。”谭晓东说话间,眼睛有意无意扫了下房秋实的小腹。

  心里暗暗称奇,看陆兄弟都开始偷偷准备婴儿的和尚服了,弟妹应该是怀了,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肚子呢?

  他两个嫂嫂怀孕的时候,那肚子,好家伙,跟扣了一口锅在上面似的。

  不过这事不该他问,他也就没提。

  等房春花一回来,他就冲到雪地里,帮着卸车上的菜了。

  两人去厨房聊,谭晓东把她摁在灶膛前:“天冷,你烧火吧,暖和,我来洗菜烧菜,你们喜欢什么口味的,告诉我就行。”

  “看不出来啊谭兄弟,你还会烧菜呢?”房春花没跟他谦让,她是挺冷的,这天起码零下七八度,要冻死人了。

  还好妹夫特地买了棉服回来,全家都有,今年刚出的新疆棉花做的,可暖和了。

  谭晓东笑笑:“我两个哥哥都牺牲了,嫂嫂们带着孩子忙不开,我哪能吃干饭呢?时间一久,也都会做了。”

  “辛苦你了,这么大一个家,能维持着不散挺不容易的。其实可以给你两个嫂嫂招赘,总会有那兄弟多的娶不上媳妇的不挑什么,家里有男人,就能帮着你嫂嫂抗抗事儿。你毕竟是做小叔子的,能避嫌还是避嫌的好。”房春花压根不记得喝醉酒的事,只当是寻常的聊聊家常。

  这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谭晓东忽然激动地走到她面前,兴奋地说道:“春花姐你可真聪明,我怎么没想到呢?等我今天回去就跟我娘和嫂嫂说说。也是的,她们得有男人帮衬着,咱农村人,身边没有青壮劳力是真的不行啊!”

  “是这个理,你能想通就好,再说了,也没道理让人家守一辈子寡,人生还有几十年要过呢。”房春花倒是推己及人了,守寡的女人有多难啊,只有守过的才明白。

  没想到,她才说完,就听谭晓东问道:“那你呢?”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