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和亲公主重生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7章 干卿何事


第37章 干卿何事

  劳文远默不作声。

  他心里是真的很后悔, 青梅竹马好好的孙祭酒家的小姐,就这样成了过眼云烟,换了这么个跋扈任性的公主殿下回来。

  若是他知道他一个定了亲的人也能被看中, 当初他就万万不会去参加那劳什子赏花宴,确实入了二皇子的眼,从此再也抖不掉甩不脱。

  也不知道孙家小姐如何了, 她那样柔弱的性子,若不是家里人苦苦支撑着, 只怕早就活不下去了。劳文远自嘲地笑笑, 落在永昌眼里就是另一桩罪过了。

  “你打量我没有问过吗?侯府说你过了夜半才回去, 之前你又在哪里?不要跟我说你找了谁喝酒, 喝酒倒喝去烟花之地了!下人亲眼看见你上了那脏地方的楼, 劳文远,你好大的胆子!”

  他的脸完全冷下来了:“你命人跟着我?”

  永昌怒气上来口不择言:“跟着你又如何, 你既然是我公主府的人了,就该像狗一样乖乖跟在我身边!你要负我, 就是欺君之罪!不要说你,就是整个肃毅侯府都要跪在我父皇面前请罪!”

  昨夜他是去过烟花之地, 但他确实是去寻人喝酒, 找这人就把他拎出来换了地方。既然命人跟着他,为何不从头跟到尾, 也好瞧清楚了再说?

  “我不曾做过对不起殿下的事。”他冷冷道。

  气上头的永昌哪里还能听得进去:“我不听我不听!”

  “你爱听不听!”

  劳文远耐心用尽,再也不想跟她在这里纠缠:“从今日起, 我搬回侯府去住,殿下也不用再操心我的行程了。”

  “劳文远你敢!你给我回来!”

  不论她怎么喊,劳文远都不再理她,大步走出府去连头也不回。永昌心里有点慌, 再想到他刚才硬邦邦的解释,莫不是当真冤枉了他?

  不可能啊,下人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况且他日日出去喝酒难道就对了吗?放着自己这样的公主娇妻在府里,他倒好,回来的不情不愿!

  一开始永昌还能定住心神,打定主意这回也不去侯府闹了,要让他自己后悔知道回来。只是转眼间就快一旬,劳文远当真没有再回来住过,她这心里就越来越慌。

  她也不敢再进宫去寻母妃,母妃已经告诉过她好多回了性子软些才能哄得住男人,可是脾气上来谁能忍得住?尤其他劳文远竟然敢上花楼,这是直接把她永昌的脸面都踩到脚底下去了!

  她的左性一上来,行事就有些不管不顾。行啊,缺了驸马打量自己过不下去了吗?

  她偏要过得好好的,过得滋滋润润!

  于是长安街头的百姓就亲眼见到了这一幕,永昌公主一个人盛装出行,身旁不见驸马,倒是有几个俊俏的仆从和侍女一起贴身候着。

  流言总是传得飞快,要不了多久大家就都知道了,永昌公主和劳驸马大吵一架,劳驸马已经是连着好几日没有回去公主府了!

  想来这永昌公主是不甘寂寞,才抬举了这些个人出来。

  一时间众说纷纷,有人不齿这世风日下,堂堂公主竟然如此不知礼义廉耻,也有人说必是驸马不忠在先,否则眼下还是新婚,正当是蜜里调油的时候,怎么会如此行事?

  吵嚷之间,难免把乐安公主和谢霁清带出来比对,无他,圣上就这两个大婚了的女儿。

  “乐安公主如何就低调安稳,虽然并不见她如何与谢驸马一道,但人家怎么就好好的,偏生永昌公主那边闹个不停呢,都赶上看戏了一出接一出的!”

  这话说得多了也有人不爱听,都是金枝玉叶养出来的,又能有什么不一样?

  就有人大致算了算,这二人除了进宫,仿佛就再也没有一起出现过,怕不是貌合神离吧?谢驸马真真是可怜,满心满眼求娶公主回来,竟然不得她芳心呢!

  更有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说乐安和永昌不过一丘之貉,你当她又好到哪里去?城郊的公主别院里到现在还养着一院子人呢,各个都比谢驸马长得还好看!

  “不会吧,谢驸马已经是世间少有,比他还好看的,那得是什么样?”

  有人半信半疑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身旁的人挤眉弄眼道,“谢驸马芝兰玉树,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那是可以轻易亵玩的吗?但那些个玩物就不同了,一个个的身段又软,尽习的都是些伺候人的本事……”

  那人恍然大悟:“这么说来,眼下这两位公主,也都是有高阳之风了?”

  高阳乃是前朝的一位公主,就以骄奢淫逸闻名于世。一时间这些人都有些意味深长,冷不防又有人压低了声音道:

  “听闻乐安公主在大婚之前就行为不检,在寺庙里私会男子!”

  证据又添一项,这些人的茶余饭后又多了舌头可以嚼,不出三日,长安满城都是风言风语。

  -

  谢霁清只觉得有些人看他的眼神不太对。

  此刻翰林院的大半同僚都在此了,说是为了庆祝某人乔迁新居的宴请,一圈推杯换盏下来,倒变成了另外一副官场众生相。

  他有心找个安静地方独饮两杯,没想到这样也能落了别人的眼,还是上回心生嫉恨的那个霍翰林。

  “看看看看,我们驸马怎得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就出来了,莫不是你也听到了那些传言?”

  谢霁清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就失魂落魄了?他看了对方一眼:

  “什么传言?”

  “原来你还不知道呐,也罢,是我多嘴了,不过就是些关于乐安公主的传闻……”

  那人故意拉长了语调,谢霁清眸子一冷,事关公主,他是一定要问个明白的。只是不待他有什么动作,霍翰林就紧接着继续说道:“传闻乐安公主在与你大婚之前就行为不检,于寺庙里私会男子,婚后与你相敬如冰,更是学她那个姐姐永昌公主,养了一群俊俏的等着服侍,活脱脱又是两个高阳……”

  他越听脸色越沉,从哪里来的这些胡言乱语!

  寺里私会,分明有一回就是谢霁清本人!另一回不过也就是那个周世子罢了,她要为自己选驸马,不先看过如何使得?

  养了人更是无稽之谈,他日日都回去乐安公主府的,如何从未见过?殿下也不是那等沉迷美色的,这一点他再清楚不过了不是吗?从前她忧心的是和亲命运,再往后,还有家国命运。

  只是他二人名义上是夫妻,除却进宫的时候,倒真是没多少日子相处在一起。难道上次陛下赏赐给她的竟然是貌美的仆从吗?还是得用的!

  谢霁清冷哼一声,霍翰林以为他被自己激怒了,多少有些火上浇油看笑话的心情在:

  “我说霁清,你也不必为此太过伤神,我知道你是对公主情根深种好不容易求来的这桩婚事,可公主殿下毕竟天之娇女,原也不是我们这等凡人可以守得住的嘛……

  然后霍翰林就看着谢霁清忽然笑了起来,在月下烛火边显得分外惊心动魄,淡淡说出几个字来:

  “干卿何事?”

  霍翰林没想到他会如此,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不是,你我同僚,我这是关心你……”

  他倏然间站了起来,原本看起来清瘦的人却比霍翰林高大得多,站在身边无形中就是一股威压。

  他云淡风轻地说:

  “不必了,公主甚好。”

  说罢,他轻轻瞟了一眼霍翰林:“多谢霍大人关心了。”跟主人告辞离去。

  姓霍的还站在原地,回想起刚才他那样子,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

  谢霁清一路只觉得胸口烧得慌,他并没有喝多少酒,心思却难得浮躁起来,入府以后直奔往日里非请不进的公主正院里去,直到把公主挡在了一个墙角里,他压低了声音才在她耳边响起:

  “殿下就没有什么要跟臣交代的吗?”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