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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后成了指挥使的白月光》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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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暗流
喜盛脖子上那道口子还在不住流血,伤口处的皮肉外翻,光瞧着就疼。
诗画此时正为喜盛拿着药贴敷腿,而凝霜也伺候在喜盛跟前,抬着喜盛的下巴,正小心翼翼的为她上药。
“好个陈容珠,她好大的胆子!”
凤仪宫中,江皇后看着喜盛那满脸痛苦之色,一拍桌案,一双美眸中满是盛怒。
江皇后素来不喜欢容珠,觉得她喧宾夺主,喜盛心中也明了,但这两回的事情,似乎都因为她多管闲事,容珠不识好人心,她往后长记性就好了。
嬢嬢怀着身孕不宜动气,喜盛才道:“嬢嬢,我不疼的。”
江皇后瞧着这个素来软性子的女儿,颇为不忿:“你就让着她吧。”
说罢,便要撑着肚子起身,不用想都知道她要去娴妃的宫中。
“嬢嬢...”喜盛怕自家嬢嬢去了娴妃公里又要大动肝火,也要跟着动身。
“母亲。”
正说着,陈庭远已经撩袍走了进来,正好吧江皇后接了过来,扶着她得肩膀往回带。
“你来的正好,你跟我去长仪宫。”江皇后看着眼跟前的小儿子,火气又重了些。
“阿兄...”喜盛暗戳戳朝着陈庭远摇了摇头。
她这位阿兄和嬢嬢,她也是了解,二哥哥还好些,理智尚存,但是四哥不行。
四哥有兵权,嬢嬢要动什么人,陈庭远指定是第一暗地里帮腔造势的那个。
“已经惩治过了,母亲身子重,还是坐着吧。”陈庭远会意了喜盛的目光,微微点头,将江皇后扶着回了罗汉床上:“旁人还欺负不了咱们盛儿。”
“娴妃她越发没分寸了。”江皇后对陈庭远的话深信不疑,但还是有些气。
“往后会有报应的。”陈庭远在一旁为江皇后到了盏红糖水。
他说这话时,目光有些幽暗,喜盛顿了下,忽的回头望了望凤仪宫外。
殿外,夕阳西斜,那抹高大伟岸的身影正背对着立在殿门外,一动不动。
是张潜。
“阿兄,你怎么回来了?”喜盛回头看了看陈庭远。
陈庭远早几年就被庆帝派去常州镇守了,那时候是喜盛刚刚摔断了腿不久。
起初陈庭远是跟着韩家大郎君的,后来韩家大郎君没了,陈庭远将消息送回来之后,便又回了长洲。
那是大虞与柔然的边境。
四哥哥一直镇守那里,父皇不愿意他回来,至于缘由,喜盛不知道。
“有些事,要处理。”兵家之事,陈庭远并没有和喜盛过多透露。
“那今年还走吗?”喜盛忽的就想到上回陈庭远回来,将韩家大郎君死在战场上的消息带回来,在安排完韩家大郎君的丧事以后,便立刻回了长洲。
也不知这回。
陈庭远默了默,方才对上喜盛的眸子:“走,秋末便走。”
他也不是不想在上京,可是现在还不行。
故而对着喜盛,他的神色也温柔了些。
“噢...”喜盛闻声,不免有些失落。
她的婚期就定在冬至,原以为陈庭远会留到她成婚以后,不过喜盛失策了,陈庭远似乎并不是因为她的婚事而回来。
她这一走,到了柔然以后,也不知还能不能再见到陈庭远。
陈庭远也注意到了喜盛失落的神情,微微别过了头,见江皇后气焰有消下去,便借口有事,先离开了凤仪宫。
“张潜,你来。”停在殿门外,陈庭远瞧了眼边上杵着的张潜。
张潜默声,跟上了陈庭远:“四皇子有何吩咐?”
“本宫听说,你要跟着盛儿去柔然?”陈庭远叫张潜来,原不是为了别的。
他此次回京,对张潜与喜盛的事情有所耳闻,眼下耐心打量着张潜,剑眉一蹙。
“是。”兄长关心妹妹,原就没什么,张潜低低应了一声。
“你既然决定了,便要好好护着她。”
“七年前的事,你我心里都明了,只是如今不该捅破这层窗纸,喜盛不知晓,但你要处处防备。”陈庭远见张潜那张沉着的脸,心中忽的有一丝安定。
说不上来是怎样的感觉,把喜盛交到张潜手上,陈庭远竟无比的放心。
这若是换一个人,他不一定会如此交付。
“臣遵命。”张潜微微颔首。
“阿兄...”喜盛在凤仪宫察觉到张潜人没了,这才跟了过来,看着张潜跟自家阿兄在墙角偷偷说话,鼓了鼓嘴,有些生气:“你怎么...擅自带走我的人?”
也不知什么事,要瞒着她。
陈庭远也没想到喜盛忽忽然到此,卸下了那一脸沉重,侧目看了看张潜:“你还怕张潜跑了不成?”
他把张潜叫出来连一刻都不到。
“你...”
被自家阿兄这般打趣,喜盛蹙了下眉,可又不知道怎么反驳陈庭远,拍了拍木椅的扶手,叫诗音推着她回去。
“行了,回去守着吧。”陈庭远瞧着喜盛气呼呼的走了,颇有些无奈的笑了下,对张潜颔首。
张潜瞧着那抹坐在轮椅上的纤影,抿了抿唇,跟上去了。
喜盛被诗音推着,觉察身后的脚步声,立马就回头瞧了瞧。
“你过来。”喜盛看着那影子,朝他挥了挥手,跟招小狗似的。
张潜瞧着空中那只小手,被日光照的粉白,偏生就这么走了过去,立到了喜盛跟前。
“阿兄跟你说什么?”见他过来,喜盛逆着光,去打量眼跟前的男人。
那些事,原是不该与喜盛说的,张潜想了想:“说公主性子娇,到了柔然,一定要收敛性子,让臣看顾好,不能受欺负。”
她确实有些矫情,喜盛自己不得不承认,可这些话,阿兄对张潜说,再从张潜口中说出来,喜盛便觉得有些别扭。
脸上有些发烫,喜盛干脆不去理会张潜:“你在这儿等着吧,我去试嫁衣去了。”
说罢,便把张潜晾在那炎炎烈日下,自己被诗音推着先走了。
-
保宁近日刚刚被解了禁足,知道喜盛在宫里,便又偷偷借了江大人的马车进宫了,还是宋淮山一起。
两人打算着一同去凤仪宫,保宁手中提着永丰斋的点心,正想着待会叫喜盛去抓鸟,才转过御花园的小路,便瞧见凤仪宫出来道身影。
那男人也注意到了她,一双柳叶眼微微眯起,似乎是在笑,可笑里又透了些考量。
“表哥...”陈庭远早年离开上京,已经好久没见过了,可保宁对上那双精致的柳叶眼,仍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陈庭远并没理会保宁,而是侧目看向了保宁身侧那个一身白袍的玉面郎君,宋淮山。
大理寺卿之子,一个一事无成的世家子,陈庭远有印象。
“原先宋小郎君年纪小,随意出入禁庭倒也无妨,如今该及弱冠,应知道这禁庭是天子内宫。”陈庭远望着宋淮山道。
“四皇子误会了,淮山是来寻盛儿的。”他们皇家的人,身上原就有那些骄矜气,宋淮山也没介意,笑着朝陈庭远拱了拱手。
“盛儿玩累了,在凤仪宫睡了,你改日再来吧,莫扰了她。”宋淮山虽然带着笑模样,可陈庭远却半分情面都没给,径直走到了保宁面前,夺了她手中那一打甜腻腻的糕点。
保宁她从来不喜欢这种甜腻的东西,也不知宋淮山买这些作甚。
“赛马,去不去。”
这声是对保宁说的。
“去!”保宁一听赛马,那双眼儿都闪过一丝光芒,立马点了点头。
“走。”陈庭远了解透了保宁的性子,扬了扬下巴,便直接把人从宋淮山身边带走了。
“表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呀。”保宁巴巴的跟着陈庭远,对着他突然回上京有些奇怪。
“昨日。”陈庭远侧目看着身后巴巴跟着的保宁,伸手将那糕点递给了身后的内监,当是赏给宫人们的。
瞧着保宁巴巴的跟在陈庭远身后,宋淮山有些怔楞,那张温润的容颜上渐渐出现了一抹冷色。
“郎君,凤仪宫咱还去么....”边上跟着宋淮山的仆从,见这情况,也有些不知所措。
“回府。”宋淮山抿了抿唇,瞧着近在咫尺的凤仪宫,调转了脚步,循着另一条出宫的小路走了。
宋淮山的身影转了过去,没去凤仪宫,保宁余光也瞧见了,微微驻足看着那浅白色的身影。
陈庭远也察觉出了保宁的失神,循着她的目光:“宁宁。”
他已经许久没这般唤过她了。
小时候常常相见,可一别七年,陈庭远有些看不透保宁在想什么。
保宁没吱声,只是转过了视线,定定的看着陈庭远出神。
她还以为陈庭远很难在回来了。
“想跟着他?”陈庭远神色暗了暗。
盛儿,保宁与那个宋淮山打小就好。
可陈庭远不一样,他出身皇家,打小便有许许多多的事情要作。
偶尔抽空会与保宁一起练武,可能与保宁在一起的时间,与宋淮山相比,还是差的远了。
他注定不能与宋淮山一样,永远陪着她的。
“不想。”保宁摇了摇头:“父亲说,再拖这一年,就要给我相看夫家...”
“要嫁人了是么?”陈庭远听着保宁在自己耳边说,面上倒没有什么波澜,反倒是淡然的点了点头。
叫人看不出一丝情绪。
“是。”保宁点了下头,继续跟着陈庭远,走在长长的宫道上。
“是该嫁人了。”陈庭远没说话,自顾往前走着,在保宁看不见的那个角度,眸中终于划过了一丝无奈。
保宁原是还要说什么,可是对上陈庭远那可有可无的态度,忽的哑口无言,静静地望着陈庭远,保宁脚下的步子一滞,瞧着陈庭远的身影越来越远,忙小跑着追上,可是陈庭远却没有回头看她。
作者有话要说:
马朵,忽然发现郁久闾那□□【□□居然是口口】,实在不明白这两个字是有什么隐晦的暗示吗,预收《佞臣的心尖宠她手握剧本》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