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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后成了指挥使的白月光》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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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教训
“两个丫头原本是伺候外头的,若在公主面前...”云守云戒是江皇后送来的人,为的便是收拢住了偏殿的张潜。
原本觉着这两个人能藏好,可这刚送过去两天,张潜人没见着就算了,还被喜盛发现了。
这可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诗画姑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把云守云戒调来,张潜那边便收拾不了了,江皇后定要追问。
若是不把云守云戒调来吧,喜盛这边诗画也糊弄不了。
“怎么?姑姑不是说送来给我的吗?调到我内院里有什么不妥吗?”喜盛压根没往那方面想,只觉得云守云戒在偏殿太碍眼。
如今看着诗画似乎不情愿的模样,她抚了抚怀里的胖团,那双杏眼打量着诗画,露出几分疑色。
“是,老奴这便安排。”诗画被喜盛问的头皮发麻,只好暂且允诺了下来。
“姑姑现在就去吧,把她二人请来,我要见见。”喜盛颔首。
“是...”诗画见喜盛如此,只好硬着头皮迈出了寝殿。
云守云戒身在偏殿,白日里便依着诗画的话,做些洒扫的杂物,到了晚上,便在偏殿等着张潜。
两人都想着伺候好了那位冷面的指挥使,将来也好搏个名分。
云守年岁长些,倒是没那么着急。
云戒不行,自那日见了张潜一眼,便再没遇到张潜,一身本事无处施展,自然有些不高兴。
“别赖床了,快些起身。”
外面的天色灰蒙蒙,云戒还赖着没起,云守一进偏房就瞧见了她,连忙掀起了云戒的被子。
“我不。”今日落雨,云戒原本就发烦,被云守一催,脾气便更大了些。
“姐姐,我们是来伺候大人的,为什么还要管杂活?”
“主子的事儿,你又管不了,听话,快些起来了。”云戒到底年岁小,云守拿她没办法,只好拽着人起身。
“我今天不去了,姐姐你自己去吧。”云戒死赖着床榻,朝着云守摇了摇头。
姐姐好说话,可是她不行。
她们不会做什么杂活,唯一的本事就是伺候人,整日被诗画安排做些杂物,她的手都糙了,更不愿意动了。
“府里的可是圣上的六公主,诗画姑姑嘱咐你我二人夹紧了尾巴做人,带指挥使瞧上定有好处,你怎么不听话呢?”云守曾经跟着诗画有些时日,在宫中呆过,到底比云戒知道的多些。
“她当她的公主,我伺候指挥使来的,还要伺候她吗?”云戒蹙了蹙眉,将被子一蒙头。
“罢了,你只许歇着一天。”云守瞧着云戒这般不耐烦,自己也劝不动,只好作罢。
窗外的雨还淅淅沥沥的下着,诗画被喜盛催着来了偏殿请人,一进门便看到了云守。
这两个人,原本诗画是想着放在张潜身边的,可谁承想才一日就露脸脸,因此诗画到了偏殿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姑姑...”云守方才出了卧房,便见诗画阴沉这脸色过来,连忙上前朝着诗画福了福身。
“不是叫你们二人踏踏实实的在偏殿么?”诗画看着云守拿娉婷的身影,开门见山便问了出来。
云守也被问的一愣,连忙抬起头看着诗画。
那日在偏殿前,她们二人确实看到了个侍女成群的小姑娘。
起初云守就觉着是主子,可云戒却蛮不相信,如今诗画问过来,倒是坐实了云守的想法。
云守沉了沉,忽的便跪在了诗画面前:“姑姑赎罪,想来是我俩刚刚到了偏殿那日,公主也不知如何便出现在了偏殿,正好撞上了我与云戒...”
“云戒呢?”云守素来懂规矩,想来不会做那些没把门的事。
可是云戒不一样。
云守之前是在江皇后身边当差的,皇后身边的美差油水多,所以云戒一直被养在宫外,这回江皇后要笼络住张潜,方才想到了云守家中还有个幼妹。
云守一直恪守本分,江皇后心里偏着些,才想着为她们姐妹俩谋个好出路,送到了张潜跟前来。
谁想到这事儿就被那么搞砸了。
彼时诗画瞧着云守低眉顺眼的跪在跟前,当下就把事情怪到了云戒头上。
“云戒...”
“云戒今日身子不舒坦,我一人出去做活便好了。”云守也没成想诗画一来就找上了云戒,连忙就要回屋子将人叫起来。
“你站着。”诗画见云守要进屋,连忙扯着人,进了卧房。
卧房里,云戒还盖着被子呼呼大睡,诗画上来便把云戒的被子一掀,蹙眉看着面色红润的云戒:“你起来。”
“...”
这一声带了十足的威严,比云守拿语气不知管用多少。
云戒闻声,也睁了睁眼,看着面前的诗画:“姑姑怎么来了?”
“赶紧收拾衣服起来,公主要见你们。”
诗画看着气定神闲的云戒,伸手就把人从榻上拽了起来,丝毫不带怜香惜玉。
“公主为什么要见我们啊?”云戒挣脱了诗画,有些疑惑。
“你说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们二人露脸露到了公主面前?”诗画瞧着那蛮横的丫头,蹙了蹙眉。
云戒原本是被云守养在宫外的,平日好吃好喝的,怕是忘记了自己什么身份。
“可是皇后娘娘都说我与姐姐是来伺候指挥使的,为什么还要见公主?”
“指挥使与公主又没什么关系。”好梦被打搅,云戒嘀嘀咕咕的往榻上一坐,看向了云守:“阿姐,我不想去。”
“别闹了,快收拾收拾吧。”诗画在这儿,云守也为云戒搪塞不过去,只好拉着云戒起身。
“我不去。”瞧着云守也帮那个什么公主说话,云戒摇了摇头,把云守推开了。
“这里不是家里,你乖乖的,不要闯祸,回头我叫人给你捎一盒玉容坊的胭脂膏。”云守看着云戒,有些无奈。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买。”云戒摇了摇头。
她身在宫外,虽说不如云守在宫中见得多,可因着云守常年伺候贵人,贵人手指头缝里露出来的那点,都到了云戒手里,所以云戒也不稀罕什么玉容坊。
诗画在旁瞧着云守这个妹妹,那双眉头也蹙成了一团,正要说什么,门外便已经停了道纤细的身影。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方才还在梨园里坐着的喜盛。
喜盛原本是在梨园等着的,可想着想着,便觉得不对,方才到了偏殿。
昨夜张潜没回公主府,原以为偏殿里只留着秦良,如今看着卧房里的情形,以及云守云戒这两姐妹。
喜盛静默的立在偏房外,一双杏眼眯成道缝隙,淡淡的落在云戒身上打量。
因着方才起身的缘故,她只着了一件藕荷色的衫子,满头青丝被诗音编成了麻花辫垂在了肩侧。
那纱制的外衫轻薄柔软,半遮半掩的将她脖颈下那颗红痣衬出几分妖冶,可仍没能遮住她骨头里便带着的娇贵。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打在檐上,又顺着琉璃瓦,下坠到了地面上。
胖团被喜盛抱在怀中,察觉那回廊上的落雨,抬着一双宝蓝色的眼睛望了望,不过因为贪恋喜盛的怀抱,胖团那眸子看了雨水半晌,也没从她怀里跃出去。
云戒第一个见到喜盛,原本还要顶撞云守的话在嘴边一顿。
“公主...”诗画坐在一旁看着,注意到了云守的神色,也回头看向了屋外的喜盛。
“嗯。”喜盛被诗画唤了一声,淡淡的点了点头。
诗画在旁边陪着,见此福了福身,将喜盛被雨打湿的裙摆往上提了下,带着她进了卧房。
这一连套的提裙摆的动作,喜盛仿佛习惯了,抬脚迈进卧房,便往窗前的罗汉床上一倚,瞥了眼诗画:“姑姑,沏些茶来。”
诗画虽然是江皇后的人,可到底也是个奴婢,自是听喜盛的话,可是眼前有云守云戒在,诗画脚步顿了顿,看着喜盛:“公主,这二人...”
“姑姑快去吧,我有分寸。”知道诗画要为云守云戒开脱,喜盛仰了仰头,那双杏眼里有几分不悦。
方才在外头,她已经把云守云戒的话听了八成,知道是江皇后身边的人,即便是惩处,也会留些情面。
“是...”诗画见此,那双眸子冷冷扫过云戒,便出了卧房。
云戒原本被震颤了下,不过瞧着喜盛对诗画姑姑如此客气,抿了抿唇,便倒头躺了下去。
“你快些起来拜见公主。”云守瞧着上首那位贵人,福了福身,便过来拉云戒。
“我不。”云戒甩开了云守:“我是来伺候指挥使的,又不是伺候公主的。”
“噢...”云戒的蛮横,喜盛方才在屋外面便有所见识,如今亲眼见到,粉唇忽的挽起一道弧度:“原来是本宫唐突了,云戒姑娘可是指挥使的人?”
“是,我原本就是过来伺候指挥使的。”云戒闻声,终于抬眼望了望喜盛。
“那姑娘知道,指挥使的主子是谁吗?”喜盛微微颔首。
“当今圣上。”云戒想了想,忽的便有了底气。
“你听谁说的?”喜盛看着云戒眼底那自信的光芒,忽的掩唇一笑。
张潜的主子是父皇不假,可如今,张潜在她手底下做事,主子分明是她。
那么张潜手底下的人,也当以她为主,云戒怕是没想到这层。
“指挥使原本就在圣上跟前做事,主子不是圣上,难道是公主你吗?”
云戒看着喜盛发笑,蹙了蹙眉。
喜盛并没有立刻回答云戒,反倒是垂下了眼眸,轻轻顺了顺胖团的猫儿。
少倾,她才幽幽开口:“指挥使的主子,却是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