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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后成了指挥使的白月光》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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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夜下
“淮山哥哥...”喜盛被拽进了那黑漆漆的小巷,只觉得手腕被宋淮山拽的生疼。
“你见到我,跑什么?”宋淮山侧目,看着喜盛紧蹙的眉头,胸腔里忽然就升起一股火气。
“我...我没有...”喜盛也不知怎么与宋淮山说自己的事情,神色有些慌张。
“没有?那你见到我便要转身走?”她不擅长撒谎,此时眼底的无措掩都掩不住,宋淮山与喜盛一同长大,对喜盛可谓是无比了解。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想到喜盛在大殿上请命和亲的事,宋淮山便觉得自己被喜盛耍了。
“我不知道,你不要问我了!”
前生的事情,她总不能与宋淮山说了,故而对着宋淮山,喜盛虽委屈极了,也只能连连摇头。
“那盛儿将我当做什么?”宋淮山见她脑袋要的像个拨浪鼓,也不知那处来的力气,伸手将喜盛推到了墙角,端正了喜盛那张挂满泪痕的小脸。
“淮山哥哥...”喜盛背贴在了墙上,看着宋淮山在自己眼前加倍放大的脸,慌了神:“你...你要做什么!”
喜盛与宋淮山青梅竹马,但宋淮山对她,向来是发乎情止乎礼,从来不曾靠的这般近。
如今在这黑漆漆的小巷子里,宋淮山箍着她的腰身,将她摁倒了墙上,喜盛不免有些害怕。
她伸手想要推开宋淮山,可力气远不及宋淮山,反被宋淮山攥住了双手。
“盛儿一直将我当做哥哥是么?”宋淮山握着喜盛的手,将她的手蜷与胸前,缓缓靠近她。
宋淮山的脸近在咫尺,喜盛想将他推开,可双手被宋淮山握的极紧,她半点都挣脱不开。
喜盛知道自己逃不过,那双杏眼里泛着泪,直勾勾的瞪着宋淮山。
喜盛都要去和亲了,宋淮山原本就没打算放过她,正要贴上喜盛的唇,颈处便抵过一道冰冷的寒刃。
这冷刃叫宋淮山不得不止住动作,侧目看着巷口忽然出现的男人。
喜盛循着那刀的方向看去,见张潜立在巷口,月光穿进巷口,不偏不倚落在了他的肩上,好像她的救星一般。
“松手。”张潜目光定在宋淮山仍然握着喜盛的手上,沉声道。
“张潜,别多管闲事。”瞧着这个忽然出现的人,宋淮山抿了抿唇。
“我受圣上之命,有损公主安危者,可即刻斩之。”
“宋小郎君,想藐视皇命?”张潜看着那少年郎的面目,手中的刀微微发力,在宋淮山的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血痕。
此刻,他鹰眼中闪过一丝阴霾,那是一种令人生寒的目光,像极了一头猛兽,某日见到了主人遭受胁迫,那危险气息就遍及了满身,准备奋力一搏。
宋淮山被那视线震慑住,放开了喜盛。
“大人!”喜盛被宋淮山放开,见张潜用刀对着宋淮山,忙上前拽住了张潜的腰身:“大人我没事的,你不要伤他。”
张潜早已动了杀心,喜盛觉出了那抹冷厉,拥着张潜的腰身往后拽了拽。
张潜方才还巍然不动,这会儿被喜盛一带,手中的刀微微动摇。
“我倒忘了,指挥使是从斗兽场里爬出来的奴隶。”宋淮山料到了喜盛不会让张潜伤他分毫,着手推开了张潜抵在自己脖颈上的剑有恃无恐道。
“管我是从何处来?”
“你若是想死,我可以成全你。”张潜冷呵了声,那把长刀也被喜盛的小手拽着,垂在了身侧。
宋淮山循着压在张潜腕上的那双小手,看向立在张潜身边的喜盛,朝她招了招手:“盛儿,过来。”
她与宋淮山,青梅竹马,情深义重,但想到宋淮山方才的行径,喜盛摇了摇头,拽着张潜的衣襟也不住的收紧。
“大人...”喜盛别过了头,看向了张潜:“大人我想回家。”
喜盛的声音抽抽搭搭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张潜垂目看着她哭的可怜巴巴的,心头忽然一动。
他收了刀,微微附身,圈住了喜盛的腿弯,叫她直接坐在他的右臂之上。
“盛儿?”宋淮山看着张潜将喜盛纤柔的身子端起,饶他是个玉面的郎君,脸上也出现了一抹崩坏的神色。
“你当真要跟他走?”
宋淮山问道。
“大人...”原是没什么事的,可喜盛听着这声,那口噎在脖颈的气竟然有些压不住。
她并不喜欢宋淮山那般待她。
喜盛破腔哭了出声,将头埋进了张潜的颈间,像个受了委屈正趴在兄长怀中哭泣的孩子。
耳侧那道哭声如同弦断,张潜脸脸色寂沉,唇畔勾勒出一抹诡谲的笑意:“宋小郎君往后,且慎行。”
张潜那话几乎是从唇缝里挤出来的,一字一顿,携着阴冷之气,仿若地狱鬼魅。
张潜臣服于皇室,指哪杀哪的名头从来不是白得,闻此声,宋淮山不由得浑身一震。
张潜将他的颤巍看见眼中,环住喜盛腿弯的长臂一紧,大步离开了那条黑漆漆的小巷。
“大人...”出了小巷,喜盛将头从张潜颈间抬起,偏头看了看那黑咕隆咚的小巷。
她的睫毛很长,笑起来时忽闪忽闪的如轻羽一般,这会儿哭的湿漉漉的,结成了一撮,却照样好看。
人都说美人,便是哭的狼狈也极为好看,张潜从前没见过,可这会看着怀里这位金尊玉贵的六公主,终于切实体会到了这句话。
他看着她的模样,伸手将她的头别了过来,指腹轻轻捻上她柔嫩的脸颊,将那抹泪痕擦干。
那柔嫩的触感已然让张潜将力度放的极轻,可手上那粗糙的厚茧,仍是在她脸上留下了一道红印。
“像小花狗。”喜盛知道她现在的样子丑极了,丧气的垂头,将脸放到了张潜肩头。
“谁?”张潜弯唇,将喜盛往上提了提。
“我...”喜盛咕哝道:“我总哭,像小花狗。”
还是眼睛红彤彤的小花狗。
“不像。”张潜觉得喜盛这想法有些好笑,难得回答她这般无聊的问题。
“像。”喜盛张了张嘴,将下巴压到了张潜肩上。
“那便像。”张潜认了。
“...”
喜盛听着那道浅浅的声音,有些生气,她垂目看了看张潜肩膀,那层衣料上蹭的满是她的泪,喜盛自己不嫌自己脏,隔着那层衣料,重重的咬上了张潜。
她用了极大的力气咬了一口,便在张潜的臂上直起了身子,瞪着张潜:“罚你。”
叫他说她是狗。
“臣认罚。”那力道在张潜身上不痛不痒,张潜也没计较,只当哄着怀里这个伤心的丫头高兴了。
“你不疼。”喜盛从张潜脸上没看出半点痛苦之色,觉得有些不解气,正要埋头,张潜便不知从哪儿递过一个纸包。
那纸包冒着一股肉糜的香味,是刚才张潜给她买的叉烧包。
喜盛垂眼看了看张潜大手上端着的纸包,伸手从里面拿了个叉烧包,自己把自己的嘴堵上了。
张潜也觉出了喜盛好似对着吃就没那么委屈了,也没出声。
于是,一手端着她,一手给她纸包,看着她从纸包里拿叉烧包,一边抽抽搭搭,一边把叉烧包往嘴里送。
“公主。”
公主府的马车还停在玄武街上,诗音焦急的等在一边,好容易见到喜盛身影。
刚欲上前,诗音便觉出喜盛的身形不对。
定眸一看,才见喜盛是坐在人怀里。
那人抱着喜盛坐在了臂弯上,一身黑衣,另一只手还拿着个纸包。
是指挥使…
这副情景,诗音一时不知该如何上前打断,竟还觉出有几分相配。
喜盛在张潜眼皮子底下,一口气吃了三个茶盏大小的叉烧包,嘴巴塞的鼓鼓的,有些饱了。
她觉得有些窝气,正要动动身,便迎上了张潜那双叫人看不出情绪的眸。
“大人吃…”喜盛才反应过来还在人怀里,有点不好意思,拿着叉烧包送到了张潜嘴边。
“不必。”张潜端着喜盛,那双鹰眼却已向前,看着马车边站着的诗音。
“噢…”喜盛见张潜不吃,侧目循着张潜视线去看,那个叉烧包,却鬼使神差的又送进了自己嘴里。
“诗音。”喜盛遥遥看到诗音,叫了声。
“公主,您跑到哪儿去了。”诗音被喜盛叫,这才敢上前。
“我…我和大人走散了。”喜盛也不知如何与诗音说刚才被宋淮山带进小巷子的事,巴巴忘了眼张潜。
“怎么就走散了呢,指挥使往后可要看好公主,街上人这么多,万一出了事可怎么办?”诗音看了看张潜,颇有些责怪的意思。
喜盛看着诗音怼张潜,抿了抿唇,没说话。
心思蔫坏着呢。
张潜全然不在意诗音的话,将喜盛抱上了马车,便架上了自己的马,先走了。
“公主以后还是多带几个侍卫吧。”诗音听见马蹄声,回身对着喜盛道。
“噢…”喜盛却心不在焉,怀中抱着自己的叉烧包正出神。
“这什么,我也吃。”诗音闻着那香味,探头瞧了眼纸包里的叉烧包,伸手就要拿。
“干嘛!”喜盛拍开诗音的手,像个护食的猫。
诗音与喜盛关系不错,平日有什么东西两人常一起吃,喜盛也不是拘于虚礼的人。
可这回喜盛没给,诗音馋的不行:“公主真小气。”
喜盛被诗音说中了似的,小脸一红,将叉烧包藏到了一旁:“我还没吃饱呢,不分给你。”
“嗝!”
说罢,自己便先打了个饱嗝。
“可惜了,公主怕是没肚子吃指挥使买的红薯了,真香呀。”诗音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个红薯,有意在喜盛面前晃了晃。
喜盛吃了四个叉烧包,哪知道张潜买了烤红薯,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有些不甘心。
作者有话要说:
滚子:公主摸了摸我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