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重生后对奸臣未婚夫真香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1章 谷象 你不准丢下我。


第31章 谷象 你不准丢下我。

  “尚书大人, 若真让范丰年回京,只怕会有变数啊。”

  苏迢态度谦卑,余文杰捋了捋胡子, 让他不必担忧。

  方才在大殿上二人争执, 其实不过是演给皇帝的一场戏。

  之前苏迢从段容时那儿得到提醒, 细细追查之后, 发觉和州确实有古怪,但并无线索证据说明太仓是被范丰年所盗。

  苏迢既不敢真把这事就这么报上去, 也舍不得这来之不易的立功机会,思前想后, 便将这消息报给余文杰, 权当是回报先前的提携之恩。

  余文杰得知此事,让他按兵不动, 又将其他人的奏报也一概按了下去, 到现在才拿出来说事。

  江南动乱已久,各部官员虽尽力挽救,但恐怕还是难逃办事不利的问责, 此时抛出和州之事,正是要转移皇帝的怒火。

  余文杰是太子一派, 孙女余慧琪是新进东宫的良娣,他也算是太子半个岳家。苏迢向余文杰示好,便是向太子投诚, 也将消息的来源隐了下来。

  如此,他明面上靠了太子,私下又靠苏浈连着段容时这条线。太子和余文杰心知肚明,又觉得段容时风头正盛,有苏迢在其中斡旋也好, 便对他也多了几分看重。

  苏迢仍是担忧,“若范丰年同太仓一事无关,只怕……”

  若范丰年果真无辜,待他到了京城说明缘由,苏迢今日的言行只会引火烧身。

  “你放心便是,”余文杰气定神闲,“范丰年回不了京。”

  -

  正是多事之秋,将人手往江南派去之后,统御司许多事只能由段容时亲力亲为,连胡楼也被拖着好几天没回家。

  可今日中秋,胡夫人遣人送信过来,让胡楼务必早些回家。

  胡楼跟段容时说这事时已过酉时,今日原本该休沐,连京兆府尹都散班归家了,唯有统御司还在忙。

  “那你便回去吧。”段容时看看文书没多少,多数都是收尾的工作,便挥手让他先走。

  “好嘞!”胡楼作了个揖,大踏步就往外走,没一会儿又转回来。

  “公子,侯府来人,问您今日还回不回去?”

  段容时愣了一下,他独来独往惯了,除了年节要入宫赴宴之外,对其他节日都不大上心,倒是第一回 有人在中秋节催他归家。

  胡楼跟着他这么久,终于见他身边有个贴心人也是高兴,“公子,这些事过一两日也做得,您还是快回去吧,别让娘子等得久了。”

  段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起身时手上还拿着案卷,胡楼叹了口气,拿过案卷放在桌上,推着人出了门,“公子放心回去吧,这些我来收拾!”

  中秋佳节,大街上到处是叫卖花灯的小贩,各家酒店都将新酒摆在外头,门面装饰焕然一新。至交好友们三五成群,勾肩搭背地相约饮酒赏月,也有女客带着长帷帽同家人一起出行。

  段容时一路瞧着这些热闹景象,这才发觉自己的确在统御司闷了许久。

  苏浈听说他归家也出门来迎,为应时节,她今日特地穿了一件彩绘朱雀鸳鸯褙子,下身着一腰浅绛罗绣配绶花卉纱裙,腰肢被勾勒的纤细,肤色雪白,远远看过去有一种不胜的姿态。

  更明艳的是那一张脸,她原就生得精巧,此刻又细细妆点过,淡扫蛾眉,轻点唇颊,如此更是玉净花名,秾艳明俊。

  这样的美人,只需俏生生地站在那儿就是一道景,苏浈却从画上走下来似的,在他面前带着点儿羞赧,问他好不好看。

  段容时本就心折,牵住她的手道:“好看。”

  苏浈抿唇一笑,又道:“主君这些日子忙坏了,可算能歇歇了,不若先去换了衣服?螯蟹刚回来,我去让厨司都蒸上。”

  说着她便指派人去忙,下人们应承后便去了,众人来来往往忙忙碌碌,院子各处才方修缮过,又挂起了各式的宫灯,没有酒楼那样的喧闹华丽,倒有几分烟火气。

  从前他一个人时,难得回趟段府都是屋衾冰冷,只是多了个女主人,便能有这么大变化。

  心里有一种柔软又温暖的情绪,在这萧瑟秋日中让人一瞬便高兴起来。

  段容时依言换了衣服出来,天色已经暗了,院中摆着一张长木桌,他分不清是原就有的还是后来苏浈令人搬过来的。

  桌边立着几盏宫灯,上头摆着十来样鲜果点心,还有香醋美酒同蒸好的螯蟹。

  下人们都被放出去玩了,段容时坐到苏浈身边,鼎沸的人声和丝竹之声好像从云间透过来,反而显出院内静谧。

  苏浈替他斟酒,“这酒是仁和店新酿的,说是有果香主君尝尝?”

  酒杯放到他面前,段容时看着杯中明月,胸中情绪有些激荡。

  “我以为……”

  苏浈问:“以为什么?”

  段容时笑起来,摇了摇头,将杯中美酒尽饮,确实是甘美可口,还有一股香气。

  他以为苏英回来了,他不在家正好让兄妹俩团圆相聚,但没想到,中秋佳节,苏浈愿意同自己待在一起,还准备了这么多东西。

  喝完这酒,他也投桃报李为苏浈倒了一杯,她道声谢将杯中酒喝了,却好似不胜酒力轻咳了声。

  段容时笑看她,“小绊是不会喝酒么?”说着想去给她倒杯水,却发现桌上只有酒。

  苏浈拉住他,脸上透出些粉色,“不用了,我就是被酒意冲了一下。”

  段容时放下手,没发觉两人坐得又更近了些,月辉如水照在苏浈身上,让她身边仿若也有层莹莹的光。

  明月如银盘,可苏浈的心思却不尽在赏月上,而是惦记着有更要紧的事要办。

  成婚两月有余,若是换了手脚快的,恐怕这时候孩子都有了,但她同段容时却连事情都没办好。

  苏浈有心要灌段容时,见杯子空了便续上,段容时倒是毫无所觉,一杯杯地喝了。

  结果到最后,是苏浈心里想着事,没留意喝多了几杯,待段容时遮住她杯口时才发现,自己的头已经有些晕了。

  段容时有些无奈,“莫要贪杯,明早起来会头疼的。”

  苏浈直愣愣地盯着他的手,突然什么都忘了,只想再饮。她扶着他的手腕,央求地看着他,“只要再一杯就好。”

  杏眼水汪汪地,像是含着十分依赖,段容时指尖缩了缩,又被她求了一通,只好松开手,“只许一杯,喝完就安置。”

  苏浈喝完这一杯,坐也坐不住,扶着头倒在他肩上,“流云姐姐,天上怎么有两个月亮啊?”

  这是彻底醉了。

  段容时摸了摸她的头,感觉没发热,攥住她的手要扶她起来,“你这是喝醉了,咱们回屋吧。”

  她倒是很听话,听见自己醉了也不闹腾,顺着他的力道起身,却一个错步伏在他身上,“飞絮,你……你怎么长高了?”

  段容时哭笑不得,半托着她,“我不是飞絮,我是段容时。”

  “段容时……”她喃喃自语了一会儿,一双眼澄澈地看向他,“我知道的,段容时是我的未婚夫,我定了亲的。”

  她像是忘了自己已经成婚,好奇地打量他一会儿,突然伸手去摸他的眼睛,“你的眼睛好漂亮啊……”

  段容时下意识闭眼躲了一下,感觉到那只手摸到脸上。

  “眉毛也好看,鼻子也好看。”她品评了一会儿,肯定道:“同我兄长比还是差了一些。”

  她又踮起脚往前蹭了蹭,几乎碰上他的鼻尖,杏眼睁得圆溜,像是想看清他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段容时毕竟是个男人,被她贴在身上蹭来蹭去,早就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胡话了。他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却闻到她身上的馨香。

  这香气他每晚入睡前都会闻到,往常只觉得令人安心,现在却叫人热血沸腾。

  段容时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将人抱回房内放在床上,打算出去自个儿冷静一下,又被苏浈牵住。

  “你要做什么去呀?”

  “我……”段容时瞧着她依赖的目光,语调不由又放软了些,“我去给你倒杯水,等会儿就回来。”

  “不行。”苏浈抓住他的手,力道绵软,声音带着委屈,“你不准丢下我。”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