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重生后小可怜躺赢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90章 罪魁祸首 瞧见他,她眼睛一下就亮了。……


第90章 罪魁祸首 瞧见他,她眼睛一下就亮了。……

  陆凝低头咬了咬她的唇, 倒也没像昨晚那样折腾她,原本沈娇还一点睡意都没有,他回来后, 许是安了心, 没一会儿就泛起了困,小脸贴在他胸膛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想到她这两日都睡得有些晚,陆凝拉上了帷幔,抱着她睡了过去,第二天沈娇醒来时,陆凝已经不在了。

  她用完早膳时,却听白芍说,官府的人去丁府拿人了。

  此刻丁府乱成了一团。捕快们给了丁老爷子面子, 并未直接闯进去,在门口让他们交出丁芷兰和绿汀, 丁老爷子和丁父都不在,丁芷兰的二叔听说这事后, 便带着护卫出来了。

  丁二叔脾气很大, 快三十岁的人了, 还整日与人斗殴, 见官兵竟然来他府上捉人,还污蔑他侄女杀人, 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只觉得这些人根本没把他们丁府看在眼中。

  当真岂有此理, 他抬脚就朝领头人踹了去。

  这些捕快都是奉命行事,见他不愿意交人,还敢动手, 也有些恼了,双方竟是直接打了起来。

  丁芷兰得知此事时,人都快吓晕了,她抓了抓头发,喃喃道:“不、不、我没杀人,他们不能抓我,是绿汀,都是绿汀那贱人做的,一切都与我无关,我没有杀人!绿汀呢,还没有找到她吗?她肯定是畏罪潜逃了,我就知道!”

  她一共四个大丫鬟,四个二等丫鬟,此刻除了她,房内共有四人,一个是前来报信的二等丫鬟,另外三个则是一等丫鬟。

  见她这个反应,大家心中都不由咯噔了一下。

  昨天她情绪就不太对,发现绿汀不见后,就一直在房内骂她,还要求下人们全部出府去找,其中一个小厮,还去了绿汀家里找了找。

  她父亲因还不上赌债,被剁了双手,小厮过去时,他因失血过多,昏迷了过去。还是小厮将他带到的医馆。

  她父亲醒来后却说没有见过绿汀,他还将她狠狠骂了一顿,说她明明筹到钱了,却又突然不管他死活了,也没过来还钱,若非他命大,此刻已经死了。

  他满嘴污言秽语,将绿汀骂了个狗血喷头,还说她这个不孝女早晚会遭受报应!

  见从他口中问不出什么,小厮便又问了问他的邻居,邻居也都说今日没见过绿汀。大家还去街上找了找,却依然没能找到她。

  最后,大家都无功而返了,丁芷兰平日是个很注重形象的人,按她以前的性子,她对绿汀就是再不满,也不会直接咒骂她,顶多冷笑一下,等她回来后,让人掌她嘴或者罚她跪一晚。

  昨晚她却像变了一个人,一直神经兮兮地说什么她畏罪潜逃了,丫鬟们听到这话都有些面面相觑。

  她们原本还不懂,她为何这么骂绿汀,联想到官兵要捉拿她和绿汀,心中都有了猜测,其中一个胆子小,竟是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她下跪时,声音很大,“扑通”一声,将丁芷兰也惊醒了。

  瞧到丫鬟惊悚的目光,她心中一沉,逐渐冷静了下来,冷声道:“一会儿管好你们的嘴,不能说的,若说出一个字,我定然饶不了你们。”

  她积威已久,丫鬟吓得不轻,腿都有些软。

  丁二叔公然跟官兵作对,自然是被制服了,原本官兵还给丁府留着面子,见丁二叔蹬鼻子上脸,还殴打官兵,他们直接带人闯了进去,将丁芷兰带走了,因为没有找到绿汀,便将丁芷兰身边的丫鬟全绑走了。

  这一幕被不少人瞧见了,大家打听了一下,才得知,前两日街上闹出的凶案,竟与丁府的人有关,朝廷找到了证据,才将绑了她们。

  一时间,众人都在议论这事。

  百姓们这才得知,遭到袭击的是韩国公府的二儿媳沈娇,还好她身边跟了护卫,杀手们才没能得手。

  丁芷兰嫉恨沈娇,买凶/杀/人的事,很快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丁芷兰原本还咬死了不招,她身边的丫鬟却一个个都招了,将她说过的话,她的异常全说了出来。

  审问丁芷兰的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他审人向来有一套,丁芷兰又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最终没能扛住,供出了绿汀,她将一切罪责都推到了绿汀身上,说全是绿汀干的。

  沈娇的命并不便宜,头目开了五千两的高价。绿汀只不过一个丫鬟,怎么可能有五千两银票?实际上,丁芷兰的银子也不够,为了凑够五千两,她还卖了两样首饰。

  首饰铺的老板,早就被带到了衙门,他认识自己的银票,已经从证物那儿找到了自己的银票,他还也指认了丁芷兰,因为首饰是绿汀和丁芷兰一起去卖的。

  就算丁芷兰咬死了不认,所有证据都指向她才是提供银票的人,她想将一切都推到绿汀身上,自然不现实。

  丁芷兰哭着喊着要见父母,还将头上的金钗和耳上的耳坠都摘了下来,要塞给官兵,买凶/杀/人本就是重罪,又有陆凝和韩国公在,官兵自然不敢徇私,哪敢收她的贿赂?

  牢房内很是阴冷、潮湿,角落里还有虫子和蚂蚁,又脏又乱,丁芷兰才待了一天,就已经快崩溃了,她抱着膝盖哭得可怜极了。

  此刻,她无比后悔,甚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找了杀手,都怪她轻信了绿汀的话,如果不是绿汀一直告诉她,这些杀手很可靠,会完美地解决掉沈娇,也不会留下任何证据,绝对牵扯不到她们,她也不会信。

  她哭声很大,每次有虫子朝她爬去时,还要尖叫一下,让人烦不胜烦,她身边的女囚们都不由翻了个白眼。

  其中一个还阴阳怪气道:“穿金戴银的大小姐竟也犯了事,嘿呦,这不跟去年那谁一个样吗?放着好好的大小姐不当,非要作死!”

  其他人都哄笑起来,不由朝沈婳看了去。

  沈婳此刻正蜷缩在床上,她神情十分憔悴,双眼也很是无神,正愣愣望着某一处出神。

  其实,牢里有不少犯人都羡慕她。她长得漂亮,哪怕粉黛未施,也能瞧出几分姿色,好几个官兵都喜欢她,除了有人会对她动手动脚,她起码不用挨打,不用挨骂。

  然而这种生活对沈婳来说,却生不如死,绝望之下,她甚至拿身体勾引过牢头,想让他偷偷放她出去。她被睡了好几次,却依然在牢里待着,后来才知道,这牢头根本不敢放她出去。

  她如今想自裁都成功不了,就这样苟且地活着。

  丁芷兰并没有认出沈婳,她拼了命地在求牢头,让他通融通融,替她传个信,自然没人理她。

  实际上,丁父也在为她奔走,他还亲自去了韩国公府一趟,想让陆凝大人有大量,原谅丁芷兰这一次,他和沈娇若是松口,怎么也能判的轻点,沈娇毕竟没有真死。

  陆凝却避之不见,他没法子,只得求到了父亲身上,丁老爷子德高望重又品行高洁,朝中有不少官员都对他很是敬重,他与韩国公也算有几分交情。

  老爷子若亲自去韩国公府,怎么也不可能被拒在门外。

  老爷子却觉得丁芷兰的所作所为着实让丁府蒙羞,甚至不许丁父再管她,只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没道理轮到她,就要破例。她已经不小了,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老爷子甚至将丁父骂了一顿,怪他当初不好好教导她,如今出了事,却又想为她奔走,置律法何在?

  丁父被父亲骂了一顿,心中也不是滋味,想到这两日为丁芷兰奔走无门时的凄惨,只觉得一张老脸都丢尽了。

  丁母也已经知道了丁老爷子不愿出面的事,丁父刚进屋,她就哭了起来,边哭边捶丁父的胸膛,道:“你回来作甚?难道就这么放弃吗?你不会给父亲下跪吗?他怎么忍心?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芷兰去死?亏得芷兰那么孝顺他,他真是好狠的心!”

  丁父原本也是有些埋怨父亲的,听到妻子这么说,却有些不高兴了,不由骂道:“你有什么脸指责父亲?你若好好教她,她能变成这个样子?连人都敢杀,没这个本事把事情做干净,就自己承受恶果去!”

  他竟是一把推开了丁母,直接出去了。

  丁母捂着脸嘤嘤哭了起来。

  韩国公府,陆凝回过信笺,抬眼看了燕溪一眼,“还没找到绿汀?”

  依照丁芷兰所言,最初提议买凶/杀/人的便是绿汀,陆凝并不觉得她一个丫鬟有这么大的胆子,他让燕溪查过绿汀的父亲,他染上赌瘾也是近来的事。

  绿汀和丁芷兰很有可能是被人利用了。

  燕溪道:“没有,她是在前往厨房的路上消失的,掳走她的人,肯定武功高强,不然不可能躲过府里的护卫,属下还在排查着会武之人。”

  丁府的防卫虽然比不上韩国公府,却也不算差,每日都有两支护卫队在巡逻。这些人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陆凝道:“不一定是将她掳走了,让官兵重点搜一下丁府的池塘和水井。”

  燕溪恍然,“也是,这么大一个活人,想带她出府,并非易事,她说不准已经遇害了。属下这就去。”

  他退下后,陆凝才思索起梦中的事,梦里,丁芷兰只拦截过他一次,陆凝直接让她滚了。

  他脾气并不好,丁芷兰当时觉得受到了羞辱,哭着跑开了,许是因为他对沈娇不管不问的缘故,她也并未陷害沈娇。

  反倒是他身边的人,趁他远在边疆,假传他的命令,调走了沈娇身边的护卫,让她遇害。陆凝之前就让燕溪调查过身边的人,当时没有发现异常。

  陆凝却清楚,他的某个下属对沈娇怀有敌意。

  陆凝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身影,上巳节时,她曾以“借钱的名义”出现在了沈娇跟前。

  陆凝并不迟钝,相反还很是敏锐,他之前就察觉到了诗诗对他有意,他甚少去春满院,也不曾理会过她,本以为她会自我消化掉这些有的没的。

  上次她出现在沈娇跟前时,陆凝就有些不悦,看她只是提出了借钱,对沈娇没有敌意,陆凝才没惩罚她。

  此刻想到梦中的种种,陆凝眼神冷了下来,只觉得她是唯一的变数,因为对沈娇心怀嫉恨,才来了一招借刀杀人。

  陆凝将燕石喊了过来,让他去查了查。

  官府那边也再次去丁府搜了搜绿汀。

  绿汀果然已经死了,下午,官兵们便从后花园的池塘里打捞出了她的尸体,仵作当场便验了尸,绿汀确实是溺死的,但是仵作却在她指甲盖里发现了旁人的衣料,她死前应该是抓挠过什么人,才在指甲盖里留下了布料的残痕,衣料是最上等的云锦,看着是女子的衣料。

  燕石本来还有些疑惑主子为何让他查诗诗姑娘,得知此事后,才明白过来,他并未打草惊蛇。

  他特意给诗诗布置了一个任务,将她调开了,诗诗这两年,接受过类似的任务,并未怀疑什么,她每次离开满春院时,都会装病,老鸨和小七等人会为她作掩护。

  她走后,燕石才开始调查满春院的人。

  他将结果跟陆凝说了说,“绿汀遇害的那段时间,诗诗姑娘恰好在房中歇息,旁人没见过她,这个时间段,丫鬟也不曾进去打扰过,不排除她偷偷出去过。她身边的丫鬟,我已经全部审问过,这些丫鬟近一个月,并没有出过春满院,也没有接触过赌坊的人。院中的龟公等人我也让人一一审问过,都不曾接触过赌坊的人。”

  如果事情真是诗诗姑娘做的,以她的身手,闯入丁府将绿汀摁死在池塘里,并不是难事。

  陆凝道:“继续查,绿汀的父亲之所以染上赌瘾,绝非偶然,应该与她有关,查一下她近一个月接过哪几个恩客。”

  燕石愣了一下,这才想到,自己把客人遗漏了。

  “属下这就去。”

  *

  此时,赵紫璇再次来了骊水堂,她也知道了丁芷兰被抓的事,再次过来看了看沈娇,这会儿正骂着丁芷兰,“真没料到,竟是她做的,她真是太狠毒了,说不准她的丫鬟也是她害死的,她怎么就这么坏!”

  沈娇也没料到丁芷兰会动手,上一世并未发生这事,也不知丁芷兰受了什么刺激,竟敢买凶/杀/人,就算未遂,她也触犯了律法,几年的牢狱之灾是逃不掉了。

  如今距离赵紫璇的婚期,越来越近了,府里很忙,她不好久留,又与沈娇说了一会儿话,她就起身站了起来。

  沈娇亲自送了送她,怕她万一也遇到刺客,她再次问了一下,她带了多少护卫。

  见赵紫璇带了不少,沈娇才放心,叮嘱道:“婚期来临前,你别再过来了,有什么事可以让丫鬟跑一趟,别老往我这儿跑。”

  她最近几天已经跑来两趟了,上一次好歹是和赵子璋一块过来的,这次沈娇多少有些担心。

  赵紫璇道:“知道啦,我不会有事的,你也是,最近都别出府了,别万一又遇到刺客。”

  沈娇最近都待在府里,闲暇时,还做了桂花酥,还让丫鬟取了两盒,让赵紫璇带了回去。

  沈娇亲自送了送她,看着她上了马车,她正欲转身回府时,却见一个妇人从石狮子后走了出来。

  妇人面容憔悴,眼睛红肿,一瞧见沈娇,就给她下跪,“求求你放过我们芷兰吧,你大人有大量,别同她一般见识,她也是被丫鬟怂恿的,一时犯了糊涂,并不是有意害你,我给你磕头,我替她跟你道歉,你就饶了她吧。”

  沈娇被她吓了一跳。

  她身后的护卫,直接挡在了前面。半夏和白芍也连忙护住了沈娇。

  沈娇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这妇人是丁芷兰的母亲。尽管这妇人哭得可怜,沈娇也不可能为丁芷兰求情,丁芷兰若是得了手,她此刻,根本没法站在这里。

  她只淡淡道:“她触犯了律法,应该受到相应的惩罚,你求谁都没用,是官府要判她!我也干涉不了什么。”

  沈娇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她往骊水堂走时,恰好路过陆凝这儿,从他院子旁经过时,沈娇才发现,燕溪竟在。

  沈娇与他打了声招呼,问道:“你们主子回来了?”

  燕溪颔首。

  实际上陆凝也才刚回来没多久,他的印章在书房内,需要盖章,才回来了。

  沈娇迟疑了一下,问道:“他现在忙吗?我能去看看他吗?”

  燕溪便进去请示了一下。

  陆凝直接走了出来,小姑娘站在梧桐树下,正乖乖等着通报,瞧见他,眼睛一下就亮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