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八零年代二婚妻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75章 意外惊喜


第75章 意外惊喜

  捐赠这批羽绒服, 许疏桐当然不是为了提条件。

  只是老首长开了这个口,许疏桐终究还是忍不住。

  和祁正分开的时间已经有一个月,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许疏桐一无所知。

  只知道师里除了祁正, 还有另外二十个战友一起去执行任务。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是战士。

  除了许疏桐之外, 这些战友中,还有另外一位的家属住在家属院。

  这位家属是个公务员, 她倒是很淡定, 似乎已经习惯丈夫每年都有几个月的时间不在身边。

  知道祁正前世遭遇的许疏桐, 根本没法淡定。

  过去这一个月, 每天晚上睡觉前,许疏桐都会花很大的力气运动健身, 让自己疲惫不堪,才能安然入睡。

  所以,听到老首长这话, 许疏桐一点也不想客气。

  电话里面传来老首长爽朗的笑声,他说:“我都不客气, 那把小许老师的衣服收下, 小许老师当然也不用跟我客气。”

  许疏桐说:“老首长, 如果方便的话, 我想让您帮我给祁正带一句话, 让他无论如何都要注意安全。我等他回来!”

  电话那边的人, 瞬间安静下来。

  过了十几秒, 老首长的声音才最终传来,“小许老师,我会帮你带到的。”

  挂断电话, 许疏桐低头看了一眼肚子。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一共两次。不知道现在里面有没有一颗发芽的小种子……

  例假推迟了一个多星期没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想的那个原因。

  她继承了这个身体之后,例假最开始一点都不规律,也就前两个月开始正常起来。

  在打这个电话之前,许疏桐都差点忘记这回事了,所以她前些天,运动量一点也没有减少。

  如果真的是怀孕,那就不能肆意妄为了。

  想到这,许疏桐决定先去一趟医院,做个检查。

  军医院的医生护士基本都认识许疏桐,看到她来,立刻有热心的护士迎上来,问她是不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

  许疏桐突然有些尴尬。如果有测孕棒就好了。

  看到许疏桐的表情,年龄大一点的护士长心有所感,把手中的托盘塞到小护士手里,“你去给8号病床的病人输液。”

  接着护士长就问许疏桐:“小许老师,你是不是怀孕了?”

  “例假没来,想先做个检查。”

  现在医院的检查流程和后来也不一样,只需要简单地做个尿检,结果很快就能出来。

  前后不到半小时的时间,护士长直接把新鲜出炉的化验报告给许疏桐,脸上有些怜惜地说:“小许老师,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没怀上呀!

  许疏桐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似乎是庆幸,同时又有点失落。

  她是真的没有做好当母亲的准备,但是如果真的有孩子,她也会从头开始学起,怎么做一个好妈妈。

  祁正,你给我记住了!绝对不许缺席我们的孩子的成长过程!

  潮湿的丛林中,祁正打了个喷嚏。

  旁边的医务兵忍不住看了一团长一眼,“团长,你身体不舒服吗?”

  祁正摆手,“没有!伤员情况怎么样?”

  “暂时已经稳定,不过最好还是尽快送到医院做手术,要不然可能会面临着截肢的危险。”

  祁正思忖片刻,做了新的决策,让六个人护送受伤的战士尽快走出丛林,剩下的人跟着他,把最后一个任务执行完。

  受伤的战士立刻拒绝说:“团长,我没事!能够保住这条命,对我来说已经赚了!如果让一部分人护送我,任务成功的可能性就降低。不能这样!我坚决不要!”

  丛林里发生的事情,许疏桐不得而知,她已经从医院出来。

  刚刚走出医院大门,一辆车就停在许疏桐跟前,是服装厂的司机。

  “许老师,厂里出事了,邓总说让你赶紧过去一趟。”

  在路上,许疏桐已经把情况了解得差不多。

  原来第一批几十套羽绒服生产出来之后,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其中也包括传说中的郑汉生。

  因此,第二批开始投产的时候,很多人都盯着想要进货。

  许疏桐和邓翠华说得很清楚,第二批也不会拿到市场上去销售。在邓翠华看来,无论许老师做什么样的决定,肯定都是有道理,而且是正确的。

  因此,许疏桐提到第二批也不会出现在市场上的时候,邓翠华连问都没问许老师有何打算。邓翠华要做的是盯着收购鹅毛鸭毛的员工,让他们继续加大力度。

  司机说的出事,就是省里某个小领导,带着那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突然出现在厂里,说是要把第二批的羽绒服全部买走。

  司机小吴是汽车连的退伍兵,为人也特别机灵。他出来找许疏桐之前,就把跟着小领导一起来的人打听清楚。

  怎么打听的?

  这些人也有司机,小吴直接走到最好的那辆车旁边,给司机吸烟,聊了几句,就把这些人的底细套出来。

  原来这些商人是郑氏集团旗下的公司的人。

  司机很多时候都跟在邓总身边,自然也听到过几次许老师和邓总说过,让她当心郑氏旗下的那些公司的人。

  大家都说,之前把师里的孩子坑了的背后主谋其实是郑汉生。

  正因为如此,得知对方的来历,机灵的司机立刻来找许老师。

  “许老师,我出来的时候,那些人一副要强买强卖的样子。直接跑到仓库去,想要把衣服直接搬走。邓总反应还是很快的,她在这些人表明来意之后,就偷偷地吩咐副总经理去把仓库的门关上。”

  “那个什么领导,一直在说,买这些衣服的公司,承接的项目关系到民生问题,得在冬天施工,这批衣服必须得给他们!”

  “什么屁话呀!要是咱们厂里做不出羽绒服,难道他们就完不成任务?分明是使用龌龊手段,抢走我们的衣服!就像之前那样,对孩子们动手!太无耻了!”

  许疏桐微微一笑,说:“没事!小吴,别生气。你把我送到旁边的食品厂,我去打个电话。”

  拐个弯就能到食品厂,许疏桐从车里下来就看到方燕带着厂里的青壮劳动力准备往外走。

  “这是怎么了?”许疏桐第一次看到方燕杀气腾腾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方燕虽然生气,依然条理清晰地告诉许疏桐,她刚刚接到消息,有人在服装厂那边搞事,她带人过去给邓姐撑腰。

  许疏桐说:“确实该有人来撑腰,不过不用你们。带我去办公室,我打个电话。”

  再一次接到许疏桐的电话,京城的老首长有些好笑地说:“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祁正的消息?”

  许疏桐说:“老首长,现在可不是你开我玩笑的时候。你这边动作要是再慢一点,羽绒服就被人抢走了。咱们的边防战士,还要不要保暖啦?”

  之前打电话的时候,许疏桐就已经在电话里让老首长赶紧安排人,把一千套羽绒服运走。

  前后还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安排的人还没有过来也很正常。

  “到底是什么情况?”老首长的语气变得郑重许多。

  许疏桐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清楚。

  “我知道了!”

  结束了和老首长的对话,许疏桐对门口的方燕说:“方燕姐,上次你不是说,做了很好吃的锅巴和猪头肉吗?我想吃了!”

  方燕那颗原本焦虑的心,看到许老师淡定从容的样子,也渐渐恢复正常。她想起之前每次上夜大时和邓姐还有亲姐聊天的时候说起许老师,她们三个都一致认为,听许老师的话,准没错!

  方燕亲自去张罗,很快就往办公室里带了一堆好吃的。

  这些都是她们姐妹俩带着厂里的员工,开发出来的新品种。

  饶是挑剔的许疏桐,也觉得她们的进步很大。

  前段时间,许疏桐把精力都放在服装厂和新开的化妆品代理的事情上,忽略掉食品厂。

  看来接下来应该把精力匀点在这边了。

  是时候开始准备做一些真空包装的食品,卖到全国各地。

  应该怎么做呢?

  许疏桐再一次想到柳城大学,他们学校正好有食品工程专业,食品厂提供资金,学校这边提供技术。有技术的大学老师,也能靠着知识赚钱。学校这边,经费也会增加。可以说是三赢的结果,何乐而不为?

  边吃东西,许疏桐顺便在方燕给她拿的纸上写写画画,基本思路已经构建出来。

  方燕上夜大后,视野开阔了很多,她看到许疏桐在纸上写的字,眼睛瞬间亮起,她问许疏桐说:“许老师,你是不是在琢磨着,让咱们食品厂和大学合作?”

  许疏桐点头,笑着说:“方燕姐,你现在真的成长了很多,连这都能看出来了!那咱们来商量一下,后面的事情应该怎么做。”

  方燕立刻把旁边的笔记本打开,拿起笔,一脸正色:“许老师,你说吧。”

  关于食品厂后面的事情,许疏桐没打算亲力亲为,她也相信方燕姐妹俩能够把事情办妥。

  她两个月没有来过食品厂,她们不仅把厂子管理得井井有条,看到服装厂那边蒸蒸日上,她们不急不躁,按照她之前提点的那样,把精力投入在开发新的食品中。

  经过一遍又一遍的改善,她们现在做的辣椒酱和酱菜,已经成为很多人餐桌上必备的下饭神器。

  部队后勤部门也和食品厂签署合作协议。

  能够沉淀下来,把基础工作做好,做扎实。后面这些事情,自然就不再需许疏桐来操心。她只需要提点一番,给方燕指出一条路,方燕姐妹俩肯定就会在这条路上高飞。

  两人谈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许疏桐终于把该说的都说完。她这才意识到,方红姐不在。

  一问才知道,方红姐去乡下了。

  因为辣椒酱销路特别好,方红觉得以后辣椒的需求量会很大。她去乡下找村民,让村民开垦荒地种辣椒。不会占用种水稻的水田,还能增加农民的收入,只不过农民都有些不太放心,怕自己辛辛苦苦开荒种出来的辣椒,最后没卖出去。

  方红姐非常理解农民的想法,她今天带着协议去了村里,直接和村委签合同,给农民们一个保证。

  服装厂,给很多城市女性提供了就业机会。

  食品厂,带动农民发家致富。

  方燕刚准备提出送许疏桐回大院的时候,邓翠华推门进来,“不用了!我送许老师就行。”

  看到邓翠华,方燕赶忙问道:“邓姐,你那边事情都解决了吗?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邓翠华撩了一下昨天刚做好的卷发,微微一笑说:“解决了!那场面,看得我真是太痛快了!”

  知道许老师往京城打电话之后,司机小吴立刻开车回了服装厂,找机会告诉邓翠华。而且之前许老师也跟小吴说,这批羽绒服是捐给边防高寒部队。

  邓翠华当然是松了一口气,同时腰杆子瞬间硬起来,说了很多故意刺激那些人的话。

  就在郑汉生的手下准备动手的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谁敢抢军用物资!”

  所谓的从省城来的小领导,瞬间脸色发白。

  可想而知,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邓翠华不由得再一次对许疏桐竖起大拇指:“许老师,你做的决定实在是太英明了!第一批小批量的送人,也算是做了广告。第二批捐给高寒的边防部队,算是咱们当军属的一片心意。军里来运衣服的干事说,回去给咱们厂里发一个‘拥军优属’的牌子。以后看谁还敢欺负我们!”

  许疏桐正琢磨着,可能要养精蓄锐,积攒实力至少半年,才能跟郑汉生叫板。没想到他们竟然这样送上门来。

  第二天,消息灵通的袁刚就打电话来告诉许疏桐,郑汉生旗下的分公司倒霉了!

  昨天来闹事的,是郑汉生非常重视的建筑公司。昨天来的那个人说得没错,他们公司承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工程项目,是一座跨江大桥。

  这座大桥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一旦建成,会成为重要的南北交通枢纽。

  承接工程的,有好几个建筑公司,郑汉生旗下的拿到了大头。

  据说昨天晚上,京城的交通建设部门直接和项目负责人打电话,撤掉郑汉生的建筑公司的资格。

  另外还特别指出,五年之内,绝对不允许该公司承接国家项目。

  工期这么紧,也耽误不得,该怎么办呢?

  也不知道是谁给推荐了柳城的一家公司。上面的领导看了柳城晨光建筑公司的概况,又了解这个公司做过的项目,立刻打电话让公司的老板杨晨光去面谈。

  许疏桐还真是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成这样,杨晨光的建筑公司居然也会在这件事情中受益。

  刚刚挂掉袁刚的电话,紧接着又接到杨晨光的电话。

  杨晨光的声音非常激动,“许老师,我现在在省城,今天一早,突然接到电话,说是交通部门的人找我。十几分钟之前我刚刚来的交通建设部门,一个处长简单地跟我说了让我来的原因。说是一会领导们开完会,还会再找我,仔细了解公司的情况。我抽空给你打个电话,你说我接下来该怎么回答领导的问题?”

  许疏桐说:“杨总,别紧张,领导们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不需要弄虚作假,也不需要夸夸其谈。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都和领导们清清楚楚地说出来。”

  后来,杨晨光也确实是按许疏桐所说的去做。领导问他以前没有大型的桥梁施工经验,怎么能保证自己能做好?

  杨晨光说:“我不能保证自己能做得比别人好,我只能保证,我们一定严格按照图纸、严格按照各项标准施工。”

  最后,晨光建筑工程公司,取代郑汉生旗下的建筑公司,成为经济开放后,最重要的桥梁工程项目的施工方之一。

  公司刷新了漂亮的履历,从此以后,晨光建筑工程公司,成为业内数一数二的大公司,业务也不仅仅只是在省内,开始遍布全国。

  许疏桐后来还感慨,她明明是最精通杨晨光从事的行业,结果最不需要她出力的,却是晨光公司。

  袁刚还在电话里提醒许疏桐,当心郑汉生的报复。

  许疏桐淡淡一笑:“他也得有这时间来报复我才行!你之前不是调查过,郑汉生为了吞并别人的公司,做了很多下三滥的事情吗?你现在马上联系苦主,让他们趁这个机会,把对方的所作所为揭露出来。不过呢,成功率应该不会很高,受害者未必会站出来。”

  郑汉生是个非常高明的人,他把那些人的公司捏在手里,肯定也是因为掌握了对方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

  “有一个算一个!我这就去处理。”袁刚说道。

  许疏桐说:“这件事情,你不要亲自出面,让别人来处理就行。”

  “我明白!”挂断电话,袁刚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许老板是担心他被郑汉生盯上,所以才提醒他。

  这么全心全意为员工着想的老板,值得追随。

  许疏桐不知道袁刚在胡思乱想什么,她开始准备晚饭。

  吃完晚饭,她还得去给孩子们考试。据说最近这帮孩子有点骄傲,因为在学校遥遥领先其他同学,有点松懈了。

  今天,许疏桐出的卷子是难度很高的题,挫挫锐气。

  果然,一套数学题做下来,没有一个分数是达到优秀程度。

  许疏桐直言不讳地说:“今天之所以让你们做这套,是告诉你们,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你们考不好的卷子,在有些学校,却是普通的难度。柳城在省内的高考成绩排名都挤不进前三,你们就算考了全市第一,在省里的排名又如何?眼光放长远一点,不要为这一丁点的成绩就沾沾自喜。万一你们的运气不好,高考的时候,又出现什么不可避免的事情呢?难道还要再复读一次?”

  孩子们被训得头都抬不起来,自然也不敢再沾沾自喜。

  从教室出来,迎面就看到在门口等她的政委的家属沈阿姨。

  前两天,政委刚好去京城参加一个干部学习班,沈阿姨说:“小许,你送的羽绒服特别好,老唐说,现在他是学习班里的人羡慕的对象。”

  “能用上就好!”

  一路上,许疏桐发现沈阿姨欲言又止,她直接说:“阿姨,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吗?”

  “到我家去说吧。”

  其实唐政委和沈阿姨也是从京城的圈子走出来的人,他们年龄比祁正的父亲那代人小十几岁。只不过他们的父母都离开得很早,都是靠父辈的战友照顾着长大。

  所以对京城的消息,沈阿姨也很灵通。

  沈阿姨给许疏桐倒了杯水后问:“小许,听说京城那边你也送了几套羽绒服,怎么没给祁正的父亲送啊?这是你们缓和关系最好的机会呀。”

  许疏桐说:“为什么要缓和?”

  沈阿姨:……

  许疏桐说:“沈阿姨,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没必要。我就是不想委屈祁正。”

  沈阿姨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是的,祁正过去确实受了很多委屈,可他到底是长辈,如果你们这样僵下去,恐怕会给别有用心的人机会。”

  许疏桐眼神里立刻闪着八卦的光芒,她问:“祁景之又开启第三春了?”

  沈阿姨有些好笑地拍了一下许疏桐的手,“你这孩子,口无遮拦。哪有这样说长辈的。”

  “总不能因为他比我们早生三十年,他做的错误示范,我们就不能议论吧?”

  好吧,沈阿姨表示,无法反驳。

  沈阿姨说,周春月和周晓舟母女俩离开祁景之后,确实过了一段暗无天日的日子。

  很快,就有人把这对母女从泥潭里拯救出来,现在她们俩光鲜亮丽,比之前混得还好。

  祁景之发现被自己丢弃的女人,竟然过得这么好,心里也很不舒服。在这种复杂的情况下,有人趁虚而入,并且取得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

  听到这些,许疏桐就气不打一处来。

  祁正现在可能处于极度危险的状态,祁景之竟然只顾着他的风月海棠。

  这种父亲,要来干嘛?

  许疏桐的眼皮突然不太正常地跳动。

  边境线的丛林深处,祁正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之前困扰他的梦魇,再一次出现在他脑海中。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