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我被皇帝重生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09章 完结章 我们该有个孩子了。


第109章 完结章 我们该有个孩子了。

  月信期也不过才七日而已, 纵然是疼,也可以熬过去,许连琅忍过那七天之后, 又深以为自己还是一条好汉。

  但显然路介明并不这样以为,上好的人参补药不要钱一样的送到椒房殿。

  是的, 最近这几日,许连琅搬去了椒房殿。

  终于离开了乾清宫,许连琅为自己有个单独的空闲而着实松了一口气。

  这口气还没有松到头, 路介明就带着一众奴才过来了,连声招呼都不打,奴才们就将他日常衣物一并带了过来, 是要常住不走的样子。

  当时许连琅与李日正在煮茶,两个人都没什么闲情雅致, 对煮茶更是一窍不通,上好的碧螺春在她手里淡如白水,她却喝得津津有味, 并且邀请路介明品尝。

  路介明接过杯子, 杯口氤氲的白汽模糊了他的眉眼棱角,清冷的骨腕线条因他的动作越发明显。

  许连琅看着这一众他带来的太监在她殿内四处摆置物件,她支着下巴,手指顺着他的腕骨滑下, 男人的肌肉坚硬有力,她占便宜不够,嘴上却满是嫌弃,“哪有你这样做皇帝的,皇帝啊,三宫六院, 要住就住乾清宫,来后宫都是为了唤人侍寝,你与我同住算什么啊。”

  她眼睛里带着狡黠的笑意,心里乐开花,嘴上却抱怨着不满,一边说这里不放便,那里不合适,最后又将朝臣搬上来,又拿自己被说“狐媚子”的事说。

  许连琅哪里知道,她这副眼尾弯弯,尾音调子翘起的模样,与那狐狸又有什么两样。

  路介明压不住笑,附身朝她靠近,见她把玩着自己的手,便将另一只手也递了过去,任她玩耍,“朝臣总也是废话多的。朕与皇后同住,有什么不可的。乾清宫自阿琅搬走之后,实在是冷清。”

  荣亲王一事,他杀伐果决,让一众朝臣人人自危,册封皇后之事,就算是再不妥当,也没人敢置喙了。

  路介明品了一口茶,将杯子放下,斜斜地勾起嘴角,自荐,“我煮茶还行,你可以考虑考虑。“

  他这样说着,便就要挽起袖子,提起铜壶捻起茶叶,煮起茶来。

  许连琅不许,将他的两只手放在自己膝上,“我才不考虑,我又用不着日日喝茶。”

  她低头细细去看他的手指骨节,指腹一寸寸摸着他的肌肤,摸到茧子伤痕处,就好一通揉搓。

  这段时间,许连琅总是喜欢这样做,像是要将他身上的伤痕通通揉平不可,她是没想过路介明身上的疤会有这么多的。

  她目光越发柔软,驳了他,又为他找好理由,“你若是想住也不是不行,”她声音越发婉转蛊惑,“本宫殿内就只有一张床榻,你若是想与本宫同住,就得为本宫暖·床,可否?”

  她索性起身,一手勾住路介明的脖子,顺势坐到了他腿上,他长腿弯曲,在衣袍下并拢,扶住了她的腰。

  她轻轻朝他的耳垂哈气,“本宫不缺煮茶的小厮,缺暖床的皇帝。”

  她说完,自己先是忍不住“咯咯”笑起来了,笑完之后,又将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问:“行不行啊。”

  尾音拉的长长的,小狐狸黏腻腻的撒着娇,一双杏眼狡黠的发着光。

  没道理不行的。

  但路介明却迟迟没有回复,她松开勾住他脖颈的手,去看他的脸,看到了他微蹙的眉。

  她“唉”了一声,有些颓然,拍着自己的肚子,“我不疼了的,你别憋着了,对身体不好。”

  路介明听她这话,都要被气笑了,安慰性的将吻落在她的眉心,“只是这个月过去了,下个月还会疼,阿琅,你别急。我没憋着。”

  许连琅从他怀中跳出,叉着腰哼闷气,无处发泄,踹了几脚凳子。

  怎么就是她着急了!是谁夜夜出去浇凉水,而后浑身冰凉不敢抱她,自己哆哆嗦嗦在床边坐一宿的。

  又是谁有那么大的反应,气息重成那样,猩红着眼不敢发泄,只能按着她吻,无意识的蹭着她。

  都憋成那样了,还狡辩!

  许连琅有点生气,她都这样盛情相邀了,人家拒绝的那样干脆,真的是很没面子啊。

  许连琅气了一整天,用晚膳时,路介明在前朝忙,来不及陪她,却还是记得叫身边的太监将汤药端了过来。

  那太监年纪不小了,一张方脸宽鼻,笑起来,慈祥异常,他将托盘高高抬起,“娘娘,陛下说了,要奴才盯着您喝了,还有,”他眼睛瞥了一眼桌上的菜食,“这道菜,您还是撤掉吧。“

  许连琅看他随行的太监端走的那道菜——特意让小厨房做了的烙面皮,许连琅蔫了。

  路介明管她管的严,一丁点凉的都不准碰。

  许连琅是个嘴馋的,本想稍微尝一点,今天刚有这个念头,就被抓包了。

  那太监看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置可否的笑了,“娘娘别怪奴才多嘴,娘娘养不好身体,陛下就一日不得安眠,咱大燕啊,还少一位嫡子呢。”

  他语气温和,带着气音,像极了长辈推心置腹的规劝。

  “陛下啊,总是愧疚着,他这般管束着您,他自己也心疼,但他没有办法,老奴看在眼里,就希望两位主子好好的。奴才多嘴了,娘娘莫要怪罪。”

  这天夜里,路介明并没有来椒房殿,她睡不着,想他这个人,也想他的怀抱。

  正儿又病了,白日里也不知道为何着了凉,夜里发了烧,贤嫔说他闹着要找父皇,便派人过来请。

  那时路介明再陪她下棋,黑子一路,拦腰围堵白子,许连琅便想耍赖毁棋,她还没有毁成,贤嫔娘娘就来了。

  许连琅捏着白子的手一顿,注意力落到了跪在远处的贤嫔身上,贤嫔较初次相见,变化很多。

  她言微语低,说是大皇子服过药,不肯睡,吵着要找父皇,吵了两天了,嗓子都哑了,她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冒死求到了圣上面前。

  许连琅突觉手背一暖,路介明的手引着她将白子落了下去,“下这里,你才能赢。”

  他抬头看着她,含笑的眉眼落在她身上,而后看也不看贤嫔,道:“正儿不肯睡,就让御医开些安神的药,喝下去,就肯睡了。”

  贤嫔闻言,惊慌失措,“陛下,正儿还小,喝不得这些药的。”

  许连琅想,安神药喝多了的确是不好,路正年纪的确是还小,但……她抬头望见他的眼中,准确无误的捕捉到了他那一闪而过的犹豫。

  许连琅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她打了个哈欠,“我困了,不下了。”

  她说着,便从软榻上起身,绕开贤嫔,径直进了内殿。

  她躺在床榻上,听到床幔外脚步声起,他似乎是在那薄薄一层的帐幔前站了一会儿,始终是没有掀开,又听得脚步声再起,听到了庭院中婢子齐声的“恭送圣驾”的声音。

  他明明是想去的啊。

  许连琅一点点都不困,她闭着眼睛酝酿睡意,怎么也睡不着,索性披起衣服出了殿。

  气温一日日升了起来,夜里的风都带着一股热浪。

  饶是如此,许连琅还是裹紧了衣衫,她手脚还是惯常的冰凉。

  椒房殿的□□院有个小花园,这个季节,正是百花齐放的好时候。

  宫女手中的宫灯雕花在月光下的青石板路上投下道道斑驳的影子,宫灯照亮的那一片区域,旁从穿插出了不少花枝。

  许连琅亦步亦趋的跟在领路宫女身后。

  一路从椒房殿后的庭院穿行,牡丹花开的正盛,椒房殿的牡丹绕园开,有宫女说是以往这个时候,先皇后就会在椒房殿举办赏花宴,宴请众位嫔妃赏花。

  许连琅搬来椒房殿后,也有身边宫女旁敲侧击问过,问她要不要办宴,借此见见宫中各位嫔妃。

  许连琅想都没想,便就拒绝了。

  先不说她这半路杀出的皇后能不能压得住皇后的场子,就是说看那些路介明的女人,她也觉得头疼。

  尽管这些女人他都没有碰过,但她们到底在名义上仍然是他的女人。

  看那些莺莺燕燕,真的是给自己平白增添烦恼。

  越走越深,她脚下活动开,更是不困了,她不知想到什么,停住步子,问道:“正儿是随着贤嫔住在宁寿宫吧。”

  宫女为她拨开树杈,“本来皇子这般年岁该去乾东五所了,但咱陛下惦念皇子,还是将殿下留在了贤嫔娘娘身边。”

  许连琅沉默了几许,“本以为他会觉得小孩子麻烦,没想到也会这般疼爱。”

  宫女笑道:“奴才们都瞧清楚了,陛下是喜欢小孩子的,大皇子刚生下来时,便是陛下亲自照看的,有一段时间,皇子闹腾,一到陛下怀里就安静了。”

  许连琅勾了勾唇,“你再多说与我听听。”

  宫女自然应声。

  这小宫女是个话痨,主子爱听,她讲的更加起劲,许连琅为她斟茶倒水,说得她口干舌燥,直吞口水。

  路正是个性子活泼的孩子,路介明一手带大,孩子也实在是黏他,有一段时间,甚至于到了除却他上朝时辰以外,怀里都有这个自顾自玩着的小孩子。

  她知这孩子是小十七的,小十七又因他出事,只留下这个独子,这一条血脉,他疼爱自是理所应当。

  她只是没想到,他会这般耐心悉心对待一个孩子。

  “陛下看上去真的喜欢孩子。”那宫女说得眉飞色舞,“娘娘的孩子,还不知道陛下会喜欢到什么程度。”

  许连琅这句话戳到痛处,嘴角的笑意险些要挂不住。

  这句话在许连琅心中埋下了个种子,一日晌午午睡,路介明和衣搂着她,他近来因边域疆界的纷争忧神,累的厉害,不一会儿,呼吸就平缓下来。

  许连琅窝在他怀里,稍微动了动,就见他皱起了眉头,放在她腰上的手臂更加用力,他低声道:“别动了,乖。”

  许连琅不敢动了,路介明总是怕擦·枪·走火,晚上根本不肯与她同床共枕,只有午后的小歇才肯这样和衣抱上一会儿。

  他身体多难受,她纵然不能感同身受,也是可以猜上几分。

  她吹了口气,吹动了他长而疏的睫毛,“介明,你想要孩子吗?”

  她本就是想要趁他睡梦之间神智不甚清楚时问出些实话来,却没想到这么一说,他眼里的神思反而猛地清明了。

  他眨动眼睛,凤眸一片清明,定定看了她一会儿,道:“不喜欢,不想要。”

  干扁扁的两句话,许连琅一口气不上不下,伸手捏住他尖翘的鼻子,“骗子,你这个小骗子,尽说谎话。”

  他越是这般,落到许连琅眼中,就越是证明,路介明喜欢孩子,路介明想要孩子。

  她这么说,是因为她没办法有孩子。

  许连琅猛地闭上了眼睛,将薄被往上拉高,一把盖住了自己的脑袋,“睡觉!”

  自那日起,许连琅就过了闷头喝苦药的日子。

  太医院的药、路介明送来的补品,甚至于朝臣民间进贡的偏方土方,只要能治疗宫寒,她来者不禁。

  她近乎魔怔,这样折腾了许久,来月信时依然是痛的死去活来,甚至于诱发了胃病。

  吃什么吐什么,一度消瘦到刚刚重生的模样。

  路介明心疼坏了,停掉了她的所有补药,她在他怀里生闷气,他就好脾气的一声接一声的哄,细腻温柔的吻落到她全身。

  他说,“没关系,我们没有孩子也不要紧,不做那档子事也不要紧。”

  许连琅胃疼,没力气生气了,心里却闷闷,不做那档子事,那跟公公有什么区别呢。

  她不愿意让路介明做一辈子的公公。

  事情出现转机时,是四儿带着清远大师进宫那日。

  清远大师是恩人,路介明亲自款待,宫宴未开始之前,清远就来了椒房殿。

  旅程奔波,四儿灰头土脸,脸蛋黑了一圈,但清远大师还是一副神姿高彻的模样,他安静无声站在殿内,见到许连琅后,第一句说的,便是:“值得他等六年,也值得他献出二十年寿命。”

  许连琅浑身一震,脚步都踉跄起,险些跌倒。

  还是清远大师伸手扶住了她,他目光慈悲,看她脸上涌出的惊诧、痛苦与悲伤,他淡淡笑了,“何必这样,二十年换回一个你,对他来说,稳赚不赔。”

  “来,坐下,贫僧为你号号脉。”

  许连琅久久难以回身,她早就该想到的,重生一事,逆天改命,哪里有这么容易。

  却不想是他二十年寿命换来的。

  她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咬牙缓解着心中翻江倒海的酸涩。

  清远大师将放在她手腕上的手收回,见她这副模样,抬手点上了她的眉心,指尖的触温让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施主,你与他之间,本就是这样的缘法,他欠着你,走完了前辈子,他用二十年来偿还,将后半辈子给你。互相亏欠,才得此缘分。过去的就过去吧,你何必为过去之事神伤。”

  “那二十年对他来说又算什么,若是你醒不来,他缺的就不仅仅是这二十年了。”

  清远大师的手指张开,掌心上移,触上她的发顶,“缘起,缘落,靠神不得,得靠自己。”

  他声音娓娓而叙,“很早之前,神佛就提醒过你,你一意孤行,陪他至今,如今也终于等来了好结果。”

  许连琅慢慢睁开眼,“是那耸云阁的神像。”

  “嗯,那尊大佛的脚下的孩子,曾经试图点醒过你一次,还记得当初身上的抓痕吗?神佛早有昭示,神佛怜悯众人,但却救不了任何一个人。”

  “是你救了她,他又救了你。”

  “好孩子”,他称谓慢慢变了,“这是我给你们的贺礼。”

  清远大师只在宫中逗留了一日,他与许连琅说了什么,谁都不知道,他留下了一份药方,许连琅日日喝着,从盛暑喝到冬至。

  庭前红梅花开的时候,许连琅拉来路介明剪花束,她身上披着大氅,白狐狸毛领子让她那张脸更显娇艳,她面色似雪,唇色似梅,抬起手要他抱着去剪最高的那一株梅。

  路介明低头看她,黑眸子里尽是她,他微微弯下腰,揽住她的腿,托起她的臀,复又笑了一声,“阿琅今年长了些,也重了些。”

  许连琅不高兴了,还来不及发作,他就已经将她一把抱起,实现上移,她轻而易举俯视他。

  这个角度看他,他微微仰着脸,她可以轻而易举的看到他微微攒动的喉结、柔和的目光和细薄润挺的唇。

  许连琅变了心意,她一手扯住那枝开的最盛的红梅,一手捏起他削瘦的下巴,她道:“也更软了是不是,好不好抱。”

  肉眼可见的,路介明的那孕着两池子温酒的眼,遇火燎原,他放在她身上的大掌微微用力,粗粝宽大的手掌像是直接触碰在那块皮肤上。

  刹那间,腰背便麻了。

  但这远远不够,许连琅俯下身,凑近他的耳边,“清远大师说,喝完最后一副药就可以了,今日清晨药罐净了,介明。我们进去,今日换了新的被褥了,你试试?”

  “今年你生辰,我准备了个贺礼送你。”

  一句话隐晦又狎昵,热切又热火。

  路介明猛地将她扛在肩头,大步朝殿内走去。

  风光旖旎间,许连琅攀住他的肩头,“我们该有个孩子了。”

  ————————————————————————



正文完。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