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偏执首辅抢我回家(重生)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0章 (剧情章,无互动)西戎……


第40章 (剧情章,无互动)西戎……

  结发……

  谢汝只觉得此刻, 呼吸滚烫到有些灼烧喉咙。她实在难以想象,沈长寄喝醉了酒竟是这般,这般……

  她想不出一个词来形容, 只盼着他能轻点抱,因为他的力气太大了, 像是要将人撕开揉碎一般。

  四更梆响, 醉鬼首辅终于安静睡去。谢汝累的瘫倒在一旁, 蜷缩在榻上,在他身边, 意识逐渐昏沉。那一晚, 她果真没能回去。

  谢汝再睁眼时,天已大亮,而她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睡得熟, 全然未曾察觉到自己被人带回来。

  她更不知道沈长寄醒来时,回忆起自己做过的事, 那神情堪称精彩。

  **

  沈长寄将人偷偷送回府,直接去了玄麟卫的暗牢。

  平瑢忙活了一夜,终于将他们新抓来的所有西戎奸细审问完毕, 他刚看完口供, 一抬眼便瞧见首辅大人疾步匆匆走来。

  沈长寄刚走近, 平瑢便闻到了他身上浓厚的酒味。他微怔,反应过来后连忙站起,抱拳道:“大人, 您怎么来了?”

  一边说, 一边偷偷瞟,心道大人昨夜去哪了,衣衫凌乱, 浑身酒气。

  有那么一瞬间,平瑢以为自己看错了。大人的脖子上似乎有一道抓痕。他瞥一眼,又瞥一眼,没看错,是指甲的痕迹,又细又红,长长的一道,还微微肿起。

  “好生猛……”他没忍住,将心底的感慨说了出来。

  沈长寄冷冷地觑他一眼,他连忙噤声。

  “如何。”

  平瑢收了心思,正色道:“那个婢女是玹先生早先安插在郦京中的,据婢女交代,她的目标就是魏夫人。”

  华氏,也就是魏夫人,驻守南楚的魏炼将军的夫人。

  不管魏将军的夫人是谁,是华氏也好,张氏王氏李氏也好,婢女只需要潜伏至“魏夫人”的身边,在合适的时机,将人毒死,然后再嫁祸给大轩的朝臣,挑拨魏将军与大轩皇帝的关系。

  “此次她的行动十分仓促,是魏夫人近来住在娘家的缘故,夫人近来一直未出门访友,因而她一直未寻得机会下手。”

  原本可以一直拖延下去的,可变故来得猝不及防,沈长寄突然要将魏将军从南楚传召回来。

  “魏将军已得了您的书信,不日便会回京,到时候她便不再好下手。”

  婢女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华氏去了平南将军府的机会,于是出门前给华氏下了药,算准了时辰,到药效快要发作时,又与华氏说,华大夫人叮嘱她身子不好,早些回去,于是还未聊尽兴的华氏也只得打道回府。

  华氏才一出了将军府,毒发了。

  原本华氏一死,一切都可循着玹先生的计划发生,魏将军与柳将军因此结下仇怨。柳将军这些年受成宣帝重用,而魏将军早已被忌惮,不然也不会被派到南边去驻守。

  成宣帝心中自有偏向,到时候君臣心生芥蒂,西戎再想方设法拉拢彪勇善战的魏将军,届时入主中原也指日可待。

  可偏偏这其中就生了岔子。

  **

  几日后的西戎王庭,帐内的暖炉明明烧的正旺,可却仿佛三九寒冬一般,就连外面突降的大雪都不及这殿内冰冷。

  壮实粗犷的西戎将官跪了一地,无人敢说话,甚至连吐出的呼吸都尽可能放缓,大气都不敢出。

  虎骨制成的胡椅上铺了足有三层的羊毛毯,玹先生坐在上首位,肩上披着狐裘,膝上盖着虎皮毛毯,手中捧着杯热茶。

  狰狞的面具遮挡,叫人看不出他的表情,只有一双比夜还深还暗的黑眸露在外面。

  他一语不发,身上却带着十足的上位者的威严气势。

  他身侧站着个十五六岁的西域少女,手中拿着条软鞭,她抱着肩站着,神情倨傲。

  在这静得可怕的帐内,少女先开了口:“库查力那个缩头乌龟,我们找了他这么多年,没想到他躲到中原去了。”

  这话本应触了逆鳞,有人悄悄抬头看了一眼,见上首位的男子只淡淡看了她一眼,仍一动不动坐着,未曾发难,心里也活奋了起来。

  有人先起了头,大着胆说道:“当年库查力被先生赶下汗位,便已一败涂地,虽说他在叛徒的帮助下逃离了王庭,可这些年也未曾掀起什么风浪。”

  “那丧家犬这十多年不知在何处苟延残喘,竟是连暗桩都未曾发觉。”

  玹先生转着手中的墨玉扳指,静静地听着众将官你一言我一语。

  “那中原的首辅不知是何意图,会将库查力的消息透露给我们啊。”

  “中原人都狡诈得很,那位大人更是凶残暴戾,听说他连自己的亲兄弟都可斩杀,这是何其心狠手……”那将官话音未落,身侧的人便狠狠掐了他一眼,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色惨白。

  亲兄弟又如何?要说凶残,眼前这位先生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将官瑟瑟发抖,玹先生仍安静地坐着,好似对方才的话置若罔闻。

  恰在此时,帐帘被人掀起,一个三十左右,五官俊朗的西域男子进了大帐。

  所有人朝他拜服,口呼“大汗”。他一概置之不理,朝着坐榻上的男人走去。

  玹先生这才回神,咳嗽了一声,从座位上起身,右手搭在左肩,微微弯腰,“大汗。”

  来人正是现今的汗王,察诺萨。

  察诺萨握住玹先生纤细的手臂,用力托住,没让他行礼,强硬道:“先生坐着便好。”

  说着将他按了回去。

  说了多少次,不必向他行礼,就是不听。

  察诺萨心里有些不痛快,他抬手将跪着的一众人都轰了出去,只留下了阿诺一人。

  人一走,察诺萨掀了玹先生的面具,看到男人苍白的脸上满是无奈。

  “先生还是少操些心吧,”察诺萨负气地在身旁的位置上坐下,叫阿诺给他倒茶。

  “我若是不操心,你又如何能睡个安稳觉。”玹先生淡淡道。

  十七年前,老汗王的大儿子库查力弑父杀亲,登上汗位后,便开始追杀老汗王原本属意的继承人,也就是现今的汗王,察诺萨。

  那时,玹先生便陪在察诺萨的身旁。当时的察诺萨生性善良,敦厚温和,他的弓箭只对向长空中的苍鹰,他从未拿过刀剑,从未杀过人。

  库查力暴/政的第五年,西戎子民苦不堪言。善良的察诺萨在玹先生的帮助下,终于将他赶下了汗位,为自己的父汗报了仇。察诺萨念在是亲兄弟的份上,不愿要了兄长的命,只将他押入了地牢。

  消息传到了玹先生的耳中,他拖着病体,在那个凛冽入骨的雪夜里从榻上起来,拽着察诺萨进了阴冷的地牢,将一把锋利的宝剑塞在察诺萨的手中,握着他的手,狠狠捅了库查力一刀。

  “赶尽不杀绝,则后患无穷。”

  说完那一句之后他便病倒了,一阵兵荒马乱。

  无人注意到库查力并没有被杀死,还在叛徒的帮助下,逃出了地牢。

  这祸患一留便是十二年,玹先生找了库查力十二年,却不曾想,前几日收到了沈长寄的书信,信上写着——

  “先生大慧,不若换个合作对象,诚意附上。”

  玹先生看了那信后便笑了,他许久没有遇到这般有趣的事了。

  大轩的首辅与西戎的谋臣通信,萧顺明啊萧顺明,你这皇帝当得还真是失败。

  “先生?先生!”

  玹先生从回忆中回神,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怎么?”

  察诺萨担忧道:“先生,您的身体……”

  “无碍。”

  察诺萨失落道:“先生,您为了西戎已做了太多,我放您自由好不好。”

  “我这些年不是为了你,察诺萨,我不能前功尽弃。”

  “可您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您也只比我大两岁而已,我还如此强壮,您已经……”察诺萨像是要哭了,“我不想给您送终。”

  玹先生突然又剧烈地咳了起来,阿诺惊慌地拍着后背为他顺气。

  他脸色白如纸,却笑了,“放心,我定会撑到萧顺明死的那日。”

  若不是他这身子撑不住,他定要亲自闯进皇宫,将那人斩于刀下。可惜他已灯枯油尽,只能躲在这大漠之中,算计人心。

  “我就是死,也要死在那繁华的京城里。”

  那里是他的家啊。

  落叶归根,待一切心愿了,他会回家去,最后看一眼他出生的地方。

  阿诺红着眼睛,“若是回去,便带上阿诺吧。我与阿兄说好了,这辈子都跟着你。”

  玹先生没说话,只温柔地摸着她的头。

  “先生,那位首辅是何意,您可有想法?”察诺萨揉了揉酸胀的眼,岔开了话题。

  玹先生沉吟片刻,“再看看吧。”

  他也看不清,沈长寄究竟是何意图,库查力的下落还需核证过,才知这位首辅大人的诚意有几分。

  “叫盯着沈府的人不要轻举妄动,先隐下来吧。”

  “好,都听先生的。”察诺萨想起来另一件事,说道,“对了,您先前布的那颗棋,可是失败了?”

  玹先生微微颔首,微眯了眸,若有所思。

  “是个姑娘将人救了,叫什么?”他问阿诺。

  阿诺想了想,“姓谢,叫谢汝。”

  也是因着这一件事,叫他们发现沈长寄暗地里与一女子有着十分亲密的关系。

  察诺萨有些艳羡,舔了下唇,“这个姓沈的倒是好福气,得如此佳人。”

  能破了先生的局,此女定然聪慧。即便是无意之举,阴错阳差,也说明此女洞察力与反应力一流。

  玹先生没将察诺萨的垂涎放在心上,只默默念了一声名字。

  “谢……没听说过,是哪个谢家?”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