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重生八零小媳妇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8章 年龄问题


第18章 年龄问题

  “老头子, 你想想办法把红雨给弄出来啊,她还有两个孩子呢,不能去做牢, 孙长顺娶她的时候就不情不愿, 怎么可能会等二十年, 你去找人,你去想想办法啊?”

  许灵芝最疼爱的两个孩子, 老大如今蜗在招待所里,老幺弄的要坐牢, 还是去西北那么偏远的地方, “姜辞她妈不是嫁给崔平洲了吗?那也算你半个女婿了吧?你去求他让他把我红雨弄出来,不然就让他结不成这个婚。”

  姜老头恨的直叹气,“你个愚蠢的老太婆,红雨闹到今天的下场, 都是你惯的, 那年你瞒着我, 帮她一起陷害人家季来凤,她的胆子才越来越大,她竟然敢收梅宝英两千块钱, 推小辞下山。”

  “还有姜国柱, 你帮着他瞒着全家人,让他逍遥自在理所当然在外头跟野女人生孩子过日子,你想要挟崔平洲, 你是疯了吧?”

  许灵芝根本听不进去, “我不信,红雨不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你要是不肯帮你亲闺女, 林琬就别想从我们家发嫁。”

  姜老头心想,这老太婆是疯了。

  老二老三还有六个孩子,他不能让她祸害的家里不得安宁,他现在只巴望着自己能多活几年,活的比许灵芝更长久些,好看着家里的小辈们别走歪路。

  姜红雨的案子宣判,许灵芝已经发过几次疯,装病在床上撒泼打滚,目的就是想让所有人对她无理要求妥协,不然就让几天后的婚礼办不成,让所有亲戚朋友看笑话,一家人被闹得焦头烂额。

  崔平洲给了建议,说可以送许灵芝去疗养院“休养”一段时间,等她什么时候“病好了”,什么时候再接回来。

  姜老头当机立断,连夜给老太婆送了来。

  到现在老太婆还想闹,姜老头气的扭头就走,跟院长又交代了一下,“秦院长,我这老太婆病的不轻,麻烦你们专人照顾,千万别给她跑出来了,等她病好些了,我亲自来接回家。”

  秦院长了然于心,崔平洲早已经交代过了,他结婚前都不能让这个老太太出去闹腾,“放心,没有家属来接,我们不会让病人出去的,万一丢了我们也要负责呀。”

  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林琬再一次提出不要办婚礼了,姜老头不同意,“日子是早就定下的,亲戚们都等着喝上一杯喜酒,这时候说不办,人家还不知道咱们家出了多大的事呢。”

  案子是不公开审理,只公布了结果,姜红雨到底是嫁出去的女儿,亲戚朋友好奇来打听过几次,姜老头都给人骂回去了。

  林琬是从老姜家发嫁,结婚的这天,姜辞给她妈盘了发髻,二婶钟慧慧端着一盘红色的绒花进来,喜气洋洋的说道:“大嫂,这可是我好不容易让人从京市买回来的绒花,你戴上肯定漂亮。”

  老姜家最近的丑事一件接着一件,先是姜国柱大张旗鼓的带着女人回来结婚,再就是小姑子姜红雨被判了刑,天知道她在单位里都被八卦围的抬不起头来。

  今天可算是办件大喜事去去全家的晦气。

  “我这是二婚,简单点吧。”林琬越发不好意思,明明只是挂名夫妻,姜老头和崔平洲非要办,原想着简单点就好,结果这阵仗越闹越大,只要沾点亲的,都拎着四样或六样礼,来讨杯喜酒喝。

  原本算下来姜家这边六桌酒席绰绰有余,后来发现根本不够,整出了十二桌。

  姜辞给林琬的发髻上别上四朵精致小巧的绒花,林琬整个人立刻娇艳了不少,“妈,你可真好看。”

  越是隆重,林琬越是局促,“对了,川哥儿今天没来?”按理说,顾青川是要来的,姜老头也默许他上门,这孩子一向懂礼数,怎么到现在都没看到他人,难道是不好意思了?

  三婶娘端了一碗红糖煮的溏心鸡蛋进来,“大嫂,接亲的队伍还有一会呢,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谢谢三婶。”姜辞帮她妈端着碗,甜甜的道谢。

  “跟你三婶还客气什么。”沈梅梅笑着说,她又给钟慧慧拉出去,“二嫂,咱们出去待客,让小辞跟大嫂说说体己话。”

  姜辞把那碗溏心蛋端给林琬,“川哥的表叔顾剑生也是今天结婚,他去那边帮忙了,过不来。”

  “顾剑生也结婚了?好突然,没听说呀?”林琬侧头问道:“他娶了谁呀?”

  没听说那是因为整个秦城都在热闹的议论崔平洲和林琬的婚事,顾剑生和季来凤本就低调,知道的人不多。

  姜辞等她妈吃完一个溏心蛋,才说道:“顾剑生娶了季来凤,他们就在自己小院里办了两桌酒席,请了几个要好的朋友,顾家也就川哥过去了。”

  林琬叹气,“哎,那年顾剑生跟着川哥儿他爸后面学徒,眼看就要出师能独当一面做技术员了,川哥儿他爸出了事,他就被打发到厂里烧锅炉,可惜了。”

  她突然想起来,问道:“小辞,你有没有托川哥儿带份礼过去?”

  “六尺六的布料、半斤红糖、我又去供销社割了一刀猪肉外加二十个鸡蛋,随了十块钱的礼钱。”姜辞报给林琬听,“川哥也没说什么,就带过去了。”

  老顾家那一头,从顾青川的父亲出事之后,亲戚几乎就断绝了关系。

  顾青川能去给顾剑生帮忙婚礼,那他和这个表叔之间还是走动的,而且关系还比较不错,姜辞掂量了一下,送了份不轻不重的礼,既不会突兀,也不会显得薄了。

  女儿安排的很妥帖,林琬就觉得往日单纯的女儿一。夜之间就长大了,她结个婚,忙前忙后的是她这个女儿,她几乎没操什么心。

  这到底是她在照顾女儿,还是女儿照顾她呀。

  “大嫂,崔平洲来接亲了。”沈梅梅笑盈盈的走进来,“一帮兵蛋子,闹哄哄的要来接新娘子。”

  林琬瞬间脸红,“都跟崔平洲说过了,越低调越好,都几十几的人了呀,哪能像小年轻那样闹腾。”

  “妈,你还年轻着呢,咱俩一块出门,谁不说你像姐不像妈。”

  “就是,大嫂看着就是年轻。”钟慧慧都有些酸了,林琬仿佛不会老似的,她嫁进来这么多年,大嫂几乎就没怎么变化过。

  姜辞挽着林琬出了房门,她这就给她妈嫁出去了,真好,妈妈不会早死的,她是个有妈妈的孩子。

  崔平洲行动不方便,但他坚持要亲自来接亲,在几个战友的帮助下,换了一身军装,坐在吉普车的后排座位上,来接他的新娘子。

  林琬温婉美丽,崔平洲沉稳大气,一帮吃酒席的亲戚都感叹,崔平洲要是没残废,他们俩确实般配。

  姜辞给林琬送上吉普车,俏生生的说道:“崔爸,我妈就交给你啦。”

  崔平洲一个愣神,姜辞叫他爸?他是万万没想到的,他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还能听到有个这么可爱的闺女叫他爸,崔平洲眼睛里都是笑意。

  赵启书忙推了他一下,“崔平洲你傻了呀,改口费赶紧的,这么好的媳妇和闺女儿,给你真是白瞎了。”他是真为这个战友高兴,如今娶了喜欢的女人,还能有人叫他爸,他命咋就这么好呢。

  崔平洲从军装的上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姜辞笑着接了,认下了这位继父,崔平洲心里无限欢喜。

  林琬反倒是紧张起来,她怎么觉着这个婚结的挺不对味的,怎么女儿都改口叫崔平洲爸?这和说好的有些不一样,“小辞,要不妈今晚还是回去住,你一个人住妈也不放心。”

  姜辞:“……”我的亲妈,崔爸还有好几个老战友都在跟前呢,哪有结了婚还天天往家跑的。

  崔平洲心里紧张,当初是说好的,林琬结了婚可以回去住,可是……可是他还想挽救一下,“对,小辞一个人住崔爸也不放心,小辞也搬去部队大院住吧,现在家里太冷清了,人多热闹。”

  他故作淡定的看着身边的媳妇,“林琬,你看呢,让小辞也住到家里去,这样你就不用每天来回跑了。”

  林琬心里砰砰跳,这男人得寸进尺了啊,不想和他说话了……

  姜辞看他们两个都这么别扭,忍着才没笑出来,“妈,哪有结了婚不跟丈夫住的?崔爸,我就不去住了,你们要是嫌冷清,你们可以生个孩子,小娃娃多可爱。”

  林琬:“……”

  崔平洲:“……”

  赵启书哈哈大笑,敲着小姜辞的脑门儿,“你可真是你崔爸的亲闺女。”

  送走了林琬,老姜家的十二桌酒席在前后院摆的满满当当,亲戚朋友热热闹闹的吃着酒席。

  ……

  姜国柱背着大包袱小行李,从招待所里搬出来,康桂香口口声声的说一定能搬进姜家的小院子,还说林琬和崔平洲绝对结不了婚,结果呢……

  他现在狼狈的在搬家,他的前妻温婉的坐在吉普车里出嫁,正迎面驶过来。

  透过透明的车窗,他能看清曾经属于他的女人,正低眉浅笑,和身边那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说着什么。

  姜国柱心头跟针扎的一般疼,他马上扔了手里的东西就要冲到车辆的前头,康桂香一把拉住自己的男人。

  “姜国柱你要干什么!那个女人已经不是你老婆了,你凭什么要把酒席退掉不跟我办婚礼,我给你生了两个孩子了,你对的起我吗?”

  康桂香看到林琬风光出嫁,记恨爬上了她的心头,一开始她满怀信心,安排好了一切,自认这次能像上辈子那样,轻轻松松就能给姜辞祸害掉,这样她和她妈就没办法挡她的路了。

  可是结果怎么跟想的不一样?坐牢的反而是梅宝英和姜红雨,她不但住不上小院子,还被姜国柱埋怨上了。

  “是你说林琬不会嫁给崔平洲,我才去定的酒席,老姜家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去喝林琬的喜酒,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来喝我们的喜酒。”姜国柱甩开康桂香的手,期盼着林琬能转头看他一眼。

  吉普车里的那个男人眼风扫过来,看的他浑身都发冷,那个男人转而温柔的说了句什么,故意引林琬看向另外一边,吉普车从他身边疾驰而过。

  姜国柱失望至极,他知道林琬再也不是那个被他弃之如敝履的前妻,有人疼她如珠如宝。

  他和林琬,再也回不去了。

  康桂香瞧着姜国柱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头连连冷笑:狗男人就是这副贱样子,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自己不要的女人,嫁给了另外一个人,他又开始悔天悔地,康桂香看的心头火气,忍不住甩了姜国柱一巴掌,“我不许你看别的女人,我才是你老婆。”

  被当街打了一巴掌,姜国柱捂着脸不敢相信,一向温柔可人的女人,面目怎么会如此狰狞,他背起地上的行李包,没等康桂香,扭头就走。

  康桂香脸色阴沉,不能着急,要沉住气,她和姜辞还有一年的赌约,一年的时间,足够她找到机会把姜辞的“好运气”全都抢过来。

  她现在还得依靠这个男人,还不能跟他翻脸,康桂香朝地上啐了一口,换了副笑脸颤着嗓子追了上去:“国柱,你等等我……”

  ……

  林琬出嫁,姜辞没跟着过去,在姜家大宅那边吃过中饭就回来了,她看到小停香坐在门槛上,怀里抱着一条才几个月大的小黄狗,哭的上气不接下起。

  “停香,你怎么抱着大黄在哭啊。”

  “胖柱把大黄的腿打折了,还踢的大黄吐血,小辞姐姐,你救救大黄吧。”

  大黄是小停香从路边捡到的被丢弃的小狗,瘦不拉几的才几个月大,姜辞检查后大怒,胖柱已经十六岁了,心肠跟他奶奶董花一样的黑,这大黄的内脏估计被踢破了,两只后腿扭曲的让人心颤。

  这年头哪有兽医,人看病还看不起,更别提一只没人要的野狗了。

  小停香越哭越惨,大黄是她唯一的朋友,这下就要死了。

  姜辞心里不忍,这些天她积攒了不少滴灵泉,不知道灵泉能不能治大黄,死狗当活狗医,试一试吧。

  回家兑了半碗稀释的灵泉水,姜辞撬开大黄的嘴巴,用小勺子灌了一点点进去,小黄狗原本紧闭的眼睛睁开了,姜辞又赶紧喂了几勺子。

  大黄挣扎着自己舔着碗里的水,嘴角依旧呼哧呼哧的吐着血沫子,拖着两条骨折的后腿在姜辞的怀里抽搐。

  顾青川扛了一麻袋粮食从顾剑生那回来,看到一大一小两个女孩子蹲在家门口,叹口气,今天林琬结婚,小辞怎么大中午的就回来了?

  刚想说点什么,瞧见姜辞抱着的小黄狗奄奄一息。

  “哥哥,大黄快死了,你救救它。”哥哥是无所不能的,小停香心里又升起了一些希望。

  顾青川进院子放下肩上的麻袋,蹲下身查看了一下,姜辞忙问道:“川哥,大黄还有救吗?”

  两个女孩子都满怀期待的看着他,盼望着他能说一句“有救”。

  顾青川垂了眸,去后院劈了几根竹板子,拿纱布给大黄打折的后腿绑上。

  “我去山里采几味草药来,尽量救一救吧。”他也知道小黄狗恐怕是救不活了,能挺过今晚就不错,可是他说不出口。

  大黄是妹妹唯一的玩伴,几个月前妹妹捡到刚断奶的大黄,被人追着骂了几个月的狗崽子只配和狗崽子玩,都不肯把大黄丢掉,每天从自己的饭食里省出一半来喂大黄。

  他不能放着小黄狗不管。

  明知道救不活,他也要进山,做了总比不做的强。

  姜辞看看天,“川哥,这一来一回的,天可就黑了。”天黑后山里的野狼就出来活动了。

  “没事儿。”

  顾青川要进山给大黄采草药,姜辞给那一麻袋粮食拖到厨房,解开麻绳,里面还有几个口袋。一捧野山菌,半袋玉米面,一小袋大米,还有二斤白面,里头有个油纸包着的,抖开一看,是一只已经拔毛杀好的野山鸡。

  她到后院的水井边给野山鸡洗干净,架到煤炉上煨起了野鸡汤。二斤面粉只能揉出来一斤四两的面条,她干脆全给揉成面团了。

  小停香在灶下烧火,闻着煮沸的野鸡汤不停的咽口水,“小辞姐姐,这一小袋面粉每次哥哥都只揉三分之一,你怎么全揉成面团啦?”

  十天能吃上一小碗面条,小停香已经很满足了。

  姜辞心想坏了,她手这么一抖,不会给顾青川家一个月的精细粮食都吃了吧?这些精细粮从黑市上买,要比在供销社凭票购买的贵不少。

  “姐姐有粮票呢,明天再去买。”

  野鸡汤炖好后,姜辞拆了些鸡丝出来,将野山菌分出一半用开水焯了,淋了点香油拌了鸡丝,剩下那一半野山菌洗干净丢到了鸡汤里,鸡汤被野山菌勾出了更加浓郁的鲜香气。

  厨房里突然闯进来一个肥胖的身影,姜辞在灶台上揉面,是背对着厨房门,她只看到小停香吓的在灶下蜷成了一团。

  一个处在变声期的尖锐公鸭嗓大喊大叫,“好哇,地主家的狗崽子偷鸡吃,我要给你家锅都砸烂。”

  董花的大孙子胖柱提着一根桃木剑闯进来左劈右砍,他今天才把小狗崽子的小黄狗打死了,现在就踢翻炉子,叫小狗崽子吃不成香喷喷的鸡肉。

  胖柱在外头看到了,顾青川走远了他才敢进来的,没想到小狗崽子家里今天还有人,是姜老头家那个比他还要嚣张的孙女儿。

  哼,他爸爸是副厂长,他谁都不怕,等他再玩两年,就去机械厂上班去,反正姜老头已经退休了,管不了他爸爸。

  姜辞看到这个又胖又蠢的臭小子就烦,他只比川哥小两岁,普通人家不是在上学就是帮家里减轻负担去做学徒工,这个胖柱硬生生被宠坏了,跟个长不大的巨婴一样招人讨厌。

  眼见着他一脚就要踢到炖好鸡汤的瓦罐上,姜辞论起烧火钳抽到他屁。股上,“死小子跑川哥家捣蛋,看我不抽死你。”

  “你个小贱人敢打我?我告诉我奶奶去,让我爸爸开除你!”胖柱一溜烟的跑到门外,扑到闻讯赶来的董花怀里哭诉,“奶奶,不要脸倒贴给狼崽子的小贱人她打我。”

  姜辞:“……”

  这些话都是董花这个老太婆教的吧?

  她冷笑连连,挥着烧火钳冲过去,“嘴这么贱,看我不打死你,你有爹你了不起啊,我还有两个叔叔呢,再不济我还有我爷爷,我老姜家的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小贱人,你敢打我大孙子。”董花上来就挠,姜辞一转身轻易就躲开了,老太婆摔了个狗啃屎。

  姜辞在门口划了道线,警告董花,“你再敢让你孙子过来欺负停香,我见一次打一次。”

  董老太婆气的脸色黑紫,姜老头最是护短,他疼孙子都没有疼孙女厉害,姜辞她还不敢明着惹。

  “小贱人你给我等着。”董老太婆费力的抱着她的大孙子,“总有一天我要你……哎呦,谁他么在这里挖个坑的,摔死我了。”

  那个坑是董花昨天半夜让儿子在门口挖好盖上树枝后覆上薄土,顾青川夜夜去黑市,她就盼着顾青川摔坑里,最好是摔个残废,所以坑挖的有点深。

  两个人一同摔进了深坑里,胖柱鬼嚎起来,“奶奶你压着我了,我腿好像断了,疼死我啦……”

  姜辞呸了一口,拉着小停香关了院门,他这就是坏事做多了报应。

  “小辞姐姐,今天幸好你在。”小停香搓着衣角,“胖柱他……经常趁哥哥不在来家里捣乱,那天……那天他还摸了我……”

  姜辞眼睛一黑,差点没憋出一口血来,那个畜生,那个畜生!

  “除了摸…你,还有没有其他的?”

  “没有了,就摸了一下,我拿板砖拍了他,所以他今天就踢我的小黄狗。”

  姜辞给小停香抱进怀里,“好孩子,以后谁敢欺负你就照死里打,有姐姐给你撑腰呢,别怕。”

  小停香紧紧的抱住姜辞,“姐姐,你别搬走了,你在这里我就不害怕了。”

  她一点都没敢跟哥哥讲,她怕哥哥给胖柱打死,打死人要偿命的,这个家不能没有哥哥。

  “好,姐姐不走的。”姜辞问她,“想吃鸡汤面还是鸡丝凉面?”

  小停香砸吧嘴,一下子做不了选择,姜辞笑了笑,干脆两样都做。

  汤面擀的是宽面条,用来做凉面的擀的细细的,用水煮熟了再过一遍冷水,拌上料汁滴上两滴香油,再放上一勺鸡丝菌菇浇头,小停香吃的停不下来。

  姜辞记得老太太也爱吃凉面,端着一碗面一碗野山鸡菌菇汤进屋,老太太还在睡,刚才外面那么大动静都没醒,也不知道是不是中午那灵泉的效果。

  “苗奶奶,吃晚饭了。”姜辞轻轻推了推老太太。

  “川哥儿回来了?”老太太先是闻到了香味,后才听到了声音。

  姜辞扶着老太太坐起来,把小桌子移到床边,老太太眼睛不好,她把筷子递到她手里头,“苗奶奶,川哥还没回来,您先吃着,我给他留着面条呢。”

  是鸡丝凉面啊?好久没吃过这个味道了,小姜辞的厨艺是跟她妈学的,好的不得了,老太太慢条斯理的吃完了面条,又喝了碗鲜鸡汤。

  心满意足。

  顾青川采了些三七、马钱子和苏木回来,闻着满屋子的野鸡汤香味,他赶了一下午的山路,肚子也早就饿了。

  姜辞又给他做好了晚饭……

  野鸡汤鲜香,凉面劲道,顾青川足足吃了两大碗后,被祖母叫到屋里。

  苗秀岚浑浊的双眼似乎想将孙子看清楚,顾青川上前蹲下来,“奶奶,您下午咳嗽了没有,我晚上去给你抓点药回来。”

  “不咳嗽了。”苗秀岚摸着大孙子的眉眼,比他爷爷还俊俏呐。

  那年她是晋商首富家的千金,怎么看上顾青川爷爷的?还不就是看上他那张清俊的脸呗,加上顾青川的爷爷是留洋的学生,一下子就被苗秀岚看中了。

  “小辞她妈和崔平洲这也结婚了,小辞可就成了我孙媳妇,你啥时候给人娶回来?”

  顾青川:“……”

  “奶奶,小姜辞才十七岁,娶什么娶啊,她这年龄连结婚证都扯不了。”

  老太太闭上眼睛想了想,“哦,现在跟我们那会不一样,要年满十八周岁才给扯证对吧?那也快了,我记得小辞是正月初九的生日,翻过年你俩就能扯证,正月里办酒席……”

  顾青川:“……”做梦呢,姜老头早就说过了,什么时候他家的地主帽子摘掉、他父亲能平反,才能同意他娶小姜辞。

  “大黄的腿断了,我去给它上药去。”顾青川说道。

  一说正经事就跑,苗秀岚骂道:“大黄又是谁家的闺女?你别天天在外头胡搞瞎搞,你爹和你爷爷都是正派人,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着调的小刺头。”

  顾青川:“奶奶,您忘记了?大黄是停香的小黄狗。”

  ……

  “川哥,你给大黄包扎怎么这么熟练啊?”采了草药,顾青川给大黄的伤口上了药重新包扎。

  “打架打出来的经验。”顾青川给大黄处理好伤,姜辞给他打了盆水递了肥皂,男人洗了手,故作凶狠,“没想到我还会打架?怕了吧?”

  在黑市上混荡了几年,没人不怕他的拳头,小丫头没看到过他狠捩的一面,可能会给她吓跑。

  姜辞已经在院子里给大黄做了个舒适的狗窝,她怕小黄狗挺不过今晚,小停香亲眼见了要伤心,便把它抱回了自己的院子。

  “那我得给你喂壮实一点,免得你打架吃亏。”姜辞撩起他上衣的衣角,原本以为会是骨瘦嶙峋,结果……腰身上全是结实的肌肉,她手指带了一下,“看不出……肌肉还挺结实的。”

  结婚那年,顾青川身上瘦的都能摸到骨头,她以为他从小吃苦一直都是这样,原来不是吗?

  上辈子出狱后,男人的身体一直都不好,形销骨立还经常咳血,是在牢里那几年才磋磨成那样的吧?

  这年的川哥看着瘦,却结实有力,腰腹上都是紧实的线条,也是,要不然他哪来的力气背着她在山里走了六个小时。

  顾青川被她撩的一激灵,后退了一步,想起祖母说的那句翻过年小姜辞十八,能给她娶回家,心头跳的厉害,脸上也有些发烫,“小姜辞,男人的腰是不能随便乱摸的。”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