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将军夫人娇养手册(重生)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0章 心肝宝贝小祖宗


第50章 心肝宝贝小祖宗

  天边已经有了微朦的光, 裴献卿警觉的重新隐入门后,屏息,凝神听着。

  没多久, 声音便近了, 越发清晰起来,裴献卿听到他们的交谈。

  “这处没有。”

  “这处也没有。”

  他的眼眸沉了沉, 他们在找人,听身手,受过很专业的训练。

  是一批暗卫。

  裴献卿重新握住佩刀,隐在门后的身影已经是备战的姿势。

  两个暗卫落在这处院子里,刚准备推门, 裴献卿一刀已经挥了过去。

  他的速度很快,那两个暗卫连忙出手格挡,三个人照面都没看清便打了起来,直到一个暗卫在渐渐亮起来晨曦的光里看清了裴献卿的脸,当即惊呼:“裴将军!”

  裴献卿挡掉另一个人手里飞出来的暗器, 瞥了那惊呼的暗卫一眼, 有点眼熟。

  他飞身退开一些, 那个暗卫连忙拦住同伴, 朝他抱拳单膝跪地:“将军,我们是世子的人。”

  那人的同伴这时才看清了裴献卿的脸, 连忙也跪下道:“将军, 世子听说你受伤, 从昨夜开始便带人出了城,一直在找你。”

  裴献卿看着两人的脸,回忆了一下,沉声问:“你们是牧竹和牧荣?”

  那两人点了点头, 裴献卿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将佩刀收起来,朝他们扬了扬下巴:“放信号吧。”

  他们两人能找到这里,证明楚桓所在的地方也应当不远。

  但裴献卿却有些疑问,楚桓怎么会知道自己遭人伏击受伤?

  即使他知道自己出发的时间和路线,但一个晚上的时间便能找到这里,即使是暗卫搜人那也是极限速度了。

  牧竹在空地上放了信号出去,天空窜起一抹烟雾,许久才在高空散开。

  又等了一段时间,楚桓骑着马带着人赶到了这处破落的院子里。

  裴献卿坐在屋门前的门槛上,斜靠着土墙。

  他身上的伤口因为刚刚的打斗已经裂开了,又流了许多血。本来昨夜里也只是随意包扎了一下,裴献卿没有用药,唇色有些泛白。

  但他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沉着,透着一股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淡定。

  楚桓看到他一身都是血,连忙大步走上前,抓起他的手扣上脉门,裴献卿淡淡的拂开:“小伤,不碍事,血都是别人的。”

  瞧了他一眼,见裴献卿确实除了脸色比较苍白,透着些疲态,另外看起来并无其他大碍,楚桓放下了心,但还是忍不住道:“等天亮后还是在这村子里买件衣裳处理一下伤口,重新包扎吧。”

  裴献卿摇了摇头,似是不打算在这里久留,楚桓既然都来了,这伤包不包扎也无所谓,他想早点回京。

  “楚麟派来杀我的暗卫我差不多都已经解决了,没必要久留,尽快回京吧。”

  楚桓挑眉:“我这可是为你好,我怕你就这么回去,你家心肝宝贝会被你吓晕过去。”

  裴献卿看向他,终于问了一句:“她在京都还好么?”

  楚桓下意识的点头:“嗯,挺好的。”

  突然又想起傅恩锦前些日子受伤了,心里马上就心虚起来,眼睛看向别处企图蒙混过关。

  裴献卿血流的有点多,心里又想着小姑娘,是以没注意到他微微不自然的神色。

  他想了想楚桓说的话,还是觉得无关紧要。

  裴献卿:“我现在随你骑快马入京,速度快些可以赶在戌时城门落锁之前到京都,我没告诉她回京的时间,到时直接回将军府便可。”

  楚桓有些一眼难尽的看了他一眼,迟疑道:“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受伤的么?就是你家小祖宗连夜让人来王府找我,把我从床上拖起来跟我说的,说的真真的,让我一定要连夜带人出城寻你。”

  他说的可是一点都不夸张。

  元淮即使是在裴献卿的暗卫里身手也是排的上名号的,悄无声息的便溜进了他的房间,他一睁眼差点没被吓的背过气去。

  裴献卿有些不相信:“是她告诉你的?”

  他一直以为是楚桓探到了五皇子要派暗卫伏击他的消息,这才派人出城支援。

  却没想到竟然是傅恩锦告诉他的,小姑娘怎么会知道他受伤?

  按照楚桓的速度,一定是他刚刚被伏击受伤没多久,他就知道消息了,不然不可能这么快找到他。

  楚桓点点头,嘀嘀咕咕的:“就是她,我都不知道她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元淮跟我说的信誓旦旦的,我当时脑子一懵,连夜就带人出城寻你了。”

  他左思右想不得其解,看向裴献卿:“你说她怎么知道的?我现在才觉得奇怪……”

  裴献卿沉默了一下,漆黑的眸子里神色莫测,他换了一个话题:“先不说这个,既然她知道了我回京受伤的事,那便如你说的,先在村子里找个郎中处理一下伤口。你现在便派人回去告诉她我并无大碍,我怕她一直担心。”

  楚桓点了点头,即使裴献卿不说,他也要这么做的。

  此时天边已经微微亮了起来,村子里有起得早的人家,现下已经传出了些响动了。

  让楚桓将暗卫都撤了,裴献卿起身朝村子里走去。

  他给楚桓使了个眼色,楚桓了然,撤了暗卫后跟了上去。

  裴献卿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像个没事人似的,楚桓跟在身后看着都觉得痛,忍不住又开口了:“前面就是家医馆,要不你还是先去处理一下吧?你这一身瞧着可怪吓人的。”

  医馆现在还没有开门,但是裴献卿想起了小姑娘临行前叮嘱他的话,她说“受伤了也不能不当一回事”。

  裴献卿垂眸,没说话,默默的走上前去,敲了敲医馆的门。

  楚桓跟在他身后惊掉了下巴,怎么回事?他刚刚只是随口一劝,可没抱什么希望。

  裴献卿敲了好几下,那家医馆才开了门,是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大夫,披着一件袄子,睡眼朦胧的。

  他模糊着一双老眼,乍一看见裴献卿一身是血的站在门口,瞌睡都吓醒了,要不是看见他一脸刚毅正气的模样,老大夫指不定“啪”就要把门关上。

  楚桓连忙上去说明了来意,大概便是说他与裴献卿是外地商人,进京做生意,路上遭了匪才受了伤。

  老大夫将信将疑,但他毕竟活了大半辈子了,知道什么事该打听,什么事不该刨根问底。

  侧身让两人进了医馆,老大夫将门又关上了。

  待看到裴献卿的两处伤口,老大夫心里啧啧称奇,伤口有些深,流了这么多血,这个男人还面不改色的,可见是个狠人。

  他沉默着将伤口清理了再仔细包扎好,裴献卿让他把了一下脉看看体内是否有中毒的迹象。

  老大夫虽然是在小村子里开医馆,但医术并不逊色,他摇了摇头:“就是失血过多,体内无毒。”

  裴献卿点了点头,他虽然面上神色很冷淡,但说话却很客气有礼。

  “可否借大夫的药房歇息半个时辰?”

  那老大夫点点头,道了一声“自便”,然后又自己回了后院的屋子睡回笼觉去了。

  裴献卿和楚桓两人去了药房。

  在药房里那张小桌子前坐下,裴献卿将在大月部族查到的事情和昨夜的事都与楚桓说了。

  楚桓面色有些沉:“你是说,五皇子早就勾搭上了大月部族?这次大月部族突然挑起战事,是他们事先就计划好的?”

  裴献卿点点头:“大月部族族长之位的继承并无男女之分,大公主阿莲娜是一个非常有野心的人,我猜测楚麟的合作对象便是她,而他给皇上下的药,也是大月部族的秘毒。”

  楚桓:“他们到底做了什么约定?五皇子这是叛国之罪啊!”

  裴献卿嗤笑一声:“楚麟是个权力至上的人,为了那个位置,他能弑父,叛国又算什么。”

  楚桓听后沉思了半晌,才道:“可他们挑起战争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裴献卿道:“为了让我带兵南下,然后死在南境。”

  楚桓大吃一惊:“五皇子到底为何要至你于死地?况且你素来有战神之称,他们就这么自信?”

  “有时候盲目的自信只是自取灭亡。”裴献卿垂眸,从桌上拿起一片干枯的药材,放在指尖捻碎,“我与你都是从小伴读太子一块儿长大的,他曾经试图拉拢过我,没有成功,在他眼里,我已经是太子的人了。只要我在,对他夺位就是个威胁。”

  如今反倒是被他顺腾摸瓜查到了五皇子放在大月部族的暗线,使了些小计谋一一拔除了。

  楚桓:“那大月部族这次俯首称臣,看来并不是真心的?”

  裴献卿沉默了半晌,淡淡道:“还不清楚。是大月部族的老族长想要求和,阿莲娜目前还没有继承族长之位,她应该是怕我继续查下去会暴露更多,所以同意对我朝称臣。”

  楚桓的面色有些凝重了:“我们目前没有切实的证据证明五皇子与大月部族有勾结,这事自然不可能报给皇上。”

  裴献卿:“这事我会继续查,楚麟的目的左右不过是那个位置,现在太子主东宫,他想要夺嫡,只能做主动出击的一方,我们静观其变便是。”

  楚桓点点头,两人又商议了一阵回京后的事宜,待屋外天已大亮,便离开了医馆。

  裴献卿的伤势不能骑快马了,否则又会裂开,楚桓建议他在村子里休整两日再出发。

  虽说心里想要快点回京见到小姑娘,却又怕自己这样会让她担心,裴献卿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好在也就耽搁两日而已,年前还赶得及给她送礼物。

  *

  傅恩锦在屋里枯坐了一夜,她一直看着窗外,直到天边亮起一抹鱼肚白,才惊觉自己一个晚上都没有睡。

  肩膀和背上的疼痛似乎是稍有缓解,但还是一抽一抽的疼着。

  傅恩锦揉了揉泛酸的眼睛,将元香叫了进来。

  “世子和大将军府那边还没有消息回来么?”

  元香摇摇头,刚准备说话,元淮从院外回来了,他谨慎的没有进屋,只是在门边道:“小姐,仪亲王世子传消息回来了。”

  傅恩锦听后连忙起身,梳洗都没顾得上,盯着元淮问:“世子怎么说?”

  元淮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笑容:“世子说将军找到了。”

  傅恩锦蹙着眉,有些担忧道:“将军伤的重么?”

  元淮:“世子说将军没有大碍,应是伤的不重,他让小姐无需太过担忧,将军休息两日便回京了。”

  这时候傅恩锦悬了一晚上的心才敢放下来。

  还好,还好裴献卿没事。

  她松了一口气,就连肩膀和后背都觉得没有那么疼了。楚桓找到了他,又说要过两日他再回京,一定是找大夫疗伤去了。

  不过傅恩锦想了想,还是道:“你去将玉先生找来吧,我有话与他说。”

  元淮应了,没多久就把玉檀秋带来了院子里。

  彼时天色尚早,玉檀秋觉都还没睡醒就被喊起来了,他心里叹气,谁让这是裴献卿放在心尖儿上的宝贝呢,可是怠慢不得的。

  一进屋便看到小姑娘坐在桌前,一双大眼睛下面蒙着一层阴翳,她的皮肤本就白,这层泛着青的阴影便更加明显了。

  玉檀秋吓了一跳,连忙走上去问:“三小姐这是怎么了?怎的疲态如此重。”

  “我无事的,叫先生来是想让先生去照看一下将军。”

  傅恩锦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有说裴献卿可能受伤了,楚桓已经找到了他,现下是想让玉檀秋过去看看他的伤势。

  玉檀秋结识裴献卿多年,裴献卿在战场上受多重的伤他都是见过的,现在他大概只是回京路上被偷袭了,玉檀秋不怎么担心。

  只是……

  “三小姐是如何得知这件事的?”

  傅恩锦垂眸,想着这件事她总归是要给个理由的,便轻声道:“我昨夜做梦梦到将军受伤,吓醒了。”

  这理由听起来有些扯,玉檀秋心里自是不信的,他挑了挑眉:“就是做了个梦?”

  傅恩锦又道:“也不是,以前将军捉刺客受伤那次,我也梦到过。更早的时候,将军与世子切磋不小心受伤,我也梦到了。”

  玉檀秋这下有些惊奇了:“你的意思是,每次裴献卿受伤你都能梦到?”

  傅恩锦觉得这么说好像也差不多,便点了点头。

  “竟还有这等奇事……”玉檀秋喃喃,也不知是因为太过离奇还是怎么的,他一时半会竟然提不出什么质疑来。

  傅恩锦不想在这件事上再纠缠下去,便催促道:“先生,我有些担心将军,先生就辛苦走这一趟,好么?”

  玉檀秋自然是应了下来,若是裴献卿真的受伤了,有他带药过去,他的伤也能好的快一些。

  于是他马上回屋简单收拾了东西,便随着元淮出府了。

  傅恩锦放松下来后,整个人疲态尽显。

  她想着玉檀秋也去了,楚桓也找到了人,裴献卿现在应当是没有危险了。

  让元香服侍自己脱了衣服,她疲惫的打了个哈欠,躺到床上去了。

  闭上眼睛前,傅恩锦还不忘对元香吩咐道:“香儿,你去大将军府告诉思甜和思绣这个消息,免得她们担心,暗卫也可以撤回来了。我先睡一会儿,若金梨问起来,你便说我昨日被噩梦吓醒,睡得不踏实,今早要晚些起。”

  元香一一应了,又替她掖了掖被角,看着傅恩锦苍白的小脸都有些不忍了。

  “小姐安心睡吧,将军已经没事了,若是将军回来了看到小姐这样,定要心疼的。”

  “唔……”傅恩锦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喃喃道,“将军受伤了,好痛的……”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人便睡着了。

  元香没有听清她说的什么的,拉下床幔,她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马不停蹄的从后门出府,赶往大将军府去了。

  *

  小河村村尾,裴献卿和楚桓又回了那处无人居住的破屋子里。JSG

  裴献卿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看向楚桓:“你回去吧,我后日抵京,正好是我与皇上说的日子,倒也没耽搁。”

  楚桓还是有些不放心他:“你一个人能行么?”

  裴献卿挑了挑眉:“北境那么多场仗,你当我是白打了?”

  好吧,楚桓懂了,这伤在这人眼里就是再平常不过的刀伤,微不足道。

  裴献卿又道:“你早些回去,那丫头便知道我伤的不重,也能放心一点。”

  楚桓直直的翻了个白眼,敢情是在这等着呢。

  他一个单身人士,做错什么了?大半夜的拼死拼活找人,最后还得看人家隔空恩爱。

  听了裴献卿这么说,楚桓也不再问了,当下便骑上马准备回京,说在京都等他。

  裴献卿一个人在屋子里待了一上午,他昨夜未睡,是以小眠了一阵。

  似乎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小姑娘娇美的小脸,她看着他,大眼睛弥漫着水雾,哭哭啼啼的拉着他的袖子,不住地数落他为什么又受伤了,害得她好痛。

  裴献卿在梦里揽着小姑娘的腰,让她坐在他的腿上,抱着小姑娘轻声的哄,替她擦眼泪。指尖的肌肤嫩滑,渐渐地他便有些心猿意马起来,修长的手指忍不住挑开她的衣襟……

  隔着稍远些的前面一户人家里突然传来狗叫,裴献卿倏地睁开眼醒了。

  他想起梦里的内容,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

  这可怎么办,小姑娘十六还不到,还这么小,更何况他人都还没娶进门,便做了这种梦。

  看了看天色,已经是晌午了。

  裴献卿出门在村子临街找了个面店随便吃了碗面,又买了两个包子准备晚上吃,之后就回了那间屋子。

  他不确定五皇子还会不会派人出来找他,不便在外头多待。

  等到夜幕降临,裴献卿脱了衣服,准备给自己的肩膀换药,背上的伤多有不便,他就不打算管了。

  赤着上身,他刚刚拿起早晨医馆的老大夫给他配的药,院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裴献卿瞬间警觉了起来,他一直关着门,此刻已经悄悄的握住刀站在了门后。

  这时,脚步声却停了,只听一个声音在院子里响了起来。

  “有人么,还没死你就吱个声,你家小姑娘央着我来给你看伤呢。”

  是玉檀秋的声音。

  元淮得了楚桓的消息将他带到了这里,两人快马加鞭跑了一天,这个时候才到小河村,刚进院子里看到紧闭的屋门,玉檀秋就想起了裴献卿的习惯。

  他向来警觉,若是就这样贸然进去,只怕要被这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先揍一顿,他得先出声。

  下一刻,门便被打开了,裴献卿走了出来。

  看着他赤着上身,身上还缠着绷带,玉檀秋惊呼一声:“你还真的受伤了!”

  傅恩锦的梦真那么准?

  裴献卿没答他的话,将他和元淮带进屋里关上门,兀自问道:“绾绾让你来的?”

  玉檀秋点了点头,神秘兮兮的:“她不仅让我来,还告诉了我一个秘密。”

  裴献卿挑眉:“什么秘密?”

  玉檀秋摇摇手指:“先不告诉你,你还是顾好自己的伤吧,你家小姑娘可是担心你担心的一宿都没睡,那小脸憔悴的。”

  “她一夜都没睡?”

  小姑娘娇贵,一夜不眠身子怎么顶得住?裴献卿不禁有些担心。

  玉檀秋一眼就看出来了:“放心吧,就是面色有些憔悴,身子没有大碍。”

  他边说边给裴献卿拆了纱布换上自己带来的药:“你说你们两个,互相担心来担心去的,就不能先顾着点自己?”

  裴献卿抿着唇没有说话,待玉檀秋换了药,他才问了一句:“她一切都好么?”

  其实早晨见到楚桓的时候他便问了一次,可现在看到玉檀秋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次。

  玉檀秋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眼神都没给他:“这么关心,自己回去看去。”

  裴献卿点点头:“明日再休整一天,我后日出发,傍晚抵京。”

  玉檀秋听了揶揄道:“哟,你现在还知道修整两日了,到底是要有家室的人了,以前拼命那模样以后我应当是瞧不着了。”

  裴献卿没理会他的调侃,玉檀秋也不在意,只道:“小姑娘让我跟着你,到时候随你一道回京,她定会去成门口接你,你这两天好好养着别乱动,不然她怕是要哭哦。”

  “嗯。”裴献卿垂眸,应了一声,悄无声息的抑制着自己心里的想念。

  第三日天还未亮,两人一起出发回京。

  元淮已经早他们一天回去了,到了傅府便跟傅恩锦说了裴献卿抵京的日子。

  彼时傅恩锦正在屋子里用忽悠玉檀秋的那一套说辞忽悠裴家两姐妹,裴思甜和裴思绣到底只是两个小姑娘,听了她的那番话只觉得惊奇不已,竟然不怎么怀疑。

  傅恩锦靠在床上,她的肩膀和后背还是痛,但她不好表现出来,只说自己那晚整宿没睡,身子太乏了,得养一养。

  她右手缠着的绷带已经换成了纱布,薄薄的饶了两圈,其实早就不疼了,只是为了保险起见玉檀秋还是让她缠着。

  元淮带来的消息让三个小姑娘都精神为之一振,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大家心心念念的就等着裴献卿归京呢。

  待到这一日,傅恩锦因着知道裴献卿可能要酉时后才能到城门口,是以她先前只是在府里等着。

  只是渐渐便有些等不住了,在问了第八次时辰之后,傅恩锦起身道:“金梨元香,收拾收拾,我先去城门口等着将军吧。”

  金梨和元香对视一眼,应了一声,然后不约而同的找出了她们觉得傅恩锦最好看的一件袄子和披风,又仔细挑了大半天的头饰耳饰。

  待将傅恩锦打扮妥帖后,两人看着她满意的笑了。

  她们家小姐如此国色天香,裴将军这么久没见了,这归京的第一面当然要足够惊艳才好!

  傅恩锦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两个丫鬟,一人戳了一下额头。

  这两人的心思简直昭然若揭!

  但她也不计较了,她现在比较想快点见到将军。

  一切收拾妥帖后,傅恩锦便坐上马车出府了。

  早些时候玉檀秋已经帮她跟父母打过招呼,是以傅恩锦这次很顺利便到了城门口。

  她还是在之前给裴献卿送行的那家茶馆等着,不过这次为了看得更远一些,一早便在二楼订好了位置。

  傅恩锦坐在二楼朝着城外的那扇窗前,眼巴巴的捧着脸看着。

  天色渐暗了,可还没看到裴献卿的身影,傅恩锦忍不住又胡思乱想起来。

  是没赶得及么?还是将军的伤又不好了?好像再过不久城门都要落锁了呢……

  她正担忧着,二楼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哟,我当时谁呢,傅三小姐这手伤了还来接裴大哥,真是倒贴的彻底啊。”

  只见嘉禾县主走到了另一处窗边坐下,看着傅恩锦满眼挑衅。

  她得知了裴献卿今日会回京的消息,按照原来的计划她本来是要在城外粥棚施粥,给裴献卿留个好印象的,结果因着前段时间她用鞭子抽了傅恩锦,大善人的名号泡了汤,去施粥反而是自讨没趣。

  金梨听了气不过,刚想开口却被傅恩锦制止了。

  她轻笑一声,眼神轻蔑:“我劝县主还是谨言慎行,如今我与将军是圣旨赐婚,我怎么都不为过,县主便不同了,听说前段时间还有人传县主对这桩赐婚不满,若是让皇上知道了,宜贵妃可保不住你。”

  嘉禾见傅恩锦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她一拍桌子,指着傅恩锦怒道:“你!你这个贱……”

  “县主!”话未说完,她身边的丫鬟兰雀及时制止了她。

  兰雀朝嘉禾使眼色,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县主忘了出来之前贵妃的叮嘱了么?我们只管迎接将军,在将军面前好好表现就是,不要跟傅恩锦硬碰硬。”

  嘉禾听了她的话,长长的指甲抠着桌沿,不得不咽下这口气。姨母说得对,她今天是来接裴大哥的,不能跟傅恩锦起冲突。

  见嘉禾不说话了,傅恩锦轻哼一声,她也不想在今天搭理她,心里正担心着裴献卿。

  这时旁边的元香突然小声喊了一句:“小姐你快看,好像是将军来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