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东宫独宠生活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 19 章(7/52)


  第 19 章(7/52)

  一旁候着的芳草道,“娘娘放心,奴婢一定好生说说他们。”

  “父亲传来消息,朝中对太子无后的事颇有微词,再这么下去,大家一起玩完吧。”吴侧妃觉得自己要操心的事太多了。

  芳草也替自家主子不平,“都是太子妃,自己生不出来,还要防着别人生,这二皇子府里都有个庶长子呢,就她娇贵,以为自己嫁的是普通人家吗,弄得娘娘您也跟着一起头疼。”

  “只怨我自己没本事,怀不上,不然哪用得着在这筹谋。”

  “哪能怪您,刚进东宫一年,还没见着太子几次,殿下就被派到边关去了,一走就是快一年,好不容易回来了,又迷上了一个舞姬,真是好事多磨。”

  “世间男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贪新鲜才是正常,更何况是太子。一时的宠爱我并不在意,这后宫里,四季常青才是最重要的。现在最要紧的是殿下,每次想到裴容秀那个蠢货我就一肚子的火,除了扯后腿她还能干什么!”

  吴侧妃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至少太子本人就很不平静,一整天了都绷着个脸,活像谁欠了他钱似的。

  祁明难得见到太子这副样子,“殿下可是还介意那些闲言碎语?”

  “本就是事实。”太子连声音也显得硬邦邦的。

  “那些人也就背地里说道两句,明面上谁敢提,不必放在心上。您看翰林院的王大人,五十岁了,去年还得了一子,您尚不到而立之年,还愁以后没儿子吗。”

  “可孤心里总是不得劲,怎么老二那么容易,轮到孤,想要个继承人就这么难?”

  祁明听了这话,别样地笑了起来,“谁叫您天天窝在书房里的,要是多往后院去几趟,多纳几位美人,孩子早就生一窝了。”

  太子冷冷瞥了祁明一眼,“总这么不正经!你又不是不知道孤每天要处理多少政务,现下父皇还对孤有几分信任,可老二势力日渐庞大,若是连手中这点权力都失去了,太子之位只怕是岌岌可危。”

  “对了,你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太子想起来祁明这几天都在处理生意上的问题,突然进宫是碰到什么事了?

  “哦,之前漠城那个红宝石矿开采出来了,底下人挑了些成色好的,您看看。”祁明把手里的锦盒呈了上去。

  太子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是些上好的红宝石,看来这矿当真不错。只是母后一向偏爱翡翠,这宝石……太子想了想,“这矿脉本就因阿瑾才意外发现的,乐元,把这些都给瑾良媛送去吧。”

  “奴才这就去。”乐公公暗自咂舌,这一整盒居然都给了瑾良媛,半点没想到别人。京城里这漠城红宝石意义可不一般,要是太子妃知道了,承德苑怕是又要碎一地的东西了。

  ——

  “殿下赏给我的?”阿瑾诧异地接过了盒子,里面装着满满的红宝石,看这色泽,像是漠城所产。她记得漠城红宝石价格一直居高不下,这一盒子得值多少钱啊。买一两颗还说的过去,无缘无故送这么多,太奇怪了吧。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看您这话说的,殿下给自己喜欢的女人送东西还需要有理由吗?”

  “公公觉得殿下是有这份心思的人?”阿瑾挑眉。

  “主子嘛,一时兴起那是常事,”乐公公也回了个意味深长地笑容,“东西是好的,良媛安心收下便是。”

  既然如此,阿瑾心下稍安,给白露使了个眼色,“那公公替我谢谢殿下,白露,送乐公公出去。”

  “奴婢明白了。”白露从左袖中掏出了一张银票,若无其事地塞进了乐公公的手里。

  “谢良媛,奴才告退。”乐公公心照不宣地收下了。

  尽管得了笔意外之财,阿瑾也没有对外炫耀,老老实实养着胎,之后的几天,也没再出过什么意外。

  只是十五这日,太子殿下却突然来了,阿瑾算了算时辰,这才刚下早朝吧。

  承德苑。

  太子妃听到下人禀告后,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今日可是十五,殿下居然直接去了勤勉阁!”

  “娘娘,您一定要冷静!”听琴紧张道。

  “冷静,本宫要怎么冷静!这满宫里谁不知道,初一十五殿下都是要来承德苑的,今日居然为那个贱人破了例!”

  “不论什么事情,它总归是有原因的。”门外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听琴连忙望去,果然是竹嬷嬷。

  “能有什么原因,殿下就是被那个狐狸精迷了眼,”太子妃猛地站起来,“本宫要去问问殿下,这么做,将我这个太子妃置于何地!”

  竹嬷嬷快步走了进来,紧紧拉住了太子妃,又吩咐晚来一步的女儿听竹,“这个时辰殿下就来了后院,你去问问今日早朝可是发生了什么事?”然后柔声安抚道,“娘娘,究竟怎么回事都不知道呢,您现在冲过去除了让人笑话和惹恼殿下外,什么用处都没有。还记得奴婢以往跟您说的吗,凡事不要动气,冷静想办法才是上策。”

  听竹忙出去了,不一会就领着一个小太监回来了。

  “这么快就打听清楚了?”

  “是前院的小五来了。”

  一个看起来瘦瘦小小、毫不起眼的太监进来了,脑袋上明显还带着汗,“启禀太子妃,出事了。今日早朝,居然有人提出另立太子之事,说是殿下成婚多年,仍无后嗣,反观二殿下,素有贤名,又早早为皇上生下长孙和次孙,为了社稷安稳,应当改立二皇子为储君。奴才一收到消息就赶来了,您可得早做打算哪。”

  “你说什么!”晴天霹雳,不外如是,太子妃眼前一黑,差点倒下,随机便是怒不可遏,“什么叫没有后嗣,殿下不是刚有了两个女儿吗,后院那个肚子里还揣了一个呢,又不是不能生,凭什么要改立二皇子。到底是哪个混账东西竟说出这种话来!”

  小五忙道,“娘娘先别急,太子殿下是嫡长子,正统的储君,皇上自是不会听这种胡话的,当场就斥责那个大臣危言耸听,还将其革了职,发配到西北苦寒之地去了。”

  可有些事一旦在明面上提出来了,就再也收不住了,现在皇上是站在太子这边的,可以后呢,万一太子一直没有儿子,会不会真的有一天被废掉,那她这个太子妃不也就跟着一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竹嬷嬷看着六神无主的太子妃,叹了口气,“娘娘,奴婢跟您说过的,不论遇到什么事一定要冷静。还好您刚刚没有去,否则不是撞枪口上了吗?殿下在朝上受了委屈,到她那里也是正常。”

  “奶娘,我该怎么办,万一殿下……”

  “娘娘,没有什么万一,既然朝臣嫌弃太子殿下没有儿子,生一个就是。历朝历代,您见过哪位帝王是缺儿子的,说到底还是这东宫人太少了,殿下又不常来,得多添些会争宠的才是。”

  “这么几个人就已经很碍眼了,再多几个和那贱人一样的,我还有立足之地吗?”

  竹嬷嬷在路上也听了些情况,自是知道指的是谁,但事情总不能真的就这么下去,“您是太子妃,何必计较一时长短,那些个莺莺燕燕也就得宠那么几天,早晚会变成秋后蚂蚱的,听奴婢的话,不要计较了,今晚您就去凤仪宫请罪,再大度点让皇后娘娘赐几个人来。”

  “母后?”太子妃不解。

  “这事既然发生了,皇后娘娘就不可能不知道,与其等着她把您召过去骂一顿,倒不如主动些,先把她应付过去再说。”

  “也是。”太子妃也觉得依母后的脾气,肯定会生气的。

  ——

  太子来勤勉阁的时候,阿瑾就觉得有些不对了,周身好像笼罩了一层乌云。阿瑾看向了乐公公,乐公公无奈的摊了摊手,一言不发。

  “殿下怎么了?”阿瑾凑近了些。

  太子一把抱住了阿瑾的肚子,“一定要给孤生个儿子。”

  难不成有人说闲话了?阿瑾猜测,也回抱住了太子,“殿下难道忘了,您可是钓了三条金鲤鱼呢,它们到现在还活蹦乱跳的呢,您会心想事成的。”

  “真的吗?”太子声音低沉。

  ”当然是真的,白露,快把那三条鲤鱼端来。”

  白露和金兰一起搬来了一个大缸。

  太子向缸里望去,三条金灿灿的鱼果然好好的,一动不动,偶尔会吐出个泡泡。

  “宫人们一直精心照顾着,没敢离了炭火,这水也经常换,几个小家伙过得可比人还好。”这三条鱼刚回宫的时候还是在前院养着的,自从她搬到勤勉阁,这鱼也跟着送来了,阿瑾可不敢粗心。

  见太子还是不开心,阿瑾又道,“妾以前听老人说过,这肚子尖尖的,就是儿子,圆圆的,就是女儿,殿下您看,妾的肚子,是不是尖的?”

  太子闻言果然转移了注意力,上下仔细瞅了瞅,又摸了摸,得出了结论,是尖的。心里忍不住高兴起来,虽然不知道这说法有几分真,但总归是好兆头,又忍不住把头靠在了阿瑾的肚子上。

  “咚!”太子一惊。

  “怎么了?”

  “他,他刚刚好像动了。”

  “这孩子一向调皮,这段时间都踢了妾好多回了。”

  “是吗,这么活泼,肯定是个皮实的小子。”

  “那当然,这都是随了殿下。”

  “不可能,孤小时候可乖了,母后还嫌孤像个小老头呢,定是随了你。”

  “怎么可能呢,妾小时候也是乖巧又可爱的……”

  来的时候还是乌云密布,这么一会就雨过天晴了,乐公公瞧着,这瑾良媛能得宠,一点都不奇怪。


  所谓真心


  

  太子留在了阿瑾这里,晚上睡觉的时候手还一直放在她的肚子上。

  阿瑾看着太子睡梦中仍紧锁的眉头,有些心疼,现在尚且如此,那前世呢?她早早流产,郭承徽生了女儿,东宫一个有孕的都没有,太子遇上今日这般情况,又该到哪里寻求安慰呢,更不要说后来出生的长子还……

  阿瑾伸出两个手指戳上了太子的眉头,想把那皱起来的纹路按下去,可每次抚平了,马上就又皱起来了,阿瑾也泄气了,算了,睡觉吧。

  第二日的请安太子妃又病了。阿瑾抱着老大的肚子站在承德苑的门口,非常的不高兴。

  但不高兴的又何止阿瑾一个人。

  祁侧妃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太子妃这是什么意思,不用请安早点来人说一声啊,我们前脚到她后脚就病了,有这么巧的吗,欺负谁呢这是!”

  吴侧妃也不客气的,“祁妹妹消消气,听说昨晚皇后娘娘对着太子妃发了好大的火,凤仪殿里的声音都传了老远,你总得体谅一下人家的脸皮嘛。”

  祁侧妃恨恨的跺了跺脚,“她挨骂了关我们什么事,小肚鸡肠的家伙,专干损人不利己的事!”一扭头又看到了阿瑾,“都是你啦,天天占着表哥不放,狐狸精!”

  祁侧妃的宫女悄悄地拉了拉主子的衣袖,“娘娘,您少说几句。”

  “怎么了,我就要说,一个两个的都那么讨厌,哼!”

  阿瑾看着祁明珠一脸娇蛮的样子,笑了笑,“侧妃说的是,那妾身这就安分守己地回自己的院子养胎去。”

  祁侧妃一脸懵地看着阿瑾好脾气地走了,“她这是什么意思,性情大变?笑里藏刀?”

  “您都不知道,奴婢怎么能知道呢。”

  吴侧妃若有所思地望了望祁侧妃,这个瑾良媛好像对祁明珠格外宽容,进东宫这么久了都没对她说过什么重话。

  一连几日,太子妃都“病”着。

  这天,阿瑾远远看到了太子妃,对方好像也看到了她,却是扭头就走,一转眼就不见了。

  阿瑾有些困惑,“白露,我刚刚好像眼花看到太子妃了。”

  “主子,不是您眼花,真的是太子妃,刚刚她好像还用帕子擦了擦眼,莫不是哭了,所以不想让您看见?”

  “能让她掉眼泪,难道是皇后娘娘?”阿瑾想了想,“最近有什么事发生吗?”

  “没听说有什么大事啊。”白露也不知道。

  阿瑾带着满腹疑问回了勤勉阁,还没进门呢,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争执声。

  “过来,这事一定要告诉主子。”

  “不用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何必闹开呢。”

  白露:“好像是心儿和小钱子。”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