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寡人不举(重生)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6章 叫爸爸36


第36章 叫爸爸36

  “孙昭, 你父亲给你买官这事大家私底下都清楚,孤相信你定不想拿到明面上说吧,”秦宿瑜道。

  我微有错愕,他可真是一点都不讲情, 专挑人的痛处下手。

  委实厉害, 我得寻个时间向他讨教, 学得这一绝活,我还怕被人掐着说不上话?那都得别人捧着我, 想想就美。

  孙昭愕然地看着他, “你,你少污蔑人!”

  秦宿瑜绕了绕手腕,“正德三年,你父亲在红袖阁设宴, 席间送给吏部尚书傅瑾一个瘦马, 傅瑾收下人后, 你就入职吏部,好巧。”

  孙昭那肿起地脸霎时颓了,连着肩一起垮掉。

  我瞧他是真惨, 姑母刚被送走, 尾巴又被秦宿瑜捏着, 这尾巴还可大可小,要是秦宿瑜狠一点,连孙桓宇都要晚节不保,一根藤上的瓜,串一起谁都跑不掉,着实凄凉。

  “这些都是莫须有的!我父亲为官时清廉公正,岂会以身试法?吏部是我自己考进去的, 这人人有目共睹,你一句话就把我们孙家打成了奸佞,秦宿瑜,你想灭我孙家,好让陛下孤立无援,随你拿捏,狼子野心!”孙昭扬手指着他痛骂。

  他买官这事朝野上下谁都知道,不过是大家都默契的当没有这事,一个员外郎也不算什么大的官,父皇没管,我便也随他去,但他却标榜自己忠义为国,我听着泛恶心。

  我父皇当初也不知怎么想的,孙家是有点钱,但他们的钱也没给他花,他娶了孙太妃也没见孙家人顺从,反倒助长了他们气焰,要我是父皇,铁定不会容孙桓宇在朝政中放肆,我就是杀了他们谁还敢说我一句不是,我是天子,他们这些人再嚣张也是我的臣民,就得听我的,不听我还要他干嘛?

  我撸起袖子想骂他,秦宿瑜给了我一个眼神让我安静。

  我只得揣着袖子站一边。

  秦宿瑜说,“正德三年那场科考你的试卷孤给你备份了,回头孤分别送到御史台和大理寺,让他们评评理,瞧瞧你能不能就凭着这张试卷夺得当年探花?你父亲送的那个瘦马现在被傅瑾养在桐花巷,孤的人一直守着,你们忠肝义胆,孤也不能冤枉你们,等晚上孤拿了人来再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有罪。”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我真真要佩服他,证据全在他手里,孙昭如果还敢跟他争,可能就得挨官司了。

  这未雨绸缪的决断力,我也想要。

  他还会武功,画画写书也不差,他就没不会的。

  他这么有本事,怎么就非要跟我断袖呢?

  我敲一下自己,我也不差,我地位超然,相貌堂堂,就这两样足以让他倾心,他喜欢我那是他眼光好,我勉为其难陪他断袖,那也是我善良,这年头像我这般乐善好施的皇帝打着灯笼都不定能找到。

  孙昭瘫坐到地上,捂着袖子痛哭,“你为何要将我孙家逼迫至此?”

  秦宿瑜蹲身下来,从袖子里掏出汗巾子给他,道,“擦擦。”

  那汗巾子先前我也擦过,他就一点不避嫌的拿给孙昭,我不太开心,我张手要抓。

  秦宿瑜撇开我的爪子,凝眉道,“不是一条。”

  算他周到,我扭过身怕他看到我的表情,我有点控制不住想笑,这种暗戳戳的顾全太让我得味了。

  真不是我自恋,他怕是没我不能了,还花心思讨我欢心,这人真心机。

  ……不过我喜欢。

  孙昭握着汗巾子擦眼泪,哭相又憋屈又好笑。

  秦宿瑜等他哭好了,道,“要孤不逼你们也成,不过……”

  孙昭猛地抬头,喜道,“不过什么?”

  秦宿瑜拍拍他的肩膀,温笑道,“给五万两白银封口费。”

  五万两!!!

  孙昭和我都大吃一惊,不过我是喜惊,他该是丧惊了。

  五万两到手那也是我的,秦宿瑜这算在给我要钱,干的漂亮。

  孙昭踌躇半晌,犹豫道,“我得跟我爹商量。”

  秦宿瑜点点头,将汗巾子从他手里抽走,道,“给你半天时间,过时不候。”

  孙昭爬起来就冲走。

  我瞧他跑的贼快,差点撞到往回走的周欢身上,照那速度估摸能赶上白荷,孙昭色胆包天,要遇到这么个仙女儿,断不会放过。

  我难免担心,便想叫周欢跟后边。

  秦宿瑜却提前叫了周欢,“去膳房看看,让炖些冰糖雪梨送来。”

  周欢欠身福福,扭腰走了。

  冰糖雪梨肯定是炖给我吃的,他现在都这般贴心了,我总不能太薄待他,我左右看了看,靠他跟前道,“待会儿回去,寡人准许你吻寡人。”

  秦宿瑜将身朝后一让,我差点栽倒。

  他冰着脸道,“谁昨晚说的不跟女人纠缠?”

  我说的,但我也没纠缠啊,我不就跟白荷说了两句话吗?这也要醋,他这心眼比针还小。

  我打两下他的手,故作笑哈哈道,“差不多就得了,还蹬鼻子上脸。”

  秦宿瑜瞅着我不放。

  我就笑不下去了。

  我讪着脸道,“寡人是过来看猴的,没想到她在这里,寡人也不是刻意要跟她说话……”

  秦宿瑜看都不看我,转身就走。

  我慌忙牵上他的胳膊,跑在他的身侧道,“寡人往后也见不着她,你别气了吧。”

  秦宿瑜侧眸望我,“瞧你语气,还要怪我不准你见她。”

  我没怪他,我就是觉得他不可理喻,比穆娴还霸道,我跟人说两句话他都不乐意,整天想得多。

  “寡人没这么想,就是你总把寡人想的太花,寡人即是答应你了,就不会再动别的想头,你应该对寡人多点信任,省的寡人像坐牢似的。”

  秦宿瑜托我手把我送上步撵,“你的心长了八条腿,跟我是一个说法,回头又是一个说法,我要信了你,你背着我能勾七搭八。”

  我侧趴着,不过脑道,“寡人又不会给你戴绿帽子。”

  秦宿瑜推我坐正,脸色稍稍变好,“在外头什么都敢说,也不怕底下人传出去。”

  我蓦地惊住,这种话确实不能乱说,随身的太监宫女都能听见,他们又不知道我和秦宿瑜如今是断袖关系,我这不是自己爆出来了吗?

  我顿生苦恼。

  秦宿瑜瞥我笑,也不说话。

  回紫宸殿时,冰糖雪梨早送过来了。

  秦宿瑜给我舀了一碗,就着我碗里尝了尝。

  我这会子也没胃口了,我和他断袖这算丑事,结果我自己说出口,我的名誉毁在我自己手里。

  秦宿瑜把碗放我手里,笑道,“装什么苦大仇深?你这殿内的宫女太监都乖的很,你以为都像你这样嘴上没把门。”

  我便又快活了,“他们是父皇的人,那也是寡人的人。”

  秦宿瑜卷起袖子,将烛火用竹签拨了拨,道,“皇祖父的人,都看着你的,让你犯不了错。”

  我踢倒他旁边的凳子,“寡人是看明白了,父皇就没诚心让寡人坐龙椅。”

  秦宿瑜扶正凳子坐好,刮我鼻子道,“他诚心给你坐,你坐的稳吗?”

  我怎么就坐不稳了?我坐到现在也没倒。

  “寡人也有雄心,你们捆着寡人,从没想过让寡人也大施身手,说到底还是你们瞧不起人,寡人年幼时是蠢笨了些,但现在也有一番宏韬伟略,你们不让寡人试试,怎么就能断定寡人不行?”

  秦宿瑜笑一下,另拿碗撑冰糖雪梨吃,“让你试,回头民不聊生,人人指着你鼻子骂你承受的住,可别到时候跟我哭。”

  我哼他,“太傅好歹觉得寡人是可造之才,寡人到你嘴里,就成了个废物。”

  秦宿瑜伸手来托我脸,左右翻看,“能吃能喝能说,当不得废物。”

  我翘翘嘴,“别以为你哄寡人开心,寡人就会顺你话。”

  秦宿瑜划完碗里的汤,倒了两杯清茶,他递了一杯给我。

  我不喝,我指指空碗道,“寡人还要吃。”

  秦宿瑜便又给我盛一碗。

  我喝着糖水问他,“今儿怎么这么好?给寡人喝这个。”

  秦宿瑜抹掉我嘴边的水渍,道,“夜里听见你鼻子不太通气,想是要伤风。”

  我自己都没感觉鼻塞,他比我看的还严实,倒是受用。

  我吃完,往他腿上一坐,趴他肩道,“你老看着寡人。”

  秦宿瑜攥毛巾帮我擦脸,“不看着会被人带沟里。”

  我支起身,高兴道,“那五万两白银能给寡人用吗?”

  秦宿瑜摇头,“不给。”

  我有些气,握拳砸他胸膛道,“你拿那么多钱,给寡人分点怎么了?”

  秦宿瑜握住我的拳头,一捏就把我捏开了,他拨我的指头,道,“锦州河道缺不少钱,先前的金矿不定够。”

  我懂了,所以他才起了敲诈孙昭的心。

  老狐狸。

  但我还是想要钱,我嘟唇吻他,“寡人就要一丁点儿,你给寡人吧。”

  秦宿瑜乐的笑,他忽然抬手戳我嘴,道,“知道吻还叫什么?”

  我老实摇了摇头。

  秦宿瑜执起我的手,在我手背上落下吻,他说,“吻还叫亲。”

  原来如此,亲就是亲近,吻叫亲那就是我在亲近他,我不由自主地亲近他,他喜欢我亲近他。

  我感觉脸红,我张手捂住脸道,“寡人才不亲你。”

  秦宿瑜拉下我的手,凑我唇边触了一下,“我来亲你。”

  我八百年第一次感到羞涩,连看他都不敢了,“……寡人只是讨好你,你想多了。”

  秦宿瑜低下脸瞅我,“你亲我了。”

  我是亲他了,但我不知情,这不能算数,“你又没跟寡人说清楚。”

  秦宿瑜按我的手指,道,“你喜欢我。”

  我我我……

  我没说。

  我瘪嘴道,“没有。”

  秦宿瑜对着我微笑,他倾身而来。

  我张大了眼睛看着他过来,看着他贴在我的唇角,辗转缠绵。

  我莫名想哭,又想笑,我没笑出来,我哭了,“我成断袖了。”

  我真的断了,我喜欢秦宿瑜,比喜欢穆娴还喜欢,我喜欢他抱我,也喜欢他亲我,我疯了。

  秦宿瑜双手捧住我的脸,认真的盯着我道,“你不是断袖,你是女人。”

  他还在骗我,我是女人这个事他这么坚定,却又不让我瞧别的男人,全是他在说,我是好骗,但这么明显的谎话他竟然能面不改色的说了数遍。

  我秦韶上辈子定是杀人放火了,这辈子才喜欢上他这么个谎话精。

  “你再说寡人是女人,寡人真生气了。”

  秦宿瑜勾我的泪,道,“我要怎么说你才信自己是女人?”

  我推他,“给寡人看别的男人。”

  不给看一切都是白谈。

  秦宿瑜点我头,“做梦。”

  我就知道,撒谎都盖不住。

  这个事说的没意思,我转回银两上道,“寡人想要钱。”

  秦宿瑜看进我的眼睛里,“你想买玩物,小钱就能够,这么大笔数目你要来干嘛?”

  我张嘴要说。

  秦宿瑜笑,“别跟我说是买风河画,最好的风河画只值五百两。”

  我低头道,“五万两你分寡人五千就成。”

  秦宿瑜掌住我后腰,嗓音变柔道,“五千两可以给你,但你要告诉我你用来干什么。”

  我望了望他,抖着声道,“……寡人没见过母妃。”

  我记事起就养在父皇身边,父皇说母妃温柔单纯,可我没见过,我想见一见。

  我还是没出息,我哭了出来,“寡人想给她造一座雕像。”

  秦宿瑜沉默了。

  我明白了,他不会把钱给我。

  我抬袖子抹掉泪,起身欲从他膝上下来。

  秦宿瑜按住我,抚了抚我的脸道,“你母妃的雕像我出钱给你造。”

  我顿生惊喜,“真,真的吗?”

  秦宿瑜点一下头。

  我立时欢喜,我赶紧抱住他的脸亲了亲,“你真好。”

  秦宿瑜勾一下唇,“说了句中听话。”

  我放开他,双臂交握道,“你拿了五万两,寡人找你要五千两也不过分,是你自己要出的,跟寡人没关联。”

  秦宿瑜捏着我的手腕把玩,“五万两算什么钱,孙家动动小手指就能撂出来。”

  孙家有钱的让我眼红。

  我问他,“孙家那么有钱,父皇巴结了半辈子,也没见捞到一分,反倒是你能轻松就让他们解钱袋,父皇难道还不如你?”

  秦宿瑜从衣袖里取出一条细红描金的链子,他给我带到腕子上,甚是满意的摸两下,他缓缓道,“孙家是个金库,皇祖父留给你用的。”

  我微懵,“什么意思?”

  秦宿瑜注视我道,“孙桓宇在朝时,为了搜刮钱财无所不用其极,这些年下来,也是膘肥体胖,是时候宰了。”

  我咂吧嘴,“他贪污腐败,父皇怎么能留他至今?难道不是他们自家能挣钱?”

  秦宿瑜端来水给我喝,“孙家是商人起家,再有钱地位低的很,照着户部征收税务的规定,孙家各地铺子每年上缴的各项杂税都是一笔巨款,可你瞧瞧,户部每年收上来的商税算不算多?”

  当然不多,锦州河道都要他想办法筹钱,可见户部穷成什么样。

  我推掉水杯,“他们不交税?”

  秦宿瑜将杯子放回桌上,“交的少,孙桓宇当宰相的这些年,户部没胆按规收税。”

  他靠到椅子上,微颔着下颚看我,“孙家有钱有权,巴结他们的人数不胜数,给孙桓宇送礼的不消想也知不在少数,你父皇纵容他这么多年,也是看重了他的敛财能力。”

  我顿时了然,父皇任孙家横行,由着他们张扬跋扈,便是想养出个金猪来,到用时再宰杀,到时不仅百姓称赞帝王贤明正义,钱也够用。

  父皇他为我铺好了所有的路,真叫我感动。

  可是我又用不了钱,说是留给我,其实留给的是他秦宿瑜。

  我不忿道,“寡人又拿不到钱。”

  秦宿瑜抬一下腿,我坐不稳往他怀里倒,我打他,“你现在要是杀了孙桓宇,寡人能分点吗?”

  秦宿瑜捉住我的手道,“杀了多浪费,有他在就能源源不断地榨财,一下子就杀了,到哪儿再找个这么好的财源?”

  我搡他,“寡人作为一个君王,财物都不能捏在手里。”

  我这个皇帝真穷,要钱没钱,要权没权。

  秦宿瑜奥着声,团手包我脸亲,“钻钱眼里了,给你底下人都没法活了。”

  他把我说的那么不堪,我不想给他亲。

  我张嘴咬他,“寡人仁善的很。”

  秦宿瑜嘶的一声,忙抬头捂住唇,盯着我道,“都会咬人了?”

  我扬脸道,“都跟你学的,寡人回头也要吸你血。”

  叫他也怕一怕。

  秦宿瑜闻言扑出笑,轻拧我耳朵道,“好的不学专挑坏的学。”

  我看他唇上确实破了一块,倒没想到咬的这么狠,我又不免歉疚,只道,“寡人也不是有意这么重的。”

  秦宿瑜攘两下我的头发,“下次轻点。”

  他这话说的下流,好像我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我想说他还不知道拿什么说,真的是个坏胚子。

  暖阁门敲响,周欢隔着门叫道,“陛下,太子殿下,娴妃娘娘和谢太傅要见你们!”

  秦宿瑜放我下地,与我一起出门去了。

  谢弭和穆娴候在外殿,两人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各不相看。

  我瞧习惯了他们这副情形,只过去道,“爱妃怎么和太傅一起来了?”

  穆娴给我做了个礼,笑嘻嘻道,“陛下,臣妾听闻白荷擅闯内宫,怕您受她蛊惑,特意赶来看看。”

  她望过谢弭,脸冷下来道,“不想和谢太傅撞上,真是孽缘。”

  她说起白荷,我不免担心,“今早白荷先出内宫,孙昭紧随其后,她一个弱女子,孙昭瞧见了也不知会不会对她起意。”

  秦宿瑜暗着脸讽刺我,“父皇前头说的话后头就忘得一干二净,白姑娘怎样用不着你惦记,自有太医院的人会管,你有这空闲不若多读两本书,省的给太傅丢人。”

  醋劲真大,我本想说他两句,但看他嘴上有伤,我又不太忍心,只能闭嘴不应。

  穆娴岔过话道,“白荷不经允许,私进内宫,臣妾已命人过去罚了她二十竹板子。”

  她伸指望着丹蔻,转头向谢弭笑道,?轻?吻?最?萌?羽?恋 ?整?理?“谢太傅不会觉得本宫罚太重吧?”

  二十竹板子说重也不重,说轻也轻不到哪儿去,总归是叫白荷吃个教训,毕竟是深宫,她随处乱跑确实不对。

  谢弭掀眼瞧她,道,“自然是按宫里的规矩来。”

  穆娴无趣的偏头,再不多话。

  谢弭朝我和秦宿瑜拱手,道,“微臣才得知孙家要捐出五万两白银,特赶来与太子殿下商议这些银两用处。”

  他说完微抬头去看秦宿瑜,恰巧就注意到他唇上的伤,他疑惑道,“太子殿下近日上火?”

  秦宿瑜瞥我一眼。

  我会意,他是不好意思说出,我自是要给他解围,我说,“是寡人咬的。”

  四下立时一静。

  我觉出不对,悄悄拽秦宿瑜道,“寡人说错了吗?”

  秦宿瑜咳两声,道,“没错。”

  那我就放心了。

  我看了看谢弭和穆娴,他两人都露出尴尬的神色,我心内诧异,但还是说道,“这事是寡人干的,寡人不能让皇儿独自承担。”

  穆娴的嘴角微抽。

  谢弭的袖子抖了抖。

  我真不知道他们这表情是怎么回事,我又扭头看一眼秦宿瑜,“他们怎么了?”

  秦宿瑜木着脸道,“许是殿内冷了些。”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瞧他们僵的很。

  我瞅着秦宿瑜的伤处,忽地想起之前有次,穆娴的嘴也破了,她还说是和谢弭干架干的,我一拍腿对穆娴道,“爱妃,你上次和太傅干架,嘴儿也伤了,你……”

  穆娴大声截断我的话,“臣妾上火!”

  上火就上火,干嘛这么激动,吓我一跳,又不是她真和谢弭亲了,就她和谢弭那水火不容的样子,我也不信他们能亲在一块。

  谢弭脸上也露出窘态,他对秦宿瑜道,“太子殿下,我们去御书房谈吧。”

  秦宿瑜颔首,随他一同出了殿。

  殿内就剩我和穆娴两人,冷飕飕的,我带她进了暖阁,她弯身坐到棉椅上,问我,“陛下,你和太子殿下发展这么迅速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陛下出来了,我肝没了,给大人们奉上香喷喷的陛下。

  这个是周一的更新哦,然后周二更新在周二晚上十一点呦,到时候八千字送上,么么哒!

  最后卑微求一下预收《他让白月光当外室》

  沈初婳上辈子所嫁非人,含恨而终。

  再度睁眼又回到沈家被抄家的那一日,锦衣卫指挥使裴焕冷漠的睨着她。

  不巧,他曾是沈府的奴仆,更不巧的是,昔日她还打过他。

  沈初婳揪住他的衣角,“你放过他们,我随你处置。”

  裴焕轻蔑一笑,“好啊。”

  一朝身份转换,她成了裴焕的外室。

  刚进宅子时,沈初婳蜷在他脚边,他放肆羞辱,她蹙眉伸手,“我膝盖疼。”

  裴焕沉着脸托她起来。

  两人关系缓和后,沈初婳窝在他怀里,纤手抚着他脸侧的伤疤道,“我不愿嫁徐琰昌,他说能救沈家,我才答应的。”

  裴焕扣紧她的细腰,没几日就找个由头将徐家流放了。

  后来沈初婳遭老仆欺压,她湿着眸,“我只是个外室,他们自然看轻我。”

  起初裴焕只是想折辱她,未料却不忍她心伤,等娶她为妻后,他想再问问从前的事。

  沈初婳环着他的脖子,悄悄在他耳边道,“我有孕了。”

  裴焕:“……”

  食用指南:

  1,女主美冷欲,男主口嫌体正直。

  2,男主超宠女主,女主是男主白月光。

  3,全文架空明朝,不过本文锦衣卫身份比东厂高!!!!!

  4,双处!1v1!he!!!

  感谢在2020-09-12 13:55:56~2020-09-13 21:22:5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胸毛粗的专属辅助 5个;小可爱、樊樊、成长的烦恼圈 2个;47540217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42565327 16瓶;栀橙兔兔 15瓶;kepler 10瓶;阿征征、Biscuit?、柳丁、巫若若 5瓶;浩浩荡荡、荷塘月色fz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