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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后成为学霸的死对头》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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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谢半悔却想到了,“是你报的警?”戴瀚漠去过皇宫,他见识过里面丰富精彩的业务项目。
“对。”戴瀚漠没隐藏。
“你这是端着碗,踹了锅。”谢半悔又想想曹孔业吓得苍白的脸色,“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曹孔业发朋友圈,有位置定位。”
曹孔业第一次来,心情是小激动的,忍不住拉着谢半悔拍了张合照,发了朋友圈,又特意打开了位置定位。
戴瀚漠来过皇宫,看到这个位置,怎么还坐得住。
知道谢半悔和曹孔业关系不错,处得来,可没必要一起嫖/娼吧。
所以,戴瀚漠报警了。
“你这人太损了。”谢半悔解释,“曹孔业明天要去相亲的,真被关起来,他爸能扒他一层皮。”
“真被抓,是他活该。”就是因为曹孔业什么都没做,所以他明天还能照常去相亲。
“咦,你不正常啊。”谢半悔绕着戴瀚漠打转。
戴瀚漠问他,“嗯?”
“男人看到这种地方不是应该兴奋激动吗?比如曹孔业,他这次是没贼心没贼胆,可能只是见识少,等见识次数多了,就不会只是看看、坐坐。”谢半悔说,“你是看过、坐过、摸过的,怎么还能这么淡定?”
谢半悔的舌尖顶着上嘴唇,响亮的吸了嘴唇,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你是不是不行,见不得别人吃肉,心生嫉妒啊。”
“……”戴瀚漠看着谢半悔胡言乱语。
谢半悔可以发疯,却要有观众才行啊。
“你怎么又来南滨市了?出差?办事儿?”谢半悔没好气地问戴瀚漠,好像南滨市是他家门前的一条路一样,语气蛮横、不讲理。
戴瀚漠回答他,“办事儿。”
“办完了?”
“差不多。”
“什么时候走?”
“明天。”
“哦。”看来应该真的只是来办事儿的,谢半悔抬腿往外走。
戴瀚漠跟在后面,跟小媳妇一样。
谢半悔回头瞪他,“你还跟着我做什么!我的酒友差点被你抓起来。”
“赔你一个。”
“嗯?”
“我陪你喝。”戴瀚漠说。
谢半悔摇头,有点嫌弃,“你的酒量,我还没喝高兴呢,你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不一定。”戴瀚漠说,“抽烟,我比你先学会,喝酒,我的量未必就比你浅。”
“上次你不是喝的走不动道。”谢半悔伸着手指头,提醒他,“怎么,想要旧景重现?”
“喝了就知道了。”戴瀚漠握住谢半悔的手指,包裹在手心里,牵着他往路边走。
过了凌晨的道路,冷清得很。
但皇宫是出了名的娱乐场所,在路边等活儿的出租车司机不少,很容易就打到车。
戴瀚漠一直抓着谢半悔的手,俩人坐在后面。
通过司机频繁、轻微转动的后脑勺,谢半悔猜测,司机心里一定是在犯嘀咕:这俩人啥关系。
谢半悔手往外脱,想要离开戴瀚漠抓着的手。
戴瀚漠不放,抓的更牢了。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不是我。
算了,爱咋咋地吧。
出租车到的是戴瀚漠入住的酒店,去年他来南滨市入住的那家,房间同一个。
谢半悔站在门口看门牌号,“这么巧。”
“嗯。”戴瀚漠刷卡,推开门,让谢半悔先进去。
等谢半悔进去了,戴瀚漠跟着进门,立刻随手关上门。
怕谢半悔反悔一样。
谢半悔瞥见他的小动作,嗤笑,“说了来喝酒的,没喝好我不会走。”
俩人在楼下已经买好酒,三瓶白酒、一箱啤酒、一件矿泉水。
“坐哪里喝?”谢半悔环视一下房间,想找个敞亮点的地方。
戴瀚漠把沙发上的包丢在床上,腾出沙发,“坐着喝。”
谢半悔盘腿,挨着桌子,坐在地上,“怎么喝?”
“一人一瓶。”戴瀚漠去烧水。
谢半悔开了两瓶白酒,一人一个白酒杯,等戴瀚漠坐回沙发上,他说,“喝吧。”
口气,像是吃顿饭。
不猜拳、不说话,不给对方让酒,各喝各的,谁也不说话。
谢半悔面对着戴瀚漠,就不可能做到心平气和,她心里存着事儿,倒得快,喝得多,很快就出现了眩晕。
“有零食吗?”谢半悔问戴瀚漠,桌上只有酒,没点配着的下酒菜。
戴瀚漠这次不止带的有双肩包,还有行李箱,从里面拿出花生米和一袋坚果,“只有这个。”
“够了。”把花生米倒在一次性杯子里,好歹有个菜。
“明天几点的票?”谢半悔在地上坐得屁股疼,她换个姿势。
戴瀚漠看眼她,“下午。”
“哦。”谢半悔看戴瀚漠手边那瓶酒,比自己这瓶剩下的更少,她呵呵笑,“上次给你接风,你喝的没今天多,已经醉了,原来那次是装得啊。戴工可以啊,看不出来。”
戴瀚漠说,“不想去第四场。”
谢半悔喝的有点迷糊,想了会儿才想到第四场是去哪里。
“其实第四场,比前三场都有意思。”谢半悔双手撑在地板上,往后仰着头,“你吃亏了。”
“你去过第四场?”戴瀚漠问她。
谢半悔摇头,“心有余而力不足。”
戴瀚漠眼神从谢半悔脸上,往下落一大截,他嗤嗤笑,没说话。
谢半悔却觉得他这是在嘲笑自己,恼羞成怒,丢了颗花生米,去砸戴瀚漠,“笑屁啊你。”
“色厉内荏。”戴瀚漠轻声,吐了四个字。
谢半悔哼了一声,“哪像你,表里不一。”
“我怎么表里不一了?”戴瀚漠问。
谢半悔看眼被随意丢在床上的双肩包,没吭声,把杯子里的酒喝干净,“我走了,你早点休息。”
谢半悔就这样,说翻脸就翻脸。
“你话没说完。”戴瀚漠跟着站起来。
“不想说了。”谢半悔往门口走,“和你喝酒不痛快,下次别一起喝酒了。”
谢半悔态度坚决,大步往门口走。
戴瀚漠皱眉,快走几步追上他,握住他已经落在门把手上的手,“你说说,我怎么表里不一了?”
两个人有将近十厘米的身高差,戴瀚漠站在身后,他优越的身高优势,修长的手臂从身后绕过来,环抱着谢半悔。
被烫到一样,谢半悔往相反的方向趔趄着躲闪。
戴瀚漠稳稳地站着,“骂了我就想跑,你说了,我放你走。”
戴瀚漠一直是不好惹的,只是谢半悔忘记了。
谢半悔舌头打颤,话说不清楚,“我随口说说。”又觉得不服气,“是你先说我的。”
小学鸡的互啄。
戴瀚漠低头,能看到谢半悔细嫩的皮肤,隐秘起来的毛孔,她侧脸靠近耳朵处有层绒毛,很浅,离得近才能看出来。
钳着谢半悔的那只手没松开,用另外一只手,请碰了一下谢半悔的侧脸。
她耳朵机警,抖动着往后折叠。
“难怪曹孔业说你手劲儿大。”这样的气氛太诡异了,谢半悔直出汗,“你放开手,我看看是不是把我手掐红了。”
戴瀚漠没理,为了证明自己手劲儿的确大一样,他握住谢半悔略显单薄的肩膀,一掀、一翻、一落,谢半悔就后背贴着门板,面对着戴瀚漠,站在他半个怀抱里。
细微的汗珠,渗出,挂在鼻梁上。
谢半悔大脑的危险警报拼命地叫:快走快走!
“你……”谢半悔的手推着戴瀚漠的心口。
戴瀚漠没看出来他的紧张一样,淡定地问,“我怎么了?”
“你离我远点。”谢半悔闭着眼睛,小声地喊,“我呼吸不过来了。”
“我帮你。”戴瀚漠还是那副淡然的腔调。
“……”谢半悔嚯地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他,“你怎么帮?”
“这样。”戴瀚漠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你竟然是这样的戴瀚漠。”谢半悔撇开头,自己绷不住先笑了,“你太搞笑了,像逗弄小姑娘的油腻大叔。”
“……”戴瀚漠的脸黑了。
这次有点生气,把她摁在怀里,用了点力气地吻。
谢半悔觉得嘴巴要破皮了。
戴瀚漠看她没挣扎,得意不已,放开束缚着的手,撑在门板上,“还觉得我油腻吗?”
“泛油花了。”谢半悔用手背擦嘴唇,“拜托你找人练练接吻行不行,每次亲我都疼死了。”
“那你来。”戴瀚漠带着谢半悔转了方向,他靠在门板上,为了配合谢半悔的身高,膝盖打弯,屈膝蹲着。
“我不。”谁要亲你啊。
戴瀚漠等了几秒钟,没见谢半悔付诸行动,睁开眼看她。
谢半悔正看着戴瀚漠的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戴瀚漠问她。
谢半悔实话实说,“你包里带杜蕾斯了吗?”
“……”戴瀚漠直起身子,“冈本。”
“你想不想用几个?”谢半悔问。
戴瀚漠看了她一会儿,似乎是消化不了这句话,“你什么意思?”
“等我攒够钱,我就准备去变性了,以后就是个男的了……啊……”谢半悔话没说完,被戴瀚漠拦腰抱起,不算温柔地丢在床上。
谢半悔手脚并用,灵活地爬到双肩包旁边,从杂乱的物品里,找出那盒冈本。
“用几个?”谢半悔盘腿坐着,拆包装。
戴瀚漠脱了短袖和裤子,他撑在床上,气势汹汹地问,“你觉得用几个合适?”
“至少三个吧。”谢半悔拿了三个放在枕头边上,她自觉躺回去,双手叠放在身前,躺着的好像不是床,而是水晶棺,她面容平和,“你帮我吧。”
谢半悔是戴瀚漠想象了十年的人,现在她躺在床上,对他招手。
戴瀚漠却兴趣全无。
“有难度?要不一个。”谢半悔把两个包装扔下床,剩下一个,“我自己来。”
“……你他妈的……”闹哪样啊。
谢半悔说,“你骂脏话挺带劲儿的,待会儿就一直骂吧。”
“卧槽。”
“继续。”
“……”戴瀚漠浑身是汗,有一滴,滴落在谢半悔脸上,有一滴落在她凶上。
谢半悔伸着舌尖,把汗珠舔干净,又去吻戴瀚漠的喉结。
“你怎么想的?”戴瀚漠最后一次问她。
谢半悔折起身,抱着戴瀚漠的脑袋,用力咬他的耳朵,“享受。”
享受……
享受……
享受……
戴瀚漠的感觉,却是折磨。
在冲破的刹那,戴瀚漠和谢半悔同时叫出声,戴瀚漠心里的魔兽被放出来,他压制了十年,一朝出笼,势不可挡。
谢半悔叫是因为……疼。
“戴瀚漠……”谢半悔咬牙叫他的名字。
戴瀚漠亲吻她的小腹,“你拦不住我了。”
谢半悔的手推着猛兽一样的戴瀚漠,她用腿去踹他。
戴瀚漠握住谢半悔的手指,十指紧扣,“别后悔。”
跳楼机一样地跌落下来……
谢半悔怕了。
她只有紧紧地抓着离得最近的人,才能不粉身碎骨,“你别后悔。”
戴瀚漠抱她起来,托着后背,就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后悔。”